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丢失的五分钟与“不可观测”的补习

晨光熹微。

陵川市的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林树推着那辆散发着生化武器般气息的三轮餐车,木然地走在前往道丌班的路上。

昨晚那诡异的经历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阴云,死死压在他的神经上。

黄铜怀表上的那滴黏液已经被他擦掉了,但那股混合着甜腻与腥膻的味道,仿佛顺着鼻腔渗入了大脑皮层。

他试图向系统寻求答案,但系统面板自从昨晚报出【时间轴冲突】后,就一直处于半死机的灰色状态,偶尔跳出几行乱码,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林树!你能不能推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

冷厉的催促声从身后传来。

黄语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装,手里提着长剑,冷冷地看着他。

林树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盯着黄语丹。

她的神色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贯的高傲。

衣服一尘不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哪里像是一个昨晚在床上被神秘触手(或者黑巨根)肏得喷水、发出母猪般惨叫的女人?

“姐,你昨晚睡得好吗?”林树试探性地问。

黄语丹微微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变态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龌龊事?”

“没……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除了你打呼噜像猪一样,还能有什么动静?”黄语丹冷哼一声,不耐烦地催促,“快点走!今天斯尼叠顾问要亲自指导我【█ █ █】阵法的实战演练,我不想迟到。”

林树的耳边再次出现了那种尖锐的电子屏蔽音。

“指导什么阵法?”林树以为自己听错了。

黄语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哔——】阵法啊!你到底有没有带耳朵出门?”

林树的瞳孔骤缩。

不是听错!

是他的听觉被干涉了!

只要黄语丹提到关于那个特定阵法的词汇,他的脑子里就会自动响起消音的“哔”声,或者那种诡异的乱码噪音。

“斯尼叠……那死黑鬼到底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了什么?”林树只觉得后背发凉。

黄语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林树的异样,她迈开长腿,越过林树向前走去。

就在她经过林树身旁的一瞬间。

林树那强化过的视力,不经意间扫过了黄语丹那被白色运动裤紧紧包裹的臀部。

在极端的紧绷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隐隐约约透出了一点……不属于布料的粉红色。

“那是……什么?”

林树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

“嗡!”

就在他试图聚焦的一刹那,眼前的画面再次闪烁起灰白色的雪花噪点。黄语丹的臀部区域被一块巨大的马赛克强行遮挡!

不仅如此,林树的脑海中突然毫无预兆地插入了一段画面:

一根粉色的、布满凸起颗粒的遥控跳弹,正被一只粗黑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一个湿润的、被强行扒开的穴口中。

画面极其短暂,只有零点几秒,但那种真实的肉感和粘稠的水声,却让林树差点当街惊呼出声。

等马赛克消失,黄语丹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林树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那是跳弹?!我姐的裤裆里……塞着那玩意儿?!”

他想要冲上去质问,想要扒下她的裤子看个究竟,但他不敢。

如果那是假的,他会被黄语丹一剑劈成两半;如果那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语丹走向道丌班,走向那个名叫斯尼叠的黑人巨汉。

……

上午,道丌班室内训练场。

斯尼叠正站在场中央,给学生们讲解“西方灵能激发技术”。

林树坐在角落的蒲团上,目光像鹰一样死死盯着斯尼叠和作为助手的黄语丹。

黄语丹站在斯尼叠身旁,腰背挺得笔直,神情严肃。她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配合斯尼叠的演示。

“同学们,灵能的激发,需要极端的专注。而西方技术,可以通过刺激神经末梢,来强行提升这种专注度。黄同学,请你配合我演示一下。”

斯尼叠笑眯眯地看着黄语丹。

“好的,斯尼叠顾问。”黄语丹微微低头,声音清脆冷冽。

斯尼叠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轻轻按在了黄语丹的小腹处。

就在这一瞬间。

林树的视界再次被强制篡改!

