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她的睡裤褪到膝盖，手指探进她已经湿润的缝里，她会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她会主动把腿缠上我的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快点。在达妮娅醒之前……”
想象里，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会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橘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散乱，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是要把我绞断。
每顶一下，她的眼角就会挤出一点泪，可身体却越来越迎合。
四个人的画面在脑子里交替、重叠。
莫宁冰冷的义肢踩着我；爱弥斯粉发扫过我胸口时的电子微光；达妮娅懒洋洋地用湿穴磨着我的肉棒；西格莉卡咬着嘴唇、眼角含泪地被我一下下贯穿——
我的手越来越快。
床垫的弹簧发出细碎的抗议。
我把脸埋进枕头，压抑着呼吸，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头顶，肉棒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喷出浓稠的白浊。
一股、两股、三股……射得我手指缝里全是，顺着柱身往下淌，弄脏了睡裤和床单。
高潮的余韵里，我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发白。
精液的腥气慢慢在空气里散开。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里还握着自己刚刚射完、却依然半硬的肉棒。
明天。
明天还要一起吃早餐，一起按着莫宁教授的家务表生活。
西格莉卡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达妮娅会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观察所有人；爱弥斯会笑着拍我的肩膀；莫宁会用那种冷静的目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而我，已经开始认真思考——
要用什么方式，一点一点，把她们都变成我的。
走廊里又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这一次，停在了我的房门口。
停了整整三秒。
然后，离开了。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的时候，我才勉强睁开眼睛。
昨晚射过一次的身体带着残留的疲倦，小腹和睡裤上已经干涸的精斑提醒着我夜里做过的事。
我换了条干净的裤子，用冷水洗了把脸，才走出房间。
餐厅里已经有了动静。
西格莉卡系着那条深蓝色围裙，正把最后一盘煎蛋从锅里盛出来。
橘色短发被她随意地别在耳后，露出干净的侧脸。
围裙带子在腰后交叉，把她本来就纤细的腰勒得更明显，布料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臀部，勾勒出圆润又紧实的弧度。
早晨的光线打在她小臂上，能看见皮肤下淡淡的绒毛。
达妮娅坐在餐桌靠窗的位置，还穿着昨天那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
领口滑到一边，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大半截锁骨。
粉色长发乱糟糟地披着，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撑着下巴，眼睛半眯，像是还没完全醒，可嘴角已经习惯性地弯着那抹温柔的笑。
家居服下摆很短，她盘腿坐着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软肉若隐若现，雪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得过分干净。
爱弥斯已经坐在我对面的位置，粉发被她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碎发贴在颈侧。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短袖睡衣，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随着她前倾拿面包的动作，能清楚地看见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和波动爱心若有若无的微光。
她发现我走出来，立刻扬起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早啊，小G。睡得怎么样？不会是想家想到失眠了吧？”
莫宁坐在主位。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随意搭了件薄开衫。
银白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垂在肩上，几缕贴着锁骨。
睡裙的肩带很细，能看见她锁骨以下平滑的皮肤，以及义肢与真实大腿交接处被布料遮住的那一小截轮廓。
她端着咖啡杯，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
“坐吧。”她声音还是那种没有多余起伏的冷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我在西格莉卡旁边坐下。
桌子上摆着煎蛋、吐司、简单的沙拉，还有一壶热牛奶。
西格莉卡把最后一盘放下来，自己也坐下，耳尖有点红，大概是因为我坐得太近。
莫宁把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看向我。
“小G，第一天晚上睡得还适应吗？和四个女生住在同一屋檐下，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她的问题很直接，目光也直白。
我拿起吐司的手顿了一下，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自己在床上意淫她们的画面——莫宁冰冷的义肢、爱弥斯湿润的缝、达妮娅懒洋洋的身体、西格莉卡咬着嘴唇的样子。
“……还好。”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教授安排得很好，房间也很安静。”
爱弥斯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带着明显的打趣：
