第25章 下马威

“你在干什么!!!给我放开我老婆!”愤怒的我大吼着,快步冲上前去直接用力拉开了刘英轩抓着若雪的手,把若雪别到身后,对着他怒目而视地质问道。

我的动作迅猛而决绝,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周围稀疏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投来诧异的目光。

“你想要干什么,在这里纠缠我老婆!”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

刘英轩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被我拉开时踉跄了一下,但他很快站定,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惯有的傲慢所取代。

“老公。”若雪看到我的到来,神情有些紧张,似乎是害怕我想多,立马扶在我的身后轻声对我喊道。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后背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和轻颤。

“不是我故意和他见面的,是他,是他硬拉着我不放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眼睛迅速瞥了一眼刘英轩,又立刻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轻轻拍拍若雪紧握着我手臂的手,示意她放心。

她的手掌心有些汗湿,我温暖的掌心覆上去,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哪里会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完全就是刘英轩在这里强拉着若雪。

从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略显惊慌的神色,我就能拼凑出刚才她试图摆脱却无能为力的场景。

“呵呵,你就是李晨啊。若雪的那个便宜老公。”刘英轩被我拉开手之后,甩了甩手臂,仿佛我的触碰玷污了他似的。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神情傲慢地看着我说道。

那语调刻意拉长,将“便宜”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刺耳。

“你说什么!混蛋!”面对他那带着刺的话我恨不得上去揍他,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抬起手就想要给他的脸上来一拳。

我的拳头已经攥紧,手臂的肌肉绷起,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但是若雪拉着我的手阻止了我,没让我动成手。

她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死死拽着我的胳膊肘,将我向后拉。

“老公,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啊。”若雪的声音带着恳求,她几乎是扑上来抱住了我的手臂,仰头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和劝阻。

她强拉着我,就是不肯让我动手,我只能忍着心里的火气瞪着刘英轩。

那股憋屈的怒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烧得我喉咙发干。

然而面对我,刘英轩却显得十分有恃无恐,根本没有害怕的样子。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我扯皱的西装袖口,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之前我想要动手的时候他可能还吓了一下,但是一看到若雪强拉着我他顿时又冷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和对我“惧内”的嘲弄。

“哼,谅你也不敢对我动手,不然的话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惨。搞不死你也能让你蹲医院里去。”刘英轩冲着我极其嚣张地说出了这番威胁,他微微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我,那模样看着就欠扁,我哪里还忍得住啊。

他的话像是一桶汽油,彻底浇灭了我仅存的理智。

我直接就爆发了,赤红着双眼瞪着刘英轩,那目光好像要杀人一般的凶狠。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色,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心脏在胸膛里狂野地擂动。

“草拟奶奶的!”随着我的一声怒吼,我猛地挣脱了若雪的手——她惊呼一声,没能拉住——跨步上前直接就是一个勾拳过去,也不管若雪的阻止了,挥手在这个孙子脸上就是一下。

这一拳带着我所有的愤怒和这些日子积压的憋闷,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颧骨上。

“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下怼在他的脸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拳头打在脸上的感觉——先是皮肉的阻隔,然后是撞击骨骼的坚硬,最后是对方皮肉骨骼因受力而产生的瞬间凹陷和反弹。

指关节传来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报复性的快感。

刘英轩整个人都被我打懵了,他“嗷”地痛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在地不说,嘴角更是冒出了血迹,手捂着嘴一时间没了动弹。

他躺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我真的敢动手。

一丝殷红的血线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滴落在地砖上。

“你!”刘英轩怒喝站起,动作有些狼狈,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到血迹后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他伸手指着我就要上前来质问,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

但是我都已经动手了哪里还会管他丫的,能动手就不要动嘴好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我就又冲上去给了他一脚,这一下直接踹在他肚子上让他摔了个屁股蹲儿。

他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昂贵的西装沾上了尘土。

“草你么的!”这会是彻底怒了,刘英轩直接就爆了粗口,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伸手想要拉我和我扭打。

他的脸因为疼痛和羞愤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然而我都把他打倒在地上怎么可能还让他能够起来啊,真的是想太多了。

我直接大步上前对着刘英轩就是狠踹,一脚踢在他的肋部,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此时更是愤怒异常,其中的力道可想而知。

