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第一次陈宝柱给她拍照留恋的时候,照片事件,就给楚清仪带来了巨大的心里阴影。
在暗室里对着自己几百张淫照,又被老头子奸污,后来为感谢照相馆赵伯为洗照片打的八折,又让赵伯干了一次。
赵伯一边顶她的花心,一边呼哧呼哧喘着气说:\"看不出来……你脸那……清纯原.来…… 这么淫荡,那么多人…………都吃。呼……伯伯的鸡把……喜不喜欢?…干死你!浪货… .”
照相馆关门,两个男人合作,一个人脱光衣服,带上面罩,打开强光灯,把楚清仪放在照相用的各种景色布景前,把阳具插进她体内后,扶着她,冲着照相机摆出各种姿势,另一个人负责照相,每张照片都对焦在楚清仪被阳具插入的部位,照片上,鸡巴插在粉红花瓣间的景色清晰无比,分毫可见。
有时候,鸡巴插入她体内的过程,还被拍成连拍图,供两人取乐。
楚清仪被一股巨大的绝望笼罩,好像一个柔顺的性爱娃娃,两眼失去焦距,反而让两个人摆弄的更有兴致。
直弄的楚清仪晕了过去,他们才草草收拾了一下,朱爷爷打电话给自己儿子,让他带清仪回家。
…………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常,村里的男人们习惯了有闲钱的时候,找朱爷爷党诊的日子,去小诊所在清仪身上取乐,朱家人和他们的狐朋狗友,则在其他的日子玩弄清仪的肉体。
而楚清仪爷爷,除了日日打牌,其他就是眼巴巴等着老朱施舍般的召唤,好在孙女身上发泄积存的憨望。
偶尔,朱村长还送问清仪去镇里,给王主任和照相馆的赵伯伯玩弄。
楚清仪已经成了村里半公开的村妓,她绝对不敢一个人走在街上,她怕大妈媳妇们轻视冷酷的眼神,更怕男人们淫邪的眼神,赤裸裸的肉欲,她相信,只要她一个人。
上街,绝对有一群人会争着当街免费轮奸她。
日子一天天过,她天天看着日历,数着日子,2月10号了,11号了,12号。爸爸会来接她,好像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当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数数数疯了的时候,有天晚上,楚清仪爷爷来拍门:\"老朱,老朱,我儿子电话说过两天来接楚清仪啦!怎么办呀!\"门开了,朱爷爷八风不动的坐在院子里乘凉,屋里传来啪啪啪的声音,是朱村长在楚清仪身上发泄欲望。
被干的迷迷糊糊的清仪似乎听到爷爷的话,忽然清醒过来,就要往起爬,被干的兴起的朱村长不耐烦的打了一巴掌 然后牢牢按在身下,肉棒依然一下下的打进清仪小穴里。
楚爷爷六神无主:“到底还是来啦,这可怎么办呀,万瞒不住,儿子肯定不认我啦,说不定告官还要把我抓进去呀!”朱爷爷冷笑着说:\"看你这点出息针尖也当山!事到如今呢,或者咱们把清仪藏起来,让他们父女见不了面,或者就堵住清仪的嘴,让她说不出去就好了。”
清仪爷爷心安了点,又摇摇头说:\"不能把清仪藏起来,要不儿子不见人,还不恨死我!\"朱爷爷摇摇扇子:\"那不得了,你放心,等你儿子来了,我有办法让事情平安过去。而且,要也离不了咱们的手掌心!\"后来几天,朱爷爷没让任何人干清仪,也把楚清仪送回清仪爷爷家住。
即将见到爸爸,脱离苦海的巨大喜悦让楚清仪的身心都获得充分恢复,像快乐的小鸟一样。
而忧心忡忡的楚清仪爷爷如何变着法的嘱咐楚清仪千万不要把事说出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终于,清仪爸爸来了!
村里男人们带着古怪的笑容迎接楚清仪的爸爸,其实在干楚清仪的人之中,有些就是楚清仪爸爸童年的玩伴,不仅是垂涎女孩的娇嫩肉体,也把对楚清仪爸爸的嫉妒加了进去,总是干的很用力。
看着小时候朋友的漂亮女儿在身下哀哀祈求,实在有种变态的快感。
清仪爸爸没注意这些,他只是心疼的想,不知道自己宝贝闺女瘦了没有,真是难为她了。到了老家,还没进门,一个身影就扑在自己怀里。
\"爸爸!\"且不说父女两人如何重逢诉说各自的生活,爷爷在旁边吓的心都快停了,只怕楚清仪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总算有惊无险。
晚上,清仪爸爸去隔壁朱爷爷家去道谢,感谢一直以来朱家对苏家老爷子还有最近对清仪的照顾。
清仪实在不想爸爸去,可又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难道告诉爸爸,你的宝贝小公主,已经被村子里的男人轮奸个遍,罪魁祸首就是朱家吗?
爸爸定会气疯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妈妈,弟弟,她自己,都不能少了爸爸,楚清仪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和爸爸赶快平安离开这里,一家人团聚。
可到很晚的时候,爸爸都没有回来。………
楚清仪担心的一夜没睡,第二天,爸爸脸疲惫,但仍然笑容满面。
他对楚清仪说:“宝宝,我昨天和你朱爷爷谈了一晚上,我决定把家搬到这里来:其实呢,爸爸的债务一直没还完,我担心你和我们在一起东奔西跑受苦,但你妈妈实在太想你了,所以我才来接你。
和朱爷爷聊了一晚上,果然老人家看的远些。我们如果搬到这里,高利贷定找不到我们。
我还可以和你朱叔叔合作搞厂子,他答应先在钱上支持我一阵子,我相信我能东山再起!
唉,你朱爷爷真是好人,他还说可以帮你找关系进县里的医院实习……\"楚清仪脑袋嗡嗡的, 几乎听不清爸爸在说什么。
楚清仪猛地打断楚爸的喋喋不休,她只要自己的手机打个电话,她哭骂道:“爸,你怎么就这样被眼前的蝇头小利遮蔽了双眼呢,咱们一家子一起搬出去到别的地方生活不好吗?一切从头开始,你要相信你们的闺女已经长大了可以撑起这个家了,没必要你和妈总是把担子挑在自己肩上的啊,我也希望你们可以多少依靠依靠我的啊……”
说着,她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位老男人的身影,虽说同样是强暴,起码那个男人心中有着最起码的尊重,经历过此段时间的凶险,一种别样的情绪在楚清仪内心悄悄蔓延。
一念至此,她再不犹豫,找到自己的包,强夺下来自己的手机,无视掉那些触目惊心的未接来电,拨通了陈姓男人的电话,一开口就哭成个泪人,只希望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闪现到她身边来为她主持公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