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剩一个地方还没碰过

沈淮的公寓距离汪遥的家约莫半小时车程。

中途车在连锁便利店前缓缓靠边。他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黑眸深不见底。

“等我一下,去买个东西。”

他没把握自己今天能停下来,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没过多久,买完东西的沈淮提着塑料袋开门上车,将袋子放在了两人中间的置物台上。

好几盒不同款式的避孕套。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沈老师那又粗又大的肉棒。

终于要进来了,会是什么感觉呢?会比那些爱抚更加令人心荡神驰吧……

她的俏脸染上绯霞色,转头看风景假装没事。

沈淮发动车子,余光注意到女孩羞红的侧脸。

他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带着安抚的克制:“遥遥,如果你还是会害怕,老师不进去,买套子只是……”

还没解释完,汪遥便转过头看他,轻软地出声:“今天可以不用停。”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不想再退缩,更不想让他继续忍耐。

沈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手背上青筋凸显,无奈道:“你今天从早到晚,都一直在挑逗我。”

车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

沈淮牵着汪遥的手,密闭的电梯里,两人交握的掌心都渗出了汗。

电子锁“滴”一声开启,汪遥跟着沈淮走进了他家。

公寓的装修简约典雅,到处都充斥着沈淮身上的味道。

汪遥饶有兴致地在客厅里参观,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沈淮站在客厅中央,没有猴急地直奔主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家里走动、参观。

他享受这种感觉——渴望多时的女孩,终于走进了他的生活,将要被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汪遥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沈淮面前,主动伸手臂环上了他宽阔的腰际,仰起小脸。

“沈老师,今天出门出了好多汗。”

她踮起脚尖,凑上去啄吻他的唇:“你要帮我洗澡吗?”

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擦边擦得不能再擦,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得一塌糊涂。

沈淮眼睛一眯,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主卧的浴室走去。

浴室内升腾起浓重的白雾,热水从莲蓬头哗啦啦地浇下。

碎花裙被男人剥除,连同内衣一起放在置物架。汪遥起伏有致的裸体在水雾中泛着粉樱色。

沈淮也迅速脱光了自己,展现精实流畅的身材,胯间硕大粗壮的肉棍高高弹起,往她的方向频繁点头。

两人在淋浴间里激吻,直到唾液黏连,快要窒息。

“遥遥的身体真美。”

沈淮的大手挟着水流在她身上游移,推高两团嫩乳,揉挤两瓣圆臀。

汪遥浑身酥软,青葱玉指无章法地在男人身上抚摸。

在坚实的胸肌上滑动,或在在排列整齐的腹肌上勾画。

“沈老师的也是。”

一场热水澡洗得黏糊糊。

沈淮取过浴巾,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随后抱起汪遥走出浴室,将她压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叼住汪遥胸前颤巍巍的丰乳。舌头裹着乳尖咂吮,大掌则罩住另一侧的乳团狠力揉捏,软雪般的奶肉溢出指骨。

“轻一点啊……老师……”汪遥抱住他的头颅,仰着脖子娇吟。

沈淮的手顺着她滑嫩的大腿根部摸了进去,指尖分开软呼呼的肉瓣,停在湿答答的穴缝。

他没有着急插进去,指腹在阴蒂上打圈,等她出了更多水,一根手指挤进紧致的穴口。

“呀啊……”

无论被指插多少次,她都还是小得不可思议。

手指被绞得发麻,销魂的感觉带动他的鸡巴又粗了一圈。

“夹太紧了……放松。”沈淮吻着她渗出汗的额头。

“老师……你的手指好粗好长嘛……”她缩着肩臂,胸前的两只大白奶跳了跳。

“这样你等等怎么吃老师?”

才进去一根手指,女孩就娇气地直哼哼,他的鸡巴可是足足有三指粗。

“我、我慢慢吃嘛……”

“现在还不够慢吗?”

亲不停,哄不停,堪堪插入第二根。

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在湿窄的穴道内灵活地抠弄。指节勾起,抵在她前壁那块凸起的嫩肉,拿捏着节奏按压,大拇指同时揉玩阴蒂。

“啊……嗯……好舒服……”

老师的手技真的很厉害,跟他平时为她做肌肉放松和按摩一样,全方位地宠爱她。

“小逼水好多,喜欢老师这样弄你吗?阴蒂、G点……”

沈淮每说一个地方,就刻意多玩弄那里。

汪遥的脑袋轰轰作响,这是她第一次听他用这个词。

平时清冷斯文的沈老师,此时竟说得这么粗俗,高度的羞耻与刺激让她夹他夹更紧。

“啊……沈老师……不要那样……啊啊……”

少女潮红的娇躯往上弓起。男人的指尖攻势愈发强悍。她体内积聚的液体迅速上涌,随时会喷出来。

“只剩一个地方,老师还没碰过……”

沈淮用左手抹过龟头,将黏滑的前精涂上她的肚皮。

“这里是子宫,只有鸡巴才能顶到,我的鸡巴等等就会插进你逼里最深的地方。”

他越说越来劲,而她快被搞疯了。

“老师……别说了……要、要出来了啊……”

汪遥哭喘嘤咛,生理性的泪水落下粉颊,体内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沈淮却在她高潮前,倏地将三根手指拔了出来。

“哈啊……不、不要拔出去……”

可怕的空虚感降临,汪遥哭得更凶了。

“乖……”

沈淮跪进她大开的双腿间,迅速撕开套子套上性器。凶器般的肉棍抵上了收缩的肉缝,快狠准地向前耸腰。

“啊啊啊……!”

凄厉的媚叫回荡在卧室里,男人的重喘隐没其中。

硕大的肉刃一鼓作气插开处女穴,撞破了那层阻碍。

汪遥完全懵了,眼前白光阵阵,失神地望向天花板。

极致的痛与爽交织,涨与麻如影随形。

大量的爱液混合少许血丝沿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喷出,两人的下腹一片狼藉。

破处兼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