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幕间回忆

走出校门,噪音渐起。

千年学院是一所极为特殊的学院,它看起来是建立在俗世的一座山上,实际上却独立于星海空间之中,校门是唯一一个能够安全出入的地方,如果有人妄想爬山从围墙处溜进校园,那么他只会迷路,什么都找不到。

侍主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条街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街边的店铺都零零散散开着,说不上冷清,但也不热闹。

山上是学院,山下是市集。

很久以前他就是在这么一条不那么热闹街头被一个女人捡走,女人很漂亮很美丽,甚至可以说有些风骚。

女人说自己叫阿弗洛狄特,是个神明。

侍主长大一些后,女人开始对侍主动手动脚。

侍主天生早熟,多多少少和这个家伙有关系。

女人前凸后翘,可是动起来却犹如蛇一般灵动美好,有的时候她捧着侍主的脸,像是吻唇,而后是脸颊,额头,最后侍主脸上到处都是她的口红印子,她时常低沉的说:【是啊,这么好的灵魂,难怪她要为你着迷。】

侍主听出来阿弗洛狄特对那个【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对自己的行为与其说是宠爱倒不如说是报复,那种侵占他人最珍贵宝物的快感。

直觉告诉侍主阿弗洛狄特看这不太像是什么正常人,她的内心藏着什么刻进了骨子里的执念,以至于这个自称神明的家伙看着都没有一丝超凡脱俗的神仙气息,反而像是市井的怨妇。

那个时候侍主看着才9,10岁的模样,稚气可爱,阿弗洛狄特带着他像是刚刚死了丈夫的漂亮小寡妇,任谁看见了都要说一声可怜。

他们住在尘世的一座小城里,有些登徒浪子就很喜欢送侍主一些零食玩具,带着一脸显而易见的坏笑说:【小朋友,带我去找你妈妈好不好?】

侍主想起阿弗洛狄特嘱咐他的话,点点头,就在前面带路。

左拐右拐的街巷深处,一道陈旧的红色小门慢慢打开,阿弗洛狄特娇弱的探出头来,看向侍主的时候略微欣喜,可是看向陌生人的神色却警惕起来。

侍主觉得阿弗洛狄特的演技相当好,他看着阿弗洛狄特请男人进了房子的深处,再无一点声音。

很快阿弗洛狄特又出来了,侍主明白那个一脸坏笑的可怜人大概率再也看不见了。

【这算是减少社会的不稳定因素?】侍主靠在门边,望着阿弗洛狄特:【有意思吗?】

阿弗洛狄特笑得很开心:【算是我的恶趣味啊,侍主。】

侍主盯着阿弗洛狄特这身装扮,如果刚才那个倒霉蛋多长点心就会发现一个问题。

阿弗洛狄特明明在家,为什么会穿着这么一身凸显身材,露出大片胸口春光的衣服呢?

这不是故意的么?

【他们一看见你就走不动道了,你的诱惑力这么大?】侍主觉得很奇怪,明明看着也只是个漂亮一点的美妇人。

阿弗洛狄特笑得前俯后仰,胸前波涛不停:【你和他们不一样,而且我还有些手段你也没有试过。】

【什么?】

【就这么好奇?好色呢侍主~~】阿弗洛狄特和侍主交流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大一小,侍主言行还是太成熟了,侍主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你想试试吗?】

侍主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答应。

【试试吧。】阿弗洛狄特露出一个很期待的笑容,点点头:【我也想试试。】

身材蜿蜒的美妇低下身子轻轻的在小男孩的裤裆处轻轻一点,便看见一座小帐篷渐渐的竖起来了。

一股无名的邪火从侍主的小腹燃气,他捂着裤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怎么早熟的孩子,没见识过的东西就是没见识过,这可不是靠心智的成熟能够解决的。

【这是?】

小门被关上了,屋子里面灯光并不是很明亮,阿弗洛狄特蹲下来,胸口都挤成了一片:【这是肉棒,或者是鸡巴,屌都可以。也有人叫它阳具。】

阿弗洛狄特隔着裤子慢慢抚摸侍主的肉棒,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能有多大的肉棒呢?