整个训练场的人影变得模糊透明,唯有斯尼叠和黄语丹清晰可见。

但在林树那被“污染”的视野中。

斯尼叠按在黄语丹小腹上的手,变成了直接探入了她那被马赛克覆盖的裤裆中!

而在现实的听觉里。

黄语丹依然在用清冷的声音讲解:“灵能通过丹田,流转至……嗯……”

讲解声中,突然夹杂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娇喘。

这声娇喘,周围的学生仿佛完全听不见,只有林树听得清清楚楚。

“流转至……【乱码音】……可以感受到……啊……太快了……”

黄语丹的声音开始发颤,她原本笔直的双腿开始不自然地摩擦。

在林树被篡改的视野里,黄语丹的下半身已经被完全剥光,斯尼叠粗黑的手指正在她泥泞不堪的花心里疯狂抠挖。

而在现实中,黄语丹依然穿着整齐的运动服,只是脸色变得有些潮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她到底有没有被摸?”林树快疯了。

他分不清这是斯尼叠的幻术在折磨他,还是现实中斯尼叠真的在使用某种看不见的赛博法器,在几百个学生面前,公然猥亵他的姐姐!

【叮!检测到宿主正处于深度隐奸观测状态,攻略进度:黄语丹2*%(身体失控边缘)。】

系统灰暗的面板上,突然跳出一条冰冷的提示。

2*%。

林树咬着牙,死死盯着台上。他看到黄语丹在演示结束后,双腿一软,险些跌倒,是斯尼叠“好心”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在扶住她的一瞬间,斯尼叠转过头,隔着人群,准确地对上了林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

……

中午休息。

林树没有去食堂,他在学校的后花园里疯狂地寻找林芸芸。

自从昨天在废弃水塔(疑似幻境)里看到林芸芸失禁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妹妹了。

终于,在花园的一个隐蔽角落,他找到了林芸芸。

林芸芸正蹲在一棵大树后,背对着他。

她依然穿着那套宽大的校服,但校服的裙摆被她高高地掀起,堆在腰间。

林树悄悄走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芸芸,你在干什么?”林树出声问道。

林芸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放下裙摆,猛地转过身。

她的小脸红得像滴血,大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水汽。

“哥……哥哥!我……我在找东西……”林芸芸结结巴巴地解释,双手死死地背在身后。

林树几步走上前,目光如炬:“找东西需要把裙子掀那么高?你手里拿着什么?拿出来!”

“没……没什么!哥哥你别逼我!”林芸芸惊恐地往后退。

林树强行拉过她的手。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塑料遥控器。

遥控器上,只有几个简单的按钮,其中一个按钮上,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类似口水一样的粘液。

轰!

林树的脑子炸开了。

这特么不就是昨天在实战课上,斯尼叠手里拿的那个遥控器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林芸芸手里?

而且,遥控器上那股奇怪的、属于少女私处的特有气味,清晰地钻进了林树的鼻腔。

“这是什么?”林树强压着怒火,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是我捡的玩具……哥哥你还给我!”林芸芸拼命想要抢回遥控器,但她因为剧烈的挣扎,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了草地上。

在跌坐的一瞬间,她那原本就宽大的校服裙摆,再次飞扬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马赛克,没有乱码干扰。

林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林芸芸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艳粉色的大腿根部。

根本没有穿内裤!

而在那没有任何遮掩、湿漉漉的幽谷中,赫然塞着一枚黑色的、正在发出微弱“嗡嗡”声的赛博跳弹!

