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老家在厍国一个偏远省份的大山深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偏远的地方总是有着很特别的习俗,这个大山深处的村里闹婚的习俗就是远近闻名,每当一对新人喜结良缘之时,同村的男人都热衷来观看“过门坎”这个节目,他们在“过门坎”时会玩有些离谱的游戏,因此新娘被占便宜,甚至遭猥亵都是很可能的。
这个习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陋习,但是个人也很难改变,这个习俗就这样代代传了下来。
作为暴发户的我爸陈宝柱显然气质还未跟进,品味和思想还未脱离低级趣味。
尽管在我的再三反抗之后,仍旧执拗不过我爸,他就好像是在担心什么一样,执意要迅速过这套传统的婚俗。
我和我老婆清仪的婚礼本来在昨天就已经走完婚礼的仪式了,但是在他的淫威之下,昨晚我和我老婆连夜坐车来到了这里,按照我爸的说法,在这里举办的婚礼才是真正符合他老家传统习俗的仪式,是真正传宗接代、传承香火的地方。
祖宗之法不可变。
农村的婚礼场面极其庞大,上百桌人昏天黑地的喝着酒,其实大部分的心思我们明白,他们是冲着我那美丽漂亮的妻子楚清仪来的。
直到现在我才猛然惊觉我爸为什么要挑那么多套礼服,昨天和今天是清仪有生以来最漂亮的两天,换上了一件白色的低胸礼服,只见礼服上半身从清仪呼之欲出的丰乳前绕过,深V字型的领口仅仅能掩住乳头却让两团浑圆的乳房几乎都裸露出来,然后在乳下收紧,勾勒出凝玉般曲线妖娆的腰身。
她下身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薄裙,完美地将清仪高挑修长的美腿展现出来,仅仅在那诱人的蜜处裹着白色蕾丝的薄纱亵裤,但那神秘的黑三角却仍然若隐若现,散发出无尽的性感魔力,不知被多少来客意淫。
在婚礼上,众人们鼓动配合着大家劝新娘喝酒,听说有人还悄悄的掺了点药在清仪的酒里。
在大家的轮番进攻下,给他们灌了一大通酒后,清仪似乎已经开始有点神志不清了,喝下的酒和春药也开始发挥作用,只见她脸色红润,丰满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着,有点鼓胀起来。
因为穿婚纱戴胸罩不方便,所以清仪上半身里面是真空的,原本就开胸很低的婚纱几乎罩不住她的爆乳,乳头若隐若现,几乎要蹦出来了。
结束了热闹的酒席,后面就是今天的重头戏:“过门坎”了。
礼堂里挤满看热闹的人们,但都是上了年纪的才被允许来观看,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则被堵在门外,或许是怕他们忍不住乱来吧!
我父亲作为长辈坐在椅子上,这时候已经脱去外衣,按习俗只穿条内裤在身上
其实这就是我们这里婚礼的规矩,“过门坎”上的主角就只能是公公和儿媳妇,俗语又叫“公公扒灰戏新娘”。
“过门坎”上的主角就只能是公公和儿媳妇,俗语又叫“公公扒灰戏新娘”。
通常外面婚礼上的那些小节目都只能算是前戏,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
“大家快看啊!还没开始呢,公公已经忍不住了,那玩意翘老高了。”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的确,我爸的粗老肉棍早已不由自主地勃起,把内裤高高顶起,犹如个帐篷。
闹洞房通常由一个上年纪的老女人主持,主持人开腔了:“各位乡亲,接下来就是大家最喜欢的节目了。在这里我还是重申下我们的规矩:无论等会公公和媳妇之间怎么闹,其它的人都不得近前,只可以旁观,不可以拍照、摄像。”
主持继续说:“刚才我已经跟我们新娘子介绍过我们这里闹洞房的习俗,新娘子表示愿意入乡随俗,接下来我们的节目正式开始了。我说大闺女,入了人家陈家的门,是个长辈就要好好孝敬,今天你有准备什么孝敬你公公啊?”
“我……准备了……红枣……给公公。”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新娘低下头、红着脸,樱桃般的小嘴里终于挤出了这几个字。
“呀,那你的红枣在哪儿呢?你这……你这里面,好像没有兜啊?”老女人装傻一样问新娘。
“……在我的……衣服……里面。”清仪涨得通红的脸下的小嘴,终于把这些话给说完了。
“呵呵……”我爸还算憨厚的笑了下:“那就是要我自己取出来了咯?真是老一套呢!”旁人又发出了狼叫声,眼珠子都似乎要爆炸的盯着这一刻。
只见我爸走到坐在床沿的儿媳跟前,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的媳妇,从他的那个高度和角度看去,一定能顺着清仪的玉颈看到两个纯白的乳球被胸罩包裹着,他脸涨得通红,还没有什么行动,但人们甚至能听到他激动的心跳声。
只见他再也忍不住了,就当着他儿子我的面,把那个粗糙的大手从清仪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插进胸口,一把握住媳妇雪白丰满的乳房,清仪脸上马上显现出的羞红的神色。
“喔……”旁边的围观者都发出了淫笑。
这场景实在太刺激了,一个粗糙丑陋的老汉,正把自己的手握着天仙一样美女如玉器雕成的乳房,还反复的揉搓把玩。
我爸舒服得眼睛都翻起来,嘴里似乎不停的小声声音:“喔……好奶子……好嫩……好滑……好舒服……”
“我说陈老二,这辈子就没摸过这么润滑和这么大的奶子吧?不过你倒是找到那个红枣了么?”旁人说道。
“找到一个,不过拿不下来……”我爸边流口水边说道,继而狠狠捏了一下清仪的乳头,只见乳头在他手里立刻变得挺立,清仪像是触电般不禁一声嘤咛,红着脸低下了头,众人哄堂大笑。
“那换一边奶子找找,没准在那儿。”老女人说。
只见我爸把自己另一个粗手伸进了清仪另一边的乳房,两手交叉握着清仪的双乳,不停地揉捏着。
眼看他舒服得似乎眼睛都眯起来,涨到极点的内裤顶端都已经湿透了。
“好了,够了,快拿出来吧,你儿子还看着呢,不想回家被抽了?”当年我妈也是个很有风韵的美女,结果本来放在胸围里的枣子不见了,爷爷可是直接把我妈抱起来坐自己腿上,裙子敞开、胸围扒下,就这么被我爷爷这野猪一样的人抚摸吮吸着乳房,直接用嘴吮吃我妈雪白大奶子上的红枣,甚至像性茭一样佳人抱,把自己的那玩意儿从裤衩里掏出来。
我妈那时的两条白嫩美腿就这么夹着粗腰,爷爷粗长的荫茎就这么隔着裤衩一个劲地蹭我妈私处和洁白的大腿间摩擦着,最后射了我妈一腿金液才罢休……引此我爸这时才有了报复性质的快感。
然后我爸就坐回到椅子上,悠闲地分开双腿,等待着儿媳妇来准备下一个淫乱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