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意点了一杯拿铁,而她则点了一杯花茶。
当店员记下点单、微微躬身退出包厢,并轻轻将木门“咔嗒”一声反锁上的那一刻,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白若妤正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若妤姐姐……”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冰冷。
“怎么了,小晴?”白若妤愣了一下,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神情转变感到一丝疑惑。
然而,她已经没有机会思考了。
我伸手探进包包,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将那枚尘封已久的朴素青铜铃铛拿了出来。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这枚铃铛显得格外古旧。
“叮铃……”
我手腕轻轻一晃。
那并不是世俗意义上清脆的铃声,而是一道近乎次声波的低沉嗡鸣,在狭小的包厢空间里突兀地炸裂开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涟漪,一瞬间穿透了白若妤的耳膜,直直地扎进了她的大脑皮层深处。
白若妤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眼中的灵动、温柔、甚至是对宇哲哥的爱意,都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抹布擦拭的字迹般,迅速褪去。
她那双原本如秋水般的漂亮眼眸,在刹那间变得空洞、失神,失去了所有的焦点;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无意识的灼热气息,整个人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呆呆地瘫坐在沙发上,彻底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看着眼前这具任我宰割的完美肉体,我眼中的疯狂与嫉妒再也抑制不住,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关于要如何摧毁这个女人,我昨天晚上在床上已经翻来覆去想得清清楚楚。
面对这种试图夺走我一切的狐狸精,仅仅是让她离开宇哲哥,简真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彻底堕落,堕落到泥潭的最深处!
“听好了,白若妤。”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黏腻,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深深地爱着林宇哲,这份爱意会永远保留在你心里。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将会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发情婊子。”
“你是一个不可救药、人可皆夫的荡妇。你的大脑、你的身体、你的每一根神经,都将被无止境的肉欲和男人的肉棒彻底支配。你每天都会陷入病态的发情中,只要看到粗壮的肉棒,你就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渴望被无数陌生男人粗暴地贯穿、填满。”
说到这里,我残忍地笑了笑,伸手用力掐住她那白嫩的面颊,逼迫她看着我:
“而最美妙的是……你一边承受着无数陌生男人的肉体践踏,一边会因为你深爱着宇哲哥,而产生无比剧烈的愧疚与罪恶感。你会在别人的胯下痛苦流泪,却又一边疯狂地浪叫着,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然而,一想到宇哲哥那纯洁的灵魂,我的眼神又沉了下来。
白若妤如果变成一个随时发情的婊子,万一她强行推倒宇哲哥,拿走了宇哲哥宝贵的第一次怎么办?
那可是属于我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再次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最恶毒的限制:
“但是,记住了。你是林宇哲以外的人的专属婊子,你绝对不能、也无法和林宇哲发生任何成功的性行为。你对他不会产生任何性欲,哪怕他碰你,你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快感。与之相对的是……每当你和林宇哲单独相处时,你体内的发情症状就会呈几何倍数疯狂加剧,你的身体会热得像要烧起来,你的小穴会疯狂流水!但是——你永远无法靠林宇哲来缓解这份空虚,你只能去找外面的那些野男人、那些肮脏的炮友,让他们用肉棒狠狠地肏你!”
随着一条条荒淫、矛盾、却又无比残酷的催眠指令强行灌入白若妤的大脑,她那具白皙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清纯的面孔上,竟然在催眠的暗示下,隐隐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隐隐有着欲望与愧疚交织的火花在疯狂闪烁。
恶魔的种子,已经在她的灵魂深处彻底生根发芽。
我缓缓收回手,正准备将铃铛放回包包里时。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
我看著白若妤那具在催眠状态下不断颤抖、散发着滚烫热度的身体,胸腔里那股扭曲的掌控欲与恶趣味像是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劈啪作响地炸裂开来。
“若妤姐姐,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在服从指令了呢……”我一边恶毒地低语着,一边倒退了一步,将背靠在包厢的墙壁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站起来,把你的连身裙裙摆撩高,让我好好欣赏一下系花女神的内在吧。”
白若妤那双空洞的眼眸没有任何焦距,但身体却像是一具拉满了发条的精致木偶。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缓缓站直,柔软的手指有些僵硬却无比顺从地捏住了纯白色连身裙的下摆,一点一点、缓缓地往上提。
随着布料滑过她大腿那丰腴而紧致的肌肤,我的目光随之往下移。
在那片白得发亮的绝对领域中心,一条纯洁的粉色蕾丝内裤正紧紧包裹着她的私密部位。
然而,那抹纯洁此刻却滑稽无比——内裤的正中央,早就因为催眠指令带来的极致发情,而被大量溢出的爱液浸透,呈现出一大片深深的、潮湿的暗色痕迹。
甚至连内裤边缘的蕾丝,都因为吸饱了淫水而黏在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咯咯……真是不堪呢。嘴里叼着裙摆,不准用手拿。”
