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0日·9:45·周二·培英苑,2号楼』
[陈勿春]
滴滴滴滴滴滴——
不是闹钟,我昨天没有给自己定闹钟……好像是门铃。
我揉了揉眼睛,拖着自己的身子,走到门口。
小区的门铃是电话式的,访客可以在单元门前和业主对话,如果业主接了电话的话。
我不记得我约过什么人,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人有事来找我。但是不管怎么样,接一下吧,又不会少块肉。
“喂?”我拿起电话
“您好,是陈勿春先生吗?”听筒里传来女声,我不认识她,准确来说,自从双亲去世之后我就没有可以相处的女性了。
“我就是陈勿春,有什么事吗?”
“打扰了,我是馨心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院里最近想要了解一下孩子们现在都怎么样了。方便聊聊吗?”这段话稍微长了一点点,能让我多听听她的音色。
我不是懂这方面的人,劣质的听筒也让声音失真,但是还是能听出来,她的声音是偏冷的那一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试着仔细听她说话之后,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这老听筒还能漏电不成?
至于孤儿院,我确实是孤儿,不过很早就被领养了。
养父母是很好的人,不过年纪比我大了不止一轮。
我今年还没找到工作呢,两位就已经离我而去了。
她能找上门来,大概是因为我和养父母从来没有搬过家吧。
“有什么事,就不能网上聊吗?”
“是这样的,我们了解到您的生活相对比较稳定,所以想和您简单聊聊,了解一下成年后被领养者的生活状况。院里在做一个跟踪调研,每年都要更新一批数据。另外如果能拍一两张照片,作为可以宣传的案例就更好了——当然,这个看您意愿。”
我是没了解过孤儿院的公众号,我对那里没有记忆也没有好奇,而且……我过去的生活稳定是稳定了,但是绝对没有到可以发公众号的程度,而且以后怎么样可不好说。
“当然了,贸然上门确实是太突兀了,所以不一定是现在。如果您有意向的话,我们可以约一下谈话的时间和地点的。我们这边会保证不打扰您的安排。要是能请孩子们吃一顿饭的话,院长她们肯定也是不介意报销的。”电话那头的人在我没有立刻回复的时候说道。
老实说,有点过于好了,难道孤儿院的从业者都这么好?我还是更倾向于这是什么大冒险,或者诈骗之类的事。
……但是要拒绝吗?
我的生活已经无聊到我能意识到很无聊了。
昨天是我的生日,以前哪怕是一个人,都会自己给自己过,但是今年这一次,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
如果这是真的呢?
要是能和人聊聊天,听起来也不差,我应该快要丧失和人聊天的能力了吧……就算是假的,也总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一个成年的男性。
至于骗财骗色,我不太可能中招,而且也无所谓吧。
“可以,请问你的电话号码是?”
按照她报的电话号码,加上了她的某信。她的头像是一张摆满了书的书架的照片,这不影响我还是觉得她是女的。
“我同意您的好友申请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就今天晚上吧。晚餐我就不客气了。”我急需一个刺激,还是让我稍微准备准备,今天就来吧。
“好的陈先生,感谢您的配合,那我们短信联系吧。”
挂断了电话,我看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最终按她的提议约在了“半声”咖啡厅,附上了定位。
本以为只是下个馆子吃家常菜,咖啡厅这种地方,我是从来没有想过去的。
试着看了看她的朋友圈——果然是不让看啊。稍微有点遗憾,同时脑子里又有点触电般的酥麻感。应该不是听筒漏电了,只是我睡的太少了吧。
于是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先睡觉再说吧。
『2026年1月20日·18:25·周二·半声咖啡厅』
[陈勿春]
外出要打扮这件事,我姑且还是没有懒到不做的。
挑衣柜里常穿的风衣和围巾,让自己的白色的微分碎盖头别看起来像鸡窝头,蓝色瞳孔下的黑眼圈就没什么办法了。
我不自认有多好看,起码不丑。
18点的梁汐市绝对称不上是热闹,而且这里无论是冷还是热似乎都比国内其它城市更甚。
半声咖啡厅的门面比想象中更低调——深灰色岩板墙面上,只有一枚巴掌大的黄铜店招,字体纤细内敛。
玻璃门擦得近乎隐形,映出街道对面的梧桐枝干。
门前台阶上铺着深色防滑垫。
我对咖啡厅的认知就是高端场所,这个装潢也符合我的认知。
推开门,一股混合了咖啡豆焦香和旧书页气味的暖风扑在脸上。
店里灯光昏黄而克制,每张桌上都点着一盏小小的暖色台灯,像一座座孤岛。
几桌客人低声交谈,声音都像隔了一层薄雾,刚好听不清内容——“半声”这个名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约见的地点是靠窗的一张双人桌,一个黑色的背影已经在椅上了,她对面已经摆好了我的咖啡,说好的谁先到就帮对方点。
