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掀至腰间,少女下身赤裸,几缕淫液顺着腿根滴落到地面。
在形成的一小滩水渍中,倒映出女孩儿翕张的穴口,以及一根粗长到狰狞的阴茎,正抵着她的小屄缓慢摩擦。
牧锦姝泫然欲泣,她扭头去看牧琤的脸色,后者眉峰紧蹙,低垂的眉眼掩盖了几分眼底翻涌的欲望。
他一手掐住牧锦姝轻颤的腰肢,薄唇贴在她通红的耳根,喉间竟低哼着死人不该有的沙哑喘息。
被触手强行分开的双腿颤抖着,她一面害怕,一面又被哥哥轻易地撩拨起情欲。
可以感受到他的性器正紧紧地贴在她微敞的屄口,外圈的软肉翕张,粉嫩的肉蚌被他蹭得微微发肿。
稚嫩到尚未被开拓的花穴颤巍巍地流出动情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浇在男人粗硕的肉棒上。
一只大掌从少女身后绕到她的胸前,衣襟被牧琤扯开,露出里面的短袖。
男人隔着布料揉搓她的乳肉,软乎乎的胸脯刚好盈满他的手掌。
牧琤忽而打了个响指,牧锦姝只感觉胸前一凉,再低头,里面的衣服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印着粉色兔子图案的贴身内衣。
自己的双乳在男人的揉搓、挤压下形成了一个浅浅的乳沟,他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有点冷,但掌心透着一点点温热。
牧锦姝觉得羞耻极了,他完全可以把她的衣服全部变没,但偏偏留了个内衣。
欲盖弥彰地,好像要给她留个“体面”,却更让人觉得有种掩耳盗铃的色情。
隔着内衣的海绵垫,男人修长的手指掐住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指腹反复碾压拨弄。
牧锦姝上下都处于水深火热中,淫水流得更是泛滥。
嘴边溢出难抑的呻吟,哼哼唧唧地摇头,精神层面还在负隅顽抗。
见她如此,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他吻着少女颈侧火热的肌肤,濡湿的舌尖舔过她发烫的耳根,牙齿轻咬她红透了的耳垂,哑声道:“阿玥,哥哥这样弄,你舒服么?”
唔……别、别说这种话……
牧锦姝羞红了脸,分明身下的淫液已经流淌个不停,整个人都像个虾子一样红透了,他还这样问。
分明是故意的。
于是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小情绪,牧锦姝咬着牙,在呻吟中断断续续回答:“嗯……不、哈啊……不舒服……”
牧琤在身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粗长性器狠狠往微张的花穴一顶,只听身前少女尖锐地“呀”了一声,顶端的龟头被外圈的软肉狠狠箍住,还没顶进去呢,女孩儿已经哆嗦着如哭如泣。
“好痛……不要……”
稚嫩处子的穴肉不是一般的紧致,偏偏男人的阴茎生得过于粗大,从视觉层面来看,根本毫不相配。
牧琤又退出来,肉蚌急速地收缩着,虽这不速之客没有真正闯入少女的隐秘花园,但浅尝了一点点两性交媾的味道,便开始食髓知味。
牧锦姝呼出一口气,小脸儿贴着冰凉的墙面,泪眼朦胧地,是被刚才哥哥那一记猝不及防给吓得。
但是待他当真脱离自己的小穴,身下又开始不自主地翕张,仿佛极为渴望地,期盼那狰狞物什再度闯入她的穴肉。
听见身后的男人很轻地叹了口气,他重新把阴茎贴在她泥泞的肉缝,缠绕在她双腿的触手又牵引着她将双腿并拢。
牧锦姝的肩头被牧琤按着,下一秒,她整个人又翻转过来。
透过雾蒙蒙的泪眼,她看见哥哥脸上的阴翳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无奈、有点宠溺的笑。
小脸儿被小心翼翼地捧起,牧琤凑近她,浅吻着她的嘴唇。
牧锦姝这回倒没再反抗,乖乖张嘴让哥哥的舌头进入。
两舌如性交般缠绵勾弄,接吻的水声在耳畔响起。从一开始的浅吻变成此刻的深吻,激烈得都仿佛要将彼此吞吃入腹。
“嗯……啊哈……呜呜……”
牧锦姝的双腿被迫并拢,这样的站姿没有刚才分开时来得稳定,好在有哥哥托扶着她,以及——腿芯那根粗长性器,直直地插入她的腿缝,抵着她泥泞的花芯,正缓慢地抽插着。
是模仿媾和的样子,他的东西太大,致使牧锦姝都无法完全将双腿合并。
牧锦姝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牧琤及时松开她,唇齿分离时有银丝被扯开,他低头舔去,眼底混着几分笑意盈盈:“阿玥那处太小,根本吃不下哥哥。”
牧锦姝抬眼瞪他,他又说这种话!