我挑了挑眉,继续下达着荒淫的指令。
白若妤温顺地低下头,用那张平日里吐气如兰、说着高雅言词的樱桃小嘴,死死咬住了撩到小腹处的衣褶。
随后,她那双空洞的美目带着一丝被情欲折磨的涣散,双手探入裙底,沿着胯骨将那条湿透的粉色内裤缓缓褪了下来。
“滋溜……”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当内裤彻底离开她的小穴时,几道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爱液银丝,在粉色布料与那道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肉缝之间剧烈地拉扯、牵丝,最后承受不住重力,黏腻地断裂开来,滴落在地毯上。
白若妤甚至在催眠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唔……”,随后,她听话地用双手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在我的面前狠狠撑开。
那块本该纯白粉嫩的裆部中心,此刻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透过咖啡厅昏暗的灯光,看清那上面沾染着的反光黏液。
“还不够呢,若妤姐姐。把连身裙里面的小背心、还有内衣,通通给我脱掉。”
我冷笑着,拿起若妤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好整以暇地调出了相机功能。
白若妤叼着裙摆,有些笨拙地将手伸进衣服里拉扯着。
几秒钟后,一件白色的防走光背心和一条精致的蕾丝内衣被她粗暴地扯了出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此时的白若妤,嘴里死死叼着裙摆,双手将湿透的内裤撑开在我面前。
而她那对傲人的雪白双乳,在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后,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夸张地上下晃动。
更淫荡的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此时正因为体内疯狂叫嚣的性欲而彻底挺立、勃起,将原本轻薄的白色连身裙顶出了两点极其明显的凸起,若隐若现。
下方,则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正不可抑制地汩汩流出淫水的小穴。
这副将纯情与极致放荡融合在一起的画面,简直是一幅最完美的艺术品。
“咔嚓、咔嚓。”
我疯狂地按下快门,从各个角度、无比清晰地替她拍下了这张足以将她彻底毁掉的淫秽照片。
照片里,她清纯的脸、空洞的眼神、嘴里的裙摆,以及下方出水的小穴与凸起的乳头,一览无遗。
“若妤姐姐,看啊,这就是以后你专门用来约砲的小帐头像喔。”我把手机萤幕凑到她失神的眼前晃了晃,嘴角带着病态的笑意:“这张照片,一定会让那些野男人们为你发疯的。明白了吗?”
白若妤叼着布料,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如同母狗般顺从的低鸣:“是……明白了……小晴……主人……”
就在我无比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神身体时,一阵轻微的、由远及近的皮鞋踏地声,突兀地从走廊外面传了过来。
是端着咖啡和花茶的服务生。
听到那个脚步声,我的大脑在瞬间闪过一抹电光石火般的灵感,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若妤姐姐,你听到了吗?有人要进来了呢。”我凑到她的耳边,轻轻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她叼着裙摆的指令,却让她继续保持赤裸的下半身,任由裙摆垂下遮掩。
“等一下服务生端饮料进来的时候,我要你用尽你所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去引诱他、勾引他。”我拉开包厢的门锁,转过身对著白若妤,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残虐:“用他的肉棒,来好好解决你现在体内这份快要烧起来的燥热吧。反正……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眼睛就差点黏在你胸口拿不下来了,他一定……绝对不会介意把系花女神狠狠肏翻的。”
白若妤的身体晃了晃,裙摆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大腿根部还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份催眠带来的、永无止境的空虚与奇痒。
“是的……若妤……想要肉棒……想要被肏……”她呓语着,清纯的俏脸上,此时已经挂上了娼妓般的荡漾神情。
“叩叩。”
包厢的门,在此时被轻轻敲响。
“咔嗒。”
包厢的木门被极其轻柔地推开。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正是刚才在楼下接待我们的那个大二模样的年轻男服务生。
他一进门,包厢里那股黏腻、炙热,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石楠花香气的古怪氛围,便让他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他抬起头,看到的便是我靠在墙边、双手环胸,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充满玩味与坏心思的表情;而在我的对面,在学校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系花白若妤,此刻却双腿有些发软地扶着沙发扶手,一张精致的俏脸早已熟透得像是滴血的蜜桃,正剧烈地喘息着。
服务生不敢多看,有些紧张地低下头,将拿铁与花茶小心翼翼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声音带着一丝干涩与紧绷:“两位的饮料……请、请慢用。有需要可以再叫我。”
说完,他便有些慌乱地收起托盘,转身准备拉开门离开这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窒闷空间。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只柔若无骨、带着滚烫热度的白皙玉手,却毫无预兆地、死死地一把揪住了他的制服衣袖。
“……等一下。”
白若妤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服务生整个人僵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
此时的白若妤,那双原本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高?