每一脚都带着风声,踢得他在地上翻滚哀嚎。

刘英轩被我狠打了几下直接就弯着身子捂着哀嚎了起来,直接就是被我单方面殴打,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他只能用手臂护住头脸,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好了,好了,别打了。”若雪在我的背后使劲地拉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边大声地喊着,“再打下去会出事的!”她用力拽着我的衣服,试图把我从刘英轩身边拉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此时因为我的殴打和若雪的喊叫,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围过来看热闹了。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有人拿出手机似乎在拍摄。

此时我心里的火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

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刘英轩,那股暴戾的冲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和清醒。

我看了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也就顺从地被若雪拉开没有再继续下去。

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松开又握紧,指关节处已经破皮,渗出血丝。

“你这个贱货,敢骚扰我家老婆,你没被我打死都算是好的了。”虽然没有再打了,但是我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地叫骂着,伸手直指着在地上打着滚的刘英轩喊道。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告诉你,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绝对见一次打一次,直到打断你的腿让你没法出现在我面前为止!”

我掷地有声的话抛下之后便顺着若雪的拉扯走了。

若雪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拉离了现场,她的手冰凉,紧紧抓着我的手腕。

开什么玩笑,难道还能留在原地等警察来啊?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各种目光——好奇的、惊讶的、不赞同的——投在我们身上。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能够看到刘英轩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的恨意,那种怨毒的神色让我的心里有些不安。

他躺在地上,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淬了毒的刀子,仿佛要将我的背影刺穿。

我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但是看他在那里不停张嘴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是在骂着我。

他的嘴唇翕动,配合着那怨毒的眼神,让我脊背一阵发凉。

等回到车上之后我才从之前的热血中缓过劲来,这一下心中又感到了害怕。

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恍惚。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冲动的人,能够因为若雪而冲冠一怒已经很了不起了。

其实我心里现在想着的反而是会不会被刘英轩报警报复。

他家的背景,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

因为有着这样的担心,我的心跳得很快,直到我和若雪开车离开之后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车子汇入车流,我将车窗打开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试图吹散车厢里弥漫的紧张和血腥气。

若雪一直沉默着,侧头看着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安静的侧影。

“老公,你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下死手活活把刘英轩打死呢,我从来没看过你发这么大的火。”坐在车上此时安下心来的若雪一手拍着自己饱满的胸脯一边说道,那样子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惊惧尚未完全褪去。

我偷眼看了若雪一眼,心里不由地偷笑,没想到若雪居然还会被我这突然的爆发给吓到了。

但同时,看到她为我担忧的样子,一股暖流又悄悄漫上心头。

“怎么,还担心起我来了吗?”我撇了撇嘴,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些,但声音还是有些发紧,“我就是一时气愤,一想起那个混蛋居然还纠缠着你,我心中的怒火就蹭蹭蹭地往上冒。真他么的该死。”我说着,空出一只手,轻轻握了握她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我用力攥了攥,想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老公……”听到我的话,若雪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寥落,显得很愧疚的样子。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会让你这样的。”她的声音微弱,充满了自责。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摇了摇头说道,语气尽量放得平和,“要不是你已经让他删了威胁你的视频,不然我还得再找他不可。”一想到之前若雪居然还被这个人渣威胁着,我不由得恨恨说道。

那个视频曾经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们头顶,虽然现在威胁解除,但留下的阴影和屈辱感却没那么容易消散。

“老公……”若雪带着失落的眼神看着我,眼眶开始有些泛红,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转,要落不落的样子,格外惹人心疼。

“都是我的原因,都怪我让你受到了侮辱,对不起,对不起啊。”她反复说着道歉的话,声音哽咽起来。

“老婆你别哭啊。”我转头看到若雪居然要哭了顿时有些急,对她安慰道。

我最见不得她流泪,那眼泪仿佛滴在我心上,又烫又疼。

我连忙将车缓缓靠边停下,打开了双闪。

“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忘了吧。不要再多想了,老公没有怪你的意思。”我转过身,面对着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泪水带着微咸。

说着,我伸出一只手,搂过若雪,让她伏在我的胸前,轻拍着她安慰着她。

她温顺地靠过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小声地抽泣着。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动,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心中的戾气和后怕慢慢被一种沉静的守护感所取代。

