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女主初次

农历七月初八,沈砚之生日宴。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斑,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和烤乳猪混合的复杂气味,留声机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却压不住满堂虚伪的寒暄与笑声。

林晚棠站在沈老爷身侧,穿着那身月白色软烟罗旗袍——经过一夜,背上的鞭伤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布料摩擦过时,带来阵阵细密的刺痛。

那根玉势仍在体内,沈老爷命令她宴会结束前不许取出,每一次走动,冰凉的玉石都会在她体内滑动,提醒着她昨夜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宴会厅的另一端。

沈砚之今日穿了身深蓝色条纹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

他正与陈婉茹跳舞,一手揽着女孩纤细的腰肢,一手握着她的手,步伐娴熟而优雅。

陈婉茹穿着嫩粉色洋装,裙摆随着旋转绽开。

她仰头看着沈砚之,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砚之哥哥,你跳得真好。”陈婉茹的声音甜得发腻,穿透音乐传入林晚棠耳中。

沈砚之低头对她笑了笑,嘴唇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婉茹顿时红了脸,娇笑着捶了他一下。

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西洋油画——门当户对的年轻男女,在父母祝福的目光中翩翩起舞,未来一片光明。

林晚棠握紧了手中的香槟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玉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冰凉的玉石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沈砚之带着陈婉茹旋转,每一次他低头对女孩微笑,那异物都会在她体内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可耻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知道沈砚之在看她——那目光看似不经意的、实则精准。

当她因为体内异物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时,他会适时地转开视线,与陈婉茹说笑;当她强装镇定,试图忽略身体反应时,他又会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探究。

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放在她腰后,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背上的鞭伤。

“老五,你看他们多登对。”他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陈局长刚才跟我说了,等婉茹过了十八岁生日,就正式把婚事定下来。”

林晚棠僵硬地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到时候,你就是砚之名义上的小妈。”沈老爷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得她伤口一阵刺痛,“婚礼上,你得坐在高堂的位置,接受新人的敬茶。想想看,你心爱的男人,要跪在你面前,叫你一声‘母亲’,然后娶别的女人……”

他低笑起来,那笑声像毒蛇爬过脊背。“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有趣。”

林晚棠闭上眼,香槟杯在手中微微颤抖,酒液晃动着,几乎要洒出来。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从灵魂深处涌出对自己处境的厌恶。

她是什么?

一个被买来的玩物,一个注定要看着心爱之人娶妻生子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傀儡。

音乐换了一首慢板华尔兹。

沈砚之揽着陈婉茹在舞池中央,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陈婉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仰头索吻的姿态明显得让周围宾客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沈砚之没有立刻吻她。

他低下头,嘴唇停在距离陈婉茹唇瓣寸许的位置,目光却越过女孩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林晚棠惨白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勾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

“看清楚了?”

然后他吻了下去,一只手扣住陈婉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吻得激烈而投入。

陈婉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随即软化在他怀中,双手紧紧抓着他西装的肩线,脚尖都踮了起来。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陈局长夫妇笑得合不拢嘴,沈老爷也满意地点头,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只有林晚棠,感到世界在眼前崩塌。

她看着沈砚之的舌头探入陈婉茹口中,看着两人唇舌交缠时拉出的银丝,看着陈婉茹在他怀中瘫软如泥的模样……体内那根玉势,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冰凉的玉石变得滚烫,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沈老爷敏锐地捕捉到。

他侧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怎么?看着难受?”他的手滑到她臀上,重重一捏,“别忘了,你身体里还含着我的东西。一边看着砚之吻别的女人,一边被我弄湿……老五,你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

林晚棠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可沈砚之与陈婉茹接吻的画面,却像烙印般刻在她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她能感觉到腿间涌出的热流,是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迹,正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那份湿黏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舞曲终于结束。

沈砚之松开陈婉茹,女孩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中水光潋滟。

他绅士地扶着她走回座位,经过林晚棠身边时,脚步微顿。

“父亲,五姨太脸色不太好。”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怕是酒喝多了,不如让丫鬟先扶她下去歇歇?”

