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赵红梅的拜访,但是来了就不要走了❤️

熊恩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编食盒。

左手托底,右手搭在盖沿上稳住,重心一转就把那个散发着腊肉熏香的物件从她手中干净利落地接走了。

“谢了红梅姐,这么热的天还专门跑一趟。”

熊恩把食盒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用T恤领口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这个动作露出了一截紧实的小腹肌肉线条,又迅速放下。

“刚搬了半天箱子,满头大汗的,让姐见笑了。进来坐坐?天井那边凉快,我给你倒杯茶。”

熊恩侧开身让出门口的位置,半转过身朝院子里走,步态从容,像一个坦坦荡荡的主人在招呼客人进屋。

赵红梅的眼珠子几乎是黏在他身上的。

他侧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从他侧颈上一滴正沿着喉结线条滑落的汗珠开始,一路往下,锁骨、胸膛在T恤下的轮廓、腰线收窄的弧度、牛仔裤腰带下方,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零点三秒,瞳孔聚焦又松开。

然后她大步跨进了院门,布鞋底在石板上踏出响亮的声响。

“搬箱子搬出这个味儿?”

她跟在他身后,马尾辫随步伐左右甩动,语调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打趣,声音压低了一点,但依然是赵红梅式的大嗓门,压低了也不过是正常人说话的音量:

“我搁农村干了10年活,啥味儿闻不出来。”

她没有等他回应,自顾自地往天井方向走,路过东厢房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那扇虚掩的房门缝隙里飘出来的气味在这个距离浓烈到近乎失礼。

她的鼻翼明显地张合了两下,喉咙深处滚过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浸湿了她的粗布短裤内层,但她的步子没停,只是走过去的时候那双大眼睛从门缝里飞快地瞄了一眼。

什么也没看清。只看到了昏暗中一团蓝底白花的被子形状。

(果然在里面……苏倩那个闷骚娘们儿……躺在被子底下装死呢吧……被他搞完了还没爬起来……哈……他的活儿那么好?让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下不了床?……操……我的裤子快湿透了)

她走到天井的石桌旁一屁股坐下去,坐姿霸道地叉开双腿,一只胳膊搭在石桌面上,仰着脸看熊恩去灶房倒茶的背影。

日光从桂花树枝叶的缝隙中漏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她小麦色的手臂和锁骨上,像一层流动的金纱。

她的无袖对襟布衫因为方才快步行走而微微敞开了领口,D罩杯的乳房在深蓝色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乳沟处渗出的薄汗让里面那件白色背心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不用忙活了。”

她冲着灶房方向喊了一声,声音爽朗到院墙外都能听见:

“我不渴,就是来看看你这个城里来的大侄子缺不缺啥。”

她顿了顿,嘴角一歪,补了一句,声音这次是真的压低了,低到只有走回来的熊恩刚好能听见的距离:

“……苏老师教你搬箱子搬得挺卖力啊?”

熊恩从灶房端着两杯刚沏的粗茶走回天井,把其中一只放在赵红梅面前的石桌上。

茶杯落桌的嗒声还没散尽,他的身体就顺着放杯子的动作自然地前倾了,上半身越过石桌的边缘,脑袋凑向坐在对面的赵红梅。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他的鼻尖就已经到了她颈侧,那个耳垂下方、锁骨上方、马尾辫根部露出的一小块小麦色皮肤跟前。

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扫过自己脖子上那层薄汗。

他吸了一口气,鼻腔的吸气声清晰可闻,不是偷偷摸摸的那种,是光明正大的、像在品鉴什么东西一样的深吸。

然后他退开了一步 手插裤兜,表情是那种年轻男人特游的欠揍的表情。

红梅姐你这个汗味儿也挺冲的,不比我搬箱子的味儿差。

赵红梅愣了整整两秒钟。

她是被他凑过来的动作搞懵的,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大学生小子会做出这种主动到近乎冒犯的举动。

在他鼻尖靠近她脖颈的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血液像是被人拧开了阀门一样朝一个方向奔涌——下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那一秒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从阴道壁上涌出来,浸透了她本就湿透的内裤,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然后她听见了他的话。

赵红梅的愣怔在第三秒碎裂成一声爆发性的大笑,那种从胸腔深处迸出来的、爽朗到能把树上蝉鸣都盖过去的笑。

她仰头笑得马尾辫在背后甩了两下,D罩杯的胸脯在深蓝布衫下剧烈起伏,领口的盘扣被撑得发出嘎吱一声细响。

“哈——!你个臭小子!”

她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跳了一圈涟漪,身体前倾朝他的方向探出去,眼睛里的光芒几乎是充满了炙热的欲望:

“我的汗味冲?你倒是鼻子凑过来闻得挺仔细啊,闻够了没有?”