“真的假的？我可是听见你房间里有动静哦。是不是偷偷想家，还是……想别的什么？”
她故意把“别的什么”三个字说得很慢，粉发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
短袖的袖口滑上去一点，露出细白的上臂内侧。
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在桌子底下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我的腿，又很快移开。
我抬眼看她，也用同样轻松的语气回道：“爱弥斯同学的听力未免太好了吧？还是说，你昨晚故意趴在我门口听墙角？”
“才没有！”她立刻睁大眼睛，却忍不住笑出声，“我只是去倒水，路过而已。”
达妮娅终于从半梦半醒里彻底醒过来，撑着下巴看了我们一眼，声音软软的：
“你们两个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西西，把那盘沙拉推过来一点。”
西格莉卡把沙拉碗往达妮娅那边挪了挪。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拿餐具的时候动作很稳。
围裙还没解，领口被她拉得整整齐齐，可随着呼吸，胸口那一小片被围裙遮住的弧度还是会轻轻起伏。
她切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侧脸线条干净，偶尔会用舌尖把沾到唇角的油渍舔掉。
我夹了一块煎蛋，余光却不停地在她们身上打转。
达妮娅吃东西的样子很慢，嘴唇抿着叉子的动作带着一种懒散的色情。
家居服领口又滑下去一点，几乎能看见乳沟的起点。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偶尔抬眼看我一眼，那抹笑意就更深了些，像是把我的目光全收进了眼里。
爱弥斯一边吃一边跟我继续斗嘴，脚在桌子底下又碰了我一下，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蹭过我的小腿。
她的表情却仍旧是那副无辜又活泼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莫宁没有再追问我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偶尔用纸巾擦一下嘴角。
她的动作很慢，真丝睡裙的肩带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肩上滑动，几乎要滑下去，却又被她用指尖轻轻拨回去。
每一次拨弄，我都能看见她锁骨更深的阴影。
吃到一半，话题渐渐从学院的课程、作业，转到了更私人的事情。
西格莉卡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放松了一些：“其实……住在一起还挺好的。一个人在外面租房的话，晚饭经常随便对付。现在至少每天都有正经的早餐。”
达妮娅撑着下巴，笑意淡淡的：“西西最喜欢给人做饭了吧？以前在学院里也总是带很多便当分给别人。”
“才不是很多。”西格莉卡耳尖又红了，“只是做多了而已。”
爱弥斯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倒是觉得挺新鲜的。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经常自己对着投影仪发呆。现在至少有人可以说话……虽然有些人一大早就喜欢损我。”
她故意瞪我一眼，我耸耸肩，回了她一个“你先挑事”的表情。
气氛慢慢变得松弛。
我们开始聊起各自来星炬学院之前的事，聊起对未来的一点模糊想法，聊起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孤独的瞬间。
达妮娅说她其实很喜欢观察别人，看别人真心笑的时候，自己也会觉得安心。
西格莉卡说她总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辜负别人的期待。
爱弥斯则笑着说自己其实偶尔也会害怕被遗忘，所以才总是故意吵闹一点。
莫宁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在我们都说得差不多的时候，轻轻开口：
“人都需要被看见。住在一起，至少不会轻易被忽视。”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却莫名让人觉得这句话比平时多了一点温度。
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爱情上。
爱弥斯先笑着问：“小G有喜欢的人吗？还是说，已经偷偷交往了？”
我被问得有点措手不及，叉子在盘子里停住。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意淫时的画面——她们的身体、喘息、湿润的缝、被我进入时的表情。
“……暂时没有。”
达妮娅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玩味：“真的？看你的表情，好像在想很深的事情。”
西格莉卡也侧过头看我，橘色短发扫过脸颊，声音轻轻的：“如果有的话……也可以说。我们又不会笑你。”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莫宁没有说话，只是端着咖啡杯，目光在我们之间缓缓移动。
爱弥斯的笑容也收敛了一点，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达妮娅依然撑着下巴，可眼神却认真了起来。
西格莉卡的耳尖红得更明显，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围裙的边缘。
那种“被四个女人同时注视”的感觉让我喉咙发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达妮娅领口下滑的弧度、爱弥斯胸口微微起伏的波动爱心、西格莉卡被围裙勒紧的腰、莫宁真丝睡裙下隐约的胸形。
沉默持续了大概四五秒，长得有点不自然。
然后西格莉卡忽然清了清嗓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用故意轻松的语气说：
“反正我有‘老公’了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她指了指旁边的达妮娅，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达妮娅就是我的‘老公’。以前在学院里她总是懒洋洋的，却会在我最累的时候把我需要的资料整理好放在桌上。我早就认定她了。”
达妮娅先是一怔，随后低低地笑出声，肩膀轻轻颤：“西西，你这是公开处刑吗？”
“才不是！”西格莉卡立刻反驳，却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反正你也不能反驳。”
