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之夜那场狂乱的暴雨与停电过后,江州一中重新回到了窒息而规律的轨道上。
高一(14)班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陆舟正把两只脚搭在前面的空桌腿上,嘴里咬着半根没点燃的“金圣”烟,眼神放空地盯着讲台上正在讲课的女人。
沈清秋今天换回了极其正统的黑色职业套裙,乌黑的长发依然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细黑框眼镜折射出清冷的光。
如果不是那偶尔因站立太久而隐蔽微蹙的眉头,以及她脖颈处刻意用高领打底衫遮挡的痕迹,谁也不会联想到,就在两天前的那个暗室里,这具端庄的躯体如何在少年怀里疯狂瘫软与痉挛。
“陆舟,你眼睛往哪儿看呢?眼珠子都快掉沈老师身上了。”
死党张伟凑过来,压低声音撞了撞陆舟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猥琐与兴奋。
他悄悄把手伸进课桌里,压着一本从街角破书摊租来的黑市杂志,封面上印着“高颜值女教师与学生”的耸人听闻标题。
张伟一边用修正液在桌板上乱涂乱画,一边小声嘀咕:“舟哥,我昨天在‘江州热线’论坛看到个爆料帖,说咱们学校有老师跟学生不干净,写得有模有样的。啧啧,你说要是哪天沈老师……”
“闭上你的狗嘴。”陆舟眼神骤然一冷,一把扣住张伟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靠!痛痛痛!舟哥我开玩笑的!”张伟连声求饶,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疑惑,只当是陆舟受不了别人玷污他心目中的高冷女神。
然而,在这排课桌的正前方,学霸班长林诗音正默默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林诗音是县委副书记的独生女,穿着永远一尘不染的干净校服,齐刘海,扎着利落的马尾辫。
她是整个14班乃至全校的“天之骄子”。
但此刻,她的课本虽然打开在《荷塘月色》那一页,眼神却透过玻璃窗的倒影,死死盯着后排的陆舟。
少女敏锐的直觉远比张伟这种粗线条敏感得多。
她注意到了沈清秋在讲到“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时,眼神不经意间与陆舟撞在一起瞬间的慌乱与逃避;她注意到了陆舟桌洞深处,藏着的那半包极罕见的雅顿绿茶香水样纸;她更注意到了沈清秋今天下楼梯时,大腿内侧那极其细微的僵硬。
酸涩与惊恐像毒藤一样在林诗音心里蔓延。
她从高一入学第一天起就偷偷喜欢这个桀骜、身上带着野生动物般暴烈气息的跨栏特长生,可现在,她却隐约摸到了一个足以毁掉这两个人的惊天秘密。
自习课后,沈清秋将陆舟叫进了位于教学楼尽头的体育器材室——这不是补习,而是她实在承受不住这种悬在崖边上的煎熬。
器材室里昏暗而潮湿,高高的堆着叠放的体操垫与金属跨栏架。
“陆舟,以后在班上,你给我收敛一点!”
沈清秋背靠着一铁皮柜,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与压抑。
她的双唇有些发白,黑框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张伟在班上传的那些东西,你以为我没听到吗?如果被人发现,我不光要被开除公职,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你也会被退学!”
少年斜靠在跨栏架上,嘴里依然顶着腮帮子。他看着眼前这个极力想要与自己划清界限的熟女教师,眼神里泛起一股野性而粗暴的不耐烦。
“划清界限?沈清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那天晚上你在我下面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学生?”
“你——!”沈清秋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耻辱与快感交织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她抬起手,一掌朝陆舟脸上挥去。
然而,少年的反应快得惊人。
“啪!”
陆舟反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拽,将沈清秋整个人狠狠撞向了身后叠放的三层厚体操垫上!
“嗯哼……”
沈清秋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垫子里。
还没等她站稳,陆舟高大的身躯已经带有绝对压迫感地覆了上来,一只腿强硬地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膝盖狠狠抵在她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你疯了!这里是器材室!随时会有人进来!放开我!”沈清秋拼命扭动着身躯,双手死死抵住陆舟宽阔的胸膛。
“有人进来?那就让他们看看,平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沈老师,到底是怎么被我按在这里的。”
陆舟的声音低沉得像发怒的野兽。
少年的独占欲被沈清秋的划清界限彻底激怒。
他单手扣住沈清秋的双腕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极其粗鲁地直接拽下了她职业套裙的拉链,大手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撕开了那层紧绷的肉色丝袜!
“撕拉——!”
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昏暗的器材室里显得无比清晰。
“不……陆舟……求你……”沈清秋眼中溢出了惊恐的泪水。
但少年的欲望已经彻底失控。他单手解开裤扣,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发硬的庞大硬挺,毫无前戏地对着那湿润娇嫩的缝隙,连根没入!
“啊——!!”
沈清秋双眼骤然睁大,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极致的充实与刺痛瞬间击碎了她的抵抗。
“啪!啪!啪!”
陆舟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叠放的体操垫上狂暴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沉重的体操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熟女饱满的胸脯在撕开的衬衫下剧烈颠簸,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说!是不是你的男人?!”陆舟俯下身,狠狠吻住她泛红的耳垂,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来一阵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
“是……是……陆舟……慢点……要死了……”沈清秋的理智在狂暴的欢愉中荡然无存,她双腿死死缠住少年的腰,任由自己在禁忌的深渊里彻底沉沦。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器材室高处那扇带有灰尘的排气窗外,一对充满惊恐与心碎的眼睛,正透过狭窄的缝隙,将垫子上那如野兽般交缠的两具肉体,尽收眼底。
林诗音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
下课铃声在远方突兀地响起,而暗处的偷窥者,终于窥见了这抹流淌在阳光下的最高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