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家

暑假的火车晚点得像故意折磨人,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从九龙塘站台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港市的夏天湿热得像一口巨大的蒸笼,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来。我的白色T恤完全贴在后背上,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凉地钻进裤腰。

我叫李伟,20岁,管州读计算机的第2年。

每次放假回家,都带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躁动。

家在九龙塘那栋老式独栋别墅里,五年前爸车祸走了,只剩妈妈张兰和我以及弟弟弟李明相依为命。

我妈今年41,曾经的全市武术锦标赛冠军,现在自己开了一间小型跆拳道馆,专教青少年和上班族。

在我的记忆里,妈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是两个字——“迷人”。

她长着一张清丽柔美的脸,不施粉黛也自带三分书卷气,可这张文静的脸庞下,却连着一副因常年习武而曲线惊心动魄的身躯。

D杯的饱满胸脯,纤细坚韧的柳腰,长期练武练出的长腿又直又结实。

胸部和臀部平时裹在练功服里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训练时只要一个稍微夸张的动作,便可见乳动臀摇,肉感爆棚。

小时候我和弟弟跟着她练武,在道馆里,不论是学徒,还是身为亲儿子的我们,常常都会因为看她而失神。

高一那年我嫌累,放弃了武术,一头扎进书本和代码里。现在我戴着黑框眼镜,瘦高个子,肩膀窄窄的,是外人口中典型的书呆子。

小明却完全相反。

他从小就叛逆得要命,但练武这件事他死咬不放。

现在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肩膀宽阔得像堵墙,胸肌和八块腹肌在衣服下鼓鼓囊囊,每次视频通话都故意秀给我看:“哥,你要是还在练,早被我秒杀了。”无聊至极,我不屑于跟他比。

而且我知道,他再练也打不过妈。

妈是真正的女王,一记侧踢就能把他撂倒在地。

小时候,他每次被打趴下,都会爬起来,喘着粗气咧嘴笑:“妈,你下手真狠……儿子喜欢。”爸走后,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道馆收入一般,她偶尔去爸的“浩然生物科技公司”开股东会,拿点分红。

那家公司专做人体增强类药物——增肌剂、提神剂,还有一些还在实验阶段的禁忌玩意儿。

妈从来不碰那些,她总说:“你爸的药再神奇,也比不上汗水和自律。”……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家门口。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微微皱了皱眉,有点困惑。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得像廉价情趣酒店。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腥甜、湿热,带着点说不清的骚气,混杂在一起。

“妈?我回来了……”没人应。

我脱了鞋,往里走。厨房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有人在用力冲洗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妈。

她站在洗手台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居然他妈的没穿裤子,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突然间见到这种光景,鼻血险些从我鼻子里喷出来。好在我急忙转过头,稳住了心神。

“伟伟!”她的声音又哑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妈好去接你啊……”

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我也把行李放好,正式朝她看去。

第一眼望向她的面庞,温婉依旧,只不过发型稍乱,几缕发丝飘散在额头和眉梢。

第二眼没控制住,瞄向了刚刚没看完的风景地带。

“噗”,鼻血终究还是不争气地喷了出来。

妈妈的内裤貌似湿透了,裆部紧紧贴住隐私部位,映衬出两片明显的饱满河谷,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甚至在微微发亮。

T恤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可她一动,大腿肉连带雪白丰满的屁股就露出一大半。

再往上看,乳房在布料下晃荡,隐约之中居然能看见两个挺翘的凸点——分明是没有穿胸罩!

视线再次回到妈妈脸上,我才注意到,她脸颊潮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湿润,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几个唇印分布旁边,宛如草莓点缀。

