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病房内传来爷爷带着痰音的咳嗽,“孙儿啊……你奶奶回来了吗?”
“还没,她刚把我爸我妈送走,现在去买晚饭了应该”
“哦……咳咳……咳咳咳”傍晚,我杵在病房冷冰冰的阳台边上,听着爷爷停不下来的咳嗽声,苦大仇深地望着楼下——我那急着逃离现场的爸妈,像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开着车匆匆驶出了医院大门。
逐渐落幕的天色下,我张开嘴,想把近一年来的郁闷全喊出来,可一想到奶奶的叮嘱,这口气终是咽回了肚子里。
“你爷爷癌症晚期,剩下的日子不多了,看他的时候,要把笑脸摆出来,他高兴,才能舒坦,唉声叹气和苦瓜脸,绝不允许。”爸妈更是严厉警告我,命令我这个暑假好好陪着爷爷奶奶,如果惹了两位老人不开心,就罚我一整年的生活费!
一整年的生活费?对于一个即将踏入大学校门的准大一新生来说,跟要命没啥区别。
真是有苦难言。
我……陆明渠,刚高考完没多久。
按照正常剧本,现在应该在网吧、KTV、海边,或者任何一个没有“癌症”和“遗嘱”字眼的地方,过上人生中最爽、最无忧无虑的一个暑假!
结果呢?
就因为病重的爷爷,和他老人家临了临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请律师公证立下的、一份针对性十足、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而不得不留在老家,消磨接下来整整两个月的时光!
爷爷的遗嘱,早在一年前,他刚确认癌症晚期时就立下了。
上面白纸黑字、措辞严谨地写着:我,作为他唯一的孙子,必须“时常”——至少每周一次,回老家看望并陪伴他们二老。
否则,本应由我家继承的那部分财产份额,将一分不剩,全部、无偿、永久地捐赠给某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慈善机构。
莫名其妙,不近人情。
全然不顾我的意愿和学业。
幸运的是,我的成绩没有因为频繁的看望而下降,反倒稳步提升,最后在高考中取得了不错的分数。
不幸的是,遗嘱对我的影响远不只这些。
表面的奔波与束缚,都能忍,可有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可怕东西,令我至今饱受折磨。
那是一段随着遗嘱履行而悄然滋生的、不为人知的畸形感情,如附骨之疽,长时间吸食我的情绪、理智、和精力,甚至扭曲了我对“祖孙”二字的基本认知。
谁能想到……在这一年多的时光里我居然和自己的亲奶奶……产生了不伦关系?
“来咯来咯,鸡汤来咯!”……呼~真是想不得。
心里刚闪过奶奶的模样,她那甜糯十足带着点拿腔拿调的小学生嗓音,便伴随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地声,从走廊由远及近。
几秒钟后,奶奶顶着一头银灰与深棕挑染的时髦高马尾,双手端着盆鸡汤,臂弯上还挂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塑料袋,风风火火地走进了病房。
她叫徐安安,“年芳”五八,退休前在一家外贸公司当翻译,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为人外向开朗,胆大“妄”为,尤其喜欢追逐潮流。
精力旺盛得连我这个正值青春的小伙子都自愧不如。
别人家奶奶还在研究智能手机有哪些功能时,我家这位,短视频软件已经耍得风生水起,网络热梗张口就来。
“我超喂~你踏马给我搭把手啊!”奶奶把汤盆放在提前备好的小木桌上,扭过玲珑但不小巧的身子,双手往柔软的腰肢上一叉,描画精致的桃花眸直直地瞪在我身上,粉红薄唇微微嘟起,既有“杀气”又带着“委屈”。
嗔怒的表情好像个小女孩。
嗓音和长相也十分搭配——娃娃音,圆圆的脸蛋皱纹很少,皮肤光滑白皙,不知道用了什么高级化妆品才能做到如此驻颜有术。
而她的身材……更是颠覆了五十八岁奶奶这个身份该有的模板。
上身一件真丝大码T恤,本该绰绰有余的宽松衣料被撑得紧绷,尤其是胸部位置,随时都会有爆裂的风险。
里面是一对无论在哪个年龄段都称得上恐怖的超级巨乳——F罩杯,像是两颗熟透的大西瓜,在胸罩的艰难托举下高高拔起,罩子边沿勒进乳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衣领难以承受如此重量,敞开一个视线可观的豁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里面摇摇晃晃,晃得人头晕目眩。
奶奶的大奶我看过很多次,怎么看都不腻。据说,这对巨乳从她儿时便声名在外,常被人私下里称作“童颜巨乳”、“丰乳肥臀”。
是了,除了西瓜爆乳,她的屁股也是一绝。
当她走近时,我能看见她的H型肥臀在真丝休闲长裤下波动的轨迹,脂肪活跃流动,晃出层层肉浪。
又阔又厚的大屁股宛如一座肉山,悬挂在腰后。
惊人的肉量充斥在裤料的每一寸空间,满满的压迫感。
臀峰撑开的弧线夸张到发光,中间一丛暗暗的深色纹路,好像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深渊巨口,时刻吞噬着观看者的目光和理智。
和肥臀紧密相连的大腿一样肉力十足,把裤管撑得滚圆,姿势变换间,激颤复原,显示出极致的柔软和弹性。
真是个怪物!无比逆天的反差怪物!
