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陛下…陛下的肉棒操得太深了…陛下看…”
姜芜按在肚子的那处凸起,随着激烈的动作一按一松。
身下是当今天子,早无在朝堂上的威严,现在不过是个只会挺腰射精的畜生。
他眼眸半睁着,那吃人的欲望从眼里溢出,要把在身上扭动腰肢的人淹没。
“骚货。你…成何体统!”
嘴虽如此说,本握着上下蹦跳的软胸的双手,往下滑到了姜芜的腰间。
“别动。”
握着腰肢的手加大力气,挺起腰身,重重砸到宫口,把姜芜撞得忍不住夹紧甬道。
“还敢夹朕!”
猛烈的撞击如狂风骤雨落在姜芜的肉壁,一会砸在这边,一会又跑去那边。
顶了一个圈后又使尽全力操弄着姜芜的敏感点。
纵使姜芜如何求饶又如何扭动腰要逃开,身下的人都不管不顾,只红着眼发狂地操弄着那已经红肿的花穴。
姜芜的尖叫和呜咽的哭声如春药般催着那龙根愈加壮大。
世间怎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
后宫佳丽无数,无一人敢向她一样在龙床上放肆。
又是大叫、又是求饶、又是骂皇上混蛋。
嬴苍抿着嘴,双腿支起下半身,挺腰撞击臀部,仿佛要把肉棒捅进姜芜的胃里,囊袋毫不怜香惜玉把姜芜的肉臀打出霞红。
花穴被抽插地流下一股股水浸湿皇上的腹部,最后从他结实的腰线滑落到床塌的丝绸被褥上。
“臭皇上,臭陛下,讨厌~我…妾再也不给陛下暖床了~嗯哈啊啊啊啊~呜…呜…”
姜芜的脑袋被他用半挂在她身上的纱裙,捂住了。
视线变得朦胧,空气越来越稀薄,姜芜无法控制地张开嘴巴呼吸,可下边的动作愈发厉害,无论用多大力气呼吸,都是缺氧的状态。
她说不出话,无助地摇着头,只到锁骨长的棕发随着动作在空气飘荡着。
脚趾因缺氧而蜷缩,小穴也越搅越紧,能分明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拔出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不行,真的不行了。
这都能高,姜芜觉得自己的逼被连续操了一个星期之后,越来越淫荡了。
她被窒息的感觉和肉棒的顶弄带到高峰,眼尾挤出生理性泪水,唇大张着,红舌贴在纱裙上,津液打湿了薄如蝉翼的纱裙。
赢苍一个挺身,抱着姜芜倒在拔步床上,抓起她失去力气的腿折叠在她胸前,盯着她失神的模样,奋力撞击,臀腿的肌肉鼓起,腹部一股暖流,腥骚的精液随着赢苍藏在喉间的喘声一起泄了出来。
直到肉棒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姜芜的两根腿还在抖动,身体一震一震颤栗着。
遮挡视线的纱裙拨开,赢苍扶着肉棒接住从小穴流出的精液。
慢慢朝姜芜的脸移动着,肉棒抵在她脸庞的酒窝处,模拟着交合的动作顶了顶。
她心里大骂一声禽兽。
表面还要维持着骚货的人设,迷离着眼神,吐出舌头把肉棒上的浓白精液舔掉。张大嘴把草莓红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舌头拨弄着马眼,又时不时用舌尖去戳那处小洞。
赢苍欲将粉紫的肉棒顶进几分,却被姜芜没收好的牙齿挂蹭了下,他本就没收着劲,又被姜芜这幅如痴如醉吸食着肉棒的模样迷了心神。
一下射了出来。
量不多,大概是刚才没射干净的。
姜芜被呛出泪花,想着赢苍刚刚那僵住的面庞又噗呲笑起来。
“放肆!你觉得朕不行?”