这个尺寸在同龄人中很大,可是要让阿弗洛狄特欢喜起来还是有些勉强了:【感觉怎么样?】

【有点难受。】侍主没注意到自己浑身已经开始发红了。

【呵,拿出来给我看看。】阿弗洛狄特也不动手,就这么看着侍主涨红着脸把裤子慢慢的脱下来,也许是调戏侍主很有趣,阿弗洛狄特心情很好。

阿弗洛狄特很夸张的从上去闻了闻,没有成年人的那种浓厚腥臭味道。

她慢慢的一口含住,舌尖如蛇一般涌动,而来着喉咙深处的吸引力更不必说,侍主很快就射出了不少精液,阿弗洛狄特还有些吃惊,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会有精液吗?

【好爽……】侍主喘着气,刚刚他全身一阵颤抖,舒服极了。

肉棒还挺立着,看来侍主是很持久的类型。

【叫妈妈。】阿弗洛狄特嬉笑着射出舌头舔舐着龟头:【不叫的话我就咬下去了哦。还有一些好玩的东西你也感受不到了。】

【呃?】

【不叫是吧。好。】阿弗洛狄特收起笑容,起身往浴室走去,连头都不回,侍主握住自己的肉棒,进退两难。

片刻之后,浴室响起了连绵的水声。

紧接着,浴室门外传来侍主极弱的一声:【妈妈?】

【好儿子。】阿弗洛狄特心满意足:【叫妈妈干什么呀?】

【肉棒……涨得难受。】

【可是肉棒涨得难受和妈妈有什么关系呢?】阿弗洛狄特继续调戏:【不会是想要妈妈来帮你吧。】

【对……】

【什么,我没听清?】阿弗洛狄特故意高声说:【我的好儿子,说什么呢?】

侍主脸色都红了一片了,咬着牙说:【肉棒涨得难受,想让妈妈帮忙解决。】

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了,赤裸着全身还滴着水的阿弗洛狄特笑着把侍主一把扯了进去,死死的抱着:【好儿子,真是让妈妈喜欢的好儿子。】

侍主脑子里想的是原来阿弗洛狄特喜欢这样玩么?

【好儿子,妈妈这里有一个地方很适合帮你解决呢。】阿弗洛狄特双腿分开,露出一段粉嫩的小穴来:【你看这个地方,是不是和你的肉棒很搭?】

侍主刚刚想回答,阿弗洛狄特一个箭步就把他压在了墙上,肉棒刺入了花蕊之中,快感沿着身体刺激着侍主的大脑。

这完全是阿弗洛狄特在主动了,侍主只能把头埋在胸口里面,下半身不断被阿弗洛狄特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会爆发出响亮的水声来。

侍主很快就射精了,他气喘吁吁,却听到了阿弗洛狄特似乎兴致渐起。

【换个姿势,再来。】手指从小穴里面抠出少许的白精,阿弗洛狄特很是满意。

如此生活几年,阿弗洛狄特带着侍主换了个地方生活,还认识了一位新的朋友。

他们住在一座山巅的城堡里面,有山有水有魔法,有图书馆,侍主没事就躲在里面看书,问题是里面不少书都是黄书,或者是爱情故事,侍主都看出幻觉来了,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和一位美少女走过艰难险阻,经历了非常复杂而曲折的冒险故事,终于在一起了。

梦里的女孩一开始像个胆怯的野狗,脏兮兮的脸上有着硬撑起来的恐吓和一览无余的害怕,后来她和侍主相处久了,展露了自己的脆弱和爱恋,应该说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爱情故事,整个故事荡气回肠,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一时之间还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