五十八岁、萝莉般的清纯面容和嗓音、性感下流的色情肉体,这几样的东西是怎么融合在一个人身上的?
“臭孙儿!还发呆!”
“来了来了~”我不敢再看,生怕“道心”有所动摇,低着头快步上前,接下她臂弯上地塑料袋,打开一翻——好家伙,四大盒烤串、五碗白粥、六瓶罐装啤酒,还有若干素菜和小零食,加上桌子上的鸡汤,晚饭丰盛得有些超标,不过这确实是徐安安女士的风格,有点彪有点虎,一身“胡来”劲儿。
要知道,这里可是医院病房,虽说是单人间,但大张旗鼓的吃烧烤并不合适,而且爷爷根本吃不了太多,能“造”的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
“额……不太好吧?”我悻悻嘀咕了一句。
“不好?”奶奶凑近到我面前,保养得宜的脸蛋搭在我肩膀上,贴着我的耳垂,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凡事得尝试,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烦躁混着窘迫一下窜到脑门。
别人听不出来“试试”的真正含义,但我十分清楚,她其实想的是……和我一起……试着……把我们祖孙的不伦关系推得更深一些。
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和她已经达到了可以用手和嘴帮对方泄欲的地步。
在我高考前,奶奶便对我说,只要我能考上大学,就试着跟我做一次爱。
当时我差点吓尿了,没答应。现在,她又频繁地向我发起“试探”,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咕嘟”,口水坠入喉咙,我摇了摇头。
这种事是能试的吗?
祖孙乱伦……做爱……肏屄……用我的鸡巴干奶奶的无毛白虎屄……简直是胡来……“喂……又发什么呆呢?真不吃?那我可送给别人了!”
奶奶提起袋子就要出门。
我赶紧将她拦住,“别……吃吃吃……我吃……只是东西有点多……得慢慢吃”
“呵~算你识相!”
奶奶鼻腔里溢出得逞般的愉悦轻笑,放下袋子,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腰肉,然后端起一碗白粥和鸡汤,来到爷爷床头,开始给爷爷喂食,“来……老公……喝汤~”
“咳咳……咳……”爷爷张开嘴,没有进食,而是冲我说:“乖孙儿……不要嫌弃你奶奶……她啊……就这么个人!”就这么个人?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哂哂一笑,心里五味杂陈。
可怜的爷爷,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萝莉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出轨了!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孙子!
“孙儿……你也吃吧……别饿着了”
“没事……我等……再等会儿”每和爷爷多说一句,我心中的愧疚就多一分。
我真对不起他。
“安安……你去陪孙儿吃饭吧……我自己能解决”
“行”奶奶回答得干脆利落,把粥碗和勺子交到爷爷手里,转过身,满面桃花地朝我抛了一个媚眼,回到我身边后,她贴得更近,绵软的乳肉往我后背亲亲一顶,娇嗔着催道:“把东西都拿出来喂!愣着干啥?!”我回过神,把塑料袋里的烤串、粥品、啤酒一一铺陈在小木桌上。
阵阵肉香钻进鼻孔,让欲望掉头,暂时转向食物。
先吃点东西吧。
随手拿起一只方方正正的一次性手套,撕开,软绵绵的手感不太对劲,有点湿有点黏。
嗯?这什么玩意儿?
Du……Durex?
杜蕾斯?!
