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我勾引的你,是我太喜欢哥哥了

“哥哥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少女娇软 带着浓浓泣音的话语,在黑暗而冰冷的浴室里回荡。

“是我勾引的你,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喜欢哥哥了……”孟沄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只有对满地狼藉和那个瘫坐在地上的男人的无尽心疼。

窗外,又是一阵沉闷的雷声滚过,雨水拍打着玻璃的声响在这方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宁俨依然维持着将脸深深埋进宽大手掌中的姿势,当孟沄那句献祭般的剖白传入耳膜时,他那原本就绷紧到了极限的身体,猛地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是我勾引的你。’

这六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宁俨的心脏,然后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自诩永远能保持绝对理智的成年男人。

在失控侵犯了自己刚满十八岁的亲妹妹之后,竟然还要让这个连打雷都会害怕的女孩反过来安慰他,把所有肮脏的罪名揽在自己那单薄的肩膀上。

荒谬!可笑!下作到了极点!

宁俨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沙哑的 漏风的喘息。

他缓缓将双手从脸上移开,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曾经属于H市顶级财阀掌舵人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冷静与从容,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片如同死灰般的空洞。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借着黑暗,目光僵硬地落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

她依然一丝不挂地瘫坐在那里,此刻她的两条甬道都呈现出一种惨烈的红肿,正缓慢而持续地向外溢出浓稠的 属于他的白浊。

那些混杂着透明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台面上,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水洼。

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无力地摊开,顶端还在渗着淡淡的奶香。

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闭嘴。”宁俨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度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冷硬和不可抗拒的严厉。

孟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语调吓得瑟缩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摇摇欲坠,“哥哥~”

“我让你闭嘴。”他一手撑着冰冷湿滑的地砖,一手提起裤子,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由于长时间的紧绷和刚刚那场近乎自毁般的疯狂发泄,他站直的那一瞬间,还在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着。

他站在洗手台前,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投下巨大的压迫感。

“孟沄,你给我听清楚。”宁俨没有去看她布满泪痕的脸,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在旁边那面在黑暗中照不出人影的镜子上,仿佛是在对着虚空中的恶鬼宣判。

“是我自己失控,是我畜生不如,你才十八岁,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我就是想要你!”孟沄倔强地反驳着,试图起身去抓他的手臂。

宁俨猛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的动作太大,以至于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浴室的玻璃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不知道!”宁俨的音量骤然提高,但在下一秒,他又硬生生地将那种暴怒压制了下去,声音重新归于那种死寂的平静。

“你只是因为长期生活在这个封闭的圈子里,因为从小对我产生了过度的依赖,加上你那……特殊的身体原因,让你把这种依赖错当成了感情。”

宁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极其冷酷地解剖着这一切,“今晚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有控制住,是我跨过了底线。”

他说完这些,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宁俨没有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又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扯下两条浴巾。

因为停电,备用水箱里流出的只有冷水,他无法用温水为她清理。

他将其中一条浴巾叠好,走到洗手台前,没有任何预兆地,将那块干燥柔软的布料按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双腿间。

“啊……疼……”孟沄因为通道内的红肿,被不算柔软顺滑的浴巾擦拭时发出一声痛呼。

宁俨的手指在布料上方僵滞了半秒,但他没有停下。

他紧闭着双眼,只凭着触觉,极其克制 绝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将她大腿根部和台面上的白浊与淫液擦拭干净。

擦完下半身,他将那条脏污的浴巾随手扔进角落的脏衣篓,然后展开第二条干净的浴巾,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连同她那对还在溢奶的双乳也一并紧紧束缚住。

接着,宁俨微微弯腰,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将人从冰冷的台面上抱起。

走出浴室,卧室里依然漆黑一片,雷雨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挡在外面,显得有些遥远。

宁俨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孟沄放在床上,随后扯过旁边那条厚重的被子,将她连头带脚地盖住,只留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下面的伤口明天一早我会让私人医生过来处理。”宁俨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微弱的光线,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暗。

“哥哥~你去哪儿?”孟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拉他,但却只触碰到了冰冷的空气。

宁俨看着她停在半空中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痛苦的挣扎。

他的手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我去客房。”宁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今晚……不会再待在这里,你好好休息。”

“哥哥别走!”孟沄急了,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躺下。”宁俨冷硬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你还想让我明天早上能够面对你,现在就闭上眼睛睡觉。”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将孟沄所有的动作都焊死在了床上。

她能听出宁俨语气中那种真真切切的 濒临破碎的绝望感。

孟沄咬着下唇,乖乖地躺了回去,将手缩回了被子里。

宁俨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足足过了十分钟,直到确认她不会再有任何过激的举动,他才缓缓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出了卧室。

宁俨没有去客房,也没有去书房,他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穿着那条湿透的脏污运动裤,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游魂般,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到了一楼的客厅。

他走进一楼尽头的雪茄室,这里有一整面的落地窗,正对着狂风骤雨的山林。

宁俨跌坐在沙发里,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摸出一支没有剪开的雪茄,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只是死死地咬着那个坚硬的烟头,直到烟叶在齿间泛出苦涩辛辣的味道。

黑暗中,宁俨将脸埋进了阴影,任由窗外的闪电将他绝望的轮廓一次次照亮,再一点点吞噬。

她怎么能说是她勾引的我?那只会显得我更加卑劣无耻。

我到底该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