车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小小的车厢成了我们暂时的避风港。

当天晚上,为了驱散白天的阴霾,我和若雪在家里两个人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

我们默契地没有再去提白天的事情,而是将注意力都投入到了烹饪中。

我负责处理肉类和需要力气的活,若雪则娴熟地准备着精致的配菜和调味。

厨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温馨的灯光,锅铲碰撞的声音,水流声,我们偶尔低声的交谈和轻笑声,交织成一曲平凡却动人的家庭乐章。

两人默契十足的配合让晚餐变得十分甜蜜,仿佛又回到了恋爱和新婚时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可以说这顿晚餐是我最近吃的一顿最舒心愉悦的了,热腾腾的饭菜不仅暖了胃,更暖了心。

算是彻底消除了这段时间里和丽人案子的不顺心,以及白天冲突带来的紧绷感。

我们面对面坐着,慢悠悠地吃着,偶尔给对方夹一筷子菜,相视一笑,所有的不快似乎都融化在了这氤氲的热气里。

吃完饭之后我和老婆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们挨得很近,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揽着她的腰。

电视里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但我们都没太认真看,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亲昵。

脸上都带着笑的。

就在我要亲吻老婆的时候,她电话铃声响了。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抬眼一看,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和不自然。

我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顿时问道:“怎么了?”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白天刘英轩怨毒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

“是刘英轩打来的电话!”若雪苦着脸看着我说道,显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拿着手机,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眼神里充满了无措和担忧。

“什么?这混蛋居然还敢打电话来?是找骂吗?还是说我之前打的他不够疼?真是不知好歹。”我一听若雪的话顿时气得跳脚,一股邪火又窜了上来,骂骂咧咧地说道。

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被搅乱。

“老婆,你把电话给我,我来和他说。我倒要看看他要说些什么,真是没完没了了。”我伸出手,示意她把手机给我。

若雪顺从地把电话递给我,只是嘴上却安抚我道:“你也不要太激动了。刘英轩毕竟不好惹,他是富二代家里有钱,我们和他犯不着闹那么大的矛盾。”她的担忧写在了脸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哼,富二代了不起啊。”我嘴上哼哼着,看着很不屑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因为若雪的话有些打鼓。

是啊,他家的能量不容小觑。

要知道我之前才把他给打了一顿,这才多久就打电话过来了。

这要说真没点什么事情,我是一万个不信的,肯定是有猫腻。

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笼罩了我。

接起电话,我没等刘英轩开口就直接冲着电话里吼道:“刘英轩,你到底有完没完?是听不懂人话是吧?居然还打电话来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你就去治,别再这里害人了行吗?”我一口气把积压的怒火和鄙夷都倾泻了出去,声音大得连旁边的若雪都吓了一跳。

我这一开口就是一箩筐,对面似乎是听懵了,一时间居然没有声音了。听筒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隐约的呼吸声。

不过还没等我在说上几句,电话另一边的刘英轩开口了。

他没有叫骂,甚至没有生气,就冲着电话里十分冰冷地冲我说道。

那声音平静得可怕,透着一股寒意,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气急败坏的他。

“李晨,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没完,我不会放过你的。”

“切,了不起是吧。”我听着他的话也没认怂,冲着他嚣张地说道,试图在气势上压倒他,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紧了。

“有种你就报警抓我啊。你要是真敢做那我也就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富二代有什么能耐的。”我嘴上说得硬气,手心却微微出汗。

“哈哈哈,真的是搞笑。”刘英轩在电话那头大笑着,那笑声干涩而刺耳,也不知道发什么癫。

原本我还心里鄙视着他,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感到浑身发寒,甚至如同掉入了冰窟一般。

我的呼吸一滞,血液仿佛瞬间冷却。

“我可不会干出那样没有品味的事情。不过我听说你最近被公司安排着去丽人公司谈合同是吧?正好,我和丽人的老总那是亲戚关系,我一定会叫她好好照顾照顾你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英轩,我告诉你,你和若雪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没有去告你威胁我老婆已经很好了。你要是再敢做什么动作,不要怪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硬拉着你陪葬!”我此时的语气极其冷冽,因为我似乎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刘英轩去和陈心莹谈话,然后案子彻底失败的结局了。