看清袋子上的英文字母和盾牌图形,我震惊了,看向奶奶。
她的脸上升起一抹坏笑,双手摸上我的肩膀,把我按到了小板凳上,自己也随即落座。
她没有另找凳子,而是堂而皇之地和我坐在了一起!准确来说,是坐在了我的身上。
弱小的板凳和我同时低哼,它要断裂,我要起飞。
奶奶一瓣屁股悬空,另一瓣屁股将狭窄的凳面和我的右大腿覆盖,股沟里的热量像火舌一样往我胯根里爬,饱满厚重的臀腿脂肪比桌子上的烤肉更早一步勾出我的口水。
我和她呈现出一种极度暧昧的抱坐姿态,刚好背对着病床上的爷爷。
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正面,最多只能看出我们挤坐在一块儿,无法看到更多细节。
但愿他不会觉得奇怪,奶奶向来粘人,这点他是知道的。
奶奶从我指尖抽走了那只避孕套,扒开我的裤腰和内裤——动作熟练自然,像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我的鸡巴从裤口“挺身而出”,迅速勃起,十五厘米的尺寸中规中矩,紫红的龟头在空气中轻点,马眼兴奋地张开。
“……嘶……”我深吸一口气,身体轻微颤抖。
她要干嘛?在这里强行开干吗?
奶奶没有解释,低头注视着我年轻的肉棒,桃花眼里露出满意又贪婪的光。
她从包装袋里取出薄薄的乳白色套子,指尖优雅地捏住顶端,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向上提了提。
“别动……奶奶给你戴好。”她的话引来了爷爷的询问:“咳咳……戴啥呢?”
“一次性手套……吃烧烤用的”说着,奶奶毫无羞耻地把避孕套拿到头顶晃了晃。
白色的塑料袋,在爷爷的老花眼前闪烁,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哦……戴着好……不容易弄脏”。
没看出来~我松了口气。
冰凉的套子落下,卷边贴住龟头。
奶奶动作很慢,很温柔,她用拇指和食指挤压套子前端的小囊,特别细心地挤出里面的空气,然后慢慢往下。
薄薄的乳胶包裹住龟头,逐渐向下延展,一寸一寸吞没粗胀的棒身。套子很快被撑得紧紧的,勒得青筋更加明显。
那种被带着一丝冰凉与滑腻的紧致触感,让我的鸡巴高速充血。
当套子完全套到底,根部被乳胶圈紧紧勒住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敏感。
囊袋收缩,马眼里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大片前列腺液。
奶奶看我这副德行,有点憋不住笑,掌心轻轻拍了拍龟头,低声在我耳边吹气,调侃道:“小处男……第一次戴套?”边说边用那软乎乎的屁股和大腿肉故意磨我。
“我……”无法反驳。
截至目前,我所有的性经验都拜奶奶所赐。
她之前玩我鸡巴时从未给我戴过套。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懂戴套,好歹也在网上学习过,“我……我在网上学过!”
“噗~”奶奶笑出了声。
我勉为其难的“证明”不但没有得到她的认可,反而让自己丢了大面子。
她咯咯笑个不停,清脆的娃娃音让我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小学生贴脸嘲讽。
爷爷听到笑声,问奶奶在笑什么。
我怕她口无遮拦说出什么雷人的话,赶忙抢先回答:“没啥啊爷爷,手套……有点小,戴着好笑!嗯嗯,您鸡汤喝完了吗?我再给您盛一碗?”
“咳……咳咳……那就再来一碗吧……今天胃口好”我瞪了奶奶一眼,怄气似地将她推开,把带着套子的鸡巴塞回了裤裆,起身给爷爷盛了一碗鸡汤,送了过去。
等我再回到座位时,发现奶奶居然坐到了桌子对面。
她两手各拿着一根烤串,吃得满嘴流油,察觉到我的目光,朝我耸了耸肩膀,吐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做了一个“略略略”的鬼脸。
妈的……原来是恶作剧。
白兴……心惊胆颤了一场。还以为,奶奶要在爷爷旁边跟我偷情呢。
我气愤地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大口,气泡在舌尖炸开,麦芽的甜香和酒精的苦涩顺着口腔冲进大脑。
“嗝——”大半罐啤酒下肚,懊恼随着酒嗝一起散去,我很快想通了。
奶奶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在爷爷旁边做那种事,就算她真的一时昏了头,我作为孙子也不会允许胡来!