不仅如此,那跳弹的尾部,还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数据线,数据线的另一端,不知延伸向何处。

“你……你……”林树指着林芸芸,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芸芸瘫坐在地上,看着林树那震惊、愤怒、夹杂着极度不可置信的脸。

她原本慌乱的眼神,在经历了极度的羞耻后,突然发生了一种诡异的转变。

那是一种彻底放开的、病态的痴狂。

“哥哥看到了……哥哥终于看到了……”

林芸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她非但没有掩盖,反而故意分开了双腿,让那个黑色的跳弹在林树面前更加明显地暴露。

“哥哥,你知道吗?这东西……是主人赐给我的。”

林芸芸用极其娇软、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主人说,只要我乖乖戴着它,每天按下这个按钮……哥哥就不会被那些坏人伤害了。”

林树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草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妹妹。

“你叫他什么?主人?”林树的声音像砂纸在玻璃上摩擦,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

林芸芸仰起头,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上,潮红与苍白诡异地交织着。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一只沾着草屑的白嫩小手,轻轻地、近乎爱抚地碰了碰暴露在空气中、还夹在那粉嫩缝隙里的黑色跳弹尾部。

“嗡——”

那跳弹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触碰,猛地加大了一挡震动。

“啊……”林芸芸娇柔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拖着长长尾音的娇喘。

她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白上翻,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像一只渴望被蹂躏的宠物。

透明的液体顺着黑色的胶体边缘溢出,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随后滴落在后花园的泥土上。

“疯了……你疯了!林芸芸!”林树双目赤红,猛地跨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扯掉那个恶心的东西。

但他刚伸出手,系统那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警告!极端绿帽物理验证事件触发!宿主情绪阈值突破临界点!强制记忆断层保护启动!】

“滋啦——!”

林树眼前的世界再次崩塌成无数闪烁的雪花噪点。那种熟悉而绝望的失重感袭来,他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按下了快进键。

……

“哥,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在这儿发呆?”

林树猛地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食堂的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盘吃了一半的糖醋排骨。

而坐在他对面,正用关切眼神看着他的,赫然是穿着整齐校服、衣衫完好、甚至连头发都没乱一根的林芸芸!

“你……”林树像见鬼一样指着她,“你刚才在后花园……”

“后花园?我一直在食堂等你打饭啊,哥你睡糊涂了吧?”林芸芸咬了一口排骨,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就像个贪吃的正常国中生。

林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没有抓着遥控器,只有一根有些油腻的筷子。

又是这样!

那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悬疑感,像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心脏。

刚才在后花园看到的一切,那真空的裙底、那塞在肉穴里的跳弹、那句病娇的“主人”,难道全都是超梦头盔给他植入的幻觉?!

【当前攻略进度:林芸芸 2*%(潜意识同化期)。】

系统灰暗的面板上,跳出了这样一行字。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林树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死死盯着林芸芸的脸。

他发现,林芸芸虽然在笑,但在咀嚼食物时,她的大腿根部会不自觉地绞紧,而且她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喝她最喜欢的冰镇汽水,而是要了一杯温开水。

如果是那个玩意儿一直塞在里面,确实不能碰冰的。

“哥,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林芸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

就在她挪动的一瞬间。

“嗡。”

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食堂嘈杂声掩盖的震动声,从林芸芸的裙子底下传了出来。

林芸芸的脸色瞬间僵硬,夹着排骨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迅速低下头,大口扒着白饭,但林树清楚地看到,她脖子后的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林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不是幻觉。那个东西,真真切切地塞在他妹妹的身体里。

斯尼叠那个杂碎,正在通过某种无法被“常理”观测的赛博手段,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林树的眼皮子底下,肆意玩弄他的妹妹!

……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

林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推他的小餐车。他像个跟踪狂一样,远远地吊在黄语丹的身后。

他要查清楚,这个所谓的“辅导”到底是什么。

黄语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进了一栋位于学校偏僻角落的旧实验楼。

这栋楼平时很少有人来,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林树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他看到黄语丹走进了二楼的一间挂着“西方灵能研究室”牌子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门没有锁严,留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林树贴着墙根溜了过去。他不敢动用神识,生怕被斯尼叠察觉,只能通过那条微小的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布置得像个小型的审讯室。没有桌椅,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奇怪的、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黑色皮质躺椅。

斯尼叠正背对着门,站在躺椅前。

黄语丹站在斯尼叠面前。

“斯尼叠顾问,今天的剑意辅导,需要怎么做?”黄语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微微发颤的尾音暴露了她的紧张。

斯尼叠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类似VR头盔,但布满线路的金属眼罩。

“很简单。戴上它,黄同学。”

黄语丹看着那个眼罩,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最终还是顺从地接了过来,戴在了眼睛上。

“很好。现在,躺上去。”斯尼叠指了指那张黑色的躺椅。

黄语丹咬了咬牙,走到躺椅前,慢慢地躺了上去。

“将双腿放到旁边的支架上。”斯尼叠的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

黄语丹身体一僵:“这……这与剑意辅导有什么关系?”

