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吗……?”
来栖用不习惯的动作从两侧托起自己的胸部。
我的巨根就夹在她的双峰之间。
我坐在沙发上,将肉棒对准来栖。
来栖跪在地上,挺直了背脊,用自己的胸部压住肉棒。
光是现在这个状态,我就快要射精了。
但我还是强忍了下来。
来栖柔软的双丘逐渐包裹住我的肉棒。
“啊、啊啊……”
感觉就像电流窜过脊髓。
强烈的刺激直达脑门,传遍全身。
“我、我该怎么做?”
来栖用胸部夹着肉棒,向我问道。
我甚至忘了发出声音的方法。
我用只睁开一半的眼皮看着来栖。
“有这么舒服吗?”
“是的……”
“总觉得好开心。”
来栖喃喃说道,然后更加用力地将胸部压向我的小弟弟。
来栖的胸部丰满,即使我的肉棒粗大,也能够全部包覆住。
但龟头的部分还是露了出来。
“来、来栖……舔一下……龟头。”
我勉强发出指示,来栖点了点头。
来栖点了点头,同时用小小的舌头舔舐龟头。
“嗯啊。”
我的腰跳了一下。
“呀。”
来栖发出短促的悲鸣。
因为我的肉棒突然顶了出去,吓了她一跳。
“很舒服吧?”
“非常……”
来栖再次用胸部夹住肉棒,舔舐前端。
她用僵硬的舌头拼命地给予刺激。
这种积极的奉献精神,让我产生了优越感和幸福感。
“用胸部,帮我撸……”
“这样?”
来栖开始上下移动夹住肉棒的胸部。
难以置信的快感袭来。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快感,精神上的快感也很大。
“嗯,啾,啊啾,咕啾,嗯噗。”
来栖的舌头动作越来越快,可能是习惯了。
而胸部的上下运动也逐渐加快。
挺立的乳头在我眼前上下移动。
完美美少女拼命地引导男人射精的光景。
光是能看到这个,我就满足了吧。
但是,我现在是当事人。
是即将被引导射精的男人。
“啊,啊,啊……来栖……我要射了。”
“噗啾,咕啾,啊嗯啾,嗯,嗯啊……是吗。”
来栖的舌头离开龟头,一边用胸部摩擦一边看着我。
然后有些害羞地说道。
“呐,叫我美亚。”
“啊啊啊啊啊!美亚,美亚,我要射了。”
我站起身,自己撸动肉棒。
突然的动作让来栖露出困惑的表情。
“奥,奥谷同学,我该怎么做?”
“含住,前端!”
“哎?啊,嗯……啊呜。”
来栖慌忙含住!龟头。
我加快撸动的速度,一口气提高射精感。
快感的团块像岩浆一样聚集到腰部中央。
“啊啊啊啊啊。”
然后岩浆强行通过细管向外喷出。
快感的奔流像水坝决堤一样。
我数以亿计的精子们在来栖温暖的嘴里释放。
意识飞走,思考一片空白。
我用力把腰往前顶,把肉棒塞进来栖的嘴里。
“嗯嗯嗯嗯嗯嗯嗯。”
来栖瞪大眼睛,露出惊愕的表情。
我像逃跑一样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她咳嗽起来。
剩下的精液射在咳嗽的来栖脸上和胸部。
来栖的鼻孔微微膨胀,咕嘟一声咽下什么。
“嗯咕……啊啊……吓我一跳。”
“……你……你喝了吗?”
射精后的倦怠感开始在身体里扩散。
快感的余韵还残留着,但腰部附近一下子变得无力。
来栖用手背擦去流下的泪水。
“因为,你射在嘴里……啊啊……脸上也有。”
来栖的脸颊上沾着白浊的液体。
然后那巨大的胸部中央也沾着精液。
因为有粘性,所以没有因为重力而滴落。
“抱歉……来栖。”
“为什么要道歉?”
来栖一边用指尖擦去脸颊上的精液一边问道。
“很舒服吧?”
“是,是这样没错……没想到你会喝下去。”
“不是这样的吗?”
看来来栖只有最低限度的性知识。
因为射在嘴里,所以就直接喝下去了吧。
没有吐出来的选项。
“满足了吗?”
“啊,嗯……”
非常满足。
来栖站起来用纸巾擦手,擦掉胸部上的精液。
“那么……回去吧。”
来栖转过身,裸着上半身微笑。
我向来栖点头。
“是,是啊……回去吧。”
然后穿上衣服,两人一起回家。
因为是考试前,学生们都早早回家了。
不管是公交车还是电车,都没有遇到端诘高中的学生。
在三仓站和来栖分别后,我回到了家。
第二天。
考试的日程全部结束,到了放学后。
在铃声响起的同时,我冲出了教室。
前往屋顶。
如果叫来栖出来的人是端诘高中的学生,那考试结束的时间应该和我一样。
那么,来栖应该会在这之后来屋顶。
我比来栖先到屋顶,然后躲起来。
最优先的是让对方删除数据。
为此,我尽可能不露面。
但是,如果来栖遇到危险,我会毫不犹豫地现身。
开放的屋顶上现在没有人。
被铁丝网覆盖,甚至还有小型篮球场。
午休时,以高年级生为中心,这里非常热闹。
我来到屋顶,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有一间被称为机械室的小屋。
正确来说,我不知道那间小屋里面是什么情况。
因为那间小屋和铁丝网相邻,所以应该能爬到屋顶上。
从那里的话,正好可以看到屋顶的入口。
我爬上铁丝网,来到机械室的屋顶。
然后为了不引人注目,我趴在地上,脸朝向入口。
感觉就像间谍游戏的主角。
我等了一会儿,来栖来了。
她左右张望,确认有没有人。
“来栖!”
我叫了她。
然后来栖朝声音的方向看过来,发现了我。
她对我露出僵硬的笑容。
今天的来栖把头发扎成了两束。
看起来比平时稍微年幼一些。
来栖背对着我,面对着屋顶的入口。
她的手上拿着照片。
来的是盯上来栖的男人吗?
还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对手呢?
过了大约五分钟。
屋顶的门缓缓打开。
从肩膀的动作可以看出来栖深吸了一口气。
我也在同样的时机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