“孙儿,干杯!”
奶奶举着啤酒冲我喊,笑得人畜无害。
“干!”我举起剩下的半罐啤酒,和她隔空对碰,然后一饮而尽。
半个钟头后,桌子上的食物消耗了大半,空铝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我酒量本来就差,在奶奶的怂恿下连干了三罐啤酒,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燥热,尤其是裤裆位置,又紧又硬,耳边回荡着奶奶的低语,虚虚实实,分不清真假。
“孙儿……套子还在你的鸡巴上面吗?”
“我们来试试吧……”
“奶奶来咯~”我眨了眨眼,看向桌子对面,她仍好好地坐在那里,并未移动。
“嘁”,要么是我幻听,要么是她又在玩我。
小腿上传来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我。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
一只软绵、丝滑、带着温热的东西,落入我手里——会动,比我手掌稍大些,既像螃蟹的钳子,又像章鱼的触手,灵活而富有韧性,缠绕住我的手掌,一下一下抠弄手心。
我觉得挺舒服,用力捏了一把。
“嗯呐……”奶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我奇怪地看过去——她身子后仰,单手扶着桌面,脸颊微微泛红,桃花眸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
我再低头,昏暗的桌下,一只穿着极薄冰丝船袜的小脚,正从对面伸过来,轻轻摩挲我的手掌和小腿。
那只小脚被丝袜紧紧包裹,隐约透出白嫩的肤色。
脚背圆润,脚趾如一粒粒小馒头,隔着袜子,拨弄着我的手指。
奶奶……居然在桌子底下,用她的脚撩我。
气血上涌,裹着避孕套的阴茎连跳几下,瞬间勃起。
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我有轻微的恋足癖,这点奶奶知道。她穿高跟鞋,也是我给的建议。
我痴痴看着在我手上跳舞的小脚,忽然听到“叮当”一声脆响。
桌沿处,一个啤酒罐带着倾泻而出的金黄色酒液落下。是奶奶刻意丢下的。
奶奶的小腹被打湿,而后大腿和大腿根部,连最私密的耻丘地带都被暗黑痕迹浸染出微妙的形状。
酒液一路往下淌,我的目光紧追而去。
桌下两只高跟鞋,一只空的,另一只照常盛着她的小脚,全部受到了啤酒的灌溉。
冰丝船袜染上深色水痕,变得透明,紧紧贴着脚背肌肤,优美的弧线,细腻的纹理和微微跳动的脉搏,都凸显出来。
掉落的啤酒罐刚好滚落在她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边,里面剩余的酒顺着罐口,一滴滴往鞋里流。
看到这一幕,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奶奶的脚像是收到了指令一样,即刻行动起来。
一只脚继续摩挲我的手掌,而那只穿着湿淋淋高跟鞋、浸满啤酒的冰丝骚脚,从地上快速抬起,直奔我的裤裆而来。
我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湿凉的高跟鞋尖精准地抵在了我裤裆最鼓胀的部位上,隔着裤子,稳稳压住了我坚硬如铁的男根。
脚踝轻轻旋转,鞋跟搅动囊袋,戳两下挑两下,鞋尖沿着棒身轮廓上下滑动,把调过味的啤酒抹了上去,高跟鞋的坚硬和浸水冰丝的滑腻,一点点往裤裆里渗透。
我的身子犹如电流穿过,一片麻意,佝偻着把手掌放在奶奶的骚脚上,本意是控制,不让它胡做非为,结果只做到了抚摸配合。
“孙儿~我有只鞋子好像掉在你那边了~帮我捡一下呗~”我眼睛一亮,以为天赐良机,与奶奶对视了一眼,看见她似笑非笑的坏坏表情,才明白,她又是故意的。
怎么办?死要面子?还是将计就计?
察觉到我的犹豫,奶奶的美脚停止了运作,开始缓慢后退。
欲情故纵!
我太懂了,她不是第一次对我用这招,而我总是乖乖上钩。
算了了,就这一次,速战速决!