丽人的案子对我、对公司都至关重要,是我目前职业生涯的关键一搏,绝不能有失。

对方这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我的手指用力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呵呵,害怕啦?听说你可是被要求一定要办好丽人的案子啊。”刘英轩的声音变得愈发得意起来,我仿佛能够感受到他在电话那头嘴角翘起、得意忘形的样子。

他精准地抓住了我的软肋,并毫不留情地捅了上来。

“李晨,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我并不是一个玩弄若雪的人。我之所以会想要她,就是因为我爱她。从大学到毕业这么多年,我没有忘了她,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不否认你也很爱她,但是你和她的婚姻完全就是个失败的。若雪跟着你完全是委屈了她。既然你都已经和她闹到要离婚了,为什么不彻底放开手呢?我愿意娶她。甚至,我可以在这里和你说得清楚一些——她是注定要属于我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放她在你身边的。你可以试试,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英轩此时的话显得很狂傲,但是不可否认的,我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了偏执的真心,还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他是真的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甚至感受到了他已经把若雪当做是自己的东西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而恰恰是他的这种态度彻底触怒了我。

若雪是人,是我的妻子,不是可以争夺和占有的物品!

我看了眼身边的若雪,对方正一脸担忧地与我对视,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我伸手怀抱着她,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同时心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份因为威胁而产生的动摇瞬间被更强烈的守护欲所取代。

我语气平静了下来,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什么底气不足的歇斯底里,只是如同讲述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一样,但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若雪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珍惜的宝物,她的意义绝对不是你所说的专属物。还有,你说我们的婚姻是失败的,但是我们很恩爱,至少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属于我们的孩子。他是我们爱情美好的见证。不管你怎么威胁我,不管你怎么对我施加压力,我都会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若雪这一辈子都会是我的妻子,属于我的女人,我最爱的珍宝。”

我的话说完之后对面沉默了。

刘英轩似乎因为我的话有些呆滞住了,他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样大胆地拒绝他,丝毫不留余地,甚至搬出了孩子(虽然只是我为了反击而说的,但那份捍卫家庭的决心是真实的)。

这完全超出了他用利益和威胁进行计算的范畴。

随后他直接疯狂了,冲着电话里吼了起来。那声音失去了刚才的冰冷伪装,变得歇斯底里,充满了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

“李晨,你这个混蛋!你不要不知好歹!我告诉你,我真要玩你的话,分分钟就能让你屈服。你答应我和若雪离婚有什么不好?这又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只要你愿意答应,我甚至能够帮你促成丽人的合作。甚至在这基础上不管是你要钱,还是想要案子,我都可以为你安排。没了若雪,你可以有别的女人,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就不肯呢!”他试图用利益做最后的诱惑和瓦解,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说得真好。”我听到刘英轩那愤怒又带着诱惑的语气,顿时开心地笑了。

他的气急败坏恰恰证明了我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我的坚持让他无计可施。

低头看着怀中仰脸望着我的若雪,她眼中含着泪光,却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我亲抚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无比,然后对着话筒,清晰而缓慢地说道:“世界上美女那么多,可是我已经有老婆了。”

说完这话,我也不顾对面刘英轩可能爆发的更疯狂的咆哮和诅咒了,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里。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切断了与过去所有不堪纠缠的最后一丝联系。

若雪见我挂断电话,抬起头,双目中满是迷离,其中的春情可以说是要溢出来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感动、爱意和彻底放松的神情,脸颊染上动人的红晕。

“老公……”她那一声轻轻的呼唤,叫得我心中荡漾,那娇媚的声音真的让我感到心里的安慰,驱散了所有电话带来的阴霾。

她主动凑上来,吻了吻我的下巴。

“唔,走,我们进房间里去。”亲了一口若雪,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电视,什么刘英轩,什么案子,一把抱起若雪冲着房间里跑去。

她轻呼一声,双手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前。

“呀,讨厌。”她的嗔怪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甜蜜的鼓励。

春宵一刻值千金,至于刘英轩什么的都放一边去吧,这会可理会不了他了。

“老婆,我来了……”

我搓着手,像是饿了许久的饥民看到了饭菜一样,三下五除二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带着她体温的被子将我包裹。

下一秒钟,我就压在了自己妻子的身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别……”

妻子被我压得直哼闷气。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膛,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象征性地表达着羞涩。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胯下的雄伟,登时便羞红了脸颊,一双美腿,更是牢牢地并在一起。

睡衣下摆因为她不安的扭动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干你呀!”

