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好像被甚么牵引似的,轻飘飘地往某方向飞去,进入了一个地方,寒冷、僵硬,不,这里不行,牵引的力量又将我拉出来,又进入一个地方,这次是火烫,几乎要融化了一样,这里也不行,又将我拉出,就这样进进出出了不知几百次,终于来到了一个柔软又温暖的地方,意识好像在这里四处扩张,感受到皮肤的接触,闻到棉布的清香,但我不能清醒,感觉有甚么在意识中蓄势待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得住,正当想就这样继续沉睡时,下腹一阵疼痛令我惊醒,无数记忆洪流破开脑中的防线冲击着我的意识,肉体、技能、精灵、文明、邪魔、战争、毁灭、堕落…..,意识几乎快要崩溃,但下腹的疼痛这时化为一股股快感让我的意识得以放松,记忆洪流渐渐平息,意识不再混乱,这才感觉到我的身体与四肢好像被固定住了,有甚么东西在下腹快速抽插,那一股股快感也是由此而来,猛的睁开眼睛,四周全是包围我的血色的肉壁,无数的眼球生在上面直直地盯着我,从角落中生出数支触手束缚住我身体,一只粗大的触手正在我的下体中抽插,快感让我的下体逐渐紧缩,意识也被愉悦占据,高潮令我全身如触电般颤抖,当触手拔出,混着爱液的白浊黏浆从阴道口喷射而出,触手们松开我的身体,躺在肉质的地面上一边大口喘着气,我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用手指挖出阴道里的白浊液送进口中,腥臭黏滑,是雄性的精液,贪婪的将身上与地上的精液舔舐干净,但这不够,我还想要,抓住刚刚抽插我的粗壮触手含进嘴里吞吐,触手末端一阵抖动,一股股更加腥臭的白浆灌进口腔与喉咙,直到灌满了我的胃,接着触手们再度固定了我的双手与身体,这次肉壁中多伸出了两只粗壮触手,总共三只分别插进了口中、阴道与菊穴中快速抽插,比刚刚更激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脑袋,高潮完全没有停过直到失去意识。
再度醒来,赤裸着躺在黄昏降临的草地上,先前的血色肉壁与触手已经不知所踪,仿佛只是一场梦,记忆依然混乱,一阵寒风吹来,寒冷让我回过神,一丝不挂的我无法抵抗即将入夜的寒气,附近有没有文明的痕迹?
啊!
有一条像是马车压出的土路在附近,用着双手与几乎没有的双腿慢慢爬向道路,在路边的草丛旁缩成一团,无意识的用手指爱抚着阴蒂,燥热与爱液从下体涌出,但也无法抵抗逐渐加深的寒气,渐渐我停下了身上的所有动作,变得好想睡,但感觉这次睡了就在也起不来了,眼皮半争半开的抵抗着睡意,这时远处马蹄与吵杂声逐渐接近驱逐了我的睡意,起身观察,是数辆马车正在朝这里靠近,干涸的喉咙喊不出声音,只能拼了命的挥手,为首的车伕发现了我,车队在我身旁停了下来,马车上跳下几名壮硕的男人,他们看着我到抽了一口气愣了半晌,接着兴奋的讨论起来,他们试着跟我说话但他们的语言感觉很熟悉但我还无法听明白,男人们伸手摸遍了我的全身,我无力反抗,他们甚至将手指插进了下体搅弄,敏感的阴部一被手指触碰就让我泄身,爱液喷湿男人们的手臂,他们哈哈大笑,抽出手摸了摸我的细长耳朵,男人们兴奋的拿出绳子粗鲁的将我捆绑起来丢上马车,一路上男人们一边用淫秽的眼神看着我一边讨论,我还在混乱的脑袋无法预测接下来的发展,只知道应该不会冻死在路边了。
他们的据点是一处山上的山洞,内部相当的宽敞,几顶兽皮制成的帐篷散落四周,我被从马车上拎了下来丢到升起的篝火前,从最大的帐棚内走出了一名长相更凶恶的男人,经过与其他人一样的震惊反应后,他掐住我的脖子左看右看,满意的点点头以后将我夹在腋下大声地宣布着甚么,其他男人听到后高兴得又叫又跳,他将我丢进帐篷内的兽皮睡袋上,脱下皮裤,已经勃起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帐篷顿时弥漫着浓厚的腥臭味,我试图扭动身体退到角落,他直接把我拎了回来双手掰开徒劳抵抗的双腿,肮脏的阴茎直接插了进来粗暴的抽插,没有准备好的阴道传来皮肉撕裂的痛苦,但顶到子宫口后高潮的快感压过了痛楚,阴道内分泌大量爱液,下半身跟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的痉挛,我干涸的喉咙也喊出了淫荡的叫声,他紧紧抓住我的双手,贪婪的吸吮我左右的乳头,下半身仍不停地摆动,猛烈的抽插十数分钟后他将