扑通一下,我双膝着地,钻进桌子下面,一手抓住一只脚,把它们捧到自己鼻前,深深地嗅闻起来。
加了料的骚啤高跟美足,冰丝船袜被酒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背和脚趾上,散发出一种奇特而浓烈的混合气味——啤酒的麦芽甜香、脚汗的淡淡咸湿、高跟鞋的成熟皮革味交织在一起,熏得我脑子发晕,无比陶醉。
我颤抖着脱下她的高跟鞋,像条狗,鼻翼翕动,用力把脸埋进她的脚心和脚趾缝里,大口大口地吸气,让奇异的脚香充斥在我的鼻腔乃至胸腔内。
手上的高跟鞋,鞋窝里还积着一小半“脚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晃荡。
我把骚啤美足整个捧到自己面门上,用脸颊和鼻尖顶着柔软的脚心,反复地磨蹭,同时提起高跟鞋,鞋口朝下,看着“脚汁”在鞋窝里打转。
喉咙干燥发紧,手腕想弯又不敢弯。
“试试呗……没啥大不了的~”奶奶坐在位子上,悠哉悠哉地说出这句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
平常我会觉得是蛊惑,这次我倒感觉……没啥毛病。
主要又不是做爱……只是……尝尝而已,这种小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我卸下了心理负担,手腕一抖,带着余温的“脚汁”从头顶落下,顺着眉骨鼻尖往我张大的嘴里流——入口酸甜咸湿,裹着味蕾盘桓,我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含着这一小口混合液体,去舔舐奶奶那只湿滑的冰丝骚脚。
“嗯~”我用嘴唇含住她圆润的脚趾,连着船袜一起吮吸,口腔和脚缝里的汁水彼此交换融合。
舌头尽量伸长,从脚跟开始,一次性舔到脚尖,往返数次。
牙齿剐蹭撕扯,在丝袜上挖出一个个小洞,舌尖顺势钻入,转着圈舔舐里面的软滑脚肉。
很快,船袜被我吃了个干净,我将破碎的细丝放在嘴中反复咀嚼了数遍,连着脚汁一同咽下,那种感觉好像吞入了一个浓郁柔滑的酒心巧克力,奇妙的发酵感更加刺激了我的食欲。
我嘴巴大张,直接将奶奶的大半只骚脚含进嘴里,舌头疯狂地搅拌、卷舔她的脚趾、脚心、脚背、脚弓,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搜集残存的脚汁,一口一口喝下去,喉结滚动的咕咚声几乎停不下来。
奶奶也配合着用脚趾包夹我的舌头,时而轻巧转动,时而敲击我的牙齿,让软乎的趾腹在不同齿缝间跳跃。
这是回应,亦是勾引。
我不知所谓,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捧着自己亲奶奶的骚脚,忘我地舔着、吃着、吞咽着。
不知过了多久,爷爷开口问我鞋子找到了没,怎么一直趴在桌子底下。
我心里一惊,虽然意犹未尽,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奶奶的脚从嘴里吐出来,擦了擦沾满口水和酒液的下巴,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出,尴尬地把沾满淫靡液体的高跟鞋还给了奶奶。
奶奶接过鞋子,笑得眉眼弯弯,甜甜地调侃:“谢谢孙儿……不仅帮奶奶捡回了鞋子,还顺带洗了洗呢~”我面红耳赤地咂咂嘴,口腔里还残留着她骚脚的余味儿。
就在我以为一切到此结束的时候,桌子底下,两条赤裸黏腻、带着我口水的骚脚,像蟒蛇一般,缠向了我的裤裆。
它们钻进裤腰,势头迅猛,险些一下子把整条裤子和内裤扒到底。
幸亏我反应够快,及时用手扶住,并且为了避其锋芒,我主动把硬挺的鸡巴从裤裆里放了出来。送到骚脚旁边,供其把玩。
这不是投降,勉强算……求和。
奶奶单脚从下方托住我的囊袋,脚心缓慢而有力地揉搓里面饱满的卵蛋,像在盘一对肉核桃。
脚趾张开合拢,不时夹住其中一颗,拉扯、拨弄,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另一只脚压住我被避孕套紧紧包裹的坚硬棒身,脚掌从根部一路向上,坚定地按压、滑动。
脚趾夹住肿胀的龟头碾磨,时不时拨弄一下套子前端蓄满前列腺液的小小储液囊。
头一回被足交的我腰眼发麻,必须咬着牙,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玩了好一会儿,她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像合掌一样把我整根鸡巴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中间,开始上下套弄。
脚掌和脚趾灵活配合,压迫着避孕套和棒身“滋滋”低吟。
她两边的脚趾交错夹击我的龟头,精准地掐住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刮弄,快慢结合,松紧有度,弄得龟冠发红发亮,还用脚心压着龟头往下踩,让我的鸡巴向她叩首。
可恶的奶奶!把我当臭狗一样玩耍!