我嘿嘿一笑,对着她便狂吻了下去,先是脸颊,后是耳垂,再最后,是粉嫩的脖颈,这样转了一圈,才来到妻子的朱唇之上,我的舌头熟练地撬开了妻子的朱唇,享受着里面的温热和芳香。

她起初有些闪躲,但很快便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在我熟练的吻技之下,妻子起先还抗拒了几下,随后便配合了起来,那一双纤纤玉手,原本还撑在我的胸膛之上,慢慢的就顺着我的胸膛往左右两边挪着,最终变成了环抱我的脖子。

她的手指轻轻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带着些许撩拨的意味。

粉嫩的舌头,也开始在我的口腔当中游走了起来,我们两条舌头你追我赶,彼此嬉戏,像是两条鱼儿一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短暂的拥吻之后,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妻子,我们两人的喘息声都开始粗重,妻子看向我的眼神当中更是如同一汪春水一般,能够将人化了似的。

她的眼波流转,带着情动时的迷蒙,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

那种柔情蜜意的眼神,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让我更加的忍不住,全身的欲火好似都被点燃了一般,我再度低下头去和妻子吻在了一起,一边吻,一边还将手摸了上去,不费吹灰之力的盖在了妻子那巨大的乳房之上,隔着单薄的睡衣,狠狠地揉捏着。

那饱满的乳肉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形状,弹性十足。

冰丝的睡衣,让手感更加的湿滑,我捏了几下妻子的乳房之后,感觉还是有些不过瘾,遂将妻子的肩带扯了下来,妻子也很配合,微微的拱起身子,让我能够将肩带脱下。

她的身体曲线在拱起时显得更加诱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妻子的吊带睡裙,其中之一的好处就是容易脱,肩带一脱,下面的只需轻轻一拉就可以了。

我将妻子的肩带脱下来之后,睡裙轻轻一扯,妻子的吊带就下去了一截,那性感丰满的胸部,登时便从睡裙的束缚当中解脱了出来,我一左一右,两只手在那乳肉上面狠狠地搓揉着。

指尖不时刮过顶端已经挺立的蓓蕾,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妻子的肤质很好,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样,粉嫩、有弹性,包括这一对乳房,饱满之余,握在手中,一只手根本就容纳不下,滑嫩的乳肉就像是水一样的,从手指缝当中流了出去。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点缀着小小的颗粒,随着我的揉捏而变得更加硬实。

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彼此鼻中喷吐出的热气,都扑打在了彼此的鼻头之上。

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褪去,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和妻子就已经是浑身光溜溜的了,肌肤相亲,没有任何阻隔。

我的肉棒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肌肤表皮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颤悠悠的,笔直的竖立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彰显着它的激动和渴望。

脱光衣服之后,我便从妻子身上起来,半跪在床上,挺着腰,将自己火热粗长的肉棒抵在了妻子的嘴边。

那灼热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羞涩中带着顺从,缓缓张开了红唇。

自从我原谅她后,妻子不仅在日常的穿衣打扮上完全随我的心意变得大胆开放,而且在床笫上面的事情,更加毫无保留地任我施为,全无保留,我想要什么姿势,妻子都会尽量满足我,包括口爆、吞精、颜射、肛交等等,所有的把戏,她都能满足我。

这种全身心的交付和讨好,既让我感到满足和掌控感,也让我心底偶尔会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但此刻,在情欲的支配下,那些思绪都被抛到了脑后。

此刻面对我那颤颤巍巍的粗长肉棒,妻子脸颊微红,含羞带放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见她微微起身,用胳膊肘支撑着身体,侧着身,将头发撩到一旁,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线条,对着我那粗长的肉棒,就张开了自己的红唇。

那姿态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柔顺和美感。

唇中喷吐出的热气,最先扑打在我的龟头之上,让我浑身都舒爽地颤了一下,随即就是那温润的红唇,一上一下的覆盖住了我火热坚硬的棒身,柔软的小舌头从红唇当中伸了出来,就着口水,在我的龟头上面打着转。