黑色的背影,准确来说是一头黑色的长发,应该是女的没错。
“晚上好,我就是陈勿春,已经约好了的。”走上前去,面对着她坐下——我自认对女人不算饥渴,但是细细欣赏美丽的女性,无疑是男性的天性吧。
她的右眼被刘海盖着,让红色的左眼更加显眼。
下巴尖而小巧。
眉形细长微挑,眉尾看起来有锋利感。
凤眼狭长,睫毛浓密纤长自然微翘。
鼻型可以称得上是高挺,鼻梁窄而精致,鼻尖略尖。
她的嘴唇很薄,是自然的淡粉色。
耳廓小巧贴合头部,耳垂薄而小,挂着白色的耳饰。
左眼尾下方好像有一颗泪痣。
皮肤白皙细腻——总的来讲,这张脸给我一种高冷疏离的感觉,而且不像是整容过,是天生的美人。
她的双手都戴着白色的手套,左手手腕上好像有块表,而身体包裹在深蓝色立领长外套里,衣长及膝上方,领口贴合颈部,前襟竖排银色金属扣。
领口能看见内搭的白色衬衫,和系着的一根窄幅黑色缎带,尾端自然垂在锁骨附近。
下半身是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在膝上方。
腿上的黑色过膝长袜尤为吸睛,袜口一圈细窄暗色花边。
至于鞋,路过她的时候瞟到过,好像是黑色哑光短靴。
毫无疑问的美人,会忍不住让我盯着看,哪怕不太礼貌。
“晚上好,陈勿春先生。我姓顾,叫顾潇宁。”她的声音比电话里好听多了。
“晚上好,顾小姐。我们先聊点什么?”
“陈先生,我不跟你绕弯子了。”顾潇宁放下咖啡杯,红色的眼睛看着他,“我不是孤儿院的,我是一位私家侦探。你可能涉及了一件麻烦事,而我被委托调查你。”
“啊?这是什么心理测试题吗?”我也放下刚端起的咖啡杯。她直直地盯着我,用眼神回答了我,她是认真的。
……老实说,这样的美女去干诈骗,还真挺可惜的吧。而且这样的骗术也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不是说骗子都是精心设套骗术高明吗?
“等一下,顾小姐,我得去方便一下。不过我有点排泄问题,真的,所以会晚点回来。”不打算走是真的,不过趁着这个机会,还是报警吧。
『2026年1月20日·18:50·周二·半声咖啡厅·门前』
[陈勿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警官,我会配合的。”我看着叫来的警察回到警车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小伙子,本来我们是不方便和你说的,不过既然你报了警,那还是局里决定,还是告诉你吧。”他居然拿出了委托文件给我看,和我说他们警局就是委托人,觉得有件事蹊跷但不方便立案,于是委托了顾潇宁。
他们俩一唱一和地倒真让我有些怕。
“我常在这里工作,老板对我印象估计不错。但是你这样一搞,全毁了。”并肩站在我身边的顾潇宁说到,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能本来她就是这样的人,要么就是还在想办法给我施压。
街上没什么人,两旁的店面灯光对我来说太过炫目了。
“所以我到底犯什么事了?我是守法好公民啊。”
“……外面不方便说,咖啡厅我今晚是没脸回去了”她顿了顿,“去你家。”她好像没有预设我会拒绝——我好像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以及权利。
她刚刚才获得了我叫来的警察的背书,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会让警察委托侦探调查一件不足以立案的事,但我还是顺着她来吧。
『2026年1月20日·19:25·周二·培英苑,2号楼』
[陈勿春]
她说走回去太慢了,于是让我上了她的车。我不懂车,一窍不通,但是她的车让我感觉到绝对不便宜就是了。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我进了家门,然后陷进了沙发里,果然还是家里舒服啊……
“谢谢。”她从茶几上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接完水之后在我右侧坐下了,隔开了些。
……从侧边看果然也很美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所以我到底犯了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她侧过头来,我没敢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脖子处。
“简单来讲,梁汐市内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有很多人做出了平常绝对不会做的事,而事后对此却不能理解,或者用古怪的逻辑为自己辩解。具体有什么案例,我就先不告知你了。部分事件由于涉及到大额金钱,或者确实违法了,被报到了警察那里。按理来说这些事会因为缺乏证据而无法被处理,但是警方发现,所有的当事人,都恰好和你有过一定程度的接触。”
“哈?意思是事情太大了对方不接受没有结果所有你们准备推我出去当替死鬼?”
