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人卡与出租车

“海鲜姿造”是CBD附近出了名的销金窟,人均四位数的自助餐,吃的就是个排面。

包厢里灯光璀璨,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刺身拼盘和波士顿龙虾。

作为销售部的迎新会兼庆功宴,气氛本来应该很热烈,但实际上,这张桌子上的空气稀薄得让人缺氧。

李玉柔坐在主位上,脱掉了那件用来装样子的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宝蓝色的V领真丝衬衫。

酒过三巡,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酡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死死地锁在坐在她右手边的宋泽身上。

宋泽正如坐针毡。

他是个老实人,但不代表他是死人。

今天一整天,李玉柔对章晋松的“宠爱”和对他的“冷淡”,让他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

那种感觉不是嫉妒,而是……一种习惯了被偏爱突然失宠的恐慌。

但他是个君子,君子就该成人之美。

“来,李总,我敬您一杯。”宋泽端起酒杯,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顺便把话题往“正轨”上引,“今天阿松刚来就能帮您分忧,我这个做兄弟的也高兴。阿松这人虽然看着不正经,但人其实挺好的,单身,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这话一出,原本正在剥虾的章晋松差点没笑出声来。

老宋啊老宋,你这哪是敬酒,你这是在给自己的棺材板钉钉子啊。

李玉柔端着红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她今天故意利用章晋松,又是让他在茶水间扶腰,又是让他当跟班,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看宋泽吃醋,想看他紧张地把自己抢回去吗?

结果呢?这个木头不仅没抢,反而顺水推舟,开始给自己做媒了?

“宋泽,”李玉柔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放下酒杯,玻璃杯底撞击桌面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和章晋松……很合适?”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还在抢帝王蟹腿的同事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

宋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他那根直男神经让他做出了最错误的判断。

他以为李玉柔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于是赶紧找补:“李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平时工作压力大,身边也缺个知冷知热的人。阿松他……”

“够了!”

李玉柔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衬衫下的波涛汹涌看得在座的男同事眼都直了。羞愤、委屈、失望,种种情绪像毒药一样在她心里翻腾。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好,很好。”李玉柔惨笑一声,抓起桌上的醒酒器,不管不顾地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红色的酒液溅出来,洒在她雪白的手背上,像血,“宋泽,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个人问题。”

说完,她仰头就灌。

宋泽慌了:“李总,您别这样,这酒度数高……”

“怎么?不敢喝?”李玉柔红着眼睛瞪着他,“还是说,连喝酒你都要推给别人?”

宋泽尴尬地举着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他想起家里还有备孕计划,阮洁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少喝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横空出世,一把夺过了李玉柔手里的酒杯。

“哎哟我的李总诶,这种体力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啊。”章晋松笑嘻嘻地站了起来,顺势把李玉柔那杯还没喝完的酒倒进了自己嘴里,喉结滚动,一口干了。

“这酒不错,有点甜。”章晋松舔了舔嘴唇,那是刚才李玉柔嘴唇碰过的地方。

“章晋松!你……”李玉柔又气又急。

“李总,老宋他酒精过敏(并没有),这杯我替他喝。”章晋松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眼神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而且,您今天这么美,要是喝醉了,那是我们男同胞的损失。要喝,我陪您喝,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李玉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依然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依然是那种令人讨厌的侵略性眼神,但在这一刻,在被宋泽当众推开的这一刻,章晋松这副无赖的姿态竟然成了她唯一的台阶。

“好。”李玉柔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被她憋了回去,“你想喝是吧?那我就陪你喝个够!”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灾难现场。

李玉柔是带着气喝的,一杯接一杯。章晋松则是来者不拒,一边喝还一边讲黄段子,逗得桌上其他人哈哈大笑,气氛诡异地热烈起来。

只有宋泽,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女上司推杯换盏,看着李玉柔笑得花枝乱颤倒在章晋松肩膀上,心里那股酸味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但他能说什么呢?是他自己把人推出去的。

……

晚上十点,聚餐结束。

一行人摇摇晃晃地走出餐厅。秋夜的风一吹,酒劲上涌,李玉柔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小心!”

依然是章晋松,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茶水间那样只是扶腰,而是直接上手,一条胳膊紧紧搂住了李玉柔的肩膀,让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怀里。

软。真他妈的软。

李玉柔那对D罩杯的豪乳此刻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章晋松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一鼓一鼓的。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熏得章晋松也有点微醺。

“老宋,李总喝多了。”章晋松冲着站在路边打车的宋泽喊道。

宋泽赶紧跑过来,看着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李玉柔,一脸愧疚:“这……都怪我。阿松,要不你帮我把李总扶上车,我送她回去?”

“你送?”章晋松挑了挑眉,“你忘了嫂子给你规定十点半必须到家?而且你这孤男寡女的送女上司回家,万一被嫂子知道了,或者被公司其他人看见了,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宋泽一听,犹豫了。阮洁最近确实查岗查得严,而且公司里关于他和李玉柔的闲话本来就多。

“那……那怎么办?”