那一圈圈散发着空洞却又无比狂热的情欲风暴在她的眼底疯狂打转。
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带着一股浓烈而催情的人体汗香,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在服务生震惊的注视下,白若妤将右手悄悄探进他的制服口袋。
“沙、沙……”
那是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将那条被爱液彻底浸透、甚至还带着滚烫体温的粉色蕾丝内裤,连同刚才扯下来的蕾丝内衣和小背心,一股脑地、死死地塞进了男方的口袋里。
黏腻的液体甚至隔着口袋的薄布料,瞬间晕染出一小块湿热。
紧接着,白若妤微微垫起脚尖,将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凑到了服务生的耳边。
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这间隔音极好的死寂包厢里,一旁好整以暇看戏的我,依旧将她的呢喃听得一清二楚:
“……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喔。”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惊雷,狠狠砸在年轻服务生的大脑里。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双眼下意识地顺著白若妤的话语,死死地盯向了她的胸前。
纯白色的棉质连身裙非常轻薄。
此时此刻,在失去了内衣与背心的束缚后,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双乳在裙摆下傲然挺立。
更致命的是,那两颗因为催眠发情而硬得像两枚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正毫不留情地将轻薄的布料狠狠顶起了两个极其夸张、圆润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剧烈颤动着。
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主动荡妇化的画面,成了压垮男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服务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神里的惊讶在眨眼间被一股狂热的野兽渴望所取代。
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白若妤那两点凸起上,干渴得连连吞咽唾沫。
看到了男方眼神里那近乎实质化的侵略性,白若妤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为体内那疯狂叫嚣、却又无法缓解的空虚而感到一阵无上的战栗。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服务生,那张樱桃小嘴优雅而淫荡地微张,用唇语无声、却无比清晰地问了一句:
『……要吗?』
服务生没有回答。不,应该说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我有些好笑地往下扫了一眼。
只见男方那条深色的制服西装裤下,一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在短短几秒钟内疯狂勃起,将拉链处死死地顶出了一顶高高的、无比夸张的帐篷,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白若妤的胸部,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呵呵。”
白若妤妖娆地笑了笑,那双沾满了催眠淫荡特质的手,顺理成章地牵起了服务生那只满是汗水的手掌。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张清纯的面孔上挂着一抹有些勉强、却又无比媚俗的羞涩,语气里带着一丝演绎出来的歉意:
“小晴……不好意思喔。姐姐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让这位服务生哥哥带我去洗手间一趟,很快就回来,好吗?”
看着这个在我的催眠指令下,正一步一步主动走向野男人胯下的“系花姐姐”,我的心脏因为那股病态的愉悦感而疯狂跳动着。
“好呀~若妤姐姐快去吧!”
我立刻将脸上的冷笑收起,歪着头,换上了一副天真烂漫、毫无城府的可爱妹妹人设,甜甜地笑道:“人家会乖乖在这里喝拿铁、一边等姐姐回来的喔!姐姐不用着急~”
“谢谢小晴……”
白若妤呓语般地回应着。
随后,她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快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奇痒与空虚,死死拉着服务生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包厢外走去。
而那个服务生,此时因为胯下那根硕大无比、高高顶起的肉棒实在太过显眼,只能狼狈无比地深深弯着腰,用托盘死死遮挡着自己的下体,亦步亦趋、像是一条被肉骨头勾走了灵魂的发情公狗一般,跟在白若妤的身后。
“咔嗒。”
包厢的木门重新被关上。
我端起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隔音门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演变成了一阵低沉而神秘的咯咯笑声。
『去吧,若妤姐姐……去用别的男人的精液,把自己填满吧。』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整整六十分钟。
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单调地滴答作响,我好整以暇地用吸管搅拌着杯底残留的冰块,眼神却始终噙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直到包厢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嗒”一声被再次推开,一股混合了浓烈石楠花腥臭与女性极致高潮后特有的黏腻体香,瞬间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哈……啊……”
白若妤几乎是半跌半撞地晃进了包厢。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一个小时前刚进店时的冰清玉洁?