什么小,什么吃不吃得下……真是的!
这一瞪却让牧琤身心荡漾,她总算在他面前露出了灵动的一面,她脸上绯红不已,双眸水灵灵的,表情带着一点嗔怪意味,真真是这个年龄段少女该有的可爱。
牧琤垂下眼睫,身下还抽动着,手上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为她拢起鬓边散落的碎发,拂过她眼尾残留的泪痕。她的体温很烫,烫得他都开始燥热难耐。
他似喟叹般低哼,再次吻上她的红唇,喃喃道:“好妹妹……”
牧锦姝觉得自己定是中了他的迷魂计,不然怎么会自己也变得飘飘欲仙,只晓得与哥哥颠倒缠绵,完全忘记与他血脉至亲,甚至人鬼殊途。
少女被男人顶得不知南北,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牧琤放倒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床上,触手可及的是丝滑柔软到极致的锦缎面料,那是古时大户人家才可拥有的昂贵的绫罗绸缎,牧锦姝一时怔神,猜想定是牧琤幻化了什么秘术。
她的腹诽只持续了两秒,蓦地她的双腿被抬高,大腿依旧并拢着,只是小腿至脚踝被分开着架在了哥哥宽阔的肩头。
是极为羞人的姿势,几乎整个人被往前折叠起来。
男人把狰狞的肉棒重新插进来,牧锦姝几乎可以看见,他粗长的性器穿过腿芯,有一截甚至还顶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抵着她的小腹,怒张的马眼直勾勾地冲着她,顶端在她的注视下,不停地沁出粘稠的清液。
牧琤抱着她的腿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防止弯曲。
牧锦姝抓紧身下的锦被,闭眼不去看这羞煞人的画面。
只感觉到哥哥倾身啄吻她汗湿的细颈,两个人默契地交颈缠绵,身下那根被淫液浸泡的肉棒更是快速地在她软滑的腿间抽插。
柱身隆起的青筋剐蹭到牧锦姝滑腻的小穴,肉茎的每次抽插都能凿开小屄的花唇,致使大量分泌的淫水透亮地裹满了整个阴茎。
咕叽咕叽——水声色情地萦绕在耳边,牧锦姝被牧琤顶得不住往上移,肉棒不小心滑出去一截,又被男人掐着腰重新插进去。
“啊……嗯呜……不行了……肚子好酸……停下……”
牧锦姝摇着头呻吟,被高高架起的双腿在打颤,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一阵阵摩擦的快感中,她忽觉小腹酸胀,这种感觉就像上次在剡潭观的大殿内,她骑在哥哥身上来回驰骋——失禁的预感,高潮的边缘。
模糊的视线中,牧锦姝看见哥哥垂眸凝视着她,男人薄唇微抿,呼吸加重。
或许那算不上是呼吸,而是一种极为克制的喘息,一种被情欲带动的表现。
牧锦姝有些受不了了,她的“抗议”几乎无效,在牧琤飞速的摩擦插弄中,牧锦姝很快迎来了高潮。
“啊——!”