阿弗洛狄特手下不止侍主一个人,还有一个看起来才 14,5 岁的家伙,她说她叫丘吉尔,现在为阿弗洛狄特分担爱情的权柄。

丘吉尔再过段时间就要去千年学院镀金去了,其实她现在就已经开始带着侍主时不时人间行走,看很多人的爱恨情仇。

比如上次偶遇的三角恋情,书生心有所属,可是却有另外两个女子争夺。

书生和爱人情投意合,自然是没有理会来捣乱的家伙,可是偏偏有个女子一时兴起,居然是给书生下了药,拖到自己的闺房中待了一夜,这下便是三个人都不好过的局面了。

侍主问丘吉尔有没有什么办法,丘吉尔一摆手说这样的事情见多了,我只管相恋,不管拆散,拆散的事情请找和我权柄相似的月老,他能牵线解线,就是速度很慢,不过质量很高。

丘吉尔说侍主快要到发情的年纪了,或者说青春期也行,总之就是开始关注男女之事,希望卿卿我我,这些梦境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丘吉尔正好掌管爱情,多多少少可以帮帮忙。

侍主本想说男女之事自己已经做过很多了,但是他望着丘吉尔活跃的眼神,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侍主躺在丘吉尔的大腿上,正在玩丘吉尔给他炫耀的爱情之箭,通体粉红,像是水晶铸造的。

丘吉尔对侍主拍着胸脯说,你要是看上了那个女孩子就告诉我,我给她来一箭她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就算有好几个人也没关系,我多射几箭,帮你开后宫!

侍主睁大眼睛:【那我要是把这根箭插进你身上,你会不会爱上我。】

【嘻嘻,我肯定爱侍主爱得死去活来啊。】丘吉尔大大咧咧,然后侍主就真的一箭插进了丘吉尔的肩头,箭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种爱情之箭破碎了就算是起效果了,看来用爱情之箭对付有着爱情权柄的神使果然不好用。

:【哇,你真插啊?再怎么说我也你姐来着,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大姐姐类型的女孩子?这我可得记下来,下次要是有这样的漂亮女孩子就介绍给你。】

丘吉尔嬉皮笑脸的把爱情之箭收了起来,抓着侍主的脸就是一顿乱揉。

阿弗洛狄特住在这个城堡最上面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而明亮的阳台,阿弗洛狄特可以在这里看太阳升起,而后落下,日复一日。

阿弗洛狄特注意到了侍主有些出神,了解来龙去脉之后翘着二郎腿嗤笑:【你把箭插到她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侍主抬起头:【对。】

【丘吉尔这个家伙,说是帮你找漂亮的女孩子,实际上就等着你说一句“丘吉尔,你不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吗?”……说又不敢说,做又不敢做,还真像是普通人的爱情,拖拖拉拉的,不干脆。】阿弗洛狄特渐渐不笑了,摸着下巴对侍主说:【你喜欢她吗?】

侍主揣测着阿弗洛狄特的想法,谨慎的说:【没那么喜欢。】

【这样啊。】阿弗洛狄特忽然失去了兴趣,眼神飘向远方。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裙摆也在风里起伏,城堡很多地方都是贯通的,山巅的风畅通无阻。

丘吉尔不明白阿弗洛狄特叫自己过来干什么。

她推开阿弗洛狄特的门,房间一如既往的漂亮而温馨,最中心的白纱圆盖顶大床上铺满了红色的花瓣,阿弗洛狄特微微笑着,坐在床边,几乎没有穿任何衣服,两块透光的红纱绕着她的肩膀垂下,勉强遮住了几个关键部位。

她端起红酒杯对丘吉尔示意,这是一场为她准备的盛礼。

阿弗洛狄特她笑着拍了拍床沿,花瓣飞起又落下,丘吉尔慢慢的走过去,脚步越来越慢,她站在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阿弗洛狄特的坐在整张大床的边缘,她的身后是花瓣铺陈的海洋,花瓣飞舞之间,香气氤氲涌动。

有个熟悉的身影平躺在红色的海洋之中,睡得安详而平静,眉眼间的走向丘吉尔已经很熟悉了,在一些不曾与人提起的梦境里,她细腻的抚摸而过,不能自己。

【我听说你喜欢他?爱情之箭插到你身体里都没有反应?你这是早就动了心,所以也就不需要爱情之箭了。】阿弗洛狄特笑了笑:【他现在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丘吉尔的声音从未这么的低沉过:【不,他是您的丈夫,是您计划最重要的一部分。】