那件纯白的连身裙早就变得凌乱不堪,裙摆处有着明显被粗暴揉捏出的褶皱,甚至还隐隐沾染了几点可疑的干涸水渍。
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颈项上,精致的俏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近乎滴血的绯红,双眸失神且水汽氤氲。
最滑稽的是她的双腿。
那双平日里笔直修长的美腿此时正如面条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虚浮、软绵踉跄,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被人生生抽干。
“哎呀,若妤姐姐~”我故意拔高了音调,单手托腮,用一种天真烂漫却又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黏腻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呀?人家一个人在这里等得好无聊喔。姐姐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拧开了白若妤脑海中那段不堪回首却又让她羞耻得全身发颤的记忆。
她的娇躯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沙发前。
那张熟透的俏脸在刹那间又往上爆红了一个色阶,甚至连精致的耳根和白皙的锁骨都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般的反应,我精明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心中发出一阵恶毒的嗤笑。
『呵呵……看来,那个男服务生可满足不了这个婊子呢。』
『以她的发情程度,恐怕是在洗手间被那个服务生在隔间里用各种姿势狠狠肏翻、灌满精液之后……因为身体还是空虚得发慌,又在里面顺水推舟地勾引了其他进去上厕所的陌生男人,在里面进行了第二轮、甚至第三轮的荒淫肉搏吧?』
此时的白若妤,大脑里一边残留着被无数肉棒贯穿、填满的极致肉体快感,一边却因为自己那根深蒂固、对宇哲哥的爱意,而在灵魂深处疯狂涌现出背叛恋人的剧烈愧疚与罪恶感。
两种极端的复合情绪在催眠的扭曲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荡漾又可怜。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突然有点头晕……”白若妤有些慌乱地避开我澄澈的目光,欲盖弥彰地伸手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带着高潮余韵未消的颤音。
“这样啊~那姐姐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呢。”
我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将杯子里最后一滴已经融化得差不多的淡薄拿铁一饮而尽。
而在白若妤的面前,那杯原本精致的花茶,此时连一小口都没被动过,早就在这一个小时的死寂中彻底凉透了,泛着一层冰冷而讽刺的光泽。
“时候也不早了呢,若妤姐姐。”
我优雅地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百褶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提起包包,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宣告一场完美的散步结束:“小晴差不多该回宿舍准备晚上的功课了,今天和姐姐聊得很开心喔。”
白若妤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可惜与自责。
她今天本来是抱着万分期待,想要听听心上人林宇哲高中时的各种秘密和糗事,从而更贴近对方的心。
可谁能想到,自己竟然在洗手间里,像个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娼妓一样,任由一群肮脏的陌生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进出、泄精,活生生放了宇哲最疼爱的妹妹一个小时的鸽子。
“小、小晴……对不起,今天都是姐姐不好……”
白若妤一边愧疚地道歉,一边强撑着那具酸软无力、甚至一走路大腿根部还在隐隐往外淌着黏液的身体,有些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扯出一抹极其勉强、却依旧试图保持优雅的女神笑容,看着我说:
“那、那下次……下次姐姐再单独约你,你一定要再找机会,好好的、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宇哲以前的事喔……”
“好呀,没问题~下次一定喔,姐姐。”我笑得人畜无害。
“那……今天的单,就让姐姐来买吧,当作是让你等了这么久的赔罪。”白若妤有些急切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起了桌上的帐单,像是逃难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主动去柜台结帐。
看着她那有些慌乱、每走一步都因为胯下的泥泞与酸痛而微微夹紧双腿、走路姿态古怪而踉跄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再也隐藏不住,无比残忍地拉扯了开来。
确实,对此时的白若妤来说,即便今天一个字关于宇哲哥的故事都没听到,她的身体和那条不知道现在在谁手上、早已湿透的内裤,都无疑宣告着她今天“收获”满满、被灌得饱饱的。
我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走出咖啡厅。
此时咖啡厅一楼的大厅里还有不少进出的男大学生,当白若妤那具散发着浓烈交欢体香、走路踉跄、裙摆下空无一物、面色潮红的性感尤物走过时——
周围那些男性的目光,瞬间像是嗅到了腐肉的秃鹰一般,齐刷刷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那些眼神里,充斥着毫无掩饰的、狂热的、看着一个熟透了的发情婊子的异样与猎食目光。