龟头顶住我的子宫口,阴茎鼓动着注入精液,感觉我的身体正透过子宫贪婪地吸取的这些精液,我的思绪稍微变得清楚了一些,我本能地想要更多,阴道紧紧的吸着依然硬挺的阴茎不让他拔出去,男人直接开始第二轮的抽插,我的下半身也配合著节奏上下移动,男人舒爽的嘶吼着,用比第一次快一倍的速度在我的体内射精,第二次吸收让我的脑袋又更加清醒,但也更加饥渴,凶恶男人喘着粗气硬将变软的阴茎拔出来,明明射了很多但没有任何东西从我的下体流出来的感觉,我凑上他的胯下舔舐着阴茎与阴囊,他双手抓住我的头往他的下体狠狠地按下去,我含进他的整根阴茎,接着他抓着我的头发不断的一拔一拉,我跟着节奏吞吐着阴茎,舌头用各种方式挑逗着他的龟头和马眼,没过几分钟他在我的口中射出了第三发精液,浓度和量相比的一发已经少了一半,我张开嘴用舌头搅弄了一下接着阖上嘴吞下,转过身趴下来用残存的大腿翘起屁股,一望他能在我的菊穴里再来一发,但他似乎受不了了,提起捆绑我的绳子将我扔出帐篷,篝火周围早已等待着许多欲火难耐的半裸男人,我躺在地上魅惑的微吐着舌头并张开大腿,小腹上的图腾闪耀着桃红色的光芒,流着爱液的淫穴展露无遗,准备迎接一场疯狂的性爱飨宴。
穿着破烂的旧衣服,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铁链固定在一顶帐篷里,躺在用干草铺的床上,一双腿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裤子接着掉到了脚踝边,我撩起衣服下摆张开双腿,露出开始分泌爱液的下体,我成为了这些男人,或者说这处山贼窝里的泄欲工具,来到这里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记忆也整理了大概,我是一名黑暗精灵,名为“玛莲莉亚”,作为精灵氏族“奥利卡”的敢死队抵抗入侵我们家园的天外邪魔,在战争中失去了双腿,接上了义肢继续奋战,最后碰上了一只特别强大邪魔实在不敌,我使用禁忌的秘法魅惑牠与我交媾来拖延时间,能缠住牠多久算多久,过程中我感觉与牠一起陷进了性爱的欢愉,抛下了对彼此种族的仇视,一心一意的想要融进对方的肉体里,牠用牠无形变换的血肉包覆着我,不受外界干扰的彼此就这样交媾到双双死去,但现在我却醒了过来,甚至不清楚这里是不是我原本的故乡,这里的魔力流动与我熟悉的方式一模一样,山贼们说的语言也与以前使用的共通语大同小异,刚醒来只是因为思绪混乱加上他们有很重的口音所以听不太懂,而且他们不是精灵而是称为“人类”的种族,耳朵小而圆,容貌身材差异极大,魔力不及精灵平均的三分之一,寿命最长只有100多年,比起不会老死的精灵实在短命,山贼们完全不晓得精灵的事,以为我是与我外型相似的其他种族“妖精”,妖精在外表上都与精灵类似,魔力是人类的两倍,寿命约500多年,人类妖精双方无法产下后代,经常有女性妖精为了赚钱偷偷进入人类城镇成为高级妓女,人类也会私下掳掠妖精作为性奴隶,双方曾为此事爆发大规模的战争,直到二十年前双方各退一步握手言和,人类承诺释放所有的妖精奴隶并对掳掠妖精的行为定罪,妖精部落不再限制与人类的自愿性“交流”。
之前我思绪混乱是受到魔力干涸所致,而我发现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无法像以前自然恢复魔力,只能透过体内摄入精液来恢复魔力,内射、吞精或透过直肠都可以吸收,下体变异的最多,偷偷使用检查身体的魔法后,发现子宫变成储存精液的容器,大约能存五人份的量,一次将魔力补满大约也是五人份,但只能储存直接进入子宫的精液,但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阴道壁长出了好几环能控制的环状肌肉构造及无数的触须,刺激男人射精的效率变得超高,弱一点的插进来摆动不到两三下就缴械了,同时触须也都是敏感点,能让互相刺激来分泌爱液,下腹上也出现类似子宫的复杂图腾,当我高潮或是渴求被侵犯的时候就会发出桃红色的光芒。
其他人都出去劫掠了,现在在我身上一昧冲刺的是留守的山贼,自从我来了以后自愿留守的人变多了,即使只能分到很少的战利品也在没关系,让山贼的首领也就是那面貌凶恶的男人相当头疼。
