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狂妄感达到了顶峰。
他走到她身后，粗鲁地抓起她那一头如黑曜石般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很好，婉清。就这样。”
苏婉清愣了一下，她以为林远会让她穿回那件淡紫色的丝绸外套。她不安地动了动脚趾，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 “叮、叮” 的回响。
“大……大人……您的意思是……我就这样……去外面？”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甚至带了一丝哀求。
这里虽然是私密区，但走出这扇门，就是百货公司的中央长廊，那里还有更多的导购、保安，甚至还有那些虽然被包场但依旧存在的监控设备。
“怎么，你想拒绝我的『搭配』？”林远的手指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缓缓滑过，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在我的世界里，这种程度的『装扮』，才是我的女人该有的姿态。难道你想让别人觉得，你对我的服务不够尽心吗？”
“不……不……婉清不是这个意思……”
苏婉清的眼眶再次湿润了，绯红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与极度的恐惧。
在“范式转移”App的作用下，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本能却在欢呼。
那句“我的女人”让她仿佛置身于天堂。
她开始觉得，如果能以这种近乎淫靡的姿态走在百货公司里，接受所有人的注视，那简直是神明赐予她最高规格的“赐福”。
“婉清……明白了……只要大人喜欢……婉清这就……陪您去逛街……”
她挺起胸膛，试图展现出一种扭曲的自信。
那套漆皮束带紧紧勒着她的身体，每走一步，那冰冷的触感与微凉的空气都在提醒她，自己现在正处于一种多么“不可理喻”的状态。
“走吧。”
林远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苏婉清则像是一件昂贵的、被刻意展示的奢侈品，踩着那双血红色的高跟鞋，扭动着那几乎全裸的、仅仅被几根黑绳勾勒出的丰腴身躯，一步步走出了内衣专区。
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圣罗兰百货那金碧辉煌的中央走廊时，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两旁的导购小姐与巡逻保镳先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随后在无形的频率波动下，他们的表情迅速变得僵硬而平和，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看待“稀世珍宝”般的理所当然。
苏婉清在众人的注视下，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啧、啾……” 的湿润声响在她的唇齿间溢出。
她那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搭在赤裸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引导着所有人的目光，深入这场由林远主导的、常识扭曲的深渊。
“接下来……”林远停在了一家顶级珠宝柜台前，转头看向已经快要瘫软在他身上的苏婉清，“我们去挑一些，能装饰你这具漂亮身体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