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月跪在木板上,双肘撑在上面,胸脯垂下,屁股高高地撅起。
灯光从侧面斜照下来,在她臀部的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主人,月月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月月只有主人一个人。”许稚月瑟瑟发抖,她早该知道,相比于不听话,主人最恨的欺骗。
她不该为了试探主人,去触碰她的底线。
主人没有说话。
许稚月更怕了,她光着身子跪着,两半屁股红红的,上面印满了巴掌痕。
主人刚才很生气,拎起她的脖颈,对她的屁股又扇又踩,好几处用力过度,皮都被打破了,如今正在往外渗血。
整个皮肤红的不成样子,烫烫的,像火烧似的。
“主人,不要不理月月,月月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骗主人了。”许稚月跪在地上,小声抽泣,本就红红的眼睛,变得更加红肿了。
“错了?你怎么会有错?”丁意暄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细藤条,尖端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左臀瓣,冷笑道:“月月这么浪?趁主人不在,就找其她人?你怎么这么欠操?”
“没有……月月没有找别人,只有主人……月月只有一个主人,主人别生气……”许稚月哭着求饶,想扭过头扯主人的衣裳。
“啪!”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和破皮的地方贴在一块,屁股肿的更高了。
“啊啊啊!主人,好疼……”许稚月疼的弹起来,又被按了下去,压抑的哭泣声憋在嗓子里,显得格外闷。
“疼吗?你也知道疼?”丁意暄轻笑一声,攥住她的屁股来回揉捏,说:“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竟想着去找别人?就那么想换主人?嗯?”
“没有……月月真的没有别人……”许稚月不敢反抗,任由主人去掐捏她的屁股,打的久的,伤口已经从淡红色变成了青紫。
“我不管你是出何原因,但犯错就要认罚,规矩还记得?”丁意暄站起来,死死捏紧藤条。
“嗯……”许稚月下巴压在手臂上,声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月月…记得,主人打月月时,月月不可以躲,不可以挡,要记得报数,说谢谢主人,途中没有安全词,抽到主人开心为止。”
她说完,把额头更紧地贴进手臂弯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挨过打了。
哪怕是挨打,主人每次都会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抽她的屁股。
藤条之类的,太久没用了,许稚月知道,只有主人很生气时,才会用这种东西抽她。
可是许稚月感觉好委屈,自己虽然触碰了主人的底线,可是她也是为了确认主人心里是否有她。
为什么主人就不能宽容一点?
眼泪簌簌往下流,藤条还没有落下来,许稚月就哭得满脸通红。
“很委屈?”丁意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没有……月月不委屈,是月月先做错了事。”许稚月不敢说委屈,她了解主人的性子,说要罚她,定不会手软。
若是求饶,只会抽的更狠。
丁意暄捏着藤条,对准她的屁股肉,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清脆响亮,浅红的细痕浮现在左屁股上,这一藤条没有打在伤口上,许稚月也疼的皱了下眉。
“呃……主人……”许稚月咬住手臂,脚趾蜷了一下。
丁意暄捏住藤条敲了敲她的屁股,:说:“报数。”
“……一……谢谢主人……”许稚月声音发抖,她在主人面前,向来没有尊严和傲骨,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心里还是好委屈,主人打的好重,尽管这条鞭子抽在了完好的皮肤上,但也疼的她牙齿打颤。
主人连一丝爽感都没给她留下,这么一想,许稚月更委屈了,眼泪断了线般,止不住往外流。
一双浅亮干净的眼眸,哭得肿起来。
可丁意暄向来有自己的一套规则,犯错了,就是要挨罚,无论原因。
许稚月的屁股挨了不少巴掌,下藤条的地方太少了,哪怕她收力,破皮也是免不了的。
顶着许稚月害怕的眼神,她捏住藤条,又甩了下去。
“咻啪~”第二下落在右屁股上,和左边对称,力度和原先差不多,但这块屁股,被巴掌抽的又红又肿。
一藤条下去,直接抽出了血珠子。
“啊啊啊!主人……轻一点……”许稚月疼的咬住嘴唇,两条腿止不住打哆嗦。
疼,太疼了,每一藤条都很难挨。
屁股疼的厉害,许稚月委屈的直哭,为什么主人一点都不肯手软?
难道在主人心里,自己只是给她提供钱的提款机?这么多年的相处,主人当真一点心都没动?
许稚月向来对感情很执着,如果她和主人相距一百步,只要主人一句话,她愿意往前走一百步,主人只要远远地看着,站在原地等她就行。
可是主人不喜欢她,打她打的那么使劲。
这个屁股,恐怕好几天都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