经过我多年的培训,妻子的口交技术已经是极好极好。

当然,她本身就聪明,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现在更是炉火纯青,那柔软的舌头每一次刮过我的龟头表皮,都会如同过电一般,让我舒爽的全身颤栗。

没几下功夫,我就已经吸起了凉气,而妻子,则是顺势用柔软的嘴唇抿住了我的龟头,轻轻地前后吸嗦,来回吞吐。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绝妙的包裹感。

几下之后,我的肉棒就又粗大了几分,几乎要撑满她的小嘴。

我连忙调整身形,将肉棒从妻子的嘴里扯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妻子太会吸了,那口交技巧,简直堪称尤物,能够把男人的每个敏感点都掌握把控的死死地。

我甚至有些时候会怀疑,这天底下,是否有男人,能够承受得住妻子登峰造极的口交技巧而不早早缴械。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湿润泛着水光,无声地询问着。

将肉棒从妻子嘴里抽出来之后,我便火急火燎的将我们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开到一旁,然后,我将妻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面,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妻子羞涩地别过脸去,却没有反抗。

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妻子那已经湿润了的阴唇,那粉嫩的缝隙早已泥泞不堪,闪着诱人的水光。

我上下研磨了一下,用龟头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便腰身一沉,插入了进去。

破开层层软肉的阻隔,直达深处。

“嗯……”

妻子一声嘤咛,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因为突然的填充而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开始本能地迎合。

我看着身下的妻子,色心大起,插入妻子阴道当中的肉棒,开始疯狂的前后抽送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我的风格就是这样,每次做爱,都喜欢一鼓作气,大力耕耘,而不是像某些男的一样,喜欢细水长流,慢慢酝酿,事实上,也怪他们的做爱对象,如果换成我妻子的话,相信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得住细水长流,前戏不断,而是所有的男人都与我一样,面对我的妻子,都会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化身野兽!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我的妻子,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包括那嘤咛的叫床声,都堪称是人间极品,而且她的性爱技巧也很好,你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你要抽出,你一沉腰,她就知道你要进来。

而且那阴道也堪称是极品名器,我和妻子做了这么多次爱了,每一次,妻子蜜穴里的褶肉都牢牢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论是抽出还是插入,那蜜穴都在毫无保留的迎合,这份迎合,让我整个人都如坠云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

温暖、紧致、湿润,还有那深处的吸吮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我双手把着妻子的乳房,低下头,将那乳肉含在嘴里,肆意的吸扯着,然后舌头舔着乳头,在乳晕周围转圈,更会用舌尖挑逗着那硬起来的樱桃,将乳肉挤压在一起,脸埋进那深邃的事业线当中,让那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我的鼻尖,我的脸颊,感受着那从鼻孔当中飘荡进来的体香,萦绕在我的脸颊四周。

她的体香混合着情动的气息,令人沉醉。

这份快感,让我的肉棒更加的粗长坚硬,妻子在我快速的抽插下也是渐入佳境,诱人的红唇张合间,吐出浑浊的热气和诱人的嘤咛。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律动,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动作摇曳。

“嗯……啊……嗯!”

妻子的叫床声很好听,像是枝头吟叫的黄莺一般,婉转撩人,却又不会太过夸张,保持着一种含蓄的性感。

唯一的遗憾,就是妻子还是不太会说骚话,像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视频当中的女主,都会通过各种各样的骚话,在床笫之间,挑拨着男子的情欲,妻子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样,每一次做爱,都很少说骚话,而且,隐隐约约当中给我一种刻意压抑的感觉,仿佛在释放的同时,仍有一小部分真实的自我被紧紧锁住。

不过我也不急,以后可以慢慢调教,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让她在我面前彻底绽放。

此时的我,像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牛一般,奋力的在妻子的身上发泄着我自己的情欲,床垫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要不是我们两身子下的床够结实,恐怕早已经是吱呀吱呀的晃荡起来了吧。