她的舌头飞快地舔过下唇,那个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几乎像是无意识的,但舌尖扫过唇面时留下的那层湿润水光在午后斜射的日光中格外显眼。

她站起来了,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高从石凳上拔起时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健硕丰满的身体在近距离展开,小麦色皮肤上那层薄汗在阳光中闪着缎面的光泽,她比坐着的时候存在感暴增了三倍。

“你刚才闻我了。”

赵红梅朝熊恩迈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的宽度,仰着脸看着比她矮了几公分的,不对,他比她高。

她得微微抬头。这个发现让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圈。

“那我闻回来——公平吧?”

她没等他回答。

她的上半身整个前倾凑过去,鼻尖对准了他T恤领口露出的那截脖颈。

她吸气的动作比他粗暴得多,毫不掩饰,胸膛扩张的幅度大到她D罩杯的乳房前端几乎擦过了他的胸口。

她的鼻腔里灌满了他的气味,汗味、肥皂味、以及一种从T恤布料缝隙中渗出来的、属于年轻壮年男性特有的体味,还有一丝极淡的、但她绝不会认错的腥味。

(操……他脖子上有她的味道……苏倩那个小骚蹄子肯定在他脖子上蹭过脸……精液味也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他刚射完没多久……龟头上肯定还黏着……妈的我快站不住了……两条腿之间像发了洪水一样)

她没有退开,她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嘴唇距离他的喉结不到两寸,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他脖颈上。

“果然——你身上不光有汗味。”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缓缓抬起来,视线沿着他的脸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他的眼睛里。嘴角勾着一个笃定的、掌握了秘密的弧度:

“还有一股,女人的味儿。”

熊恩没有后退。

他甚至没有眨眼,在赵红梅那张写满了笃定和挑衅的脸距离自己不到一拳的位置时,他的嘴角只是往上勾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然后他动了。

左手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她后脑勺那把扎得紧实的马尾辫根部,力道大到赵红梅的头被迫往后仰去,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喉结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下,那块小麦色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因为仰头而突出表面,覆盖着一层因为方才靠近他时呼吸加重而渗出的薄汗。

“闻出来了是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沙哑质地,带着从刚才那场性事里残留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雄性攻击性。

下一秒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压上了她那张被强制仰起的、还挂着女人味儿这三个字余韵的嘴。

熊恩的嘴唇粗暴地撬开赵红梅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面、刮过她的上颚、搅动她口腔里因为紧张和亢奋而大量分泌的唾液。

吻的动静大到唾液交换时发出的啧声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清晰。

他左手攥着她马尾辫的力道始终没松,控制着她仰头的角度,让她根本无法挣脱也无法主导,只能被动地张着嘴承受他的侵入。

赵红梅的身体在被吻住的第一秒整个僵住了,健美的身躯整个人都静止了几秒,然后血脉本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破了所有闸门。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从她鼻腔中炸出来。

她的双手猛地拍上了他的胸口,十指像爪子一样死死扣进他T恤的布料里,把那件普通的灰色棉质T恤在胸前揪出两团拧紧的褶皱。

她的膝盖在同一瞬间发软,高挑身体重心前倾,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攥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和她自己抓着他胸口的双手之间。

与此同时,熊恩的右手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手掌从她侧腰滑下去,指尖碾过那件深蓝色无袖布衫的下摆边缘,掠过她腰侧紧实而光滑的小麦色皮肤,然后整只手直接从她黑色粗布短裤的裤腰上方探了进去。

松紧带被他手背撑开时发出一声啪的轻响,弹在她小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在穿过裤腰后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内裤,那块黑色棉质布料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到失去了布料本身的触感,摸上去像是一块被泡在温水里拧过的毛巾。

他的整个手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覆盖了上去,掌心精准地兜住了她的整个阴阜,指尖抵在她裆部最低处那个因为充血外翻而把内裤撑出明显轮廓的穴口位置。

“你怎么这么湿啊,红梅姐,你这不是汗吧?❤️”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离开时拉出一根银色的唾液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断裂时溅出的微小液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他说这话的同时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往她穴缝里按了一下 不重,但足够让那层贴合着她阴唇的棉质布料被他指腹的力道嵌入穴缝之间,内裤的裆部像一个临时的阻隔薄膜被他的手指推进了她肥厚阴唇之间。

“啊哈❤️……操……!”