爱弥斯“噗”地一声笑出声，差点把牛奶喷出来：“原来如此！那我是不是该叫达妮娅一声嫂子？”
“滚。”达妮娅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却伸手揉了揉西格莉卡的橘色短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莫宁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她放下咖啡杯，声音依旧平静：“既然都吃完了，西格莉卡去把碗收了。小G，今天轮到你打扫客厅。爱弥斯，记得把昨天的垃圾带下去。”
紧张的气氛被西格莉卡那句“老公”彻底冲散。
我们在笑声里结束了这顿早餐。
西格莉卡去收拾碗筷时，围裙带子在腰后轻轻晃；达妮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家居服下摆被拉高，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侧；爱弥斯经过我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粉发扫过我的手臂；莫宁则站起身，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贴着她修长的腿滑动，义肢在晨光里泛出淡淡的冷光。
我坐在原位，看着她们各自行动的背影，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早餐就这样，在谈心、尴尬、打趣和笑声里，安然度过。
而我握着刀叉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一点。
上午九点整，我们跟着莫宁教授走进了隧者工学部的核心实验室。
实验室比我想象中更大。
顶灯是冷白色的，均匀地洒在一排排工作台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与冷却液混合的气味，墙边立着几台半人高的频率校准仪和虚拟物质场模拟舱。
中央的主屏幕已经亮着，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曲线。
莫宁今天换上了正式的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浅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银白长发被她低低地扎在脑后，露出干净的后颈。
她站在主屏幕前，声音冷静而清晰：
“今天的内容分两部分。前四十分钟我讲解虚质频率调制的基础理论与隧者接口的初步校准逻辑。后半段你们分成两组，完成一个小型课题——用现有设备搭建一个简易的频率反馈回路，并记录在不同负载下的稳定性数据。目标不是做出完美结果，而是让你们亲手走完‘提出问题—设计方案—搭建—测试—分析’的完整流程。”
她讲得很细。从虚质粒子的基础振荡模型，到接口协议里常见的相位偏移问题，再到如何用简单的闭环控制把误差压到可接受范围。
我尽量集中注意力，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旁边飘。
爱弥斯和我被分在同一组。
她坐在我右手边，粉发被她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碎发贴在颈侧。
今天她穿的是学院的实验服，里面是一件浅色紧身短袖。
实验服的领口没有扣到最上面，随着她低头看屏幕的动作，领口会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胸口被布料紧紧包裹住的、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认真的时候会微微咬住下唇，眉头轻轻皱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数据曲线，那副专注的样子漂亮得有些过分。
我的注意力一次次被她的胸部吸引。
那对圆润的乳在紧身短袖下被托得很高，随着她偶尔前倾或转头的动作，会轻轻晃出柔软的弧线。
乳尖的位置隐约能看见一点凸起的轮廓。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现在伸手从后面环住她，手掌刚好能完整地覆上去，指缝间会陷进怎样的软肉；如果把她按在实验台上，掀起那件短袖，让那对奶子直接弹出来，她会不会一边喘一边还要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说“数据还没记完”……
我的裤裆已经有了反应。
就在我盯着她胸口发呆的时候，后颈忽然被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
“小G。”
莫宁的声音就在我头顶。
我整个人僵住，猛地回神。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我们这组身后检查进度，白大褂的下摆几乎贴到我的椅背。
她捏着我的脸，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可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弧度。
“别光盯着爱弥斯看。”她语气平淡，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频率曲线已经开始偏移了。把注意力放回你的屏幕上。”
空气瞬间变得尴尬。
爱弥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眼看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种被抓包后的玩味。
她故意用双手从两侧托了托自己的胸部，轻轻掂了掂，像是在确认重量，然后朝我抛来一个眼神——半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舌尖若有似有地抵了一下上颚，整张脸带着一种“被你看光了又怎样、反正你已经硬了吧”的、又软又坏的挑衅。
我的脸瞬间烫起来。
莫宁松开手，转身去看另一组，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扫过我的手臂。
另一边，达妮娅和西格莉卡正低着头，表面上在调整设备参数，实际上在讲悄悄话。
达妮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她一贯的懒散笑意：“你有没有发现，莫宁教授捏小G脸的时候，手指停留的时间好像比平时长一点点？”
西格莉卡的耳尖立刻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回：“……你别乱说。教授只是在提醒他认真做课题。”
