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种由于乳腺被强力排空而产生的、带着一丝酸楚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点轻哼。但我
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维持着那个捧奶的姿势一动不动。哪怕手臂已经因为乳房的重量而酸
软麻木,我也绝不敢放下,生怕打断了这位主人的进食兴致。
“咕嘟……咕嘟……”
他就这样当着我的面,面无表情且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体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心
惊的吞咽声。他的舌头粗鲁地刮擦着我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乳晕,牙齿偶尔会因为用力而
刻意磕碰到早已红肿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钻心剜骨的刺痛。可在这极端的疼痛中,我却要像一台经
过精密校准的机器,主动配合着他的吞咽节奏,轻轻晃动、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好让那些带着腥甜
气息的奶水喷射得更顺畅,更符合他的进食胃口。
吸空了左边,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嘴。我立刻极有眼色地侧过身,忍着乳腺被过度排空后的虚
脱感,将右边那只由于代谢更快而变得更大、更涨的乳房,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送了过去。
直到那两个原本饱满硬挺、足以撑破皮肤的巨乳,彻底被他吸吮得松软下垂,像两个干瘪的
皮口袋一样颓然搭在胸口,他才满意地用睡袍袖口抹了抹嘴角的残余奶渍。
“味道确实不错,比那些经过巴氏杀菌的工业牛奶新鲜得多,还带着一股独有的‘贱畜
味’。”
他毫无顾忌地打了个饱嗝,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令我胃部翻腾的奶腥味。
“喝饱了,也该消消食,做点晨间运动了。”
陈老板站起身,随手解开了真丝睡袍的带子。那根由于清晨生理冲动与刚才吸奶的感官刺激
而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直指我那张布满泪痕的
脸。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命令。
我像一条经过严格训练、形成了条件反射的军犬一样,立刻从那张还残留着各种气味的床上
爬了下来,卑微地跪行到他那由于长期健身而肌肉紧致的双腿之间。
我仰起头,熟练地张开那张早已由于各种贯穿而变得酸麻的小嘴,舌头顺从地伸出,先是虔
诚地、像对待某种神迹一样舔舐了一下那个还在不断跳动的龟头,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一口将那
根粗长的东西吞入了喉咙的最深处。
“唔……咕……唔……”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窒息感袭来,我开始拼尽全力地卖力吞吐。
陈老板似乎并不急着享受射精那一刻的爆发。他那只保养得当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强硬地
控制着我深喉的深度与频率,然后竟然漫不经心地从床头拿过平板电脑,开始划动屏幕,查看起今
天的早间新闻和纳斯达克股市行情。
我就像一个被固定在沙发边的人形飞机杯,一个不仅要提供乳汁供其饮用,还要提供全天候
口腔清理服务的、活着的昂贵家具。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依然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每当我因为窒息的眩晕感想要偷偷吐出来换口气时,他就会随手在我那布满吻痕的头上重重
拍一巴掌,或者是狠命扯住我的头发往下一按,逼迫我必须吞得比刚才更深、更满。
“专心点。做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别总想着偷懒。”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k线
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好用的文件夹。
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含着屈辱的眼泪,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酸痛的口腔肌肉,用舌头和
喉管去竭力讨好那根冰冷的主宰。
直到接近中午,在他处理完最后一封来自海外的加密邮件时,他才终于在那阵紧密的吞吐中
有了排遣的感觉。
“快出来了。”
他放下平板,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腰部像是发泄般猛地挺动了几百下,最后死死地顶住我
的喉咙顶端,粗暴地撞击着我那处脆弱的软组织。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热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我的食道,甚至呛进了鼻腔。
“咕嘟……咕嘟……”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强制性的命令,我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生物性的吞咽本能。喉咙
顺从地滚动着,将那些带着腥膻气味的、象征着阶层主权液体全数吞入腹中,就像刚才他喝我的奶
水时那样自然,那样符合这间屋子里的“生物链”。
“真是一条懂事的好母狗。”
陈老板缓慢地抽出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在我的脸上轻蔑地拍了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
