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夜幕,将冰冷的光线投进石沟村那间简陋的小屋。
屋内弥漫的气息比往日更加复杂浓重的精液腥膻、汗水酸馊、爱液甜腻,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廉价的脂粉香气。
陈舒颖醒着,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苏醒,但意识还沉溺在一种麻木的、近乎真空的悬浮感里。
昨夜的记忆是破碎的、灼热的、充满羞耻和尖锐快感的碎片。村口大槐树下那漫长的、当众的”训犬“仪式,像一场荒诞而残酷的噩梦。学狗叫,当众掰开阴户,在无数目光下被操弄到一次次高潮,最后像死狗一样被拖回来……每一个画面都足以让她羞愤欲死,可奇怪的是,此刻她心里除了那片沉重的麻木,竟没有预想中那么强烈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在昨夜那一声声”汪汪“和一次次高潮中,已经彻底死去、风化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能呼吸、还能反应、还能感受到欲望和羞耻的……躯壳。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清晨的凉气。王晓燕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薄毛衣,头发梳得光滑整齐,脸上甚至扑了淡淡的粉,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人样“,但眼神深处那股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蜷缩在薄被里的陈舒颖。陈舒颖下意识地收紧身体,将脸埋得更深。
“醒了就起来。”王晓燕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今天给你“打扮打扮”。”
陈舒颖没有动。王晓燕也不催促,只是将布袋放在床头,然后掀开了薄被。
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赤裸的躯体上,昨夜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胸前、腰侧、大腿根部,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浑圆的臀瓣上,被反复撞击拍打留下的红痕尚未消退;最私密的腿心处,阴唇依旧红肿外翻,那个小小的肉洞微微张合著,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阴蒂虽然软了些,但仍比平时红肿;屁眼周围也有些微的撕裂痕迹。
这具曾经完美无瑕的身体,如今像一件被过度使用、布满污损的艺术品。
王晓燕的目光像最苛刻的质检员,一寸寸扫过陈舒颖的肌肤,尤其是在那些伤痕和私密部位停留良久。
她伸手,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粗糙的陶罐,打开盖子,里面是乳白色、散发着奇异花香的粘稠膏体。
“过来。”王晓燕命令道。
陈舒颖慢慢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完全暴露。
即使布满伤痕,即使憔悴不堪,她那秀美的脸庞、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依旧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混合著脆弱与淫靡的画卷。
王晓燕用指尖挖出一大块香膏,先从陈舒颖的脸开始涂抹。
冰凉的膏体触碰到皮肤,陈舒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王晓燕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将香膏均匀地涂在陈舒颖的脸颊、额头、脖颈,甚至细致地涂抹她的耳后和锁骨。
香膏带着凉意和浓烈的花香,渐渐掩盖了陈舒颖身上原本的体味和那些污秽的气味。
“抬胳膊。”王晓燕说。
陈舒颖木然地抬起手臂。
王晓燕开始涂抹她的腋下、手臂、手肘。
然后是上半身。
当王晓燕沾满香膏的手掌,毫无征兆地、直接覆上陈舒颖一边饱满的乳房时,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手掌并不柔软,带着薄茧,掌心冰凉,但涂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缓慢的揉按。
香膏的滑腻感,手掌的力度,以及乳房本身超乎寻常的敏感(经过连续多日的药物和侵犯刺激),三重感觉迭加,瞬间像一道电流窜过陈舒颖的脊柱!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漏出。
乳头几乎是立刻就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顶在王晓燕的掌心。
王晓燕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陈舒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诮的弧度。”哦?这就受不了了?“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刻意刮擦过那颗硬挺的乳尖。”狗东西,越来越骚了。抹个香膏都能发情?看来昨天还没把你喂饱啊?”
羞辱的话语像针一样刺来,但更让陈舒颖无地自容的,是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
在王晓燕的揉捏下,她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快感迅速积累,下体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悄悄充血,爱液开始分泌……仅仅是被涂抹乳房!
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脸颊烫得吓人,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声音和反应溢出,但身体的颤抖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
王晓燕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羞耻又无法自控的模样,冷笑着,用同样方式”伺候“了另一边乳房,然后一路向下,涂抹她平坦的小腹、腰侧。当沾满香膏的手掌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时,王晓燕几乎是带着一种恶意的、欣赏般的态度,开始用力揉搓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臀肉。手掌陷进白皙的臀肉里,滑动,挤压,甚至偶尔拍打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屁股,真是长得好。”王晓燕一边揉搓,一边用语言凌迟着陈舒颖,”又圆又翘,又白又滑,难怪那些男人都喜欢从后面干你,喜欢拍它,捏它。你自己也喜欢吧?嗯?被拍打的时候,是不是更湿了?”