这时她走过来,将我揽到她怀中,拿起纸巾为我擦鼻血。

彼此接触的一瞬,我整个人像被电击,鼻血流得更厉害了。

妈的身体烫得吓人,软绵绵的乳肉紧紧压在我胸口,乳头隔着两层薄布死死戳着我,像两颗滚烫的樱桃在摩擦。

不仅上半身,我的下半身也开始出现问题,鸡巴慢慢翘了起来。

而妈妈的身体仍然和我贴在一起。

她的腰肢纤细有力,丰满的屁股翘着,只要我眼睛稍微往下瞟,就能看到内裤边缘深深勒进雪白的臀肉里,勾勒出两瓣肥美圆润的屁股蛋。

更让我难以自制的是,她给我擦鼻血的时候,下身居然无意间轻轻在我大腿上磨了一下——那一下湿热黏腻,明显是她私处隔着内裤蹭到了我腿上。

我瞬间硬到爆炸,不得不挣开妈妈的怀抱。

“妈,你……你怎么没穿裤子?”我声音干涩得像要冒烟,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在屋子里到处乱看,像个刚进家门的陌生人。

她眨眨水汪汪的眼睛,笑得迷离又妩媚:“热啊……家里就我们娘仨,穿那么多干嘛?你没看见,我浑身都热得流汗吗……”汗吗?

咳咳,我还以为是汗呢。

我在心底悄悄吐槽一句,然后问道:

“小明呢?”

“小明在楼上洗澡呢。我先去做饭,你歇会儿”说着她转身回到厨房,屁股一扭一扭,T恤下摆被臀肉轻松顶起,弧度优美,白皙的屁股肉好像在我眼里跳舞。

我忽然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腿并得不紧,偶而会莫名其妙向内夹一下,臀肉小幅度颤抖。

怎么感觉这么轻浮?

这还是我那个严于律己的武术冠军妈妈吗?

想来想去,我只能安慰自己——妈妈只是过于疲劳,加之做饭时不小心被自来水溅湿了身子。

我把行李送去自己的卧室,然后回到客厅,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偷打量妈妈的身材,下体不间断地起反应。

晚餐是牛肉面,妈妈的拿手菜。

配菜汤色和记忆里几乎没有差别。

过去跟着妈练武,每次练完,她总会亲手做上一碗滚烫的九龙牛肉面。

汤是醇厚的,牛肉是大块的。

那时候,我和小明把妈做的面戏称为“天材地宝”,吃完之后能够功力大增。

妈也会笑着配合我们,说:谁吃的多谁就厉害,我和小明没少因为这个吵架。

只不过,我“弃武从文”后,这个场景就越来越少了。

眼下,三碗面端上了桌,却少了一个人。

“小明怎么还不下来?要不我去叫叫”我有点生气,觉得弟弟一点规矩没有,同时很奇怪,妈怎么没发火,要是以前,应该早就冲上去,给小明一个扫堂腿加十字锁了。

“不着急不着急”妈拿着筷子拨弄面条,眼神飘向楼梯口,“兴许是今天练得太累了,需要缓缓”

“他现在还天天跟着你练武吗?”我的潜台词是,弟弟是不打算高考了?一个准高三生,天天练武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妈妈没听出我的话外音,脸上反倒绽放一抹笑容,点了点头:“是啊,天天练,比以前更上心了。我啊,”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可尾音又莫名藏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羞赧,“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喽。”她的话听上去怪怪的,尤其她说自己不是弟弟的对手,我是根本不信的。

就在去年,我还记得,她一脚侧踢,就把弟弟踹出几米远。

估计是想小明接她的班吧!期待多一点也正常,我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等。

过了一两分钟,小明终于下来了。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的,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还挂着水珠,腹股沟那道深V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短裤前端明显鼓着一个粗长的轮廓。

“哥!”他过来大力拍我肩膀,笑得意味深长,“瘦了啊,在学校没好好吃饭?还是……没好好锻炼?”我勉强笑笑:“你倒是壮了不少。”他眼神扫过妈,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那当然,妈教得好……天天操练。”妈低头喝汤,脸红得滴血,却没反驳。

饭桌上气氛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一家人之间似乎没什么共同话题。大多时间都在沉默。

只有小明偶尔“调侃”妈一两句。

“妈,你那招‘一字上马’好厉害!”妈身子猛地一颤,耳垂瞬间红得滴血:“……还好。”

“下次咱们继续用这个动作,我还没爽够”小明嬉笑着盯着妈妈,舔了舔嘴。

没爽够?我心底一声冷笑,大言不惭,估计是想在我面前装个逼。妈妈要是认真起来,练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至于那个什么“一字上马”,我没听说过,但妈妈身为武术冠军,开创再多招数都不稀奇。

