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和秦老师疯狂做爱,说实话,我睡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也有不少处女,但是像秦老师这样又有处女的紧致与羞涩还有成熟女人的妩媚与成熟,加上那完美修长的身材和绝美的脸颊,让我爽之又爽。
待身上的伤完全好转之后,我开始思索如何对付王中宇。
是的,从他对秦老师下手那一刻,我和他就已经是不解之仇了。
有了顾城叔的助力,我很方便的找到了王中宇。
王中宇那个龟儿子,躲在了东海省省委大院,东海省三把手那里。
还挺聪明,知道躲在那里,我没法对他下手。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办法。
我来到省委大院,光明正大的来到的省委三号院。
开门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东海省三把手,任松。
“任叔,我找王中宇。”我微微欠身。
任松神色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会直接上门找人,不过任松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点点头,伸出手让我进门。
屋内的王中宇正坐在沙发上,神色憔悴,眼球布满血丝。
“哟,老王,这几天没睡好?”我看着王中宇的模样,嘲讽道。
王中宇转过头,发现是我,皱紧了眉头。
“李一鸣,你还真是命硬。”
“哟,瞧你这话说的,我要是被你搞死了,你和你爸恐怕现在已经在阴曹地府找我叙旧了吧。”
听闻我的话,王中宇握紧了拳头。
我说的没错,我如果真出了事,李家的怒火足以把他们父子撕成碎片。
“你不要太得意,你们李家早晚会完蛋。”王中宇只能放狠话。
“那我管不着,那是我大伯和我爸该考虑的,我现在想的是,怎么把你搞死。”我冷笑道。
“啪”一声王中宇拍案而起,一旁的房间走出两个人,正是前几天的那两个保镖。
“胡闹,中宇,来者是客,你这样成何体统。”一旁的任松呵斥王中宇,两个保镖看着发怒的任松,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间。
“任叔,我知道,你是个好官,并且重情义,当年王中宇他爹对你有提携之恩,但是,在这个节骨眼,站错队,后果很严重。前几天的事,我家的态度是,不死不休。”
我留给任松一句话,转身离开,踏出门之前,丢给一句话给王中宇:“你最好一辈子呆在这。”
回到住处,我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给顾城发了条消息:盯着省委大院,王中宇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顾城回了个好字。
我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给我大伯。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大伯那边好像也没睡。
大伯,任松你认识吗?我问。
事情我都听说了,任松之前是王中宇他爹提拔上来的,后来一直在东海省任职。
大伯的声音很稳,听说东海省在搞新旧动能转换,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你让你爸添点火,我不方便出面。
行,谢谢大伯,回头我回魔都看您。
大伯沉默片刻说:你别在省委大院动手,出了事不好看。但任松把人赶出来之后,你想怎么弄都行,东海这边没人拦你。
明白。
挂了电话,我又给我爸发了条信息。
第二天一早,顾城的消息先到了。
他说东海省一哥的秘书进了三号院,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送客出门的任松脸色不太好看。
随后三号院大门开了,王中宇那辆黑色奥迪停在外面,后备箱开着,两个保镖正在往里装东西。
十点刚过,顾城电话打过来:人出来了,上了奥迪,往东走了。
跟着,别动手。
顾城没再多说,挂了。
中午的时候,顾城传来更详细的情况。王中宇从省委大院出来之后,先去了城东一个高档小区,好像是去拿什么东西。
车没熄火,保镖在楼下守着。二十分钟后他出来,手里多了个文件袋,随后车一路往高速方向开。
我挂了电话,想了想,没叫人去追。追太紧反倒给他逼急了往死角钻,闹出人命来反而难收场。我要的是他走投无路,不是让他死得痛快。
只要他从省委大院出来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