陈舒颖紧闭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被精心涂抹、准备送上祭坛的肉。
臀部传来的揉捏感和拍打感,混合著香膏的滑腻,刺激着她敏感的臀肉和更深处的神经。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摩擦,阴户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顺着臀缝缓缓流下,与香膏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触感。
最后,是腿心处。
王晓燕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将大量香膏直接涂抹在陈舒颖红肿的阴唇、硬挺的阴蒂,以及屁眼周围的皱褶上。
冰凉滑腻的膏体侵入敏感的黏膜,带来强烈的刺激。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双腿止不住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王晓燕用手强行分开。
“别动!还没抹匀。”王晓燕的声音冷冰冰的,手指却故意在陈舒颖湿滑的阴唇间多涂抹了几圈,甚至用指尖探入那个已然湿润的肉洞边缘,将香膏往里送了一些。
接着,又沾了一点,涂抹在那个微微收缩的粉嫩肛口周围。
“噢……啊……”陈舒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生理刺激而微微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香膏和快感浸透,散发着浓烈的花香和情欲的气息,皮肤因为充血和香膏的作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像一件被打磨抛光后的玉器,美丽,却彻底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供人把玩的物性。
涂抹完毕,王晓燕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作品一样打量着陈舒颖。
此刻的陈舒颖,浑身涂满了香膏,肌肤白皙滑腻得惊人,伤痕被遮掩了几分,反而更添一种被凌虐后的、脆弱的性感。
饱满的乳房挺翘,乳头硬红;纤腰不堪一握;浑圆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泛着水光;腿心处那片秘地湿漉漉、亮晶晶的,充满诱惑。
配上她那张即使憔悴也难掩秀美、此刻因羞耻而涨红的脸,确实有几分惊心动魄。
“头发。”王晓燕又拿出梳子和几根简单的发绳,示意陈舒颖转身。
她将陈舒颖乌黑的长发梳理顺滑,然后灵巧地在脑后盘了一个精致而牢固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又扯出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最后,她甚至拿出了一盒劣质的胭脂水粉,给陈舒颖苍白的脸颊扑上一点腮红,给干裂的嘴唇抹上一点口脂。
打扮完毕,王晓燕再次退后审视。眼前的陈舒颖,与昨日村口那个被操弄到失神、学狗叫的”母狗“,几乎判若两人。她看起来……干净,精致,甚至有种病态的、易碎的美。但王晓燕和陈舒颖都知道,这层精致的”皮“下面,包裹着怎样一具被彻底开发、驯化、等待着被使用和玩弄的肉体。
“好了。”王晓燕拍了拍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新生”第一天,规矩变了。以后,你就待在小卖部门口,不用爬了,也不用躲在柜台后面了。”
陈舒颖茫然地抬起头。
王晓燕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布:“像狗一样,蹲在门口。双腿分开,手像狗爪子一样放在胸前,舌头吐出来一点。每一个来的人,都可以摸你的头,玩你的舌头,捏你的奶子,拍你的屁股。你要对他们“汪汪”叫。听明白了吗?”
陈舒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狗一样……蹲在门口?任由每一个路过的人随意玩弄?还要学狗叫?这比爬行示众,比在柜台后被固定侵犯,更加直接、更加彻底地将她物化为一个没有意志、仅供取乐的”公共宠物“!
