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优莉感觉她被摸得水都开始溢出来了,艾利希亚的手法绝对不对!

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间渗出,混着化开的药膏,在艾利希亚指尖扯出极细的银丝,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连优莉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潮意顺着大腿内侧正在蔓延,沿着皮肤往下淌,马上就要蹭到床单上。

优莉咬住下唇,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腿,软绵绵地一脚蹬在艾利希亚的小腹上。

本意是想把他蹬远一点,至少让他的手先从她腿间撤出去,但实际效果约等于没有任何作用,虽然说可能有一点让艾利希亚更加兴奋的作用。

艾利希亚就看着优莉的脚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运动短裤,踩到了他绷紧的腹肌,还没来得及用力稳定位置,就先感知到了那片布料下硬挺滚烫的轮廓,不偏不倚,正顶着她的脚心。

被她踩着的那个部位在短裤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艾利希亚的手指仍停在她腿间,没有抽出来。

那双灰眸抬起看向她,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快要兴奋炸了……

“去拿……那个……”优莉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脚从他小腹上滑落,脚趾蜷进床单里,“柜子夹层的……防水垫。”

艾利希亚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她腿间的手,指尖裹着一层透明的水光。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开口,声音压得比她更低。

“其实我们可以……睡觉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视线落在不知道哪个位置,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腿心缓缓退出来,指尖离开那片湿热时带起一声细微的水声,他试图假装没有听见,只是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不行。艾利希亚其实很期待吧?”优莉看着天花板,声音轻轻的。

他没有回答。

“还是说……是不想要吗?”她顿了顿,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然后往下移。

“虽然说,看你的……那个地方,是很想要的。”

艾利希亚沿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又抬起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我去拿。”他说完便站起来,动作很快的转身走向衣柜,柜门被打开,他在抽屉最里面找到了那个卷起来的防水垫,粉色的,还带着未拆封时的折痕。

他拿在手里掂了一下,不重,但分量很实在,然后轻轻的的关上了柜门。

他走回床边,把防水垫放在枕边,自己重新在床沿坐下来。

艾利希亚坐下来的动作很轻,但床垫还是微微下陷了一点,让优莉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滑了一点,他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拿起那个粉色的防水垫,在她面前晃了晃。

“……然后呢?”

优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身下的床单,手指还有点抖:“你铺一下就好……就在那边……直接铺床单上。”她看着艾利希亚展开防水垫铺好,又在他直起身时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小小的,“好了,上来吧。”

很明显,她给艾利希亚穿的这条短裤承受了不该承受之物的洗礼。

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被撑出了一个极其过分的轮廓,松紧腰带被顶得往外翻卷,露出一截比她记忆中更深的粉色柱身。

顶端溢出了很多透明的液体,把那片灰色布料洇出深色的湿痕,范围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几乎从裤腰边缘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虽然说刚才蹬到他小腹上的时候,她的脚心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底下盘踞的、突突跳动的筋络。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和艾利希亚做爱了,但每次都会被他的那个东西震撼一下。

她伸手拉住他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布料刚翻过某个临界点,里面的东西就弹了出来——真的是弹出来的,重重打在她手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肉体撞击的脆响。

优莉本能地缩了一下手,随即又咬着下唇重新握上去。

两只手才能合拢,掌心裹住那圈粗壮的柱身,指尖碰到一起。

一拉开就狠狠叫嚣的粗大物体,柱身笔直地贴着小腹挺立,顶端溢出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颜色却是漂亮的肉粉色,从根部到顶端过渡着极浅的粉色,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细小的血管纹路,像是某种精工细作的器物,干净得几乎不带情色意味,如果它不是这么大、这么粗、这么气势汹汹地杵在她面前的话。

怎么说呢……其实和艾利希亚美少年的外貌意外挺配的?