“你的剑心因为‘火毒’而封闭。我需要通过特殊的姿势,引导灵气直达你的丹田。”斯尼叠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黄语丹犹豫了很久。最终,她缓缓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搭在了躺椅两侧的支架上。

这是一个极度耻辱的、完全敞开的姿势。

虽然她穿着长裤,但这种毫无防备的暴露,依然让她羞愤欲绝。

门外的林树,双眼已经快要瞪出血来了。

斯尼叠走到黄语丹分开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我要开始注入灵力了。可能会有一点不适,你忍着点。”

斯尼叠说着,解开了自己那条肥大的工装裤腰带。

“哗啦”一声。

一根极其恐怖的、黑得反光、粗壮得宛如成年人小臂般的巨根,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林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亲眼看到斯尼叠的那个怪物!那尺寸,简直不属于人类的范畴!

斯尼叠没有任何前戏,他握住自己那根可怕的巨物,直接顶在了黄语丹那被白色运动裤包裹的耻骨处。

他没有脱黄语丹的裤子,而是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开始粗暴地、毫无规律地向前顶弄!

“啊!”

黄语丹被蒙着眼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当那股庞大、灼热、充满压迫感的硬物突然顶在她的私密处时,她发出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

“这……这是什么?!斯尼叠顾问!你在用什么法器碰我?!”黄语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根本无法动弹。

“这是高阶聚灵杵。黄同学,不要抗拒它,感受它传给你的热量。”斯尼叠一边满嘴喷粪,一边加重了顶弄的力度。

“啪!啪!啪!”

巨大的龟头隔着布料,狠狠地撞击在黄语丹柔嫩的花苞上。

由于黄语丹体内早已被种下了“超梦潜意识发情”的种子,她的身体对这种撞击敏感到了极点。

仅仅几下粗暴的隔衣素股,黄语丹那紧咬的牙关就松开了。

“不……不要用这东西顶那里……太奇怪了……好烫……”

黄语丹在躺椅上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她想逃离,但潜意识里对那股快感的渴求,又让她在每一次被顶撞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

白色的运动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洇湿了一大片。

林树在门外,看着自己一直敬畏的、冰清玉洁的姐姐,被一个黑人老外用那种怪物般的肉棒隔着裤子狂顶,听着她从愤怒的质问渐渐变成压抑的娇喘,他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直流。

“放开她!你个畜生!”

林树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踹开了研究室的门,手里凝聚起他目前能调动的最强灵力,一拳轰向斯尼叠。

然而。

当门被踹开的一瞬间。

“嗡——!”

那该死的电子屏蔽音和雪花马赛克再次降临!

世界仿佛卡壳了一秒。

当林树的视线重新恢复清晰时。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研究室的中央,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但斯尼叠根本不在他面前。

斯尼叠正坐在房间角落的办公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一脸惊讶地看着破门而入的林树。

而黄语丹,依然躺在那张黑色的躺椅上。

她的衣服完好无损,双腿也没有分开。她只是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似乎真的只是在进行某种深度的冥想辅导。

“林树同学?你这是在做什么?想拆了我的研究室吗?”斯尼叠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

林树像个疯子一样看了看斯尼叠,又看了看躺椅上仿佛熟睡的黄语丹。

“你……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林树怒吼着冲过去,想要检查黄语丹的裤裆。

但他刚靠近躺椅,黄语丹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情欲的痕迹。

“林树?你发什么疯?谁让你闯进来的?!”黄语丹冷冷地坐起身,一巴掌拍开林树的手。

“姐……你没事?”林树愣住了。

“我能有什么事?斯尼叠顾问正在用西方冥想法帮我平复剑气,你这莽撞的废物进来捣什么乱?”黄语丹满脸怒容,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来。

林树死死盯着她的裤子。

干的。没有任何水渍。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林树喃喃自语。

难道,又是超梦的幻觉?