就在他内射完趴在我身上休息时,山洞外一阵吵杂伴随着马车的声音,出去劫掠的强盗们回来了,留守山贼赶紧从我身上起来穿上裤子跑去迎接,马车的车轮在地上压出了深深的痕迹,山贼们满面笑容的从上面卸下满载的战利品,这次似乎是袭击了一个小型的商队,其实找到我的当天也是预定要袭击他们但没有等到,除了大量的酒和货品外甚至有几名被绑住的女性人类,大概会被当成奴隶贩卖吧,顺带一提山贼们因为跟我做爱太过舒服,即使黑市商人出价也不愿意把我卖掉,晚上山贼们为了久违的收获而开启了酒宴,一次吃到这世界的料理,之前都只给我吃硬梆梆没有味道的干粮和清水,现在是没有调味的烤肉和抢来的劣质红酒,我感觉他们的精液都比这些好吃,所有人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喝得醉醺醺,甚至将我摆上大木桌一个个上来轮奸,比赛谁最持久还有射的发数最多,我的浪叫与山贼们加油声此起彼落直到深夜,“精”疲力竭的山贼们全都不胜酒力东倒西歪,首领也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倒在我身上沉睡,过多的精液从我的下体流出,桌上地上溅的全部都是,但我没有睡着,自从魔力恢复以后感知能力也跟着恢复,能听到接近山脚稍大一点的动静,首领在帐篷内对我做最后冲刺的时候就感应到有不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正沿着山路向这里靠近,感觉有三名比首领强大的气息,虽然很感谢山贼们将我救起,也贡献了许多精液和这世界的常识给我,但我有一种这里没办法再久待的预感,我从山贼首领的身下滑开,拿他衣服擦掉身上的黏液,使用魔力打开我自己的道具空间,虽然这能力不是所有人都有但并不稀奇,有些强盗和首领都有道具空间,容量似乎是天生决定的,我的大约有33立方米,现在里面装有与我一起抵抗邪魔时的装备。
取出一双淡金色义肢,接上大腿后以魔力启动,这是用魔力驱动的义肢,是顶级精灵工匠的得意作品,以秘银与黄金等的合金制成,所有的关节包括脚趾头都做得非常精细,敏捷与力量甚至超过原本的双腿,靠着它不晓得踢爆了多少下级邪魔,但现在试图站起来时却因为技巧生疏而摔倒在地上,幸好山贼们都呼呼大睡没有人起来,只有牢笼中的女人们传出微弱的惊呼,我示意她们安静,尝试了几次后终于能正常行走,脱掉身上的破烂衣服后在掠夺品中翻找,找出一件前后篓空的皮制马甲、黑灰色连帽斗篷、一条有许多口袋的腰带和一件放在货箱最上面的奇特裙子,其实就是腰绳前后缝着两面长度及膝的裆布,不过大半的屁股和大腿都露在了外面,仅仅遮住下体和屁股缝,本来有试着穿上内裤,但一有东西包覆着下体就感到特别燥热,最后干脆维持下空的状态,穿戴完毕后从山贼首领的身上掏出钥匙,将关押女人们的牢笼打开,告诉她们有人来救她们了,要她们沿着山路前去会合,女人们蹑手蹑脚的离开一边小声地向我道谢,等她们都走了以后,我把据点里的钱币搜刮一空,其他掠夺品没有动,装了一些干粮饮水和工具,就匆匆地离开山洞。
踏着逐渐熟练的步伐在山路旁的森林中前进没多久,前方的骚动突然变大,迅速的躲在草丛后观察,是那些女人与三十几名穿着皮甲的战士,里面有不少的弓弩手和拿着魔法权杖的法师,强大的气息分别是,站在最前面背上背着一把双手剑,看起来一脸不耐烦的刀疤壮汉,试着安抚女人们,杵着一柄魔杖,有着贵族气息的棕发男人以及手持长弓与其他弓弩手在附近警戒的金发马尾女妖精,感觉相当棘手,从这个距离绕过去很有可能被她发现,我从道具空间拿出一把名为“满月”的魔法权杖,全长80公分,杖体以秘银制成,雕有复杂华丽具有提高施法效率的螺旋花纹,顶部伸出八支爪子镶着大颗海蓝色魔晶石,是当初与我一起抵抗邪魔的伙伴之一,施展名为“化为无形”的魔法隐身于黑暗中,成功地绕过女妖精的警戒,接着小心翼翼前进了约两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山脚,眼前是布满繁星的美丽夜空,徐徐的微风吹拂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回头看向山腰,爆炸的火光在山腰附近闪烁,风中传来隐隐约约地喊杀声,不知道山贼们能有几个活下来,至于我….看着在草原上延伸的道路,对这世界不清楚的部分还有很多,必须先查清楚是不是我原本的世界,我的同族与那些邪魔的战争到底如何了?
我的身体为甚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异,有太多事情想要知道了,我甩一甩头,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