“我送呗。”章晋松拍了拍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反正我是光棍一条,名声不值钱。而且我顺路(完全不顺路)。”

怀里的李玉柔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宋泽,嘴里嘟囔了一句:“宋泽……混蛋……”

然后又无力地垂下头,把脸埋进了章晋松的颈窝里,像是在寻找支撑。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宋泽最后的坚持。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章晋松的肩膀:“行,那就辛苦你了阿松。李总家住在滨江壹号,你知道吧?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放心吧,保证把领导安全送到床上。”章晋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当然是送到床上,但安不安全,那就不好说了。

……

送走了宋泽,章晋松搂着李玉柔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滨江壹号。”

章晋松拉开后座车门,先把李玉柔塞进去,然后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

车门关上,狭窄的后座瞬间成了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一男一女,眼神里透着一股“懂的都懂”的意味,默默地把车里的广播音量调小了点,放起了萨克斯金曲。

李玉柔是真的喝多了。红酒后劲大,她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像是有火在烧,身体也燥热得不行。她靠在后座上,难受地扯了扯领口。

“热……”她呢喃着,原本就低的V领被她这么一扯,大半个雪白的半球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邃的沟壑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影下显得格外诱人。

章晋松坐在她旁边,喉咙发干。

他看着前排专心开车的司机,又看了看身边毫无防备的女上司,心里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李总,难受吗?”

他凑过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导。

“嗯……难受……头晕……”李玉柔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我帮你揉揉就不晕了。”

章晋松伸出手,并没有去揉太阳穴,而是直接落在了她的胸口上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掌心下的触感滑腻得惊人。他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指在她锁骨下方轻轻打圈,像是在安抚。

李玉柔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并没有排斥,反而像猫一样蹭了蹭。

章晋松胆子大了。他的手掌开始下滑,覆盖住了那团令他肖想了一整天的软肉。

那一瞬间,手感好得让他差点呻吟出来。

大,真的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而且虽然大,却并不下垂,弹性惊人。真丝面料在指缝间滑动,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唔……”李玉柔感觉到胸前的异样,身体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推开,“别……别碰……”

“嘘——”章晋松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凑到她耳边低语,“李总,别出声,前面还有司机呢。你要是喊出来,明天全公司都知道你在出租车上发酒疯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李玉柔虽然醉了,但那层名为“体面”的枷锁还在。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背影,果然不敢再大声叫喊。

章晋松见状,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手开始用力,五指收拢,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从下托起,用力挤压,再用大拇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

那是乳头。

即便是隔着胸罩和衬衫,章晋松也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在自己的指腹下慢慢变硬、挺立。

“你看,李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章晋松贴着她的耳朵,舌尖恶意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刚才在饭桌上,你看着老宋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让他这么摸你?”

“不……没有……你滚……”李玉柔的眼泪流了下来。羞耻感快要把她淹没了。

她堂堂一个总监,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在这个狭小的出租车后座,被一个刚入职几天的下属、还是宋泽的兄弟,像玩弄荡妇一样玩弄着胸部。

最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揉捏,一股酥麻的电流正从胸口传遍全身,原本就燥热的身体此刻更是烫得吓人,下腹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空虚的渴望。

“别装了。”章晋松冷笑一声,手下的动作更重了。

他甚至得寸进尺,手指顺着衬衫纽扣的缝隙钻了进去。

那一刻,直接接触到了那一层蕾丝胸罩的边缘。那是细腻的蕾丝,包裹着温热滑腻的肌肤。

“啊!”李玉柔忍不住低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怎么了?”前排司机听到动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章晋松立刻把李玉柔按进自己怀里,挡住了司机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没事师傅,我女朋友喝多了想吐,您开稳点。”

“好嘞,吐车上得加钱啊。”司机没多想,继续开车。

李玉柔被按在章晋松的裤裆上,脸正对着那个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那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冲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听到了吗?我是你男朋友。”章晋松在下面狠狠顶了她一下,隔着西装裤摩擦着她的脸颊,“既然是男朋友,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趁着李玉柔被控制住无法动弹,章晋松的那只作恶的手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粗暴地推高了那一侧的胸罩钢圈,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团白腻的乳肉。

没有任何阻隔。

那是如凝脂般的触感。那颗樱桃般的小点在他的掌心里挺立、摩擦。

李玉柔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嗯……不……宋泽……救我……”

她在绝望中喊着宋泽的名字,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章晋松的暴虐欲。

“宋泽?那个把你推给我的怂包?”章晋松咬着她的耳朵,手上的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爆那团肉,“他现在正回家抱老婆呢。只有我,只有我在这里操心你的奶子涨不涨。”

“是不是很舒服?嗯?李总监?”

出租车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窗外的霓虹灯光扫进车内,照亮了李玉柔那张此时写满了情欲与屈辱的脸。

她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一边的胸罩被推了上去,那个被大手蹂躏得红肿的乳房就这样半露在空气中,那颗粉红的乳头在冷气中瑟瑟发抖,显得淫靡至极。

章晋松看着这一幕,眼神暗得吓人。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手上的触感,而是直接张开嘴,隔着一段距离,对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吹了一口热气。

“啊……”

李玉柔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的沙沙声。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浸湿了那条昂贵的黑丝连裤袜。

在理智尚存的最后一刻,她听到章晋松在她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李总,这才哪到哪啊。等到了你家,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酒后乱性’。”

绿灯亮了。

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载着满车的旖旎与罪恶,驶向那个注定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