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离别

傍晚,赵大爷回来了。

阁楼里没有开灯,我洗了个澡,这是四十天来我第一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没有穿那件

旧军大衣,而是赤裸着身体,只披着一条单薄的毯子,坐在床边。

赵大爷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不同寻常的决绝。他放下手里的药袋,那双浑浊的眼睛看

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大爷。”

我站起身,毯子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我已经恢复了些许白皙的身体。那对虽然微微下

垂、却依然硕大饱满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那件旧军装的纽扣。

“丫头,你身子刚利索,别胡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想要推开我,却停在半空

中,不忍落下。

“大爷,我这身子已经干净了,恶露排完了,伤口也长好了。”

我跨坐在他那条残疾的大腿上,双臂紧紧搂住他宽厚的肩膀,将脸贴在他布满胡茬的脸颊

上,“这四十天,您把我当女儿伺候,当老婆疼爱,当妈一样吸奶……今天,让我干干净净地,做一

次您的女人吧。”

那是我们之间,最漫长、最温柔、也最心碎的一次缠绵。

没有了陈老板别墅里的野蛮暴虐,也没有了之前欲火焚身时的绝望发泄。我引导着他那根属

于老兵的坚硬,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一点点推入了那个刚刚愈合、重新变得紧致的甬道。

“唔……大爷……抱着我……”

我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弄疼了我刚长好的新肉。每

一次深入的抽插,都带着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不舍和诀别。阁楼的破木床发出细碎的摇晃声,在安

静的城中村夜晚,显得格外凄美。

我们在床榻上翻滚。当他大汗淋漓地趴在我的身上时,我主动托起那对依然沉甸甸的巨乳,

将乳头塞进他的嘴里。

他像一个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断奶的悲伤婴儿,死死含住那颗肉粒,一边用力地在我的体内

冲撞着,一边贪婪地、近乎哽咽地吞咽着我最后为他分泌的乳汁。

“丫头……你要好好的……出去后,别再让人作践了……”他在喷射的那一刻,滚烫的精液和

眼泪同时落在我的身体里和胸膛上,发出一声如同老狼般的呜咽。

我紧紧绞紧了他,任由他的体液在我的深处浇灌,闭着眼睛,吻着他花白的头发:“谢谢

您,大爷。雅南这辈子,不会忘。”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我在他沉睡的呼吸声中,悄无声息地穿上了衣服。

我戴上那副巨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眼中最后的一丝眷恋,然后裹紧了那件宽大的黑色羊绒

风衣,将那对曾经引以为傲、又让我受尽屈辱的巨乳死死勒在怀里。

我没有留下一分钱,也没有留下一句纸条。我踩着清晨的冷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

了血腥味、奶腥味,却也给了我最后一点人性的伤心地。

我拿着手机里仅存的十万块钱,坐上了通往临市的高铁,直奔那家最高端的私密整形医院。

那是专门为有钱人的情妇和想要“从良”的高级外围洗白身份、重塑肉身的地方。而我,李

雅南,即将从那个手术台上,迎来一场最血腥也最彻底的重生。

“李小姐,您确定要做这种级别的全套深度修复吗?”

在这家位于临市最繁华地段、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冷杉香薰和顶级消毒水气味的私密整形医院

里,穿着定制白大褂的主治医生看着我那长长的诉求单,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这里是专

门为顶级富豪的地下情妇、或是那些赚够了快钱想要“洗白从良”的高级外围提供重塑服务的地

方,但他显然很少见到像我这样,要求得如此极端且彻底的客户。

“做。”

我坐在舒适的真皮检查椅上,毫不避讳他探究的目光,冰冷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处女膜最

高级别的高仿修复、阴道壁3d紧缩加厚、宫颈陈旧性撕裂缝合、还有全身所有的妊娠纹和色素沉积

剥离……把所有能证明我生过孩子、被男人粗暴贯穿过的痕迹,统统给我从这具身体上抹掉,一点不

留。”

“这需要极大的痛苦和漫长的恢复期,而且费用不菲。不过,只要钱到位,技术上都可以实

现。”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恢复了职业的冷漠,“那您单子上填的‘乳腺特殊处理’,具体是指

什么?”