少女扬颈吟哦,她双瞳失焦,身体不住地痉挛发颤。
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男人勃起昂首的性器上,透明水柱如喷泉般喷泄而出,很快就淅淅沥沥地洇湿了身下昂贵的绸缎被褥。
牧琤勾唇低笑,他亲了亲少女嫣红的脸蛋儿,给她稍微缓冲的间隙,阴茎还插在她的腿芯,只是没动,就这样贴着。
待牧锦姝回过神了一些,他挺动腰身,就着残余的淫液当做润滑,重新抽插起来。
“呜呜……不要了……”
牧锦姝似哭非哭,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
实际上,她确实有点无力承受这样的快感,可她又希望,这样的快感可以再强烈一点——比如,真的插进去。
牧琤轻轻吻走她眼角沁出的细小泪花,口吻宠溺,听来又有些哂笑:“阿玥真不禁肏,每回都早早泄了。”
牧锦姝羞愤难当,偏头不要他亲她。
牧琤喜欢极了她在媚态时的使小性,掐着她的下巴又把她脑袋拧回来,薄唇贴着她的唇瓣,低声道:“无妨,阿玥再泄一次,哥哥同你一起……”
牧锦姝双目瞪圆,还未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突然牧琤起身,单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并在一起,将其往一边侧,这样她夹得他更是紧贴。
牧琤挺动腰身,粗长性器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小腹完全能感受到硕大龟头抵在她肚子上的感觉,黏糊糊的,挤压时传来咕叽咕叽的声响,他摩擦速度之快,牧锦姝甚至怀疑她腿芯以及小穴外圈都被他蹭得红肿,甚至破皮。
少女扬着汗湿的颈子——实则整个人都湿透了,汗水将她赤裸的胴体完全裹湿,光线下,她仿佛闪烁着细密的光泽。
她整个人持续地不受控地发抖,方才的快感还没有完全褪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攀上脊骨。
牧锦姝低泣起来,她是真的无力招架牧琤的插弄,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突然牧锦姝双腿绷直,整个人又一次开始剧烈痉挛。
牧琤皱眉低喘着,他再次俯身吻住她的嘴唇,牧锦姝的大喊大叫被他封在唇齿,他空出一只手覆盖在她的小腹,感受皮下疯狂的痉挛。
男人抽插的速度变得飞快,腰身带动的力量几乎在她腿间擦出残影。
牧锦姝瞪大眼睛,强烈的快感让她知道她已经濒临在了高潮的边缘。
攀上顶峰的那一瞬,几乎是同一时刻——忽然一股比她体温稍低的液体喷在她的花芯,牧锦姝的腰肢像活鱼一样猛地往上一弹,大量潮吹的淫液混杂着少量失禁的尿液,尽数在他激烈的抽插下喷了出来。
牧锦姝的第二次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甚至觉得,哥哥的射精也与她持续发生着。
男人压在她的身前,和她同频地喘息。
还是牧琤先恢复神志,身下的少女双瞳涣散,已经完全是迷离的状态。
他起身,即便射精,他的性器也不见丝毫疲软。
他将肉棒从少女泛红的腿间抽出,泥泞的花穴狼狈不堪,淫液、尿液、精液都糊在她小小的、微敞的肉缝中。
牧琤眼皮一跳,他抬指,用指腹抚过肉茎上残留的余液,浑浊的精液被他刮下一些,又反手涂在少女还在翕张、痉挛、收缩的穴口。
“嗯……”牧锦姝在失神中低吟,被他这么轻轻一弄,小屄又吐出一股淫液。
牧琤用龟头去涂抹她穴口泛滥的水液,待三种液体彻底混在了一起,他才勾了勾唇,满意地笑笑。
重新俯下身,牧琤将失神的少女拥入怀中,像哄小婴儿那样哄,轻拍着她赤裸的后背,嘴里哼着古老的童谣。
一场性事下来,牧锦姝本就体力不支、昏昏欲睡,终于在哥哥的怀抱里,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