“不……我……”她嘴唇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不?“王晓燕挑眉,声音骤然变冷,”你想回村口大树下,再让二黑“训”你一顿?还是想试试更“新鲜”的玩法?”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昨夜那极致的羞辱和生理煎熬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恐惧地缩了缩身体,低下头,不再说话。
反抗的念头,像火星一样,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恐惧和那已然被摧毁的意志扑灭了。
铁柱和黑皮适时走了进来,像往常一样,将打扮”停当“的陈舒颖拖出了门,带向小卖部。
今天早上没有”爬行游行“。但小卖部门口,早已聚集了比往日更多的村民。他们都听说了”新规矩“,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个被”李哥和王晓燕精心打扮过“的老板娘,是怎么像条看门狗一样蹲在门口的。
当陈舒颖被带到小卖部门口那块相对干净的水泥地上时,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兴奋的骚动。他们看到了一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陈舒颖干净,精致,甚至称得上”漂亮“。但那具美丽躯体即将展现的姿态,却与这”漂亮“形成了最残忍的反差。
铁柱按照王晓燕的指示,强迫陈舒颖摆出那个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臀部下沉,几乎是蹲坐在地上,但腰背又被迫挺直。
双手则模仿狗的前爪,弯曲着放在胸前。
她的头被要求微微抬起,嘴唇微张,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被迫吐露在唇边。
这个姿势,屈辱到了极点。双腿的分开,让她腿心处那片被香膏涂抹得湿滑发亮、红肿未消的阴户,以及上方挺立的阴蒂和下方的屁眼,完全暴露无遗,毫无遮挡。蹲坐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集中受力,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臀缝显得更深。挺直的腰身和抬起的头,让她看起来不像被迫,反而更像一种主动的、等待被”宠幸“的展示。而那吐露的舌尖,更是画龙点睛的、将她彻底”犬化“的一笔。
“汪!”铁柱在一旁喝令。
陈舒颖闭着眼,屈辱的泪水滑落脸颊。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微弱地发出一声:“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有人起哄。
“汪!汪汪!”陈舒颖提高声音,又学了两声狗叫。每叫一声,都感到心脏被狠狠剜了一刀。
人群顿时兴奋起来。
第一个胆大的男人走了上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平时在村里沉默寡言。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摸了摸陈舒颖梳得光滑的头发,像在摸一条温顺的狗。
陈舒颖的身体僵硬着,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抚摸。
接着,男人的手下滑,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陈舒颖的脸颊,然后,竟然真的去拨弄她吐在外面的、粉嫩的舌尖!
“唔……”陈舒颖发出一声不适的呜咽,下意识想缩回舌头,却被铁柱在旁边瞪了一眼,只能强忍着恶心和羞耻,任由那粗糙的手指玩弄自己的舌头。
“哈哈,真听话!”男人兴奋了,另一只手直接抓上了陈舒颖一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香膏的滑腻和乳房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奶子真大真软!”
陈舒颖浑身剧烈颤抖,乳房传来的揉捏感混合著香膏的凉意,带来强烈的刺激。
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在男人的掌心。
更让她绝望的是,下体竟然又开始湿润!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阴唇流下,滴在她臀下的水泥地上。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但身体却在触摸下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村民们,尤其是男人们,排着队,像参观动物园投喂猛兽一样,轮流上前”逗弄“陈舒颖。他们摸她的头,扯她的耳朵,捏她的鼻子,玩弄她的舌头,揉捏拍打她的乳房和臀部,甚至有人用树枝去拨弄她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或者用手指去戳她粉嫩的屁眼。
“汪汪!”
“叫得好!再叫两声!”
“屁股转过来点,让老子拍拍!”
“啧啧,这水流得,又想男人了吧?”
陈舒颖蹲在那里,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承受着一切。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触摸下都会颤抖,脸颊因为羞耻而持续潮红,眼中泪水不断,但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一丝被深深掩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被关注“、”被触摸“的病态依赖。她的”汪汪“声从一开始的屈辱微弱,到后来几乎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条件反射。而她的身体,在长期的药物、侵犯和如今这公开的爱抚下,似乎已经形成了一条可悲的神经通路:被触摸(即使是羞辱性的)产生生理快感/刺激分泌爱液甚至偶尔会达到微弱的高潮边缘。
王晓燕和光头李魁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店门口这荒诞而又”和谐“的一幕。陈舒颖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狗,被村民们随意逗弄,发出狗叫,身体在羞耻中不断产生着淫荡的反应。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他们的”作品“日趋完美一个彻底失去人格、被物化、被驯化、甚至开始对自己的”宠物“身份和由此带来的”关注“产生可悲依赖的”公共母狗“。
但他们或许还在谋划着,如何将这个”作品“的价值榨取得更彻底,如何将她推向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以满足他们无止境的掌控欲和暴虐心。阳光照在小卖部门口,照在那个被迫摆出狗蹲姿势、浑身香膏、泪流满面却不断学狗叫、身体在众人玩弄下诚实地发情湿润的美丽女人身上,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却已然被这个村庄”接纳“和”习惯“的日常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