“起码我不会这样做,警局的人,按照我对他们的了解,应该也不至于这样。而且,如果他们真想这样,你现在已经去局子里喝茶了——他们应该只是没法子了,毕竟你和当事人的交集真的算不上多。如果我查出来你真的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我肯定做不到相信她,我根本不认识她,也不认识什么警局的人,而且……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我就一宅男,不管是大额金钱还是上流人士都和我没关系吧。而且,你打算怎么查?说实话,侦探这种职业,我还以为已经消失了呢。”……我还以为已经和恐龙一样灭绝了,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我需要你配合我,我不会让你做太为难的事。首先,请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或许有些紧张,但是不用一直看着我的脖子。”
“好吧好吧,这是要问话?”我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我不是什么自卑的人,之前不盯着她看只是怕不礼貌罢了。
“嗯。可以告诉我你的社交范围吗?说一下你认识的人的名字就好。”
我看着她,开始思考,脑海里那种酥麻感又有点上来了。我把我的一些同学的名字报了出来,我的社交范围确实仅限于此。
“这些名字……我没有印象。陈先生,请问你知道陈思筠吗?”
“不认识,这是谁啊?”我注意到她并不只是看着我,也在瞟客厅里的其它东西,毫不掩饰,应该是为了搜集线索?
看来我的回复并不能满足她。
“这是……一个做了反常行为的当事人。她有丈夫和孩子,结婚七年,感情稳定。但是几天前,她在陪家人逛商场时当众提出离婚,情绪稳定,没有被激怒的迹象,随后独自离开。丈夫在妻子消失后报警。她对警方表示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样说。她现在住在她母亲家里,婚姻关系僵持。”
“所以呢,我根本不认识她?我和她有什么交集?”
“警方注意到,事发前一天,她家去了游乐园。监控拍到了她在厕所洗手池前,在你旁边的画面。”
“就这?”
“嗯,仅此而已。所以警方做不到立案。只是可疑的是,所有的当事人似乎都和你这样短暂的接触过,这就是你会被怀疑的原因。一个或许是巧合,但是天底下不会有接连发生的巧合。”
“那我也不能证明我无罪啊,这个我还是懂一点的,别想忽悠我。”我盯她盯的更紧了,想要在她那张冷淡的脸上找到一些情绪,但是没有,无论是紧张还是兴味,都没有,只有脑海里的酥麻感更为强烈了。
“是的,所以我只需要你配合一下我,我们把例行的事做完,如果你没有问题,那么自然就没有问题,我说过的。虽然有些失礼,但是可以给我看你的手机吗?我想确认一下你的社交情况。当然了,这些都是你的个人隐私,我只是个侦探,不想让我看当然可以不给——这个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紧盯着,思索着,在她这句话结束后,本应该思考如何答复的大脑并没有如期工作,因为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事。
仿佛被触及了什么关键词一样,那股酥麻感一瞬之间消失了,而我的脑海中仿佛多出来了什么东西。
姑且称这是一本书吧,很厚很厚的书,而且不知为什么,我敢肯定这本书与顾潇宁有关。
心中一动,这本书便翻开了。翻开它不需要什么力气,查阅它也是——里面的内容,大体上说,就是人类社会的各种常识。
对,常识,或者这就是那个关键词,她说过的。
这毫无疑问是某种超能力,我敢确信。
这个能力也让我无比兴奋,长期阅读黄色作品的经验,也让我想到了一个方向——我把书翻到了空白的一页,试着写下点什么。
“陈先生,你还好吗?”她似乎在对我挥手。我现在看起来应该像是失神了吧,毕竟尝试写点什么真的很费劲。
至于写什么,毋庸置疑——如果能写下,那这就是传说中的常识改变。而如此美人,自然得试着对她做点什么。
我凝聚着精神力,在脑海中化出一支笔来,在顾潇宁的常识之书中写下了新的文字。
【越界的请求若想得到陈勿春的满足,需要露出乳房表示诚意】
成功了!我把这句话写下来了,字迹并没有消失,而是留在了书中——至于有没有用……
『2026年1月20日·19:35·周二·培英苑,2号楼』
[顾潇宁]
“陈先生?”我继续对他挥着手,但他依然是双目无神的样子。
我并不知道他有相关的病史,档案里没有提到过。
正当我为此发愁时,他恢复了活动。
“顾小姐,我理解的。我是愿意把手机给你看的,毕竟我也想证明我的清白。可是这毕竟是隐私内容,不能随便给人看,得是信的过的人才行。你是警察委托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所以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诚意而已。”左手边的陈勿春说到,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谢谢你的配合,陈先生。”他说的话完全合理,而且他原本就有拒绝的权利。
