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市区近郊的高级住宅区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
空气里混合著湿润的泥土气息与邻家花园初绽的樱花香,那种冷冽中带着甜味的气息,总让我想起林远。
我叫苏语柔,是圣玛利亚高中的二年级生。
在别人眼中,我是那个永远梳着整齐马尾、校裙长度永远符合校规、成绩单上满是A的高优生。
但我知道,我所有的优点,都只是为了能更体面地站在他身边。
“阿远……今天会穿那双我送他的袜子吗?”我轻声呢喃,指尖下意识地整理着领结。
我站在这座占地数百坪的欧式风格别墅前。
这是林家的宅邸,灰白色的石墙上攀爬着翠绿的藤蔓,那扇巨大的黑铁雕花大门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栋房子,这是我与他共有十六年回忆的圣殿。
从国小一年级我们牵手走过这条路开始,这里就是我“爱”的起点。
我按下了门铃。金属按钮的冷硬感穿透指尖,我的心跳也随之荡开,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门,缓缓地开了。
“语柔啊……你来得真早。”
开门的是江曼薇,阿远的大姊。
她今年二十岁,就读于市区的高级医科大学。
在我的印象中,曼薇姊一直是个高冷、优雅的知性美女,但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她,却散发着一种近乎糜烂的肉感。
她那头如焦糖般的褐色长发不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而是凌乱地纠结在一起,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的浸润,湿答答地黏在她那张泛着不自然红晕的脸颊上。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的穿着所吸引——那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透明粉色蕾丝睡衣。
薄如蝉翼的布料在晨光下毫无遮掩之效,她那对惹眼的D罩杯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因为没有穿胸罩,那两颗勃起且挺立的乳头,像是在寒冷中寻求温暖的红豆,将蕾丝顶出了极其尖锐、诱人的弧度。
“曼薇姊,你的脸……好红,是感冒了吗?”我有些担心地伸出手,却在靠近她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像是石楠花混杂着高级香水的气味。
“唔……没、没事……”曼薇姊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那双修长且圆润的大腿正以一种奇异的频率轻微打颤。
我低头看向她的腿部。
在那条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我看到了一抹刺眼的晶莹。
那不是汗水,而是一种更为黏稠、闪着水光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肉褶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曼薇姊的眼神有些涣散,她一只手撑着门框,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头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她那具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远在……在房间……小雪已经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那对丰满的乳房就跟着颤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连身为女性的我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谢谢曼薇姊,那……我先上去了。”我礼貌地鞠躬,尽量不去想那股味道背后的含义。这或许只是大姊姊特有的“早起低血压”吧。
踏入屋内,高级大理石的地板光可鉴人。
我换上印有“林家”字样的室内拖鞋,走过挂满名画的长廊。
这栋别墅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富贵,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喷泉花园。
之后要打扫这么大的房子一定很累人吧……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种子,在我的心田里迅速破土而出。
我幻想到自己每天穿着围裙,在这宽敞的厨房为阿远准备早餐,而他会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想着想着,我的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胸脯在制服下剧烈起伏,那对敏感的顶端因为幻想的热度而悄悄挺立,磨蹭着粗糙的内衣布料,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电流。
我来到了阿远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我屈起食指,轻轻敲响了房门。
“阿远,我进来啰?”
“请进……”
那是我最心爱的声音。平庸、慵懒,却带着一种能瞬间击碎我理智的魔力。
推开门的刹那,我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房间很大,中央摆放着一张特制的、足以容纳五个人以上的巨大床铺。
而此时,这张床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校规、法律都崩塌的景象。
“哈啊……哈啊……哥哥……再用力一点……”
是小雪。阿远的妹妹,那个还在读初中、平时总爱黏着阿远撒娇的小女孩。
此时的小雪穿着深蓝色的初中制服,百褶裙被粗鲁地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对如象牙般洁白、紧实的臀瓣。
她正跨坐在阿远的腰间,用一种极其纯熟、甚至是狂野的姿态进行着骑乘位。
她那对约莫B罩杯的小巧胸部在衬衫下剧烈晃动,虽然不如曼薇姊那样壮观,却有着一种含苞待放的青涩美感。
她的双手正揉搓着乳头,似乎这样能让眼前的哥哥获得更多的快感。
“语……柔姊姊……嗯……早安……”小雪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得几乎看不清焦距。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维持着那种高频率的上下震动,肉体与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早安,小雪。今天是你负责『叫床』呀?”我露出一个大方的微笑,走到床边放下书包。
这是林家独特的相处模式。
因为阿远有严重的赖床习惯,所以身为家人的姊姊和妹妹,轮流用这种方式来帮助他清醒,这难道不是一种最深沉的爱吗?