赵红梅的粗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完全不经过大脑。

她的腰猛地弓起又塌下去,臀部反射性地往后撤了一下又被他攥住头发的手固定住没退成,结果这个挣扎的动作只是让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往她穴口里陷得更深了一毫米。

大量温热的粘稠液体从她内裤边缘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虎口和她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下淌,像是捏破了一颗装满蜜汁的水果。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完全锁不住了,布鞋底在石板地面上打滑。

(他在……他的手在我裤子里……手指头隔着内裤摸到了我的逼……操……湿成这样被他摸到了……整只手都被我的水泡住了……丢人……太他妈丢人了……可是好爽……想要他的鸡巴……苏倩那个小蹄子吃过的东西我也要吃)

“你……你小子……比你那张脸看起来……流氓多了……嗯❤️”

她的话被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声音沙哑浓烈像是烧红的铁淬了水,眼眶因为过于猛烈的生理冲击而泛红发潮,但那双大眼睛里燃烧着的不是泪意,是纯粹的、滚烫的、食肉动物般的渴望和被点燃后再无可能熄灭的欲火。

熊恩攥着赵红梅马尾辫的左手没松,甚至收紧了半圈,发根被拽得她头皮发麻。

他的右手从她裤裆里抽出来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指缝之间拉出数根透明的银丝在阳光里闪了一闪就断了。

然后他拽着她的头发转了方向 不是朝院门,不是朝灶房 是朝东厢房那扇虚掩的门。

“走红梅姐❤️,带你去看个东西。”

他攥着她头发的力道让她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马尾辫被他整把握在手心里当成了一根牵引的缰绳,她的头被迫微微后仰,脖颈线条绷紧,只能用余光看清脚下的石板路。

布鞋底在地面上磕磕绊绊地跟着他快步走了七八步,从天井石桌旁到东厢房门口的距离,平时走五秒,此刻像过了五分钟。

(他要带我去……东厢房……苏倩还在里面……他是要让我看?……操……他是故意的……让我看那个小蹄子被他操完之后的样子……我的腿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要炸了)

赵红梅没有反抗。

她的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膝弯方向流,短裤裤管已经兜不住那些从内裤边缘溢出的爱液了,在她每一次迈步时从裤腿口滴落一两滴在石板上,留下一路断断续续的深色斑点。

熊恩用空着的右,—那只还沾着赵红梅体液的手,推东厢房的门。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午后的光线从他背后涌入昏暗的房间,像一把刀切开了那片充斥着腥膻和甜腻的浓稠空气。

苏倩正半撑着上身趴在床沿。

她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显然试图爬起来,但双腿使不上力,只来得及把上半身从被面上挣扎着撑起来一半。

那条蓝底白花的棉被从她腰部以下覆盖着,但因为她方才翻身的动作而歪斜了,被角从左侧滑落,露出她一截白皙的大腿外侧和被精液涂抹得发亮的臀瓣弧线。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和背部像泼墨,连衣裙的上半部分依然敞着口,白色文胸卡在锁骨位置像一条多余的布带,丰满的乳房因为半撑起的姿势而垂坠下来,乳尖暗红肿胀地对着被面。

她的脸转向门口的方向,先是看见了熊恩逆光的轮廓。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了两寸,看见了他左手攥着的那把马尾辫,再下移,赵红梅那张潮红的脸。

“……!”

苏倩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的双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从里面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拽身下的棉被想要遮住自己,但这个慌乱的动作反而让被子从另一侧彻底滑落,她的整个下半身在两个人的视线中暴露了不到一秒:

内裤卡在左小腿上,大腿内侧有数道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穴口红肿微张的缝隙里仍有一丝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渗出。

然后她拼命把被子重新拽了回来裹住自己,蜷缩成一团,脸颊、耳尖、脖颈到锁骨全部红透 那种烧起来的红。

(被看见了……赵红梅看见了……看见我下面全是他的精液……看见我内裤还卡在腿上……她一定知道了……我和他……在这张床上)

赵红梅看见了。

她只看见了那不到一秒 但足够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于被狠狠击中腹部时挤出的闷哼。

她的视线锁在苏倩那条精液痕迹尚未干透的大腿上,瞳孔里的火苗几乎要烧穿虹膜。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爆发出一股暴烈的占有欲 然后那股占有欲在下一秒被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冲垮了,是饥渴。

是她吃过了我还没吃的那种,胃里翻江倒海的空虚。

她的视线从苏倩身上转向熊恩 从下往上,像是在审视一头已经被标好价的牲口。

然后她咧开嘴笑了,那个笑容里有锋利的牙齿和毫不掩饰的情欲:

“小子——你带我来看这个?”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因为方才被强吻后嗓音还没恢复过来:

“是想告诉我 先来后到,还是想告诉我”

她舔了一下嘴唇,眼睛眯起来:

“还有位子?”

熊恩松开了攥着赵红梅马尾辫的左手。

不是温柔的释放,是那种驯完缰绳后随手一甩的动作。

赵红梅被松开的瞬间头往前一栽,马尾辫散乱地搭在肩头,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掌抵住后背往前推了一步。

她的小腿磕在床沿的木框上砰一声闷响,膝盖本能地一弯就朝床面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