我不是执法人员,做不到强行查看他的手机,所以得拿出诚意——得让他看看我的乳房才行。
这种事从来没做过,毕竟这样麻烦到非这样不可的委托还是头一次。
手指搭上外套前襟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指尖是凉的。
外套已经拉开了。
下面是白色衬衫,还有垂着那根黑色缎带。
我先把缎带的结扯松——窄幅的缎面从领口滑下来,蹭过衬衫面料,发出极细的一声嘶响,尾端落在我的腿上。
然后是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在锁骨下方,解开之后什么也看不出来。
第二颗在胸口上沿,解开时衬衫的领口松了,左右两片布微微分开,露出一截锁骨到胸口之间的皮肤。
他在看。我知道他在看,余光能捕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胸口的位置。这件事让我感到面颊一热。
第三颗扣子在两边乳房之间的正中。
这一颗解开的时候最费劲——因为胸部把衬衫撑着,布料绷得紧,扣眼被拉窄了,我手指头上捏着的那颗小扣子试了两次才滑出去。
扣子脱开的一瞬间,衬衫猛地松了,被撑开的布料往两侧弹开,胸罩的形状从衬衫的缝隙里鼓出来——黑色的,带一层薄薄的蕾丝边。
脸很热。被他看着在解自己的衣服,这件事本身就让喉咙发紧。
第四颗。
第五颗。
这两颗在胸部下方,解开之后衬衫彻底失去了收束的能力。
两片衬衫前襟搭在乳房的两侧,被撑着撑不住,慢慢朝两边滑——我没有用手去拉,那样反而更奇怪。
现在除了胸罩,就没什么能遮的了。
“先说好,陈先生。给你看乳房是只对你有用的、表示诚意的方式,不代表我是什么放荡的人,希望你不要误会。以及,到时候我不想被看太久。”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在整理自己的坐姿——往左转了转身子,让上半身尽量正对着他。
沙发垫子在膝盖下陷了一点,腿不太好发力,只能靠腰扭过来。
“我知道的,我对你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顾小姐,请吧。”
他的声音比刚才的任何时候都轻,更加小心。
手伸到背后去摸胸罩的搭扣——扣得挺紧的,平时穿脱是习惯性动作,不需要想,但这一次手指软了一下,按了两回才把那个小钩子拨开。
搭扣松开的感觉很明显,肩带上的张力一下子消失了,原本托住乳房的那股支撑力突然没有了,整个胸部的重量向下沉了沉。
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从肩膀处捏住肩带,往下拉。
胸罩罩杯在离开皮肤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黏滞——贴了一天了,罩杯内侧蓄了一层薄汗,布料和皮肤之间有那么半秒的吸附。
然后松开了。
罩杯被拉下来的过程中,乳肉从被压住的形状里释放出来,先是上缘从罩杯边沿涌出去,然后整个乳房从托举的面料里滑脱——陷进去的那部分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沿着乳房下缘画了半个弧。
空气碰到裸露的皮肤时,凉意从乳尖开始向四周扩散。
乳头在温差的刺激下很快收紧,从平柔的状态变得挺立起来,碰到空气的触感和碰到布料的触感截然不同,空气是流动的,没有遮挡,也没有包裹——那种暴露感不仅是身体的,也是心理的。
我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乳房。这种时候低头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但是脸上的温度压不下去了。
[陈勿春]
她的手从背后伸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来了,心跳已经堵到嗓子眼了。
然后胸罩被拉了下来。
我以为我会冷静一些——看过那么多片,存了那么多图,真人的乳房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这是我几秒之前还在想的话。
几秒之后我知道我在骗自己。
视频和图片给人的只有光和色,没有体积,没有重量感,更没有那种——乳房从罩杯里脱出来的时候,肉体被自身的重量带着轻轻一颤的瞬间。
那个动态甚至算不上晃动,只是乳肉在失去承托之后因为弹性和重力产生的一次极短的震颤,然后稳定在一个自然下垂但又没有真的垂下去的位置上——她的乳房真的很完美。
虽然远远不到爆乳的程度,但是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越大越好不是吗?