吃完饭,妈说要去洗碗,我们兄弟俩各自回了房间。

小明和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他一向高调,打游戏听音乐都喜欢开着音响,如今也不例外,一回房,我就听到他那边开始“喊打喊杀”,亦或是“喇叭喇叭”。

我无奈地摇摇头,虽说长兄如父,但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可管不了他。

凌晨,我从睡梦中惊醒,感觉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有火在烤似的。

小明房间的吵闹声仍在继续,我不明白,他天天跟着妈训练,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熬夜的。

随手拿起床头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脑子清醒了些,耳朵也变得好使。

隔壁。床板被压得吱吱作响,像有人在挪动家具,然后,更多声音出现,且有了节奏。

啪……啪……啪……是肉体撞击声,错不了。

然后是喘息和呻吟。

男的,低沉、粗重,带着一点鼻音。女的,压抑、断断续续的、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声音。???

小明在……做爱?

我整个人僵住,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的。

几秒钟后,我恍然大悟。

……哦。弟弟这家伙,居然半夜放片子。

关键他开着外放,音量这么大。打游戏听音乐也就罢了,看A片撸管这种事,也不偷偷着来?

粗鄙,越来越粗鄙了。

我上大学之前,他还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妈知不知道,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会把他吊起来打。

我重新躺好,把枕头抱紧,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可它们还是钻进来。

啪啪啪的节奏进一步加快,女优的喘息更频繁了些,中间还夹杂低低的说话声。

“儿子……嗯嗯嗯额……轻点……妈憋不住了”母子题材?

这小子口味挺重……呃,其实还好,因为我也喜欢。

但是我绝不敢像他这样“光明正大”,要是被妈发现,怕是不止吊起来打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继续睡。

结果……片子里的声音听上去愈发真实。

连床板被撞得轻微移位的吱呀声,都一清二楚。

听着听着,我他妈居然硬了。

受不了,得去说他两句。

我翻身下床,走出房间,来到李明的房门前。

咚咚咚……用力敲了三下。

啪啪的节奏停了。女声的喘息也戛然而止,只剩粗重的呼吸,像被突然掐住脖子。

然后是弟弟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

“……谁啊?”明知故问。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常的自自己:

“是我。”里面沉默了两秒。

接着是床垫吱呀一声,像有人翻身下床。脚步声很轻,拖拖拉拉地靠近门。

门没开,只听到弟弟在门后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

“哥?这么晚了,干嘛啊?”我深吸一口气,盯着门板,像能透过它看到里面:

“你他妈半夜不睡觉,在干嘛?声音开这么大,存心吵人是不是?”弟弟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低沉,又有点意味深长:

“啊……吵到你了?哈哈,不好意思啊哥,我习惯了!”他还真好意思说。

我冷哼一声,胸口憋着一团火,正想继续警告他,话还没出口,门里突然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湿腻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节奏比刚才慢了点,但每一下都更沉、更深,像有人故意放缓动作,好让我听得更清楚。

紧接着,是女人的喘息。

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尾音被撞得发颤,像被什么东西一次次顶断呼吸。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他他妈居然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继续放那破片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怒火直接冲上头顶,声音压得低沉却发抖:

“李明!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弟弟再次笑着回答,声音有点喘,断断续续,有种边笑边发力的感觉:

“哥……别急啊……我这不是正在……正在兴头上呢……噢呜……太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啪啪声更清晰了。

像是把手机直接按在了门上,以此挑衅我咕啾……咕啾……连性器结合时,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到极点的水声都能听得见。

我死死盯着门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再不停,我就告诉妈!让她明天把你手机没收,让你滚去道馆睡地板!让她知道你半夜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弟弟在门后“啧”了一声,笑得更肆无忌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餍足:

“告诉妈?哈哈……哥,你确定?”啪啪啪声又高了一度,显然他把手机音量提高了。

黄片中女声的喘息也随之拔高,带着哭腔。

“……嗯……明……轻点……”我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妈?

