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在无尽的黑暗与燥热中挣扎。
身体像被浸泡在滚烫的岩浆里,汗水黏腻地贴着肌肤,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呼……”
她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辆轿车的后座上。
更让她惊恐的是,双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死死反铐在背后,双脚脚踝也被缠了厚厚几层的透明胶带,根本动弹不得。
“江姐!你想干嘛!”
借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路灯,她认出了驾驶座上那个熟悉的背影。
“江雪!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呵呵,别急啊小周。”江雪头也没回,声音里透着一股陌生的冷漠,“带你去个好地方,很快就到了。”
“你这是绑架袭警!你知道后果吗?”周凌试图用法律威慑对方,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颤音。
“绑架?呵,我这也是没办法。”江雪撇撇嘴,语气里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对某个恐怖存在的敬畏,“我也怕龙哥怪罪啊。要是让你跑了,我可没法交代。”
“龙哥?那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周凌一头雾水,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等你明天见了就知道了。”江雪不再多言,猛打方向盘。
车子在一处废弃工厂般的红砖建筑前停下。
夜色中,这座孤零零的厂房像一头张开大嘴的怪兽。
江雪下车,隔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跟里面的人交涉。
周凌趁机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但那胶带缠得太紧,除了磨破皮肉外毫无作用。
“哗啦!”
右侧车门被猛地拉开,一股混杂着旱烟味和馊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一张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的四十多岁农村妇女的大脸探了进来。
她借着车里的顶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周凌,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口。
“呸!真是个骚蹄子!长得还挺带劲。”
妇女操着一口浓重的乡下口音骂了一句,还没等周凌反应过来,一双像蒲扇般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脚踝。
“出来吧你!”
“啊!”
周凌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硬生生从车里拖了出去。
脑袋在车门框上狠狠磕了一下,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时,旁边又走过来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少妇。
两人一左一右,像架死猪一样架起跌跌撞撞的周凌,往那座阴森的红砖房里拖去。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我是警察!”周凌拼命挣扎,但双脚被捆,双手被铐,根本无济于事。
一进屋,刺眼的灯晃得她睁不开眼。
“我靠!这屁股!这奶子!你们老板这次可真钓到极品好货了!”
一个极其猥琐下流的男声响起。
适应了光线后,周凌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这像是个空旷的客厅,足有一百多平米,却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
屋里除了刚才那两个妇女和江雪,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正盯着电视抠脚的农村老汉。
这老汉长得极其猥琐,花白稀疏的头发像枯草一样贴在头皮上,鹰钩鼻下是一张干裂发紫的厚嘴唇,一口烟熏的大黄牙随着狞笑露了出来。
最让人恶心的是那双倒三角眼,此刻正色眯眯地在周凌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透过警服把她扒光。
“马叔,今晚我们俩住这,让婶给弄两个房间。”江雪对老头说道。
“这妮子和你一样,可是货真价实的条子!这风险太大了!”
被称为马叔的老头指着周凌,虽然嘴上说着风险,但那双贼眼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周凌挺翘的酥胸。
“就是因为风险大才来找您啊。道上谁不知道马叔这儿最安全?”江雪熟练地恭维着。
“嘿嘿!那是!”马老头被捧得飘飘然,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矮胖妇女把周凌往地上一扔,没好气地插嘴:“有空房子!赶紧滚去睡!”
“去去去!傻老婆子懂个屁!”马老头一把推开老婆,转头对那个运动服少妇吩咐道,“二丫,把这个女警官带到地下室去!”
江雪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周凌,有些犹豫:“叔……要不,让她和我一起睡吧……”
“啥话!”马老头怪眼一翻,露出一股凶残的匪气,“老子这儿的规矩那是雁过拔毛!这么好的极品货色到了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就算她是天王老子,今晚也得给老子脱层皮!”
“可是……她是给龙哥留的雏儿……”江雪还是有些忌惮。
“嗯……”听到龙哥的名字,马老头迟疑了一下,“那你打个电话问问。”
江雪赶紧拿出手机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周凌和这几个恶魔。
马老头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周凌面前,那股令人作呕的旱烟味扑面而来。
“啧啧啧,瞧瞧这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老头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想要摸周凌的脸。
周凌厌恶地别过头,强忍着泪水,厉声喝道:“别碰我!你们到底是谁?这是哪里?”
“嘿嘿!你可以叫我马叔,以前来这儿的姑娘们最后都叫得可亲热了,特别是被老子肏爽了的时候。”
老头恬不知耻地笑着,把那张臭嘴凑到周凌耳边,“一会儿你也得叫,还得求着老子肏你!”
“呸!你做梦!你会被枪毙的!”周凌狠狠啐了一口。
“枪毙?哈哈哈哈!”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两个月前有个空姐也是这么骂我的,骂了俩小时,结果后来被我干了四个小时,最后抱着我的腿求我别拔出来!你也想试试?”
这时,江雪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样?”马老头眯起眼睛。
江雪避开周凌的目光,低声道:“龙哥说……不要弄伤脸,不要走屁眼,其他的……随你玩。”
“哈哈哈哈!好!今晚你是我的了!”