而白若妤,竟然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身体不自觉地再度泛起一阵战栗,体内的指令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看着这副完美的堕落画卷,我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无比愉悦地笑了出来。
『这才仅仅是第一天呢,若妤姐姐。』
『期待你……回到宇哲哥身边时的表现喔。呵呵……』
时间来到之后的某个周五的夜晚,宿舍里的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电流嗡鸣。
我坐在书桌前,一边漫不经心地用锉刀修整着指甲,一边看着手机萤幕上不断跳出的讯息提示。
那全都是宇哲哥传来的。
『小晴,你睡了吗?不好意思这么晚吵你……』
『就是……这周末我和若妤约好要一起出去。这算是我和她第一次正式的约会,我真的有点紧张。』
『女孩子第一次约会的话,会希望男生怎么打扮啊?还有……去什么样的地方会比较好?你可以帮我参谋参谋吗?拜托了!』
看着那字里行间满溢出来的慌乱与求助,我修剪指甲的动作微微顿了顿,自嘲似地勾起嘴角。
宇哲哥就是这样一个无比认真、甚至有些木讷得可爱的男人。
为了给那个心目中的“完美女神”留下最好的印象,他恐怕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结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才不得不红着脸,向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求救。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涩与冰冷,飞快地在萤幕上敲下回复:
『哎呀,宇哲哥~你也有今天呀!好啦,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身为最贴心的妹妹,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啰~』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极其耐心地在讯息里一条一条地帮他分析。
我告诉他,男生约会时衣服不需要太花俏,一件干净、熨烫平整的浅蓝色衬衫配上休闲长裤,散发出淡淡的肥皂香气,最容易让人心动;我还推荐了几家气氛安静、甜点精致的景观餐厅,甚至连点餐时要主动帮女生拉椅子、主动递纸巾这种微小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
我传过去的每一个穿搭建议、每一处约会行程,其实……全都是我最真实的个人喜好。
『尽情地学吧,宇哲哥。』我一边打字,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精致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执念的狂热:『现在毫无防备地向我学习这些……等那个狐狸精被彻底玩坏之后,你可是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把这些温柔加倍补偿在小晴身上的呢。』
然而,在当下,我必须扮演好那个最完美、最懂事的“避风港”。
『不过呀,宇哲哥,其实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啦。』我故意发了一段显得无比体贴、善解人意的话过去:『对女孩子来说,那些刻意的打扮和奢华的餐厅都只是加分项。只要是自己真正喜欢、在乎的人,看到他为了这场约会笨拙却又无比用心地付出一切,心里就一定会超级感动的。所以,拿出你的真心,自信一点去见若妤姐姐吧!』
点击,发送。
这番不着痕迹的“贤内助”式发言,毫无疑问是一记精准的直球。
我想透过这种方式,在宇哲哥最焦虑、最需要支持的时刻,将我那温柔、大气、永远站在他身后的完美形象,死死地烙印在他的潜意识里。
在那个白若妤逐渐失控堕落的未来里,我今天累积的每一分好感度,都将成为拉他回我身边的最强拉力。
果不其然,讯息那头很快传来了宇哲哥无比感动的回复:
『小晴……谢谢你,真的。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有你这个妹妹在身边,我真的很幸运。』
看着“妹妹”那两个字,我的眼神微微沉了沉,但还没等我咀嚼那份不甘,手机萤幕上紧接着又跳出了一行字。
那是一行让我的心脏瞬间掉进冰窖、几乎将理智当场燃烧殆尽的文字——
『其实……小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打算在这次约会的最后,在那个看得见夜景的地方……正式向若妤告白。』
『我是真的很喜欢她。每次看到她对我笑,我的心跳就快得不像话。我想堂堂正正地牵起她的手,跟她交往,保护她一辈子。』
哪怕隔着冰冷的萤幕,我都能无比清晰地想像出宇哲哥此刻的模样——他一定正独自坐在宿舍的床沿,脸颊因为过度的羞涩而泛着纯情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充满幸福憧憬的、最纯粹的爱意。
他是那么笨拙、那么热烈地,在全心全意地爱着另一个女人。
“啪!”
我将手中的指甲锉刀狠狠砸在桌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疼得钻心。
不满、嫉妒、狂暴的戾气在这一瞬间如同海啸般涌上大脑,几乎要让我忍不住直接拨通电话过去,戳穿白若妤那个婊子私底下有多么荒淫下流!
我多想大声告诉他,你心心念念、想要携手一辈子的纯洁女神,昨天下午才在肮脏的咖啡厅厕所里,被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用肉棒肏得汁水横流!
不……冷静一点,苏晴。
现在说出来,没有任何证据,只会拉低宇哲哥对我的评价,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嫉妒心重、满口谎言的恶毒女人。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才勉强用颤抖的手指,在手机上输入了充满虚伪祝福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