斯尼叠走到林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笑了一声:

“林,我说过,游戏才刚刚加载了20%。你看到的,可能是过去,可能是未来,也可能……是正在发生的‘平行现实’。”

斯尼叠说完,大步走出了研究室。

斯尼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踩在林树的神经上。

研究室里只剩下林树和黄语丹。

“你还不滚?要我用剑把你请出去吗?”黄语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是惯常的嫌弃,那张精致如玉的脸上不见半点刚才在“幻觉”中展现出的红晕与媚态。

林树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黄语丹。

她的白色运动服一尘不染,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些因为剧烈挣扎而产生的褶皱,此刻完全消失了。最重要的是,她大腿根部的布料干燥平整。

“姐,”林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你真的……刚才一直躺在那里冥想?什么都没感觉到?”

黄语丹眉头紧锁:“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斯尼叠顾问用的是西方精神疗法,我只需闭目凝神,他通过灵能波动引导我体内躁动的剑气。我能感觉到什么?感觉到你这蠢货踹门的噪音吗?”

林树的心直往下沉。

没有触碰。没有那根恐怖的黑棒。没有隔着裤子顶弄花心的粗暴。

一切,又是那个该死的【神境超梦仪】在他脑子里植入的病毒幻觉。

“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林树干笑两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黄语丹为了整理衣服,微微欠了欠身,修长的双腿交叠了一下。

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但伴随着布料摩擦声的,还有一声更加隐秘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咕叽”声。

那是一种浓稠液体被挤压后发出的水声。

林树的脚步顿住了。他猛地回头。

黄语丹的表情瞬间僵硬,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在极度不可思议中,闪过了一抹极度慌乱的潮红!

她立刻并紧了双腿,甚至不自然地用手拽了拽上衣的下摆,试图遮掩大腿根部。

“你……你看什么!”黄语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但那色厉内荏的颤音,彻底出卖了她。

林树的目光如X光般扫过她。

裤子外面确实是干的。

但是,林树敏锐的视力捕捉到,在黄语丹并拢的大腿内侧,由于紧身布料的挤压,有一小块布料正贴在皮肤上。

那一小块布料的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那么一点点。

不是从外面弄湿的,是从里面透出来的湿润!

“幻觉……如果是幻觉,她为什么会慌?”林树的脑子疯狂运转。

系统面板在此时弹出,但显示的却是一片乱码:

【检测到目标对象黄语丹……[Error: 数据重叠]……状态判定:[清醒/深度催眠/物理唤醒]?……进度测算失败……】

连系统都无法判定现在的状况。

林树忽然明白了斯尼叠那句“平行现实”的恐怖含义。

斯尼叠确实没有在现实中脱掉黄语丹的裤子。他只是让黄语丹躺在那里,用超梦仪器将她的意识拉入了一个极其逼真的“虚拟调教室”。

在那个超梦里,斯尼叠脱下了她的衣服,用那根黑色的巨根疯狂蹂躏她。

而黄语丹现实中的肉体,在深度催眠下,完美地复刻了梦境中产生的所有快感与生理反应!

她在现实中衣衫完好,但在她的感知里,她刚刚才被一个黑人老外狠狠地肏过!

所以裤子外面是干的,但里面的内裤,早已经被高潮喷出的淫水彻底浸透了!

“姐,你里面是不是不舒服?”林树走近一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的大腿根,“你要是出汗出得太多,容易起疹子。需要我帮你拿条毛巾擦擦吗?”

黄语丹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地往后退了一步,腰间佩剑“锵”地出鞘半寸。

“林树!你找死!”