阳光下侍主诡异的沉眠,身体却渐渐发红,性欲的权柄在他身上发挥着作用。

丘吉尔也曾经想着自己和侍主说不定能够亲密无间一会,现在幻梦忽然被击碎了,露出现实狰狞的獠牙来。

仔细想想侍主其实一直是阿弗洛狄特的东西,丘吉尔一开始就不应该说太多。

阿弗洛狄特捏住侍主的下巴,附身吻了下去,酒杯高举,在阳光下闪着丘吉尔无力的眼神。

她是神明但是她做这种动作的时候依旧妩媚万千,眉眼渗出一股嘲弄来。

【怎么了?丘吉尔,这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你怎么不动呢?】阿弗洛狄特看着呆滞的丘吉尔笑道:【面对喜欢的人还不主动,你是想让别人抢走吗?比如说……我?】

山巅的风吹动了主神的红纱,她悠然的望向风的来处,一眼望不到尽头。

【你要去千年学院上学了,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去抢,男人也好,权柄也好,你是什么东西?有人会把最好的留给你?】阿弗洛狄特颇为嘲弄:【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很高兴你们之间的关系能够这么好。但是这不意味着其他人不会想方设法的插手进来,在你去千年学院之前,我有必要和你上一课……】

【你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拿,别等别人送给你,明白么?】阿弗洛狄特伸手解开丘吉尔的衣服:【现在你想要什么?】

丘吉尔双眼发愣,冷汗直冒,眼里只有侍主的谁脸:【我想要……】

【说出来!连面对自己的感情和欲望的能力都没有吗!我的神使岂是这种懦弱的人!你是拿着弓箭的爱神,面对自己的感情就应该搭弓拉箭,再无退路的去爱。】阿弗洛狄特爆喝,猛然抽出丘吉尔的弓来,红酒化为猩红的箭矢,搭弓拉箭,一箭射穿了丘吉尔的胸膛!

丘吉尔连退了好几步,按着胸口。

无形的箭缓缓消散,丘吉尔意识到这不是爱情之箭,她对侍主有感情,爱情之箭是没法起作用的,阿弗洛狄特射出来的是性欲之箭。

【说出来丘吉尔!】阿弗洛狄特把丘吉尔拉到床边:【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对侍主最深入卑劣的欲望,你想做什么!】

没来由的,山顶刮过一阵澎湃的风。

丘吉尔浑身都开始冒汗发热,如今她也被权柄影响,口干舌燥。

【我喜欢侍主,我喜欢他,我想……我想和她做爱,我想要侵犯他,对,对……我想,我想对他做很多事情,做很多事情……】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时间了,丘吉尔,不要让自己失望。】阿弗洛狄特扭着身子,关门离开,风声都戛然而止了,阿弗洛狄特双眼微微紧闭,倾听门后野兽般沉重呼吸的声音。

侍主也在这个时候醒来,关门的声音就像是在脑海里面敲响的洪钟。

侍主心海清明,身体却疲惫不堪,他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之中,头顶是白色的帷幕。

这是阿弗洛狄特的大床,女神在这里安眠,苏醒。

而现在侍主躺在这里,身边传来了衣诀的摩擦声。

艰难的扭头,视野扭转到另一边,侍主才发现是丘吉尔。

这个时候她已经把衣服脱了一半了,半跪着膝盖搭上床边,衣服都散落开,露出年轻而稚嫩的肉体,她看起来只有 14,5 岁,可实际上有多大?

谁也不清楚。

迷迷糊糊之间,侍主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只记得阿弗洛狄特请自己喝了一杯酒……红色得像是鲜血,然后再无记忆,现在一觉起来浑身无力,丘吉尔已经跪坐在了自己身边,裸露的女孩身下是一层艳丽的花海,眼神跳动着喜悦和不甘。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跪坐,都是全身赤裸的样子。

【丘吉尔……?】

侍主艰难的发问,他伸出一只手想要丘吉尔把自己扶起来,可是丘吉尔只是握住了侍主的手,放在掌心里面摩挲,她的眼角似乎有泪光,但是又看不真切。

【对不起。】

【什么?】

侍主并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没有听明白为什么丘吉尔对自己说对不起。

她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吗?