“可是小G的表情明明已经完全僵住了。”达妮娅撑着下巴，眼睛弯弯的，“要是被教授按在实验台上训的话……会不会更有意思？想象一下，教授用那种冷静的声音说‘把裤子解开’，然后用义肢的脚尖踩住他——西西，你的脸好红。”
西格莉卡几乎把脸埋进屏幕里，声音细得像蚊子：“达、达妮娅！我们在实验室……”
“我只是在说假设。”达妮娅轻轻笑出声，手指却在键盘上继续敲着数据，“不过如果真的发生的话，小G大概会射得很惨吧。教授的手那么凉，义肢又那么硬……”
她们的悄悄话断断续续地飘进我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背往上爬。
中午简单休息后，下午的分组被莫宁临时调整。
“上午的数据完成度不够均衡。”她站在主屏幕前，声音依旧冷静，“下午换组。小G和达妮娅一组，西格莉卡和爱弥斯一组。继续完成反馈回路的稳定性测试，三点前把初步报告提交到我的终端。”
我搬着椅子坐到达妮娅旁边。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依旧懒散地开着，能看见锁骨和更下方一点的皮肤。
粉色长发随意披着，有几缕贴在脸颊。
她看见我坐下，先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忽然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我的脸颊，力道和莫宁上午那一下几乎一模一样。
“小G同学的脑子里，”她凑近一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笑意，“肯定被色色填满了吧？”
她的指腹带着一点温度，捏着我的脸慢慢揉了揉，眼睛半眯着看我，像是把我上午盯着爱弥斯胸口的样子、被莫宁抓包时的僵硬、以及此刻裤裆里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反应，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达妮娅松开手，撑着下巴重新看向屏幕，嘴角那抹温柔的笑却更深了些。
“别紧张。下午我们组的数据，我会帮你补上的。”她声音懒洋洋的，“不过作为交换……小G可要好好配合我哦。”
实验室的冷白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把那对懒散却饱满的胸脯轮廓衬得更加明显。我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比上午被莫宁捏脸时还要快。
下午的课题，就在这种说不清的暧昧与压抑里，继续进行。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偏暗。
莫宁把实验记录本收进包里，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爱弥斯和我先回去。小G、达妮娅、西格莉卡，你们去超市补一下食材。清单我发到群里了，按上面买就行。记得带够现金。”
爱弥斯已经把实验服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紧身短袖。
粉发被她随意地拨到一边，胸口那对圆润的乳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朝我们挥了挥手，语气轻快：“那我们先走啦～小G可别买错东西哦。”
莫宁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带着爱弥斯往公寓方向走。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学院林荫道的尽头。
剩下我们三个。
达妮娅把实验服的袖子卷到肘部，粉色长发被晚风吹得有些乱。
她侧过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惯有的懒散笑意：“走吧，小G同学。今晚的菜可就靠你了。”
西格莉卡已经把购物清单从手机里调了出来，橘色短发在暮色里显得有点柔和。
她走在我另一侧，声音比在实验室时放松了许多：“清单不长，主要是青菜、鸡蛋、还有一些调料。很快就能买完。”
三人并排走在通往学院后门超市的小路上。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地面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开始还只是聊今天的实验数据，很快话题就被达妮娅带偏了。
“小G，”她忽然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声音软软的，“上午被莫宁教授捏脸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僵住了。该不会……其实心里挺高兴的吧？”
我被她说得耳根发热，正想否认，她却继续往下：“别装了。你看爱弥斯的眼神都快把你胸口烧出洞了，还敢说自己没想法？”
西格莉卡在旁边轻轻“噗”了一声，却没有阻止，只是把视线投向路边的树影，耳尖却悄悄红了。
在达妮娅一连串半真半假的调侃下，我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对莫宁教授，确实有那种想法。”我看着前方的路，声音有点低，“她很冷静，很干净，说话的时候几乎不带多余的情绪。可就是这种冷静，让人想看她失控的样子。想象她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命令我，或者……用义肢踩着我。”
达妮娅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还有爱弥斯。”我继续说，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她太活泼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胸口会跟着晃。今天在实验室里，我盯着她看了很久。想把她按在实验台上，把那件紧身短袖掀起来，看她一边喘一边还要用认真的语气说数据没记完……”
西格莉卡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跟上。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你、你想得还挺具体。”
达妮娅却直接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促狭：“小G同学的脑子里，果然全是这些。那西西呢？有没有也被你意淫过？”
“有。”我老实承认，转头看了西格莉卡一眼，“西格莉卡系围裙的时候腰很细，切菜的侧脸很认真。想看她被弄哭却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的样子。”
西格莉卡的耳尖瞬间红透，几乎要埋进自己的领口里。达妮娅则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