我甚至有些嫉妒小雪,嫉妒她能拥有那样的特权,每天早上都能与阿远的灵魂(以及身体)进行如此深度的交融。
然而,当我的目光移向床的另一侧时,我的笑容僵住了。
那里睡着两位我从未见过的女性。
左边那位剪着俐落的短发,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那具身体即便在沉睡中也透着一种力量感。
她是运动系的女生,那对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床单上,随着呼吸微颤。
而右边那位,则是典型的黑长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清纯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但最让我感到威胁的,是她胸前那两坨巨大的“负担”——那绝对有E罩杯以上。
这两位绝色美女此刻正赤条条地躺在阿远身边,浑身遍布着青紫色的吻痕。
而在她们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平坦的小腹上,都残留着已经干掉、结成薄壳状的白色液体。
那味道……跟曼薇姊身上的一模一样。
阿远……难道更喜欢大胸部的女生吗?
一股强烈的自卑感和嫉妒心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我的C罩杯在学校已经是不少男生的梦想,但在这两座山峰面前,简直就像是小丘。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胸部不再大一点?
如果我以前每天多喝一点牛奶就好了,心理觉得过去的自己罪该万死,如果我现在每天做胸部按摩还来的及吗?
如果让阿远帮我做胸部按摩,效果会不会更好?
阿远的胸部按摩……
我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腹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光是设想阿远的双手粗暴的揉搓我的胸部,我的小穴就忍不住流出饥渴的液体。
就在这时,小雪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哥哥!要、要出来了……好多……”
我看着阿远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小雪幼嫩的肉褶间疯狂抽送,最后,一股浓缩的精华喷薄而出,将小雪那窄小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液体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缝隙喷溅了出来。
随着小雪将肉棒拔出小穴,大量的浓稠精液从小穴中流出。
接着小雪俯下身,屁股高高翘起,用嘴帮哥哥清理沾满爱意和精液的肉棒。像极了一只趴在主人脚边的温顺的小狗狗。
但我却无暇顾及小雪的动作,我的视线专注地看着从小雪的小穴留下来的那白色的液体,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我缓缓跪倒在床边,无视了那两位熟睡的“竞争对手”。我低下头,伸出我那灵活的舌尖,轻轻舔上了小雪那还在流淌著白液的私处。
那是阿远的味道。腥、甜、带着一种让我灵魂战栗的男性气息。我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舔舐着、吮吸着。
这是我的……这都是我的……
我沉溺在那股浓稠且带着腥膻味的液体中,舌尖贪婪地扫过小雪那幼嫩、微红且不断颤抖的私处褶皱。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分享阿远留给她的生命印记。
小雪感觉到我温热的舌头,身体又是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娇哼:
“唔嗯……语柔姊姊……那里好痒……啊……”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我能感觉到阿远那双平静的、带着一丝倦意的眼睛正从斜上方俯视着我。
那种被他注视着堕落的快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语柔,你今天也很努力呢。”
阿远那带着清晨沙哑的嗓音像是一道圣旨,让我的身体瞬间瘫软。
我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从小雪腿间衔来的白浊残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只要是阿远的东西……我都不想浪费。因为……我最爱阿远了。”
小雪此刻也完成了她的工作,她那张纯真的小脸蛋鼓鼓的,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她抹了抹嘴角,有些挑衅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两位还在熟睡中的巨乳大学生,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语柔姊姊,光是清理可不够喔。你看她们……昨晚可是让哥哥累得不轻呢。如果姊姊再不快点的话,哥哥说不定会被这对肉弹情侣抢走喔。”
小雪的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我那敏感的自尊心。
我转头凝视着那对即便在睡梦中也紧紧牵着彼此的百合情侣。
那位肤色略深的运动系短发正将脸埋在黑长直那对惊人的E罩杯之间,而黑长直的手则无意识地抚摸着对方紧实的大腿根部。
她们身上那种刚被强烈蹂躏过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成熟气味,与我身上这种带着皂香的少女味截然不同。
那是经过阿远亲手“开拓”过的痕迹,是战胜者的标记。
如果我……如果我也能像她们一样,被阿远那样无情地插入,被他在我身体里种下无数的种子,我的胸部是不是也能因为渴望他的爱而变得更壮观?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
隔着制服衬衫,我用力地抓握着那团对我而言还不够完美的肉块。
好想要……阿远的温度。
好想要他用那双大手,把我的身体捏成他喜欢的形状。
“好了,别在那里发呆了。语柔,你去帮我把制服拿过来。”阿远从床上坐起,丝毫不介意那两位大学生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的梦呓,那种淡然而霸气的姿态,简直让我迷醉。
我赶紧起身,因为双腿发软,起身时还差点撞到床角。
我慌乱地走到衣柜前,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套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制服。
这是我周一早晨的神圣仪式,是专属于我这个“青梅竹马”的亲暱。
“阿远,来……我帮你穿衣服。”
我低着头,像个最温顺的侍女,先是帮他套上白衬衫。
在帮他系扣子时,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暖的胸膛,那种坚实的触感让我的小穴又是猛地一抽,刚刚才稍微止住的爱液再度溢出。
我不敢抬头,只能屏住呼吸,专注于那一颗颗细小的扣子。但我能感觉到,阿远的手正缓缓地搭在我的头顶,轻轻地揉搓着我的秀发。
“语柔,你的脸真的很烫呢。难道是……刚才舔得太兴奋了?”