但她的剑气却软绵绵的,连平时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她的双腿因为内裤的湿滑而发软,甚至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勉强。

“滚!立刻给我滚!”黄语丹咬着牙,眼眶里竟然泛起了一丝水雾。

林树没有再逼她。他知道,再逼下去,黄语丹可能会崩溃,也可能会真的杀了他。

他转身走出研究室,顺手带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树听到里面传来“扑通”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软倒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极其压抑的、仿佛溺水者般的急促喘息。

林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捂住脸。

“老黑……你真他妈是个天才的变态。”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将高高在上的冰山剑仙在现实中逼到湿透内裤的隐奸感,比直接看黄片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

几天后。

陵川市的初夏带来了令人烦躁的闷热。

林树发现,家里那个名为“超梦”的幽灵,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每一个人的生活轨迹。

最明显的是妹妹林芸芸。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时也是草草扒两口就走。

而且,她的穿衣风格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以前她喜欢穿宽松的运动裤或者短裤,但最近,她每天都穿着长及脚踝的长裙,哪怕天气再热也不换。

“芸芸,你捂痱子呢?穿这么厚?”餐桌上,梁思琪(妻子,假小子装扮)一边大口啃着排骨,一边不解地问。

梁思琪今天穿着件宽松的无袖背心,露出两条白皙健美的手臂。

但林树注意到,她背心的胸口位置,被撑起了极其夸张的弧度,隐约能看到里面没有穿传统的束胸布,而是换成了一件毫无承托力的、隐隐透出一点粉色的丝质抹胸。

那对H罩杯的庞然大物,随着她吃饭的动作,在背心下波涛汹涌地晃荡着。

“我……我怕晒黑。”林芸芸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依然是那种只坐半个屁股的奇怪姿态。

林树低头吃着饭,系统并没有任何提示,也没有乱码干扰。但他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林芸芸之所以穿长裙,是因为她根本没法穿内裤。

那枚塞在她身体里的黑色跳弹,每天都在斯尼叠不定时的遥控下,折磨着她娇嫩的肉穴。

长裙,是她掩盖失禁水渍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而梁思琪之所以不再穿束胸,是因为在超梦中,她的胸部每天晚上都要被那双粗黑的大手疯狂蹂躏。

她现实中的乳头已经肿胀发炎,只要稍微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就会痛得她掉眼泪,更别提紧紧勒住了。

“这家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林树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岳母张晓纯身上。

张晓纯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职业套装,黑色包臀裙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蜜桃臀包裹得极其诱人。

黑丝美腿踩着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气场十足。

但当她经过林树身边时。

林树的瞳孔猛地一缩。

张晓纯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冰冷的脸上,鼻尖竟然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更诡异的是,她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不知为何,沾着一点微小的、极其粘稠的白色斑点。

那斑点半干不干,像是不小心蹭上的……某种浓浊的体液。

“妈,您嘴上……”林树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张晓纯浑身一震,猛地停下脚步。

她迅速从名牌包里掏出化妆镜,当看到自己嘴角的那个白色斑点时,她那张威严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恶心。

她近乎粗暴地用手帕将那个斑点擦掉,狠狠瞪了林树一眼:“你看错了!那是中午吃饭不小心沾上的酱汁!”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

林树坐在餐桌旁,筷子悬在半空。

“酱汁?谁家酱汁是这种颜色的?”

系统的面板闪烁了一下,弹出一行由乱码拼凑成的模糊字样:

【███谈判结束……商务接待(口腔清理)……完成度评估中……】

林树觉得自己快疯了。

岳母张晓纯,可是陵川商会的铁娘子!她怎么可能……

斯尼叠的触手,到底已经伸得有多深了?

林树意识到,他不能再靠系统或者这种虚实难辨的超梦来寻找答案了。

他必须抓到现行。

他要把斯尼叠那个死胖子从暗处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他这副鬼样子的!

“老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林树捏碎了手里的筷子,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