我的身子蜷在一块,微微颤抖。
鸡巴胀得要爆炸,越来越硬,射精的冲动也越来越强,可是,由于刚才喝了太多啤酒,加上被奶奶足交刺激,膀胱里的尿液一时间全部往上涌,堵住了射精的通道。
射精感和尿意撞在了一起!
我既想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又想把憋了很久的尿放掉,可两种感觉互相冲突、互相阻碍——想尿,不敢尿在这里;想射,也射不出来。
龟头胀得像个李子,马眼快速张合,前列腺液不断往外冒。
迟迟无法释放,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通红,呼吸越来越粗重。
奶奶问我怎么了,嘴上关切,表情里却满是玩味,双脚同时在桌子下面疯狂蹂躏我的鸡巴。
明知故问!
我实在难受,压低声音,艰难开口回了句:“奶奶……我想……想尿尿~”
“噗嗤~”她又笑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跟小孩子似的,想尿就去卫生间尿呗~咋地,要奶奶帮你啊?”我急忙解释,“我喝多了……有点醉……浑身没劲儿……”
“行叭,你这酒量呀,随你爷爷……拉完了~”,鸡巴上的小脚动作停滞,用力弹了一下我的龟头后抽离,奶奶接着说道:“那我扶你一把?”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爷爷也干笑两声。
我和奶奶一起走进卫生间,门刚关上,她就迫不及待地扯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再一把扯掉避孕套,一只手扶着我滚烫的鸡巴,对准马桶,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
“来,尿吧,对准点~”
“额”实在是太羞耻了,马上念大学的人居然被亲奶奶扶着鸡巴尿尿,这事儿只有三四岁的小孩才能做的出。
“咋滴了,我再给你吹段口哨?”
“不是的奶奶……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就行……”奶奶顿时不高兴了,粉唇一嘟,抱怨道:
“哼~你这啥意思,害羞?小时候我不知道抱着你尿过多少次,现在长大嫌弃奶奶了?别废话,快尿!”她干脆动手撸起我的鸡巴,十分用力,还用指尖捣我敏感的马眼,带着点怒气。
在她的撸弄下,我终于忍不住。
一股尿液猛地从马眼里窜出,力道极大,“哗啦”一下冲进马桶里。
由于憋得太久,尿柱又急又粗,撞在马桶壁上,溅出不少在奶奶的手背、袖口上。
足足二十多秒,我才尿完,尿完习惯性抖两下,这时候奶奶蹲下去,张开粉嫩的小嘴,把我整根鸡巴一口含了进去。
“唔……”湿热、柔软、带着强烈吸力的口腔瞬间将我包裹。
在极致的刺激下,被堵住的精液伴随最后几滴尿液,狠狠地激射进了她嘴里。
“嗯~”奶奶喉咙滚动几下,把我的精液和尿一块儿咽了下去,她抬起头看向我,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点白浊,笑得甜蜜而风骚。
我没想到,她会趁我尿尿的时候给我口交,而且不单单精液,连尿她都吞进了肚子。
这还不算结束,奶奶拿起避孕套,重新套回我依然半硬的鸡巴上,把残存在尿道里的精液一点点挤进去,挤到储精囊填满她才罢休,最后取下,给避孕套仔细打了个结,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喘着粗气,问她这是做什么。
奶奶笑吟吟地回答:
“留着做小零食呀~孙儿的精液可是好东西,奶奶舍不得浪费。”我被这个答案惊得说不出话来。
奶奶真的越来越疯了,不仅自己疯,还要带着我一起。
无论是戴套、足交,还是吃精喝尿,亦或者储存精液当做零食……都是我们之前没有尝试过的。
虽然没有实质性发生关系,但背德以及变态程度不遑多让。
暑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两个月,她到底还会做出多少无法无天的事情?
我不敢想,有气无力地说:
“奶奶……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的不行……这样太……太乱来了……”奶奶正在镜子前整理妆容,轻飘飘地切了一声,转过头来,白了我一眼,眼神娇憨而不屑。
“怕了?”我点点头。
“哼,过了贤者时间就不怕了!”她拍了拍装有避孕套的口袋,离开卫生间前回眸一笑:
“好好加油哦,这点精液可不够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