沈老爷眯起眼,看了看林晚棠煞白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忽然笑了。

“也好。老五,你去二楼躺会儿,等宴会结束,我让人叫你。”

林晚棠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引她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的门。

“五太太请休息,奴婢去给您端杯醒酒茶。”丫鬟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林晚棠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掌心,无声地痛哭起来。

泪水混着脸上的脂粉,在手心留下一片黏腻。

她哭得浑身颤抖,背上的鞭伤因为动作而撕裂,鲜血再次渗出,染红了月白色的旗袍。

可最疼的,不是背上的伤,也不是体内那根冰冷的玉势。

是心。

她哭到几乎窒息,才缓缓抬起头。

客房布置得很雅致,红木雕花大床,丝绸帐幔,梳妆台上摆着西洋镜和一套象牙梳子。

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头发散乱,妆容花成一团,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月白色的旗袍上,背后渗出一片暗红的血迹,腿间的布料也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渍。

她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廉价的娃娃。

她颤抖着手,解开旗袍侧边的盘扣。

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背上四道狰狞的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皮肉外翻,渗着血珠;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新旧不一的掐痕和淤青;最羞耻的是腿间,那根粗大的玉势还插在她体内,只留下雕花的底座卡在穴口外,周围沾满了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林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破碎的、绝望的笑。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缓缓向外抽。

“呃……啊……”

异物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玉势抽出,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逐渐脱离身体,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当最后一段离开穴口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扔掉玉势,那东西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床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张开,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边缘还挂着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柔软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深处涌出。

她闭上眼,手指缓缓插入自己体内——那里还残留着玉势撑开后的空虚感,内壁敏感得惊人,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靠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中,她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只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手……这幅画面淫靡得让她作呕,却又让她无法停止。

她在自慰。

在陈公馆的客房里,在楼下正在举行订婚宴会的喧闹声中,在沈砚之刚刚吻过另一个女人的这个夜晚,她像个娼妓一样,用手指操弄着自己。

而更可耻的是,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揽着陈婉茹跳舞时挺拔的身姿,他低头吻女孩时专注的侧脸,他看向她时那种冰冷又炽热的眼神……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想象着是他。

是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是他滚烫的唇吻着她的脖颈,是他坚硬的身体将她压在镜前,是他粗壮的阴茎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啊……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手指和腿根流淌而下。

她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晚棠浑身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眼,从镜中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沈砚之。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此刻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惊讶?

嘲讽?

还是……欲望?

林晚棠像被烫到般抽回手,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旗袍想要遮掩身体,可布料已经脏污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只能蜷缩起身子,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少、少爷……你怎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砚之没有回答。他缓缓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晚棠想逃,可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看着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从背上狰狞的鞭痕,到胸前青紫的掐痕,再到腿间那片狼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地毯上那根沾满体液的玉势上,停留了几秒。

“父亲给的?”他问,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林晚棠耻辱地点头,眼泪再次滚落。

沈砚之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背上最新鲜的那道鞭痕。

他的动作很轻柔,与他平日里冰冷的样子截然不同。

可那触碰带来的,是心理上更尖锐的疼痛。

“疼吗?”他问。

林晚棠咬着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将脸埋进膝盖,不敢看他。

沈砚之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然后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林晚棠惊呼一声,被迫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鼻尖撞到他西装的扣子,疼得她眼泪直掉。

“为什么不等我?”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痛苦?

“我说过会让你来找我,我说过会护着你,你为什么宁愿忍受这些,也不肯走向我?”

林晚棠在他怀里颤抖,说不出话。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陈婉茹的香水味——那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印记,提醒着她,他已经不属于她了。

“说话!”沈砚之猛地收紧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林晚棠,我要听你亲口说!你为什么不要我?!”

他的声音里,终于露出了裂痕。

那份冰冷的面具碎裂了,露出下面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感。

林晚棠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他猩红的眼眶,看见他紧咬的下颌,看见他眼中那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她忽然明白了——他也在痛苦。

他用伤害她的方式报复她,可每一次伤害,都在他自己心上划下更深的伤口。

他表现得越不在乎,内心就越是在乎;他拥抱的女人越多,就越是证明他无法拥抱唯一想要的那个。

“因为我脏……”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砚之,你看看我……我身上全是老爷留下的痕迹,我身体里……刚刚还插着他的东西……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你?”

沈砚之怔住了。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她眼中深不见底的自厌和绝望……忽然,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吻带着血腥味,是带着粗暴的掠夺。

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柔软,舔过她舌尖被咬破的伤口,将那点腥甜卷走。

林晚棠起初挣扎,可很快就在他强势的攻势下软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分开时,沈砚之的嘴唇上沾着她的血和泪,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你不脏。”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痕,“脏的是这个世道,是沈家,是那个老不死的……不是你。”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探入那片湿热。

“这里湿了,是因为想着我,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刚才在镜前自慰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我?”

