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孙女的肉体偿还赌债(口)

转眼清仪已经来爷爷家有一周,有时候楚清仪看着日历,总觉得一阵恍惚,原来只有7天而已,不过一个星期,她就从一个清纯的女孩,孤立无援的沦入由她亲爷爷建造的淫靡地狱当中,也许很多女孩一辈子都不必遭遇的淫辱,都由她在这7天之内经受过。

唯一的希望,就是二月底,爸爸可以如约而来,将她从这种充满精液味的深渊中救出去,忘掉这一切,回到原来的家,继续上学做喜欢的医学,走一条充满光明的人生。

哎,楚清仪叹口气,还有两个多月,只有两个多月了,平平安安的在村子里熬过去,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咬牙忍住,坚强起来,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恍然间她甚至想念起了陈宝柱他们……

这时候只听门帘一响,爷爷进来,拿着件没有改成暴露装的长条衣裙给楚清仪换,\"乖女,等下几个叔叔爷爷来咱家打牌呀,我知道你不喜欢见人,实在是推不过去啦。你等下帮我招呼一下,中午做一点饭出来给我们吃就好啦。\"楚清仪默默点头,乖顺的摸样惹得楚老头狠狠亲了她一口才罢休。

果不其然,不一会门口就传来几个人嘈嘈杂杂的声音。楚清仪咬咬牙,默念几声爸爸妈妈和亲妹妹的名字,挑帘迎了出去。

门口几个人都愣了下,一个好像杂志上走出来的美丽女孩婷婷而来。几个人心下暗道: \'真是母猪生貂蝉,楚老头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孙女。\"清仪爷爷早就急不可耐的在院子里摆好了牌桌,随便招呼让楚清仪送茶。

就拉着其他几个人入局,其中一位杨爷爷笑说:“老楚,上次让你赢的大发,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么好运气?”楚清仪爷爷搓着手说:“各位承让了,承让了。\"另一位牛爷爷说提提手里的酒说:“今天我就不信了,你还能再赢我一瓶好酒不成?”要楚爷爷笑的眼睛眯起来,觉得如果能赢过来就好极了。

且说楚清仪爷爷今天牌运真的不错,不久就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收钱到手软,心情好,就频频招呼楚清仪添茶,楚清仪送了两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添茶的时候,桌上其他人,除了楚爷爷,都眼睛不错的看着自己,心思全不在牌上,还有意无意的蹭自己。

熬过了上午,楚清仪中午送过午饭,之后就实在不肯再送茶。楚清仪爷爷也没太在意,这时候他已经把老牛的酒赢过来了,大家喝酒好了。

可惜楚清仪爷爷下午的牌运实在不好,上午赢的输个精光还欠了两千多块,被罚喝酒也喝的腿软,只得讨饶,别人可不依”老楚,你赢就玩输就走,什么鸡巴?\"楚清仪爷爷实在为难:都输光了,拿什么做注?”这时候马大伯笑了:\"老楚,也就是个玩的,我们还能让你倾家荡产不成?不如呵呵, 拿清仪做注?”要楚爷爷吓了一跳,酒醒了三分,连连摆手。

杨爷爷扶着他,又给他倒了杯酒,笑嘻嘻的帮腔:“莫急莫急,不是拿清仪去卖,清仪亲一口,就当二百块钱,你看怎么样?\"清仪爷爷晃着一锅浆糊的脑袋\"真的,亲一下二百块?”

\"真真的!\"要楚爷爷点点头:清仪~~出来!乖女!帮爷爷还债!\"清仪早听的一清楚,心下气的发昏,可不出去,外面的都不是好人,难道让爷爷继续被他们搓弄?万一糊里糊涂签个卖房子的契,

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样。

心里一横,挑帘外出,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女孩美好的曲线。让院子里一枭牌鬼看的喉头涌动。

楚清仪叹口气,说:各位爷爷伯伯谁先来?”离着最近的马伯伯一把把她拉近怀里,嘴对嘴就亲了下去,清仪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亲一口居然是这种亲法,慌忙要推,哪里推的动,只感觉一条带烟臭味的舌头攻城略地,几乎伸到自己嗓子眼里,陌生男人腥臭的口水流进嘴巴里呕的她想吐。最后,马伯伯不甘心的又用牙齿轻扯她的樱唇。

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楚清仪几乎缺氧,楚清仪抹了一把嘴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就一下被牛爷爷抱住了,这次到不是很难熬,只是牛爷爷非得把他自己嘴里的一口酒渡给楚清仪,迫使她咽下去才罢休。

之后几次,楚清仪感觉自己嘴巴都肿起来了,头也开始有点发晕,可还有5次,实在撑不到了。

楚清仪爷爷此时已经睡的昏天黑地,完全不晓得自己把孙女放在一个什么境地里面。

楚清仪咬咬牙,终于说:\"各位爷爷伯伯,还有5次,我不敢赖,不如我替爷爷玩一局,如果我赢了,这事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楚清仪呀,不是爷爷欺负你,你要是输了呢?\"清仪其实想把那个死猪爷爷抵偿给他们算了,不过估计没人收。