马老头兴奋地拍手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如同厉鬼。
周凌浑身剧烈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雪:“江雪!为什么?!你是警察啊!”
江雪转过身,不敢看她那双绝望愤怒的眼睛:
“别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漂亮,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在这个世道,没有靠山的美丽就是原罪。”
说完,她就走了。
“带走!”
在两个农妇的生拉硬拽下,周凌被拖到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在了一张满是污渍的旧床垫上。
地下室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腥臊味。
墙壁上挂着各种铁链、滑轮和不知名的刑具,看起来像个中世纪的刑房。
铁门被锁上的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吱呀——”
没过多久,铁门再次打开。马老头一脸淫笑地走了下来,手里还提着一瓶白酒。
“周警花,一个人寂寞了吧?马叔来陪你乐呵乐呵!”
老流氓一步三晃地走到周凌面前,蹲下身子,那双脏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啧啧,真漂亮,比那个空姐强多了。”
然而,当他对上周凌那双水汪汪却满是怨毒的眸子时,心里竟然莫名打了个突。
那是一种即使身陷绝境依然保持着尊严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恼怒。
“妈的!臭婊子瞪什么瞪!警察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又不是没肏过女警!”
恼羞成怒的老流氓猛地拽住周凌的长发,把她狠狠拖倒在地。
“啊!”
周凌痛得眼冒金星,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操!还挺硬气!”
“嘶啦——!”
马老头粗暴地扯开了周凌的警服领口,那件代表着庄严的制服在他手中像纸一样脆弱。
扣子崩落一地,衬衫被撕开,只剩下一条黑色的领带还孤零零地挂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混蛋!滚开!”
周凌拼命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膝盖保护自己的胸部。
“给老子松开!”
老流氓发了狠,胡乱拉扯着。终于,“崩”的一声,周凌那件纯棉的白色胸罩带子被硬生生扯断。
失去了束缚,那两颗硕大完美、如同羊脂白玉般的36E豪乳,颤巍巍地从撕破的衣襟里弹跳而出。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那对巨乳泛着迷人的光泽,顶端那两颗精致的淡粉色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马老头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太美了……这奶子……够老子玩一年的……”
他伸手想去抓,却被周凌一次次绝望地用膝盖挡开。
“别挣扎了!乖乖让马叔爽爽,马叔会对你温柔点的。”
老流氓喘着粗气劝诱道,“反正都要被肏,与其受罪,不如享受,你说是不是?”
“禽兽!你去死吧!”周凌怒目圆睁,一口唾沫吐在老头脸上。
“操你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非得治服你个小野猫!”
彻底被激怒的马老头猛地一把将周凌推倒,周凌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墙角,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失去了反抗力气。
趁着这个机会,马老头兴奋地扑上去,开始撕扯缠在她脚踝上的胶带。
“嘿嘿,这腿……真他妈长……”
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一直被周凌视为骄傲,此刻却成了老流氓眼中的玩物。
胶带被撕开,深蓝色的警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露出了那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极品美腿,以及腿心处那条可怜巴巴的纯白小内裤。
“太性感了……警察穿丝袜就是骚……”
老流氓一边用颤巍巍的大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贪婪地抚摸,感受着丝滑与温热的触感,一边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宝贝儿……马叔的大鸡巴早就硬得不行了……”
就在老流氓精虫上脑、警惕性降到最低的一瞬间。
原本看似昏迷的周凌突然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曲起双腿,对准老流氓那毫无防备的裤裆,狠狠地踹了过去!
“嘭!”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马老头双手捂着裤裆,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脸都紫了,嘴里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抽气声。
周凌顾不得背后的剧痛,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向着楼梯口冲去。
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她。
就在她刚冲到楼梯中间时,听到惨叫声冲下来的胖妇女和那个名叫二丫的少妇已经堵住了去路。
“小骚蹄子还敢跑!”
三个女人在狭窄的楼梯上扭打在一起。
周凌虽然受过训练,但双手被铐,体力透支,面对两个常年干农活的悍妇,很快就落了下风。
“放开我!救命啊!”
最终,她被胖妇女一屁股坐在身上,彻底制服。
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破灭。
几分钟后,缓过劲来的马老头一脸狰狞地走了过来,眼里闪烁着要吃人的凶光。
“肏你妈的臭婊子!敢踢老子!”
“把她给我吊起来!今晚老子要玩死她!”
两个女人像拖死狗一样把哭泣不止的周凌拖到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下。
这一次,她们不再只是简单地捆绑。
粗糙的帆布带子像拘束衣一样,将周凌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从上臂到手腕严严实实地缠住,哪怕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条铁链穿过帆布带,伴随着滑轮刺耳的摩擦声,周凌那丰满性感的娇躯被一点点吊离了地面。
“嗯……啊……疼……”
她的身体被迫反弓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双脚只能勉强用穿着高跟皮鞋的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双臂和紧绷的胸部上。
那对硕大的豪乳因为这个姿势被彻底顶得挺立起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
看着眼前这个像待宰羔羊般挂在空中的绝色警花,马老头狞笑着解开了裤子,露出那根丑陋黑硬的作案工具。
“刚才那一脚踢得爽吗?警官小姐,现在轮到马叔让你‘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