“阿、阿远!不要说出来……”我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又渴望他能说出更过分的话。
就在这时,原本熟睡中的那位黑长直巨乳美女发出了一声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却只有空洞的爱意。
她看了一眼正帮阿远穿衣的我,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伸出那对惊人的豪乳,在阿远的腿上磨蹭着,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说道:
“主人……早上……不再来一次吗?我和……和学姊……还可以……”
主人?
这个词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毕竟阿远这么优秀,被这样优秀的大姊姊崇拜也是理所当然的。难道阿远喜欢这样的称呼吗?
“今天不行,要上学了。”阿远冷冷地推开了她,就像推开一只烦人的宠物。
我看着那两位被拒绝后显得有些失落的绝色美女,心底竟然涌起了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
看吧,即便你们胸部再大,即便你们昨晚霸占了阿远一整晚,现在能站在他身边、陪他走进校园的,依然只有我这个『特别』的青梅竹马。
但我知道,这种优越感是多么脆弱。
我跟在阿远身后走出房间,小雪已经在走廊上欢快地跳跃着,曼薇姊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客厅。
客厅的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曼薇姊正优雅地喝着咖啡。
她那件透明睡衣的领口依然敞开着,露出大半个浑圆的乳球。
她看见我们下楼,脸上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阿远,路上小心。语柔,记得看好他,别让那些女老师又把他拐到办公室去『私下辅导』了。”
“我、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阿远的!”我紧紧抓着阿远的衣袖,像个守护宝物的巨龙,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是这宝物主人的囊中之物。
之完早餐之后,我们走出了那栋如宫殿般的别墅。此刻阳光已经彻底驱散了晨雾,金色的光芒洒在阿远那张平凡却让我着迷的脸上。
这就是我的世界。我的阿远,我的家,以及我那充满竞争却又无比甜蜜的未来。
我挽着阿远的手臂,故意让自己C罩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手肘,依靠这样的方式向周围可能出现的潜在情敌宣示主权。
我能感觉到他制服下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路人投来的目光。
但我的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刚才那一幕:小雪那被灌满精液的小穴,以及那两位巨乳美女失神的脸庞。
如果……如果今天在学校,我能创造一个和阿远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的脚步在柏油路上轻快地踏着,心中编织着一个又一个大胆而淫乱的计划。
而我身旁的阿远,依然是那副平淡的模样,仿佛这一切的疯狂、扭曲与堕落,都不过是他指尖拨动的尘埃。
这场名为“纯爱”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
周日傍晚,繁华的商业街。人潮如织,霓虹灯光将城市折射出一种病态的繁华。
林远双手插在廉价的连帽衫口袋里,那张普通得近乎乏味的脸孔隐藏在阴影中,他的瞳孔深处,正闪烁着一种暗淡却危险的灰色光芒。
任何与他对视超过三秒的人,神经系统都会被一种莫名的频率干扰。
林远双手插在廉价连帽衫的口袋里,那张普通得近乎乏味的脸孔隐藏在阴影中,他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暗淡却危险的灰色光芒。
那是一对极其惹眼的百合情侣:短发的高凉子,大学田径校队,小麦色的紧实长腿在热裤下充满爆发力;依偎在她身旁的是林芷晴,长发披肩,气质温婉,那件清纯的白色连衣裙却掩盖不住高高隆起的E罩杯巨乳,随着她的笑声疯狂颤动。
她们刚结束一场甜蜜的约会,手中提着战利品,彼此交换着只有爱侣间才有的亲暱眼神。
“就她们了。”林远轻声自语。
林远只是与她们擦身而过,在那短暂的视线交会中,两位少女的大脑防线瞬间崩塌。一小时后,她们便出现在那张特制的五人巨床上。
那一晚,豪宅的巨型大床上演了极其残酷且荒淫的一幕。
林远坐在床头,像是一名检阅士兵的君主。让这对原本深爱彼此的百合情侣,被迫展示最原始的堕落。