“还有这个……”

我死死咬了咬牙,用那双因为刚刚度过凄凉月子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缓缓解开了那件昂贵

黑色羊绒风衣的纽扣。风衣里面是真空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买不到能装下我现在这种畸形

尺寸的正常内衣。

“哗啦——”

随着衣襟向两边猛地敞开,那对失去了布料束缚、硕大得几乎有些恐怖、沉重地垂到肚脐上

方的巨乳,像两头挣脱牢笼的怪物,猛地弹了出来,在无影灯冰冷的空气中剧烈而沉重地晃动着。

薄如蝉翼的苍白皮肤被撑到了极限,透着下方狰狞的青紫血管网,紧紧包裹着里面沉甸甸

的、仿佛永远也排不空的乳肉。那两颗因为长期被手工粗暴挤压、被老兵吸吮而变得紫红外翻的硕

大乳头,在接触到诊室冷空气刺激的瞬间,竟然当着这位男医生的面,不受控制地发生了一阵轻微

的痉挛。

“呲——呲——”

两股浓稠、腥甜的乳白色奶水,像坏掉的水阀一样直接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

弧线,滴滴答答地落在诊室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嘶……”

医生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哪怕他是见多识广、阅女无数的顶级整形主

刀,也被这种连哺乳期双胞胎产妇都绝不可能拥有的、极其恐怖的奶量和病态尺寸彻底惊到了。

“天哪……你这胸部……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医生甚至忘了戴上无菌手套,下意识地用

手托起了我左边那只正在滴奶的巨乳。那沉甸甸的、如同灌满水银般的分量让他眉头紧锁,“乳腺

管被暴力扩张得异常粗大,乳头括约肌完全松弛损坏……这根本不是自然发育的结果。你是不是被长

期注射过极高浓度的进口兽用催乳剂?这……这简直是把你当成一头活体奶牛在强制圈养啊!”

这种被专业人士赤裸裸地揭开“母畜”老底的极度羞耻感,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我

死死掐住大腿,强迫自己抬起头,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

“能……能治好吗?”我控制不住地带着一丝哭腔,声音破碎,“我想让它停下来……我不想

再像个漏勺一样到处漏奶了,我想穿上正常人的衣服,我想重新做个人……”

医生收回手,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你这种情况拖得太久,乳腺已

经形成了不可逆的病理性增生。我也只能给你开最大剂量的强效回奶针,配合口服的激素阻断药,

强行抑制你脑垂体的泌乳素分泌。奶水,只要下猛药,应该是能彻底止住的。但是……”

他用一根消毒棉签,指了指我胸前那两团虽然正在逐渐松软、却依然庞大得骇人的肉山。

“你已经被极度撑大的皮肤纤维、以及那些因为药物增生的乳腺组织,是绝对缩不回去的。

以后它们虽然不会再让你尴尬地喷奶,但这个夸张的尺寸和重量……恐怕你这辈子,都只能带着这对

异于常人的‘大波’生活了。除非,你愿意再做一场风险极大的缩胸切除手术,切掉多余的肉,但

这会在你的胸口留下极其恐怖的十字型巨大疤痕。”

留疤?像一个被肢解过的科学怪人一样,带着满胸口的刀疤去面对未来的男人?

绝不。

“那就只打回奶针。”我闭上眼睛,在那一秒钟内做出了最决绝的决定,“只要它不流奶,

只要它表面看起来是完美无瑕的就行。至于大……就让它一直大着吧。”

这不仅是对留下疤痕的恐惧,更是我灵魂深处那头已经被彻底异化的“母兽”,在潜意识里

做出的最后保留。

这对曾经带给我无尽屈辱、被权贵们玩弄揉捏、甚至被我用来卖钱换命的畸形巨乳,此刻已

经成了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上,最极致、最淫荡、也最能轻易摧毁男人理智的终极武器。

手术的过程极其痛苦,那是一种要在清醒的麻醉下,听着冰冷的手术刀一点点切开死肉、重

新缝合黏膜的残忍剥夺。而术后的恢复,更是如同走在刀尖上般漫长且煎熬。

但我死死咬着牙,在临市那间散发着高级冷杉香薰的病房里,把所有的惨叫都咽进了肚子

里,硬生生地坚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