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烛忽明忽暗,融化的蜡油混着造像滴落的鲜血砸在桌案,淌成一条蜿蜒的血河。
偌大的殿内,少女婉转的低吟在大殿回荡,夹杂着难抑的呻吟,她急促地喘息着。
光线昏暗,半跪的女子青丝凌乱,眼波流转,双颊绯红。
她衣衫不整,胸前乳肉半敞,白嫩的奶子轻晃。
极为色情地,女孩儿胸口正埋着一颗乌黑头颅,男人叼起她一枚软嫩乳尖,反复嘬吃舔吮,薄唇抿住敏感的奶粒,吞吸得啧啧作响。
牧锦姝浑身震颤,她的双手还被高高束起,已无暇顾及胸前的春光乍泄,尽管牧琤正舔吃着她的乳儿——但更让她难耐的,是腿间那只作乱的手。
裤子虽没被脱去,纵使不似身前这般赤裸裸的视觉冲击,但他手掌的每一次翻转,都让牧锦姝夹紧了双腿。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泥泞的花穴中抽动,翻动时还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牧琤两指并拢,沿着狭窄的肉缝上下剐蹭,源源不断的淫水很快打湿了他的掌心。
他拨开微敞的花唇,勾住从里边儿吐出的几缕淫液,湿润的拇指轻抵充血的阴蒂慢慢按揉。
敏感的花核受到刺激,一下肿胀不少,男人不紧不慢地拨弄,修长手指继续往小屄的深处探入。
“嗯……呜……”
牧锦姝徒劳地挣扎,她挺动腰身试图反抗,却不料将胸口的乳肉更往男人嘴里送了送。
牧琤口中含着嫩乳儿,又用牙齿轻啃她挺立的奶尖儿。
再吐出时,色情津液包裹着殷红的乳粒,水亮水亮的,乳晕外层竟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红印。
他低笑一声,懒懒撩起眼皮去看她。
少女眸色潋滟,像噙着一汪上好的春水,碧波微动,眼底弥漫着稚嫩的情欲。
大手还在她身下拨弄,掌心兜着一泡滑腻淫水,很快淋湿了她的裤子。
牧锦姝双腿一夹,嘴边轻哼着娇滴滴的呻吟。这种感觉舒服极了,也难耐极了。
酥麻的快感积聚在她流水的小屄,花穴微微收缩,分明他的指只探入一根骨节,可紧致的甬道又窄又热,身下这张小嘴儿贪吃地翕张,似乎正迫切渴望被什么坚挺的东西捅入。
牧锦姝嘴唇动了动,她说得很轻,牧琤敛眉凑近。
“……可、可不可以松开我,”她说,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喘息不停,“这样举着,胳膊好酸……”
双手被高吊,确实不是个舒服的姿势。
牧琤会意,他抽出埋在少女身下的手,离开的一瞬,牧锦姝又咬牙哼哼了两声。
男人盘腿而坐,他没有松开对牧锦姝的桎梏,幽蓝缚环还圈在她的两只手腕,他只是将她换了个姿势——搂着女孩儿骑坐在他的胯间,紧束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不……嗯哈,放我下来……”
牧锦姝又一次挣扎,可身后那双大掌牢牢地按住她的臀肉,将其压在男人胯间。
“你……”
少女怒目圆瞪,抬头对上哥哥含笑的双目,深邃的眸似夹杂着几分不假掩饰的揶揄,叫她霎时红透了脸。
“你怎么……”
她的话卡在一半,两条大腿由于惯性紧紧贴着牧琤劲瘦的腰身,而在屁股后面,直挺挺地抵着她臀肉的……是……
真是下流!真是无耻!
她这么想着,挣扎着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牧琤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继续去摸她流水的淫屄。
好似一眼看穿她内心的腹诽,男人勾了勾唇,露出一个调侃的笑来。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慢悠悠道,看着裤子被淫水洇湿,布料的颜色越来越深,“……阿玥都湿成这样了,你叫哥哥怎能不硬?”
牧锦姝咬着唇不语,视线落在两人贴合的下身,只见男人扶着她的腰往后挪一点,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支到她的身前,高高的顶出了个小帐篷。
而后牧琤又带着她的腰身往前挤,流水的屄穴压着坚硬的肉棒,淫液流出,甚至弄湿了他的裤腰。
“嗯啊……”
牧锦姝仰着头呻吟,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小穴快速地收缩着,仿佛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将这巨物吞入体内。
起初只是牧琤带着她磨蹭自己的阴茎,不多时牧锦姝好似食髓知味,竟配合着他挺动自己的屁股,找准能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反复往那处挤压摩擦。
忽地小腹一阵酸胀,没来得及排泄的尿意又重新袭来。
羞耻感重新占领了高地,牧锦姝很快停下动作,夹紧了双腿。
牧琤眸色一沉,他漆黑的眼底涌动着暗藏的情绪。
他故技重施,将手探入她的小屄,这下水更多了,一伸进去就全浇湿了掌心。
牧锦姝偏过头去不看他,他也不恼,只是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阿玥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了么。”
女孩儿身躯微怔,视线落在大殿的某个点上——那张正在滴血的供桌。
她的目光一寸寸往上移,掠过造像被血淋的前身,最终落在祂的脸上。
“……阿玥不是在和哥哥做高兴的事么?”
蒙脸的红布消失不见,她这才发现——那造像竟雕刻着与哥哥一模一样的脸——而祂的双眼,正在不停地泣出血泪!
祂在哭。
是哥哥在哭吗?
牧锦姝僵硬地扭过头来,她望向这张与神像相同的脸——他没在哭,只是那双深邃的眸,总蒙着一层叫人看不穿的哀伤。
心悸总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时刻,牧锦姝觉得好痛,这种心痛,绝非是物理层面的痛。
她皱着眉,为缓解疼痛,她将脑袋搭在牧琤的胸口。
那里没有心跳,可是她觉得熟悉,觉得安心。
脑海中忽然闪过几张零碎片段,牧锦姝重新扭动起腰肢,“嗯……啊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兴许是为了尽欢,兴许是为了别的。
不多时,牧锦姝的娇喘与吟哦声越来越大,最后她干脆扯开了嗓子,哼哼唧唧地在男人身上不停磨蹭、起伏。
【阿兄。】
“哥哥……”
【阿兄。】
“嗯呜……哥哥……”
【阿兄。】
“啊……哥哥——!”
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与此刻相差无几地重叠,牧锦姝绷紧了身子,腰腹不受控地痉挛着,她趴在他胸口抽动,身下飞快洇开一滩水渍,大量淫液混着失禁的尿液,尽数喷在了男人坚挺的胯间。
高潮带来的刺激太甚,以至于牧锦姝失神了好一段时间。
再回神时,她看见哥哥捧起了她的脸,温柔又怜惜地抹去她眼角泪痕。
怎么……她哭了么?
她都不知道。
牧琤垂眸,视线落在她动情的脸上。她还恍惚着,他轻轻地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金光重现,少女眉心隐隐发烫。牧锦姝只觉自己突然困倦无比,在他的唇还未离开自己额头时,便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