“凉子,用你那双跑过步的腿,紧紧夹住芷晴的头……芷晴,舔你爱人的小穴,直到你满嘴都是她的爱液为止。”
林远一边命令着,一边挺进芷晴那对柔嫩的小穴,双手则忘情地抓向那对惊人的E罩杯上。
那对白皙巨大的乳肉被他粗暴地挤压、蹂躏,乳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近乎发紫的艳红色。
芷晴一边在凉子的私处疯狂渴求,一边发出破碎的哭腔。
“芷晴,吻她……然后告诉她,现在是谁在你的体内?”林远的声音冰冷。
黑长直的芷晴哭喊着,一边与凉子激烈接吻,一边承受着林远粗暴的抽送。
接着等到接吻停止,凉子则被要求跪在一旁,用她那修长的手指玩弄着芷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同时嘴里不断重复着对于林远的奉承。
“主人的大肉棒……芷晴是不是被肏的很爽啊,拜托主人接下来肏我”
随后,林远将凉子那具运动员般紧实的身体翻过来,从后方无情地贯穿。
凉子那对圆润结实的臀瓣在激烈的抽送下不断泛起肉浪,她被迫在快感的巅峰回头亲吻芷晴的小穴,将林远留在芷晴体内的精液与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她们原本纯洁的百合爱恋,在林远的胯下被践踏成最廉价的助兴剂。
直到深夜,两人在精液与汗水的浸泡中,因为神经超负荷而陷入了深沉的昏睡,成为语柔早上所见到的那幅“沉睡美人图”。
周一清晨,六点三十分。
慕雪,那个被催眠成林远“亲妹妹”的初中生,正赤裸着身体在镜子前轻快地跳着舞。
她的心情雀跃极了,今天轮到她负责“起床侍奉”。
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粉嫩的乳尖上揉捏着,小巧的B罩杯因为期待而微微挺立。
“哥哥……今天也要把小雪喂饱喔……”
她细心地从衣柜里挑选出那套深蓝色的校园制服。
她知道哥哥喜欢那种清纯与淫靡的反差感。
她没有穿内衣,直接套上白衬衫,任由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布料下摩擦。
她甚至故意没穿内裤,只让百褶裙堪堪遮住那处正因为发情而分泌出透明黏液的幼嫩幽径。
“哥哥……现在一定还在等我吧?”
她像一只轻盈的小猫,钻进了林远的房间。
在那根硕大的肉棒还带着晨间热度时,便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上去。
当她那窄小的小穴第一次含住林远那根晨间勃起的巨物时,随着“噗滋”一声,肉体被撑开的痛楚让她娇躯剧烈颤抖。
那种被撑开的痛楚与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她像一只发情的幼兽,在阿远身上疯狂地起伏着,肉棒在窄小的子宫颈不断撞击,激荡出的爱液顺着床单扩散。
她要抢在所有人之前,将哥哥的种子全部吞进肚子里。
她卖力地摆动腰肢,用稚嫩的声音诉说着被植入的爱意,这就是语柔随后推门看见的“骑乘位”。
与此同时,一楼的江曼薇正陷入一场孤独且疯狂的自慰。
作为被催眠而来的“大姊”,她对林远的渴求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昨晚听了一整夜隔壁传来的淫乱娇喘,让她体内的火早已烧到了临界点,而从刚刚开始,小雪的幸福的淫叫就不同在耳边回荡,仿佛胜利者的凯歌,正在无情的嘲笑着她。
她跪在床边,身前摆放着印有林远照片的人型抱枕,而在抱枕下端的开口处,固定着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
“阿远……阿远……快救救姊姊……啊哈!”
曼薇脸色潮红得滴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豪乳在透明蕾丝睡衣下剧烈抖动。
她疯狂地前后摆动腰肢,将那根冰冷的塑胶假货塞进自己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模仿着被林远贯穿的频率。
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黏滑的水光,那是她为了缓解寂寞而产生的分泌物。
就在她即将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冲向高潮的那一刻,电铃声突兀地响起。
那是苏语柔,那个纯真得令人发笑的“青梅竹马”。
曼薇发出一声充满怨念的呜咽,她不得不强行将那股呼之欲出的高潮压回体内。
那种未竟的性冲动让她的阴道壁不断痉挛、抽搐,小穴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即便拔出了假阳具依然在不断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
她强忍着下体那种未竟的空虚前去开门,却忘了遮住那挺立的乳头以及早已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