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浴室里,水龙头的清脆滴水声早已被另一种更加激烈 更加让人血液沸腾的声响所掩盖。
宁俨原本强行扣着孟沄后脑勺的手指,瞬间插得更深,死死地缠绕着她浓密的黑发,逼迫她仰起头,承受他更加凶狠的掠夺。
两人唇齿交缠间,津液互渡,孟沄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在宁俨的味蕾上炸开。
宁俨的手指粗糙且带薄茧,那团沉甸甸软肉,在他的掌心下被肆意地揉捏 挤压,每一次擦过乳尖,都会引来孟沄一阵难耐的战栗。
浓稠香甜的乳汁如同失控的泉水般,不断地从顶端涌出,不仅溢满了宁俨的指缝,甚至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胸膛,流淌到了他赤裸 冰冷的腹肌上。
极度的温差,极度的湿滑,极度的柔软。
宁俨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灼热的火炭。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间滑下,精准地托住了她圆润的臀肉。
“嗯~”孟沄发出一声娇吟。
她极其配合地借着宁俨托举的力道,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顺势盘上了他结实的腰腹。
隐秘泥泞的花穴,就这样隔着宁俨那条运动长裤,死死地抵在他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上。
淫液瞬间浸透布料,将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黏合在一起。
轰隆——!
借着这转瞬即逝的惨白的雷光,宁俨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双眼翻涌着一种即将毁灭一切的暴戾与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满面潮红 眼角带着生理性泪水却依然向他索取的少女。
他应该推开她的。
他是一个心智成熟的中年男人,他怎么能在这个雷雨夜,将自己一手带大的 刚成年的妹妹压在浴室的冷墙上?
可是,他松不开手了。
宁俨猛地撤开唇,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银丝在两人的唇瓣间拉扯 断裂。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右手依然死死地托着她的臀部,将她半悬在空中,左手则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一把拽住了自己那条湿透的长裤边缘。
没有任何前戏安抚,没有任何理性思考。
甚至,他连那层象征着最后一道安全防线的橡胶制品都完全抛在了脑后。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填满她,占有她。
和她一起在这个黑暗的雨夜里彻底堕落。
裤子被粗暴褪下的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那根蛰伏已久 胀痛到发紫的庞然大物,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弹跳着抵在了她那两条早已泛滥成灾的通道口。
孟沄因为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吓得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特殊的双阴道双子宫体质让她对这种刺激的感知比常人敏锐数倍,但还没等她退缩,宁俨已经抱着她,猛地向前一挺腰。
“啊——!”孟沄的尖叫声被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吞没。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捅进那滑腻的软肉,长驱直入,直直地贯穿了她其中一条泥泞的甬道。
在插入的那一瞬间,象征着女孩初次的薄膜被暴力冲开,血液从虬结的青筋缓缓流下,滴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印出朵朵红梅。
那条狭窄的通道内部紧致得可怕,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长时间的渴望,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死死地吸附上来,贪惏地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宁俨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弓起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那种被极致的高温和软肉三百六十度紧紧包裹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险些在进去的瞬间就交代在里面。
“太深了~哥哥~好胀~呜呜~”孟沄娇喘着 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抠着他汗湿的肩膀。
特殊体质带来的独特刺激,加上他那骇人的尺寸,让孟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近乎麻痹的快感与胀痛。
宁俨没有回应,他闭着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她散发着浓烈奶香和沐浴露气味的颈窝里。
他死死地咬着她的锁骨边缘,没有咬破皮肉,却留下了一个极深的红印。
停顿了仅仅三秒钟,让彼此稍微适应了这种可怕的结合后,宁俨开始动了。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狠狠地撞向背后冰冷的大理石墙壁,然后再猛地撤回,再次狠狠地撞入。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剧烈拍打的清脆声响,和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在黑暗的浴室中里回荡,与窗外的雷雨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堕落交响曲。
每一次抽插,宁俨都退到了最浅的边缘,然后借着腰腹的核心力量,整根没入孟沄的肉穴,直直捣向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大量的淫液混合着他被挤压出的前列腺液,在交合处被捣弄出白色的白沫,顺着宁俨的大腿滴落在防滑地砖上。
孟沄胸前那对巨大的饱满,随着他粗暴的撞击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抛掷 摇晃,黏稠的乳汁像雨点般四处飞溅,溅在宁俨的胸肌上,脖颈上 脸颊上 嘴唇上。
“哥哥~慢一点~要被哥哥插坏了~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了宁俨早已淹没在情欲中的神经。
他在狂暴的冲撞中,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僵滞。
那双被血色染红的眼眸在黑暗中猛地睁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他没有停下来。
他停不下来。
他那只死死扣着她腰侧的手都已经开始泛白。
“沄儿……”宁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他的声音沙哑得根本听不出本来的音色,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痛苦。
他越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动作就越是疯狂,继续着那毁灭般的深捣。
理智在烈火中焚烧成灰,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自己这具肮脏的躯体,钉死在她的深渊里。
蜜穴里的媚肉在狂轰滥炸下开始剧烈地痉挛。
孟沄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在这一刻迎来了潮吹,一大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宁俨的小腹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宁俨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的双手死死地将她勒进自己的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揉碎。
他的巨物深深地抵在她小穴的最里面——那紧闭的子宫口前。
伴随着他喉间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宫胞里面。
宁俨没有戴套,他甚至没有在最后一刻抽出来。
在彻底崩溃的这一秒,他用最原始 最肮脏的方式,将自己的痕迹死死地烙印在了她十八岁的身体里。
外面的雷暴达到顶峰,闪电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宁俨保持着紧紧抱着孟沄的姿势,精疲力尽地靠在她的身上。
宁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被情欲强行压制的理智,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倒灌回他的大脑。
怀里的女孩还在微微抽搐,身下腥膻的精液味,刺鼻得令他作呕。
宁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僵硬地 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依然半勃的性器从她的身体里抽离。
拔出的瞬间,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花汁,从肉穴一路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宁俨将双腿发软的孟沄轻轻放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随后,他动作机械地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燥的浴巾。
宁俨没有去看她赤裸的身体,也没有去看她依然在溢奶的胸口。
他只是极其刻板地,用一种近乎对待易碎瓷器的僵硬动作,将那条浴巾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孟沄的身上,遮住了所有的春光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黑暗中,宁俨转过身背对着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湿透的运动裤,重新套在自己的下半身上。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
只有额头上暴跳的青筋因极度用力而不断渗出的冷汗,诉说着他那已经崩塌成废墟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