我想了想,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弟弟故意选那种声音和妈妈相近的AV女优,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太可恶了。

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还在继续,每一下都比刚才撞得更重。

女声漏出一声更软的呜咽:“……啊……明……”弟弟的声音立刻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哄劝:

“宝贝……别出声……哥在外面呢……乖……再忍忍……”然后他又转回来跟我说话,语气轻松而自得:

“妈现在可没时间管我。她忙着呢……特别忙……嘿嘿嘿”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

“忙着”?

什么叫忙着?

我死死按住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却还是压着音量:

“你他妈什么意思?!李明!你要敢胡说八道,我——”话没说完,门里啪的一声特别重,像猛地顶到底,女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细的呻吟:

“啊——!”紧接着是弟弟低低的、满足的喘息:

“……哎呀妈……让你小声点……这下哥要生气了……”我身子瞬间僵住,包括脑子,已经不知道怎么思考。

妈???

不是AV?

小明在……肏妈?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直接捅进我太阳穴,搅得整个世界都嗡嗡作响。

我张了张嘴,想喊,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谁掐住了,只能发出干涩的气音,最后试探性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冲着门缝低喊了一声:

“……妈?”声音小得可怜,像蚊子哼哼。

没有回应。

只有肉体加速交合的声响突然炸开——啪啪啪啪啪!节奏猛地提升数倍。

女人的低吟立刻跟上,破碎、急促、带着哭腔,却又压抑得极狠:

“……嗯……嗯啊……明……明……”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我胸口。

弟弟的声音同时响起,狂妄、淫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宛如表演:

“妈,你看,哥叫你呢……你再叫大声点,让哥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感觉这样非常刺激!”

“……不要……明……别说了……呜……妈妈……妈妈要被你干死了……”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背靠着走廊墙壁慢慢滑下去,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发软。

脑子里一片混乱。

震惊。恶心。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脊椎底部往上爬的燥热。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门缝底下的橘黄光漏出来,像一道藏着背德淫秽的裂口,快速吞噬我的理智就在我脑子快要炸开的时候,门里突然传来弟弟一声大笑,是那种痛快到极点的、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哥!哈哈哈!你他妈还真信了?!”我愣住。

笑声还在继续,门里啪啪啪的撞击声突然停了,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弟弟压不住的笑。

“操……笑死我了……你刚才那声‘妈?’叫得……太他妈可爱了,哈哈哈!”我脑子还是懵的,声音发抖:

“……你……什么意思?”门后传来弟弟拖长音的、戏谑的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昨晚吃了什么:

“哥。刚刚那是最新的Ai智能体,我前阵子搞的,按照妈的形象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声音、语调、叫床方式,全是Ai实时生成的,超逼真对吧?我特意调了母子乱伦模式,还加了点实时互动功能,能根据使用者的声音自动回应……牛逼不?”他的话语中满是炫耀:

“本来是自己爽的,结果你半夜跑来敲门,我就顺势玩了把大的。没想到你还真上钩了,哈哈哈……哥,你刚刚是不是硬了?”我坐在地上,脸烧得像火燎,低头一看,鸡巴却真的勃起着。

“……你他妈有病。”我咬牙挤出这句话,嘴唇都在抖。

弟弟在门后“啧”了一声,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别生气嘛哥,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真的只是Ai,你想啊,妈那么正经的人,怎么可能……对吧?”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怕我真生气:

“为了不让你告密,我把这个Ai智能体的链接直接发你微信了。自己下载玩玩,超解压的。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声音还是妈的原声采样,逼真到你分不清……另外还能探索文生图、图生视频哦~”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

弟弟发来一个文件包,文件名是:【妈妈专属Ai·V3.1·母狗调教版】

我盯着那个文件名,胃里一阵翻腾。

门后又传来弟弟慵懒得意的声音:

“哥,玩得开心。别告诉妈啊,不然她真要揍我了……晚安~”说完,门里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再响起啪啪声。

没有喘息。

只有空调的嗡鸣,和我坐在走廊地板上,“劫后余生”般的呼吸。

我没立刻回房。

只是坐在那里,盯着手机上的文件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