说着退到床边的赢苍朝姜芜扑过去,把人压在身下,一手包裹着姜芜的软胸。
“姜美人这处,朕又揉又舔怎么就不见大?是舔的不够多吗?”
姜芜的笑声压在胸膛里,被赢苍一咬,转而变为细碎的呻吟。
皇帝又发什么神经,姜芜无奈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他不行了。
她刚刚笑只是第一次看见赢苍那副踩了屎的表情。
至于赢苍射在她嘴里又不算秒,她可是吸了十多分钟才吸出来,嘴都酸死了。
赢苍舔胸的时候喜欢红唇大张,把整个软胸都含进口腔,嘴跟马桶塞一样给姜芜的胸拔罐。
这之后就用舌头调戏那颗晶莹剔透的奶头,又用齿间在奶头上细细磨蹭,更恶劣的时候还会咬着奶头东扯西扯。
这滋味又痛又酸,姜芜在床上跺脚,手抵着他的额头求着他。
“陛下污蔑嫔妾…不要啊…嗯哈…嗯~求陛下放过嫔妾罢…”
“不是美人求朕把你那处舔大的吗?怎得现下一不肯了?”
他松了口,起身俯视着姜芜。
好漂亮的人。
姜芜被这一眼迷住了。
比起当皇帝,他更适合做女皇。
墨发如瀑垂在腰间,白皙的面庞,眼眸黑如渊,鼻梁高如山,薄唇因刚刚吸过奶头透着晶润的红,配上那宽肩窄腰,腰线从肋骨处斜斜延伸至腰窝,腹部劲瘦有型。
这脸和身材能够统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审美。
如果没有左身那到狰狞的疤痕的话。
“姜美人,再盯着朕的伤看,朕会剜了你的眼珠。”
她没在看伤疤,只是在看附着在上的刺青。
他那左身的肌肉全萎缩起来,像是被熊熊烈火烧过。在那萎缩的肌肉上一道道纵向、横向抑或是蜿蜒的凸起疤痕,更加狰狞。
水墨黑龙盘踞于厚实的左胸,龙身蜿蜒游过肩头、肋骨与左小臂,龙尾自小臂垂落,悄然衔住左腹。
周遭白云缭绕,与墨色龙身共舞于狰狞的疤痕之上,竟无端生出一丝凄惨又庞大的美感。
今天姜芜爬在他胸膛上下磨蹭,百般说明自己乡下来的,还杀过猪,保证不害怕他那些疤痕,他这才红着耳朵,故作镇定地将上身露出。
“朕要是感到你有一分害怕,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害怕个屁啊。
带着纹身操她这事,色爆了好吗。
姜芜穿来之前,一直对纹身男身上散发的那种气质欲罢不能。
但由于本人胆子太小,压根都不敢和他们对视上。
她一看皇帝身上的好风光,就撅着屁股凑过去,对着左身的黑龙又亲又摸。
“陛下…陛下怎得认为嫔妾会嫌弃这些为江山社稷而生的伤口。嫔妾看了只觉心痛。”
赢苍红着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堵上动人的嘴,把姜芜操得洞都合不上。
“方…方太傅,您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现下抽不开身…哎哟!”
“你请不动,我这把老骨头去请。”
“陛下!陛下!陛…”
“太傅,何故要在朕的寝殿大声喧哗。”
方简文看到赢苍高大的身躯挡住从寝殿内散出的烛光,眼神充满餍足,墨发随意散在胸前。
“臣罪该万死!求陛下体谅臣爱女心切,允许臣进宫见过病情反复的贵妇娘娘,再取了臣的脑袋罢了!”
赢苍一听自己青梅竹马的白月光病情反复,立马收起那副餍足的神态,急得向前大跨一步。
“爱妃她如何了!?朕为何不知!”