不过现在的我,可来不及在意这些,我的肉棒,就像是我沸腾的情欲一般,不停地在妻子的身上进出着,没几下功夫,妻子的蜜穴已经是湿哒哒的仿若沼泽地一般了,我的肉棒在当中进进出出,甚至能够感受到潺潺的爱液顺着我的棒身滑落,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温暖的肉壁,在我的四面八方包裹,随着我肉棒的进出,在我的阴茎皮表剐蹭着,我能够感受得到妻子蜜穴的温暖,还有那蜜穴深处,仿若黑洞一般的吸力。

那股子吸力,在我的肉棒每次进入到蜜穴最深处且要抽出来的时候,都会牢牢地吸扯着我的肉棒,给我一种分外留恋的感觉,和妻子做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虽然我依旧是如同一头蛮牛一样的持续冲锋,可抱着我的妻子,依旧能够随心所欲的在床上变换着姿势,我们就这般在床上肉贴着肉,来回的打滚。

从传教士到后入,再让她骑乘在我身上,她骑着我扭动腰肢时,长发飞舞,乳房摇曳的景象美得令人窒息。

不停变换着各种各样的体位,终于,在累得汗如雨下的同时,我的腰身一麻,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精关再难压抑,在妻子的蜜穴当中,射出了我体量庞大的子子孙孙……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她同时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阵阵地紧缩,将我的精华全部榨取、容纳。

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最后的颤动,然后一起瘫软在床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天晚上,我狠狠要了老婆三次,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用极致的欢愉来对抗外界的压力和不安,来证明我们之间的联结牢不可破。

最后相拥而眠时,我们都睡得格外沉。

………

第二天醒来吃过老婆的爱心早餐之后,我就开车去了丽人公司。

餐桌上,若雪给我煎了溏心蛋和培根,热了牛奶,简单却温馨。

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挽起,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好得不真实。

我们都没提昨晚的电话,也没提刘英轩,但那份担忧像一层薄雾,笼罩在看似平静的早晨之上。

这会时间都已经快要十点了。

是的,昨天晚上我差点没累趴下,早上都要起不来了。

腰部有些酸软,精神却因为充足的睡眠和释放而略显振奋。

要不是于蕾的一个电话说陈心莹和她说好了今天可以见我一面,我可能连床都起不来。

于蕾在电话里语气如常,只是提醒我陈总今天上午有空,让我把握好机会。

这次的见面让我很忐忑,毕竟是我和陈心莹的单独会面,没有于蕾在从中调和,我甚至担心连话都没有说几句就被赶走了。

陈心莹的气场和挑剔是出了名的。

而且我同时想到了昨晚刘英轩说的话,在去丽人的路上我一直显得很不安。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等红灯时也显得有些焦躁。

虽然昨天晚上我对刘英轩的威胁看上去并不理会,但是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如果真的是如同刘英轩说的他和陈心莹是有亲戚关系,那么只怕今天的见面就更加麻烦了。

深刻明白关系和人情在当今的中国有多重要的我,并不觉得刘英轩昨晚的威胁是在开玩笑。

他完全有能力,也有动机,去破坏我这关键的一步。

所以当我在陈心莹的办公室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我的心跳有些加快。

她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一如她给人的感觉。

在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伏案批改着文案,神情严肃认真,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到来,连客套都没有。

我只能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下,尽量不发出声音,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其实这样也是正常,相对她那强势、高傲的性格,能给我招呼就怪了。她就像一座难以攀越的冰山,而我,只是一个有求于她的普通业务员。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等多久,她很快就放下了手头的案子看向了我,第一次冲着我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却因为她平时不苟言笑而显得格外突兀。

这一下把我看懵了,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呢,顿时更加紧张起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那个,我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陈心莹听到我的话也是微微一愣,然后对我说道:“你可真是有意思。不过这样的行为以后还是不要在将要合作的伙伴面前做出来,很丢分的。”她的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调侃,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我脸上发热。

“……”我听到她的话也是心里暗骂起来,自己怎么就这么丢份呢。

本来对方就强势,这要是不好好表现如何能够谈下案子来。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专业镇定。

“好了,不多说闲话了。”陈心莹冲我点点头,伸出双手就这么架着头看着我,那审视的目光让我感觉像是被X光扫过。

然后她说道,“李晨是吧?你知道吗?我这里已经收到了别人打的招呼了,不管是于蕾还是刘英轩似乎都很关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