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亚梅说出连最深处都一起给你时,她自己都被这句话里的分量惊到了。可她知道那是真心的——这五个月来,她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刻,想象着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想象着她的子宫如何再一次被他完全占有。她躺在床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她知道这很疯狂,可越是疯狂,她越是想要。她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
她的身体在被你进入的瞬间,就给出了强烈而诚实的反应。
五个月的子宫玩法让她体内的一切都变了。
子宫比从前更大、 更柔软,也更敏感;宫颈口被反复撑开后,已经习惯了被顶开的滋味,此刻你一顶,那圈软肉便顺从地分开,让龟头直直撞进子宫腔里。
宫腔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你的柱身。
生理上的变化清晰可见。
小腹下方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每次你用力顶入,都能看见宫底被顶起的轮廓在肚皮上浮现。
乳房沉甸甸地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被五个月驯养出来的爱液比从前多得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水声。
宫颈被反复撞击后迅速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深,边缘微微外翻,死死咬着你不放。
心理上的感受则更加汹涌。
“这是我的子宫……被儿子整根插进来……被当成玩具一样用力操……”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红了眼。
羞耻、 背德、 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以及作为母亲与情人的双重身份同时被填满的幸福感,全部绞在一起。
她明明知道自己正被最激烈、 最深入地使用,身体却越来越软、 越来越热,子宫越被粗暴对待,收缩得就越厉害,仿佛在主动讨好。
“哈啊……顶到了……”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好让你进得更深,“最里面……又被你顶到了……”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撑开、 被摩擦、 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更深层的、 几乎要融化的归属感。
“好深……正在被你完全占有……”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后的失神与幸福。
“再用力……把我操到最里面……让我用整个身体……用子宫、 用心跳……全部告诉你——我是你的。”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母亲还是女人了。
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闪过许多画面:他小时候趴在她怀里吃奶的样子;他学走路摇摇晃晃扑进她怀里的样子;他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学,回头朝她挥手的样子。
这些画面和此刻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一下下撞开她宫底的触感叠在一起,让她觉得荒唐,又觉得圆满。
她忽然想:他曾经住在她的子宫里,十个月。
那时候他是她的孩子,她是他的母亲,他们的关系简单得像水。
如今他长大了,又回到这里,用另一种方式——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回家,她只知道,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觉得,他们之间那条断了二十四年的脐带,好像又接上了。
妈,他忽然低声叫她,你哭什么?
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她摇头,声音又哑又软:没哭……我是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她想了想,说,高兴你回来了。
他不懂她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打算解释。有些话,说给身体听就够了。
(当他整根没入时,王亚梅才发现被驯养过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敏感得多。她一边哭一边笑,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还是在享受。她摸着自己被顶得微微起伏的小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她完整极了——作为母亲,她养大了他;作为女人,她正被他彻底占有。这两种身份在她体内交织、 纠缠,最后化成一声又低又颤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