这种秀气的粉色如果长在别人身上大概会觉得违和,但配上他那张脸、那头银发、那双总是带着冷淡的灰眸,反而像是某种美学上的一致性——从头到脚都是这副精致到不真实的模样。

只是精致得太过分了,连这个地方都不例外。

虽说美少年有这种大小的规模也很离谱了。

优莉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跨坐了上去。

防水垫在她膝盖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粉色的垫面被她跪坐的姿势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在这片垫子上,是刚才艾利希亚展开垫子时两人的默契,她的床单是妈妈上个月新买的,第二天早上如果被发现要洗,她编不出合理的借口。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五指张开扣在腰侧,拇指正好按在她肋骨下方凹陷的位置,力道不重,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根部,帮她对准。

龟头蹭过她还挂着水光的花缝时,两个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唔……”

优莉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双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蜷进他T恤的领口,指节蹭过他锁骨上那块被热水蒸出来的粉色皮肤。

小屁股悬在半空,小心翼翼地往下沉了一点——还不够,只是让那个圆钝的顶端滑过穴口,没有真的吃进去。

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膝盖往前挪了半寸,腿根内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他比她高出一点的体温。

就这么直接磨蹭着穴口。

龟头从花缝底部滑上去,碾过那颗还沾着药膏、微微红肿的阴蒂,然后退回来,卡在凹陷处浅浅地陷进去不到一厘米,又因为她紧张的收缩被挤出来。

每次滑过阴蒂,都能感觉到它比上一次更硬了几分,顶端的小孔蹭着她,那根东西会跳动很多下。

唔噫。意外的感觉好色。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好像更兴奋了。

不是看出来的——他的脸还是那张漂亮的脸,灰眸半阖,嘴唇紧抿,表情管理依然在线,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尾落在她扶着他肩膀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但他的身体藏不住,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扶在根部的手指被自己的前液打湿了,指节滑腻得有些握不稳,每次龟头滑过她的穴口,他都需要重新调整手的位置,确保不会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滑进去。

优莉低头看着两人腿间那个画面,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这个瞬间了。

她的阴唇被龟头推开,露出底下被透明液体浸透的粉色嫩肉,和他龟头的颜色如此接近,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她的、哪里是他的。

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笔直地竖在她腿心之间,青筋在肉粉色的柱身上微微隆起,顶端从她的花缝前端探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一抬头就能看见艾利希亚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逆着小夜灯的光,虹膜边缘被光线染成一圈极淡的金色。

他的银色长发散落在肩后,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湿的颈侧,在呼吸起伏的节奏里轻轻晃动。

他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唇色比平时更深,是那种介于克制和渴望之间的暗红色。

再低头看看自己腿心中间露出来的那颗充血的龟头,从她的花缝前端探出,小孔翕动着,和她自己的水光混在一起。

有种自己拉着天使堕落的罪恶感。

……但天使的那根东西可不是这种尺寸。优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后把这句话和着唾沫一起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住他的肩膀,膝盖往两边又分开了几厘米。

防水垫被她的膝盖压得吱嘎作响。

她沉腰,感觉到那个圆钝的顶端对准了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往里吞。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优莉眼前有些发飘。

粗度什么的……要相信阴道的延展性。

她的大脑自动调用了生物课本上关于平滑肌和结缔组织的章节,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人体阴道壁布满弹性纤维,分娩时甚至可以扩张到让胎儿通过,理论上容纳一根阴茎不存在任何解剖学上的障碍。

理论是理论。

实际上她的阴道没有很长。

哪怕在性兴奋充分的状态下,阴道后穹窿扩张到极限,也不过是一个有限的深度。

而她此刻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圆钝的顶端突破了入口之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往里、再往里,像是永远探不到尽头的楔子。

被顶到底的瞬间,优莉只觉得大脑褶皱如同奶油般化开,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舌尖微微探出,没有稳住的口水从嘴角滑落,在夜灯下扯出一道晶亮的银线,滴落在艾利希亚的T恤领口上。

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很……痴女吧。

头发散乱,眼角泛红,嘴角挂着口水,骑在男朋友身上翻白眼——这要是被学校里的同学看到,大概明天校园论坛匿名版就会多出一条热帖,标题是“震惊!年级前三的优等生真面目竟是痴女”。

但转念一想,这都是艾利希亚的错,谁让他长这么可怕一根东西了?

