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粉灯下的日常

我叫林凌,今年二十八岁。

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七十八公斤,长相普通,身材也普通。

平时没什么健身习惯,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赘肉,走在大街上绝对是那种扔进人群里立刻就被淹没的类型——没人会多看我一眼,我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平凡。

家里有点小钱,有几套老房子在收租。

爸妈早在很多年前就离婚了,各自组建了新家庭,每个月只会往我卡里打一笔生活费,几乎不怎么联系我。

对我来说,这反而是件好事。

我不用工作,也有足够的钱花,日子过得特别自由。每天睡到自然醒,打打游戏,看看片子,饿了就点外卖,生活像一潭死水,却也安稳。

性欲来了,我就下楼。

家附近那条老街,入夜之后亮起一片粉色灯光,发廊一家挨着一家,像夜市一样热闹。

这些年我几乎把每家都光顾过。

起初只是单纯解决生理需求,挑谁都差不多,后来却渐渐固定在其中一家——“玫瑰发廊”。

因为那里的老板娘。

老板娘叫艳茹,来自江苏,四十出头,身高一米七二。

第一次路过她店门口,我就被她牢牢抓住了视线。

她穿着黑色低胸连身裙,胸前被撑得满满当当,起码是G罩杯,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宽肩肥臀,体态丰满结实,给人的第一印象与其说是性感,倒不如说是强壮。

高高盘起的发髻,配上她那张画着浓妆却依然姣好的面容,眼角已经有了细细的鱼尾纹。

可这些皱纹在我眼里不是缺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简单来说,她就是那种我特别愿意喊“妈妈”的女人。

我从小父母离婚,缺少母爱,或许因此养成了有点恋母的情结。

我喜欢胸大、成熟、身材高大的女性,而艳茹姐几乎完全符合我的所有幻想。

每次和她在一起,我都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种被包容、被照顾的安全感。

她以前是家庭主妇,老公是工地上的包工头,一开始日子过得还算无忧。

后来工地生意下滑,他欠下一屁股债,整天喝酒,还开始家暴。

忍无可忍的她最终带着一点积蓄逃离了那个家。

可长期做家庭主妇让她几乎没有谋生技能,只能在这条街上开了一间小小的发廊,靠出卖身体维持生活。

她的经历曾让我动过一丝恻隐之心,再加上她本身的长相和身材在附近发廊妹里明显鹤立鸡群,气质也远胜他人,所以后来我几乎每周都会来找她。

我这个人有两个地方还算拿得出手。

第一,因为常年宅在家,皮肤很白,几乎没什么体毛。

每次艳茹姐帮我服务的时候,都会笑着调侃:“小林,你这皮肤比很多女人还白嫩呢。”我只能尴尬地笑笑,不敢接话。

第二,就是我的鸡巴。

它真的很漂亮,长度十七公分,直径达到四点五厘米,发育得极为健康,完全勃起时青筋毕露,龟头肥大饱满,像一条凶猛的巨龙。

如果配上一张帅气的脸,不知道能祸害多少女人。

可惜我长相普通,性格又内向,别说祸害女人了,连正常和女孩搭话都很少。

但在艳茹姐这里,我却得到了久违的肯定。

每次她用那双保养得还算细腻的手握住我的时候,总会由衷地夸赞:“哇,小林,你这根真漂亮,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又粗又热……”她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声线,听得我既舒服又自豪。

刚开始,我们的关系非常正常,就是普通的顾客和发廊女的关系。

店里规矩严格,打飞机的时候一般不能随便摸她身体。

但不知道为什么,艳茹姐对我似乎特别优待。

几次之后,她就允许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隔着胸罩揉捏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有一次,她甚至主动脱下了胸罩,用那两团真实的肉蒲团给我乳交。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裸露的胸部——两团硕大丰满的淫肉,沉甸甸的,形状圆润却带着一点自然的柔软下垂,让我想起了AV女优七草千岁那对著名的美乳。

乳晕颜色较深,乳头粗壮,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那一刻我几乎看呆了。

我射得又多又猛,一波接一波,又浓又腥,全部喷在了她乳沟、锁骨和下巴上。

事后我很自责,觉得弄得太脏了。

一般人可能只射四五波就结束了,而我十几波都是常态。

可艳茹姐只是笑眯眯地用纸巾慢慢擦拭,还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抹了一点精液,伸出舌头不怀好意地舔了一口。

“味道好重……小林你憋了很久吧?”那一刻,我的自尊心莫名其妙地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原来平时碌碌无为的我,在她眼里还是有优点的。

最后甚至发展到让她来我家,为我服务,当然钱我也会酌情多给。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人知道,我有一个极其隐秘、也极其下贱的习惯——扫楼打胶。

它始于几年前。

那时候我刚开始频繁光顾粉灯发廊,性欲旺盛却又不敢和正常女孩接触。

有一天夜里,我在小区楼道里看到一户人家门外晾晒的连裤袜,黑色的,薄薄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把,那种丝滑的触感瞬间让我血脉偾张。

从那以后,这个习惯就像毒品一样缠上了我。

我专门挑白天工作日,白领们都出门上班,小区里人员复杂,监控又不全。

偷过连裤袜,也偷过高跟鞋、短靴、凉鞋……最刺激的就是把偷来的鞋子带回隐秘角落,对着鞋口疯狂撸管,把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有时候我甚至会把精液灌满鞋底,再悄悄放回原位。

每次做完都既愧疚又兴奋,事后发誓再也不干,可下一次性欲一来,还是控制不住。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也很变态。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这一天,天气阴沉,我又出门了。

目标是离玫瑰发廊两条街的一个老小区。

那里的公寓租户多是年轻白领,鞋柜经常放在门外通风。

我转了两栋楼,终于在六楼一户门口发现了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鞋子——紫色坡跟高跟靴,鞋筒不算太高,内里是柔软的绒面,鞋跟大约七厘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优雅与性感。

靴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显然是主人刚脱下来不久。

我心跳瞬间加速,四下张望无人,迅速蹲下,半脱裤子,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鸡巴掏了出来。

十七厘米长、四点五厘米直径的肉棒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弹跳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把靴子捧在手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女主人的味道,然后把龟头对准靴口,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

“哈……好香……好像艳茹姐的味道……”我脑子里竟然莫名其妙闪过发廊老板娘的脸,动作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手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我想象着靴子的主人穿着它走路的模样,脚趾被包裹在里面的样子,越想越兴奋。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