站在一旁当透明人的王高闻言,膝盖一软,声音尖锐着颤动。
“陛下赎罪,是奴才耳目不清,竟不知贵妇娘娘身子出了差池。”
赢苍回寝殿内换了身贵妃喜爱的白袍,点缀的墨线勾勒出飘渺的山水。
姜芜浑身青紫,无力侧躺在拔步床上,细腿夹着清凉丝滑的被褥,头枕在胳膊上,欣赏着变了气质的赢苍。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衣服一穿,赢苍身上那股戾气收敛得干净,乍一看活脱脱一个文人墨客。
方才在姜芜身上作恶之人,摇身一变,成了为心上人担忧的痴情种。
方贵妇所住的惜月宫离渊息宫统共几分钟路程。
赢苍没等下人通传,大腿迈进了屋子。
屋内门窗紧闭,炭火烧得足,将那股子药味烘得更浓烈。
“阿月,现下感觉如何?为何不派人同朕说?”
方曦月撑着身子欲倒不倒,咳着嗽要起来请安。
“躺下罢,你和朕何必在乎这些虚礼。”
“咳…多…咳…臣妾多谢皇上。”
气息宛若游丝,如果寝殿里有风,怕是一下就被风吹散。
赢苍想要为她撩起发丝,她躲开了。
要给她喂药,又拒绝了。
他的触碰,被心尖上的人避如蛇蝎。
“你就这般厌恶朕!你要朕如何是好?”
“那臣妾恳请皇上心系国事,切勿过度流连后宫之事。皇上请回罢。”
话一出,赢苍的脸色就黑了下来,仿佛有一场狂风骤雨要降临。
“啪嗒”的炭火声描绘了每个人内心的内心活动。
赢苍低头闷笑,手捏着贵妃的下颌,拇指在贵妃红唇上摩挲,力度渐渐加重,直到贵妃那好看的眉头皱起,他才松开。
“太医,三日之内贵妃若不见好转,朕要了你们的狗命。”
话毕拂袖而去。
一连半个月,除了来惜月宫陪方曦月,再没召见过其余妃子。
“娘娘,您看皇上还是把您放心尖上呢,其他人都是寻欢作乐吧。您就劝了皇上一句,那狐…就被冷下去了。”
逢春是从小到大跟在方曦月身边的侍婢,正边为方曦月梳头,边得意洋洋哄着自己这位身体虚弱的主子。
她虽不懂遇夏和娘娘说的那些话,但她知道自从那姜美人侍寝后,皇上不仅将她从最末的采女提到了美人的位份,接着一周还都让她宿在渊息宫。
皇上连贵妃娘娘都没探望了。
不知那姜美人使了什么狐媚子招数,她就得意那一时吧。
想夺了贵妃娘娘的恩宠,就是个笑话。
宫中谁不知,贵妃娘娘不给皇上好脸色,但皇上仍旧十年如一日的体贴呵护。
此等宠爱,谁人能敌。
“逢春,本宫是否许久没罚你了,如此口无遮拦…咳…咳…”
“娘娘!是奴婢的错,您别动怒。”
遇夏端着洗脸水走进看见方曦月捂着嘴咳嗽,一把推开逢春。
“你怎么又惹娘娘激动,出去。今天的碳还未送来,你去内廷署催催罢,打点打点张公公,叫他多给我我们拨点,最近天气越来越寒,娘娘怕冷。”
“好。”
踩过丰雪,刚要踏进内廷署,一个粗柳条筐向逢春砸来,好在她扭头丢了过去。
“谁如此放肆!”
同时躲过这一击的陈公公闻声,一看来人,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瞬间谄媚起来。
“诶哟,逢春姑娘,上好的银骨炭早就给贵妃娘娘准备好了,我这就差人送到娘娘宫里去。”
“哼,算你识相,最近天冷,只怕原本那些是不够的。”
“小的马上叫人安排!”