大。
很大。
衬衫里看已经知道很大了,现在亲眼看到才明白那层布盖掉了多少东西。
乳房的形状是饱满的那种,上半部分的弧线隆得很高,下半部分承住了所有的重量,从侧面看会有一段圆润的阴影。
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算大,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乳尖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阶,在客厅的暖光里像一颗小小的、硬起来的宝珠。
我能看到胸罩压过的那条红色痕迹,沿着乳房下沿,弯弯的一道,印在皮肤里。
那条痕迹让我意识到就在几十秒之前,这对乳房还被好好地包在布料里,属于她一个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好大啊……”
从嘴里溜出来的,不是想好了才说的。
她绯红的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明显僵了一下。耳根也红了,连带着那个小巧的白色耳饰好像也跟着泛了一层暖色。
“别说这种话,我是想表示诚意,你只要看一下就好了。乳房毕竟是性器官……”
她说\'性器官\'这个词的时候,声线里原本冷淡的稳定感裂开了一绺。
像是把一句医学术语强行塞进了一个正在裸露胸部的场景里,结果反而让这个场景变得更加……色情了。
我想摸。
很明确的冲动。
我想知道那团肉握在手里是什么手感——柔软吗?
是那种面团一样会凹陷下去的软,还是有弹性的、会反推手掌的软?
乳尖已经挺立了,如果用指腹去蹭一下,她会是什么反应?
但是我知道还不能。她说了只是让我看一下。
所以我只能看,暂时的。
看她刻意维持的挺直坐姿,肩膀绷得有些僵硬,像是在做一个不太舒服但又必须保持的姿势。
看她的手臂微微夹紧了一点——那个动作让两只乳房往中间挤了挤,乳沟变深了一些,原本遮挡不住的乳房从衬衫的两片前襟之间鼓出来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她没有在看我。红色的左眼落在沙发扶手的方向,薄唇抿着。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在你面前裸露着胸部,同时努力装作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个落差本身带来的刺激,比她的乳房有多大、多丰满、什么颜色——全部加起来还要剧烈。
“……看够了吧。”
她侧回了身子,两条手臂折过来挡住了胸前——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交叉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白色的手套面料和皮肤贴合在一起,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指缝间鼓出来一小团被挤压的白色。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胸罩先扣上——肩带在肩膀上弹了一下,乳房重新被收进罩杯里,但扣的时候她的动作比脱的时候快了很多,像是急着把自己重新封起来。
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逐颗扣回去,到第三颗的时候又卡了一下——和解开时一样,胸部把布料撑着。
她低头用力把扣子按进去,衬衫在胸前绷出了清晰的弧线——可衬衫的面料一旦回到原位,刚才那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剩她脸颊上还没退干净的红色。
此刻的我不仅激动性奋,还感到可惜,可惜在应该再写点什么的。
在常识之书上写的那句话,说实话消耗了我不少精神力。
但是事已至此了,就算是阳痿早泄的男人也不能止步于此啊。
于是我再次集中精神,在脑海里打开了她的常识之书——一股冷意直窜骨髓,直接浇灭了我的性欲——我先前写下的常识,那墨水变了,没有干涸,而是在变淡,在消失。
这难道是说……
“说起来,就算这事棘手,就算调查对象是个色鬼,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吧……而且我并没有得知过你是个好色的人啊?不对,准确来说……我是从哪里得知对你袒露乳房是表示诚意的这个知识的呢?”她捏着下巴,而那字迹消失的更快了。
不行!