可是她那么激动那么的不甘,眼角似乎要溢出泪水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丘吉尔压着声音,把侍主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前,她的胸前远远没有主神那么波涛起伏,按在胸前也没法陷进乳沟,丘吉尔慢慢的往侍主挪动,而后彻底俯身在侍主的身上,两个人脸贴着脸,丘吉尔堪称粗暴的吻了上来,侍主没有力气拒绝,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压住了。

可是女孩的眼里是有泪光的,她没有哭出来,却又比哭出来还要丑。

【侍主,你做过吗?】

她起身,一甩头发,低垂着眼帘,沉着声音问。

侍主僵硬的摇头,此乃谎言。

他大概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却不敢相信,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不是要两个人情投意合才能去做么?

可是丘吉尔……

丘吉尔苦笑:【那就是我占便宜了。】

丘吉尔就这么跨坐在侍主的身上,粉色的过肩长发洒落下来,她平时都是束着头发的,现在放下来倒是成熟不少,如今看起来她倒是有几分大姐姐的样子了,眯眯笑着像是有着一肚子坏水。

可是丘吉尔怎么会有一肚子坏水呢,明明自己躺在她大腿上的时候大家聊天聊得不是很开心么,怎么一转眼丘吉尔就要当坏人了呢?

素白的身体往后移动,很快就感觉到了那一根炙热的肉棒。

从刚刚侍主醒来开始肉棒就已经立在那里了,侍主也是压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在这里和丘吉尔交谈,可是现在肉棒碰到丘吉尔臀沟的时候,邪火熊熊燃烧就像是点燃了荒原。

丘吉尔慢慢的抬起臀部,龟头沿着臀沟若有若无的摩擦往前,不断勾动着侍主的心弦。

真是极色情的举动,平时温柔平和的女孩如今露出不知羞耻的一面,在你的肉棒上晃动身形,龟头在臀沟和蜜穴的边缘来回试探,就像是挑逗……实际上就是挑逗,两个人其实都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却又出于各自的原因显得矜持。

【侍主,我要坐下来啦。】丘吉尔以一种半蹲不蹲的姿势做好了准备,脸色早已经潮红一片,侍主更是忍耐不了,那种急切的冲动感觉在四肢游走,可是身体却无力撑起来。

【只有你能看见我这样不知廉耻的一面呢,主动坐到男人的身体上什么的,我其实一开始没打算这么做的。】

【这样的事情,怎么说也要男孩子主动一点吧。】丘吉尔还在呢喃:【要女孩子主动还是太羞耻啦。】

可就算这么说,丘吉尔还是慢慢的坐了下来,处女的血都流入身下的花里了,一声解脱般的呻吟声随着风一起飘远了,两个人的身形呆了一会,肉棒顶破了花蜜,包裹感紧致而充实。

侍主也愣了一瞬,这就是做爱么,丘吉尔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却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来,肉棒上传来的美妙触感让人无法自拔。

啪。

丘吉尔往下坐到低了,肉体之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里面有个硬硬的东西。

侍主渐渐恢复的清醒,丘吉尔一句话也没有说,却低沉的像是离别。

侍主缓缓抬手,擦去丘吉尔眼角的泪光:【掌管爱情的神使,却不能爱吗?】

【是不能爱你。】

丘吉尔再不说话了。

侍主的第一次做得很压抑,他没怎么动,也动不了。

不知道是因为魔法或是药物,亦或者是压在心头的压迫感。

巨大的露台外就是白雾披山的美景,风贯通着整个城堡,吹过每一寸长着青苔或是被水打湿的灰色岩砖,阿弗洛狄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欣赏这一出扭曲的闹剧,如果不是在这里,这会是一段很不错的爱情故事。

可惜没如果。

丘吉尔从侍主身上倒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落满星光,都筋疲力尽了,侍主甚至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丘吉尔的小腹微微隆起,小穴渗出着不少白精,她搂住侍主的脖子,嘻嘻笑着说:【这下做了个爽啦。】

侍主双眼发直,想要回答的时候却发现丘吉尔已经睡着了。

他按住丘吉尔环住自己脖颈的手,好像这样就能给她带来一点温暖。丘吉尔的手一松,掉下来一支小巧玲珑的箭,通体粉红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