逻辑上说,她才是受害者。当然,受害者在加害者身上主动骑乘这个姿势,可能在法庭上不太有说服力——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错。

这么粗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还长成这样子了。

可能因为优莉小穴里满满当当含着硕大肉棒非常辛苦,黏腻丰沛的水液无处可去,只能充溢甬道本就可怜的生存空间,导致优莉更加细节的给艾利希亚的那个东西在脑海里面勾线了一个草稿……因为这样子才可以让她不会因为男朋友刚进来就丢盔弃甲的高潮……

啊啊,虽然说是可能没有什么用的垂死挣扎。

形状啊,艾利希亚的形状应该是柱身微微上翘,但是顶端偏偏又圆钝饱满,还可以在肉粉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血管的纹路?

怎么想的意外的感觉有点好吃?

而弧度刚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每次呼吸引起的轻微起伏都会让它压住阴道前壁,抵着G点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在以和他心跳同步的频率突突搏动,那份脉搏顺着阴道壁传进她自己的腹腔,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变成一种她无法分辨的快感还是异物感的混沌信号。

优莉控制不住地眼前发白,哪怕已经吞到底了,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满胀到近乎压迫的钝痛,像是骨盆里的所有脏器都被迫往上移了几毫米。

但艾利希亚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放进去。

她的阴道已经生理结构上再无余地,可那根柱身后半截还留在外面,青筋隆起最明显的那一段还没有被她吞进去。

没记错的话,艾利希亚那根东西后半截的结构和前半截不太一样,根部比上面的附近更粗一小圈,表面不是前半截那种光滑的肉粉色,而是微微粗糙的、分布着更密集的青筋纹路……

如果说,进到小穴里去的话,会爽到不知道东南西北吧?

优莉必须感谢优莉自己的辛勤学习,哪怕是在被艾利希亚的那个东西欺负的时候,她还能用合适的专业性词汇来组织语言文字……

那个结构,她在生物课上学过——人类的阴茎在进化上被设计成可以在交配时将前任留下的精液从阴道中“舀”出来的,这样子就可以确认是自己的精液注射到雌性的子宫里面,让对方怀上自己的种子……

要给艾利希亚生小宝宝吗?

啊啊……会被妈妈骂的吧?现在这个年纪……

遗憾是可能学习的还是不够勤奋,在这只优莉脑子里,此刻的理性已经比大雨滂沱的时候的水池还要散碎波澜。

她只能抓住几个支离破碎的念头:不行了,好长,好大,唔。

不不不……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下面再放松一点,但做不到。

那个小眼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里面也是在紧紧箍着那个东西,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褶皱被一点一点地展平,每一条肉褶都被撑开的触感沿着脊髓往上爬。

会死在艾利希亚身上的。

这个念头从她被顶得七零八落的意识深处浮上来,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肯定。

明明和艾利希亚做过很多次了,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不是第一次被顶到底,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这种超规格的尺寸。

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被这种满胀到快要坏掉的感觉弄得七荤八素。

他的手指、他的声音、他的脸、他的那根东西——这个人浑身上下每一个零件都是用来瓦解她的理性的,而她的理性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赢过。

呜呜。

不行。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流口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优莉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但她还是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撑起上半身——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姿势的改变又往里滑了几毫米,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湿润的呜咽。

她不管,她伸出双手捧住艾利希亚的脸,掌心贴上他微微发烫的脸颊,拇指拂过颧骨上方那片薄红。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他的。

她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像盖章一样用力地压下去,舌尖笨拙地探进他的齿间,在碰到他舌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毫无章法地舔舐。

她的舌面擦过他的上颚,擦过他的虎牙尖端,擦过他唇内侧最柔软的那片黏膜,把她自己嘴角还没擦干净的口水和正在分泌的口水一起,全部蹭到他脸上,眼角因为身下还吞着他的东西而漫出生理性的泪水,蹭在他脸颊上。

艾利希亚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本来还在勉强维持最后一点意志力,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后仰摔倒,另一只手在旁边待命,准备随时接住这个可能下一秒就会昏过去的笨蛋。

依旧她突然就吻上来了。

每次都这样……太……超过了,优莉。

她在很认真、很努力地亲他,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画着毫无章法的圈,时不时碰到牙齿发出细微的轻响。

他要拿这个人怎么办。

优莉亲够了,从他唇上移开,抬起头。嘴唇被吻得红红的,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分不清是谁的。

黑眸里笼着一层薄雾,焦点有些涣散,但瞳孔深处映着他的脸。她用指腹擦掉他嘴角被蹭上的口水,开口时声音还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尾音。

“艾利希亚,你可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