净吧。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看个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我瘫软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摸着由于灌入了太多液体而隐隐涨痛的胃部。
上面被他强行喝光了奶,下面被他灌满了精。我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高知女性身体,仿佛真
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的生物过滤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过滤并中和这些男人们多余的
欲望。
但我低垂的眉眼深处,却在灵魂的废墟里发出一声冰冷的惨笑。
吃吧,喝吧,继续把我当成毫无尊严的食物吧。你们以为在消耗我,其实我也在利用你们。
这些蕴含着丰富能量的精液,都会在我的体内被消化、被转化,最终化作最上等的养分,穿
过血乳屏障,去滋养我子宫里那个属于乞丐老黑的、最卑贱也最顽强的胚胎。
这一整天,我像一只被剥夺了行动权、赤身裸体被锁在主卧里的珍稀宠物,只属于陈老板一
个人。
由于没有了王总和李老板在场时的那种社交表演性质,陈老板的折磨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沉
闷,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时会让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欣赏山脚下的繁
华,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静音吸奶器抽空我刚涨满的乳房;或者在我勉强进食时,突然把我的头生生
按到餐桌下,让我含着他那根并不算硬的东西,直到他处理完半本计划书。
这种漫长、枯燥、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对“物件”的使用,彻底让我对时间的流逝感到
了生理性的麻木。
就这样,在吞咽与排泄、涨奶与排空之间,我迎来了被卖给他的第六天(也许是第七天,我
已经在那暗无天日的主卧里,逐渐丧失了计算日期的能力)。
天刚蒙蒙亮,我像一只蜷缩在废墟里的流浪动物,在床脚冰冷的地毯上瑟瑟发抖。经过昨日
那一整天暗无天日的、高强度的“单独蹂躏”,我的身体早已支离破碎: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和地
毯上跪出了大片狰狞的青紫;嘴角由于长时间被迫吞吐那些冰冷的东西而产生了由于过度拉扯导致
的撕裂;而那对饱经药物催化与暴力揉捏的巨乳,更是由于过度频繁的强制性排空,红肿得像两个
熟透了、即将炸裂的磨盘,哪怕只是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都会扯动着紧绷的神经,带来钻心剜骨
的刺痛。
床上的陈老板翻了个身,动作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他醒了,按照这几日培养出的恶癖,
这是他理所当然的“晨间进补”时间。
“水……奶……”
他闭着眼睛,嗓音由于宿醉和纵欲而显得格外嘶哑和傲慢。
我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那具已经被驯化出条件反射的身体瞬间爬了起来。我知道在这种权
力架构里,我不再需要任何杯具。我强忍着胸前几乎要烧掉理智的胀痛,卑微地跪在床沿,用酸软
的手臂费力地托起那对经过一夜代谢积蓄、再次沉甸甸、硬如磐石的乳房,主动凑向他的唇边,准
备开始这一天机械且屈辱的“供职”。
就在那颗紫红充血的乳头即将触碰到他那张习惯了掠夺的嘴唇的一刹那——
“呜——!呜——!”
一阵凄厉、刺耳且带着审判意味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清晨山顶那层虚伪的寂静。声
音近在咫尺,仿佛带着死神的尖啸,直接撞击在别墅那昂贵的双层隔音玻璃上。
陈老板猛地睁开眼,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眼底深处那股由于情欲而产生的浑浊瞬间被一种
源自骨子里的惊恐所取代。
“轰——!”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是加装了防弹钢板的大门被重型破拆锤强行撞开
的轰鸣。紧接着是雷霆般的脚步声、刺耳的呵斥声与金属撞击的声音,瞬间填满了这栋冷冰冰的宫
殿。
“不许动!警察!”
“所有人原地蹲下!双手抱头!”
“经侦支队办案!陈建国,你涉嫌重大洗钱、跨国诈骗及组织卖淫,你被捕了!”
陈老板那张常年保养得当的脸颊瞬间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惨白如纸。那点原本呼之欲出
的、想要吸吮我身体的兴致瞬间被吓得消失殆尽。他甚至顾不上穿鞋,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冲到窗
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几辆闪烁着蓝红光芒的警车已经将这栋不可一世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操!姓王的那个死胖子……是他出卖了我!”
陈老板发出一声绝望且扭曲的咒骂,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他那斯文的外皮彻底剥落,
露出了内里肮脏、卑微的底色,“完了……这辈子全完了……”
他像一只在火场中迷失方向的野狗,在奢华的主卧里横冲直撞,哆哆嗦嗦地想要去拧保险
柜,想要去抓护照和那一迭迭象征着他最后退路的现金。
而我,赤身裸体,胸前还滑稽且色情地挂着两坨由于涨奶而不断滴液的硕大巨乳,依然茫
然、无措且卑微地跪在那张凌乱的床边,仿佛这具身体还没从“性奴”的剧本里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