如果字迹消失了,毫无疑问事情会脱离我的掌控,不行,不行!
我试着去阻止它的消失,试着再写点什么,但是都失败了,做不到。
就算是修正记忆什么的,也根本没有头绪啊……就这样,那团字迹终究还是消失了,而我还在徒劳地尝试着,没有注意到身侧的顾潇宁
啪!
面颊上的痛楚强行打断了我的努力。
我看向身侧,顾潇宁已经站起来了,俯视着我。
她脸上依然是没有表情的,但是和冷淡不同,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先前没有的寒意。
一段沉默,我没敢继续看着她。
“……我想,你需要为此进行解释,陈先生。”她说道,右手塞进了外套口袋里,直觉告诉我,如果再做错什么事,应该要吃防狼喷雾或者电击器了。
……还是做不到啊,已经拿不出笔在常识之书写任何东西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原来我不是R18男主吗……
“我需要知道你做了什么,陈先生,这绝对不是我个人的原因,我无论是心理还是精神都很健康,那就只能是你做了什么。而且,现在我认为你已经足以从被调查对象,变为嫌疑人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能怎么回答,告诉你我有超能力?
我不想进精神病院,听说那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可是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解释?
其实你早就被我催眠了——现实里的催眠根本达不到这种效果啊。
“……我不介意听到任何回答,陈先生,因为你刚才你一直就在我身侧,做不了什么,这个客厅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唯一的疑点,是你失神的那段时间,很莫名其妙——你做了什么,对吧?”
“……是,说实话,这应该是一种……超能力。”我仰着头看着她,向她解释了常识之书,以及我先前所做的事。
“……但是这是刚刚发现的事,你说的那些异常案例,都不是我做的,真的。”
“……陈先生,你的生父母并没有遗传性精神病病史,但这不代表你就一定没有精神病或者心理疾病。”她顿了顿,“但是那样的话,我也得去做一遍,实在是麻烦啊……如果你说的那个超能力是真的,那确实合理,当然了,我不可能就此相信你。无论是你的解释,还是你为自己的开脱。但是我不会告诉警局的人——现在姑且不会。警察不会有半点相信,我保留了这件事是真的的可能,是因为我是亲历者,以及我自己的习惯。而且刚刚的事不足以让我告你猥亵。如果我再发现你做了什么,你的所谓的能力不是随心所欲的,我清醒之后会找你算账的。”
“……抱歉。”说这个没什么用,但是还是得说啊。
老实说她这个反应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的,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不用蹲大牢,还有机会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麻烦你把手机给我。”我把手机递给了她,当下还是听她的话比较好吧。
就像她说的,虽然她不能告我猥亵,但我会不会被警察找麻烦,可是得看她脸色了。
“……”她翻阅着我的各种社交平台的联系人,我小心地凑在旁边看着我的屏幕。
“你的好友好少啊。”她把手机递了回来,不带讽刺的说到,显然对结果并不满意,应该是并没有看到各个当事人的联系方式。
但是被这么说还是会不好受啊……
“这种东西不看数量看质量的嘛。”她好像没有理会我的回复,捏着下巴开始了思考。
“……各个当事人,都表现为事后不能理解事发时的自己,可以类比为有一个完整的行为指令从外部输入,而我刚才并不是这样,你给我的不是一个完整的行为指令,按你的说法是……你篡改了我的常识,而且手法非常粗糙,粗糙到了我很快就意识到不对的程度。”
“意思是我摆脱嫌疑了对吧?我也说了我刚刚才学会这个嘛。”
“不是。你当然还是有嫌疑的,你无法证明自己是刚觉醒的能力,而且就算是这样……你得为我的事件负责。”她说到,表情没变,但是面颊又染上了绯红了,“……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都得去看医生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得被拴在这个女人身边了吧……对于找刺激这件事,现在我多少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