“方才是怎么回事,如此吵闹。”
两人眼神落在争吵的两位宫女身上。
沈美人身边的红蕊直愣愣看过去:“陈公公,我家娘子向来畏寒,她若生病,沈将军可不会轻易罢休,望公公仔细斟酌。”
“红蕊姑娘定下的,小的绝不会少你,王思立刻差人把碳给沈美人送去。”陈公公先是对这位惹不起的卑躬屈膝回应着,安排妥当后面色一沉对着另位宫女说道:“最后凤菊姑娘,深冬之际,每个宫里的娘娘需要的碳都增多了。眼下,这内廷署实在变不出多余的呀。”
“我呸,你个狗眼看人低的死太监,眼见我家娘子不如从前,你们就立刻变副嘴脸,她到底是主子,你们还想让她冻死在西雅阁不成。”
一连半个月没领到一颗碳,凤菊生怕让待自己那样好的娘子冻出病。
面对宫里这些势利眼,她又没办法,又急又气,这才捡起一旁的空筐子朝张公公砸去。
“姜美人好大的脾气,为难一个奴才做什么。”
逢春一看是姜美人底下的人,立刻来了刻薄劲。
“难不成还觉得陛下宠爱要在宫闱中霸道横行吗?”
凤菊气不打一出来,看不得她盛气临人的样子,她知道皇上不找娘子的缘故肯定是因为贵妃娘娘。
她冲上前去,指着逢春那张脸。
“你…”
逢春往前一步:“怎么,要打我不成。”
凤菊人小胆子更小,软了下去,却还是坚持不懈要碳火,最后只要到那可怜兮兮的一筐。
还被人明里暗里羞辱了一番。
回到寒气逼人的西雅阁,到偏房里找不见人,凤菊怕得大喊。
“别叫了!我在这。”
凤菊闻声跑去,瞧见姜芜裹着厚棉被在厨房的生火口烤火。
“娘子,你怎么在这啊!快去床上躺着!”
“那里跟冰床一样,这多暖和啊。”她直接将小厨房做饭的人异样眼神无视,脸上被火烤的红扑扑:“怎么样,拿了多少?”
凤菊哭丧个脸,嘟起嘴就要哭出来。
“好了好了,没事,下完这场雪就不会这么冷了。好歹我们这还有个小厨房,皇上再不来,他们也不敢抗旨不做饭。只要做饭我们就可以烤火。”
她拉着眼前不过小姑娘在屋子里负重跑,将寒气压下去不少。
吃完厨房敷衍的豆腐白菜过后,她和凤菊躺在床上,团团抱着取暖。
身上的棉被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凤菊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飘在耳边。
寝宫里燃起了碳火,保住了她们的性命。
她睡不着,和脑子里的系统聊天。
“系统任务不能简化一点吗,比如让他说我爱你,我任务就算完成了。”
“抱歉,不能。”
“那你直接让我死吧,一被皇上注意到,整个宫里的人都恨不得要了我的命,我怎么能活到他封我为后的那一天。”
“你可以多动动脑子。”
“你讽刺我?我要杀了你!我在外边活的好好的,你把我拉进这个世界经过我同意了吗?现在讽刺我没脑子,你们当时不能挑个有脑子的人进来?”
“说话啊!”
“装死干嘛!”
“干!”
算了睡觉吧。
剩下的事明天总有办法。
有办法个屁。
“凤菊你怎么比我还笨啊!你惹谁也不要惹到贵妃那边去啊!”
姜芜急得挠屁股。
“娘子,奴婢真的没有顶撞逢春,也没有说贵妃娘娘她命不久矣,给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啊。”
凤菊一个劲跪在地上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之前说过要离她远远的吧。你起来,到时候磕傻了。”
她扶起凤菊,让她把脸擦干净,自己在烟味呛人的屋子里踱步,手掌摩擦着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就是宫斗吗?之前看剧的时候就觉得活不过三集,现在真在剧情里才知道,一集都活不了。
敌人一出手,她就得死翘翘。
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姜美人,陛下可不喜欢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