“楚清仪呀,你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好不好?其他条件都不算数~”清仪闭一闭眼,祈祷一下。她自信其高知人才的聪明机智。

好!”可惜幸运没落在清仪身边,面对惨淡的牌局,清仪看看四周环视的咸湿眼神。突然跳下椅子转头就向屋子内跑去。可还没跑两步,就被一个人拦腰抱住:“女娃娃不乖,就脱件衣服又不是少块肉,怕啥?”楚清仪倒但愿少块肉,只是今天早上爷爷起来不依不饶非得补昨天晚上的空,强干了一回才罢。身上的痕迹就算淡,这里哪个人看不出来?

衣服万万不能脱,楚清仪大力挣扎,可惜,像每一回一样,从来没有挣脱过。

夕阳似乎也不忍看这个在几个嬉笑男人间挣扎的女孩,只留星光为赤裸的清仪遮羞。

几个男人百般调戏逼问,非要让清仪说出是自己身上的新鲜痕迹,是自己的亲爷爷弄的,而且还要她详细描述每次爷爷干她的时候,是先亲嘴还是先摸胸,插穴的时候,开始是比较慢还是比较快,能坚持多久,用什么姿势比较多等等。

听的几个,人裤裆鼓起老大一顶帐篷,扯着楚清仪就往屋里带。清仪实在不想再被轮奸,苦苦哀求:求求你们不要上我好不好,我才刚成年,爷爷叔叔随便怎么亲都好,就是不要干我~”马伯伯哈哈一笑:\"老楚都不怕干小姑娘,我们也不怕,亲嘴,我他妈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倒是杨爷爷眼珠一转,扯住其他两个:“不干你也行,我们也老啦,干不动了,你让我们开心下就算啦。”说着,几个进屋子坐在大饭桌前,拉开拉链,三支肉棒挺挺在桌下跳了出

来。

杨爷爷说:\"乖清仪,就麻烦你在我们打牌的时候下去帮我们舔一舔好啦,什么时候把我们都舔出来了,我们就走啦,你看好不好?”好?不好!一点都不好可楚清仪光着身体跑不出去,又怕不答应他们会马.上轮奸她。

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跪爬进了饭桌底下,对着三支大马金刀的肉棒,做了三十次心里建设,终于握着杨爷爷的开始轻轻舔起来。

其实清仪口交的经验并不多,因为她嘴巴实在不大,顺利容纳公公、爷爷的肉棒很难,通常都是用舌头接了精液吞下去了事。

所以她最多也就是像小猫那样伸出舌头来轻轻舔着杨爷爷的柱身柱头,最多把龟头含进嘴巴里吸吮就算了。

可就是这样青涩的服侍,也惹得杨爷爷浑身颤抖不能自己,牌也拿不稳,更别说赢了。

他每次一低头看见跪伏在腿间女孩清丽的脸,含着自己鸡巴的红唇,就觉得血直往上下两头涌。

很快,就射在了女孩嘴里。

杨爷爷懊丧的把牌一摔\"鸡巴!:倒是剩下两个牌友一边自己打飞机,一边安慰他重整雄风才好。

剩下两个比他好一些,在女孩的唇舌下坚持的久了一点,也都射了一发。

他们桌面上牌打的乱七八糟,脚下倒是花样翻新,不断用脚趾抚摸女孩光裸的身体,还试图插进女孩的臀缝里去。

三个人都美的要死,简直不知身在何处。

楚清仪终于用口舌侍奉完一轮,累的够呛,又满嘴腥味,只想去漱口。

刚想爬出来,就被杨伯伯按住了,指着自己终于重整雄风的兄弟示意。

楚清仪愤怒的看着他,但被按住爬不出桌子,只好又一次开始,这一次她有经验的多,反复用舌尖刺激马眼,又将杨爷爷的蛋蛋含在嘴里。

终于,让那一条铁龙恢复到死蛇的原型。

剩下两个人在这种淫靡的吮吸声中又举枪致敬,靠着楚清仪腮帮子都酸了,才把剩下两人搞定。

三个人毕竟不比年轻人,短时间内射了两次,都觉得够了。

终于临走之前,又狠狠捏了清仪一把,嘴里还说:\"“ 爷爷没骗你你吧?说不干你就不干你,楚清仪下次再陪爷爷好好玩。”清仪已经没力气,看着院子里牌桌上呼呼大睡的爷爷,气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晚上也没管他,自己洗了澡,早早睡了。

第二天爷爷如何宿醉头疼加伤风不提,对前一天的事也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输了,提心吊胆等着牌友来要账,后来看万事没有,只觉得自己一定福星高照,依旧沉迷牌桌不可自拔,这是后话。

只有清仪,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却是爷爷不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