林晚棠羞耻地闭上眼,不敢回答。

沈砚之却笑了——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温度的笑容。“承认吧,晚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动作,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林晚棠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臀部微微抬起,穴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嗯……别……”她无力地推拒,声音却软得像水。

沈砚之没有停。

他低下头,吻上她颈侧那颗小小的红痣——那是他最迷恋的地方。

他的唇舌在那里流连,时而轻吮,时而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她胸前的乳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软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晚棠在他怀里瘫软如泥,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乌有。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紧紧抓着他的西装,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贪恋着这份久违的温暖和触碰。

“砚之……我们不能……”她最后的挣扎,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为什么不能?”沈砚之抬起头,眼神炽热得像要烧穿她,“就因为他把你买回来了?就因为他是沈家的老爷?晚棠,我告诉你——”

他猛地将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西装扣子。

“这个世道,强者为尊。他沈怀山能在上海滩横行霸道,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手里有钱,背后有人。”沈砚之一件件脱下衣服——西装、马甲、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皮肤很白,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但如果有一天,他的钱没了,背后的人倒了……”沈砚之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他就会像条老狗一样,被人扔在街上等死。”

他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身下。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肌肤滚烫的温度,和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欲望。

“而我,会成为新的沈家家主。”沈砚之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到时候,你就是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我要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是我的人。”

林晚棠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占有欲,心脏狂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之——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冰冷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锋利而炽热的本质。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在谋划着扳倒沈老爷,真的想和她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她既高兴,又恐惧。

沈砚之的手滑到她腿间,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他的指尖沿着湿滑的阴唇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轻轻按压。

“啊……”林晚棠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向上挺起。

“告诉我,你想要我。”沈砚之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指尖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说,晚棠,说你想要我操你。”

林晚棠咬住唇,羞耻感让她无法开口。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弄得一片湿滑;她的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臀部微微抬起,做出邀请的姿态。

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不再逼迫,而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向前一挺——

“呃啊——!”

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林晚棠的尖叫被他吞入口中,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太满了……太深了……和那根冰冷的玉势完全不同,沈砚之的阴茎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每一次脉动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龟头抵住宫颈口时那种几乎要捅穿她的压迫感,感受到两人身体紧密相连时那种灭顶的归属感。

沈砚之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呼吸交缠,汗水混合在一起。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棠摇头,眼泪却不停地流。

不疼,只是太多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来,让她无法承受。

她爱他,渴望他,可又害怕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她痛恨自己的身份,痛恨沈老爷,却又因为此刻与他结合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她想就这样死在他身下,又想和他一起活下去,去看看他说的那个未来……

沈砚之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别哭……晚棠,别哭……”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温柔,像是怕弄疼她,“我会对你好的……等我掌权的那一天,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他的承诺,像是裹着毒药的蜜糖。

林晚棠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不再去思考道德、伦理、未来,她只想感受这份迟来的、偷来的温暖。

沈砚之的抽插渐渐加快。

他的温柔只持续了片刻,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砚之……慢点……”林晚棠被他操得喘不过气,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峰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慢不了……”沈砚之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他精壮的背脊滑落,滴在她胸前,“我想你想了太久……晚棠,你不知道我每晚想着你自慰的时候,有多难受……”

他的话像春药,刺激得林晚棠浑身发烫。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穴肉死死绞紧他体内的阴茎,像是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嗯啊……深……好深……”她无意识地呻吟,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顶到了……啊啊……”

沈砚之被她绞得倒抽一口冷气,动作更加凶猛。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掐住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而快感的刺激。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晚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上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她看着沈砚之在她身上起伏的身影,看着他因为情欲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痴迷……忽然,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沈砚之怔了一瞬,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应。

他吻得她几乎窒息,腰部的动作却更加凶猛,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恨、渴望、愤怒,都通过这场性事宣泄出来。

“晚棠……我的晚棠……”他在她唇间呢喃,声音破碎而深情。

林晚棠的眼泪再次涌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知道未来充满了不确定,知道他们可能万劫不复,为这一刻,她甘愿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砚之的龟头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几乎在同一时间,沈砚之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龟头顶开她松软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呃……哈啊……”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精液还在持续喷射,将她空虚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林晚棠瘫软在他身下,双眼翻白,嘴角无意识流出口水。

沈砚之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在丝绸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俯下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他的味道了。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窗外,宴会还在继续。

隐约的音乐和笑声透过窗缝传来,与房间里淫靡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砚之抱着昏迷的林晚棠,目光落在梳妆台那面镜子上——镜中,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她身上布满伤痕,他背上满是抓痕,床单上一片狼藉……

美得惊心动魄,肮脏得触目惊心。

他轻轻抚过她背上的鞭痕,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沈怀山……那个老不死的,必须死。

而且,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