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团长摘下手上的黑色蕾丝手套。
动作不急不缓,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捏住指尖的位置,把贴合皮肤的蕾丝从指节上剥下来。
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解脱之后,她捏住手套的腕口轻轻一拉,整只手套从手背上滑下来,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蕾丝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两只手套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然后随手把记录本搁在地上。
诺艾尔还站在我侧后方,手里握着笔,记录本摊开在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今天的数据。
她张了张嘴,大概是准备跟琴团长交接几句——比如我上一轮的持续时间、峰值心率、射精量——但琴团长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石质地面上,清脆,利落,每一声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地朝我靠近。
我还趴在地上。
嘴里塞着口球,是那种带孔的硅胶款,卡在上下齿之间,把整个口腔撑到最大开度。
上下嘴唇被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口腔内壁和嘴唇内侧的黏膜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已经开始发干发涩,但唾液腺反而被异物刺激得加速分泌,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外淌。
我试过吞回去,但喉咙被口球压着,吞咽反射被截断了,越是想吞,流出来的越多。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汇聚到下巴尖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越拉越长,最后断开,落在石质地面上,已经积了巴掌大的一小滩。
怕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趴着的姿势,如果口水倒流进气嗓,真的会呛死——我只得把身体放得更低,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臂上,屁股撅高,膝盖分开,保持那个标准的狗爬姿势。
这是精奴特训期间被反复纠正过的姿势,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练成了肌肉记忆。
琴团长在我面前停下来。
我看见她高跟鞋的鞋尖——黑色的漆皮,尖头,十厘米的细跟,鞋面上缀着一小朵缎面蝴蝶结。
然后我听到椅子被搬动的声音。
她亲自搬的,没有叫诺艾尔帮忙,是把墙边那把特制的调教椅拖到我正前方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放下来。
“诺艾尔殿下,你先退下吧。”她说。声音不大,但那股命令的力道是嵌在声线里的,不容反驳。
然后她坐下来。
不是那种端庄的、膝盖并拢的坐法——她翘起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膝上,鞋尖正好悬在我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手,没有预兆,照着我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不是调情式的轻拍。
是实打实的掌掴。
她的手掌落在我光溜溜的右边屁股蛋上,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脆生生的响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臀大肌整个震一下。
那片皮肤先是麻——被击中的瞬间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片空白的震动——然后热,然后火辣辣的刺痛从皮肉深处翻上来,像有人在那块皮肤下面点了一小撮火苗。
我整个人往前一缩,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鸡巴也跟着抖了抖,龟头上挂着的那滴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尿的液体被甩了出去,划了一道短弧,落在地上。
那滴液体落地的位置,正好在琴团长鞋尖正下方。
诺艾尔这才收敛了脸上残存的笑意,退到墙角重新拿起记录本。
她的笔尖点在纸面上,但没有写——她在等琴团长的第一组数据。
芭芭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站在诺艾尔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种期待又幸灾乐祸的表情。
“别乱动。”
琴团长的手再次伸过来。
这一次不是拍。
她绕到我身后——我趴着,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听见她的高跟鞋在身后停住,然后是她的气息,从上往下压过来,带着她惯用的冷冽花香。
然后她的手从后面伸到我的胯下,一把攥住了我的阴囊。
不是托,不是揉——是攥。
她的五根手指同时收拢,像抓一把沙子一样把我的整个阴囊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掌不算大,但力道极精准——刚好把两颗卵蛋全部包住,不留一丝空隙。
卵蛋表面布满神经末梢,是男人身上最脆弱、最不能碰的地方之一,被她这样整个攥住,我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不是不敢动——是真的动不了。
大脑发出的移动指令被睾丸传来的钝痛信号截断了,像一条电路被人在中间掐断了保险丝。
然后她的手往后一拽。
一阵钝痛从蛋蛋上传遍全身。
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那种深层的、钝钝的、让人后腰发酸的拽痛。
精索被拉紧了,输精管被拉紧了,整个生殖系统的内部结构都在这一拽之下被迫向后移位。
我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往前逃,但她攥得太紧了,根本逃不掉。
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撅着屁股,膝盖在地面上交替挪动,一步一步狼狈地退回到她脚边。
等她的手指终于松开,我已经趴在她两脚之间,像一条被牵着绳子拽回来的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地面,后背全是冷汗。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味道。
琴团长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
从清晨祭坛广场分赐仪式开始,到上午训练场监督女仆团操练,到下午王室会议记录,她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在她的脚上套了一整天。
她脚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丝袜的纤维在密闭的鞋子里闷了那么久,浸透了她整天的足汗,散发出阵阵湿热的蒸汽。
但这不是人类的脚臭——人类的脚臭是汗液被细菌分解后产生的酸腐味,是让人皱眉绕路的臭。
花精灵的体液天生就带有植物花朵的挥发物,她们分泌的汗液里含有的不是尿素和氨,而是某种和花瓣萃取液结构类似的芳香化合物。
对她们来说这是体味,是正常的、甚至会被同类忽略的生理气息。
但对人类来说,这种味道一旦进入鼻腔,就会直接刺激犁鼻器,越过大脑皮层的理性判断,直接作用于下丘脑和边缘系统。
就像刚被雨水打湿的栀子花瓣,在太阳底下蒸出最后一丝水分时释放出的那股气息——带着体温的、微微咸涩的、直冲天灵盖的甜香。
我趴在琴团长脚边,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都被更深的吸入肺里。
它顺着鼻腔往后走,钻进筛骨的筛孔,进入嗅觉上皮,然后沿着嗅神经一路往上,直达大脑边缘系统——杏仁核、海马体、下丘脑,全被这股味道搅得乱七八糟。
杏仁核的恐惧反应被压下去了,海马体里那些关于羞耻和自尊的记忆被暂时覆盖了,下丘脑负责的自主神经节律也被打乱了。
心脏在胸腔里从狂跳变成沉稳的鼓点,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慢。
刚才被拽蛋蛋时全身绷紧的肌肉,现在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
我躁动的心率居然在这股味道里慢慢平静下来,喘气的节奏也不再那么急促了。
我想凑过去亲她高跟鞋外面露出来的脚背。
那块皮肤就在我眼前——黑色漆皮鞋口上方,脚背弓起的地方,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丝袜下面的皮肤隐约可见,白白净净的,脚背上那几根细长的筋腱在丝袜下轻微起伏。
可嘴里塞着口球,上下唇被撑成O型,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合不拢,也咬不下去,只能急得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
口水滴得更多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地上,把已经积在地上的那摊水洼又扩大了一圈。
琴团长低头看着我。
她的绿眼睛从上方俯视下来,睫毛投下的阴影把眼神藏了一半,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
她看着我张着O型嘴,口水直流,急得浑身发抖却够不到她脚背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翘着的那只脚——鞋尖悬在我面前的那只脚——轻轻动了一下。
鞋尖微微往上一挑,像是在对我点头。
“帮我把鞋脱了吧。”她说。
说话的同时,她那只攥过我阴囊的手重新附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攥——是揉捏。
她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左侧卵蛋的顶端,像捻一颗葡萄一样轻轻转动,另外三根手指托着阴囊底部,配合着拇指和食指的动作有节奏地收放。
她把两颗卵蛋在掌心里来回搓,从左边搓到右边,再从右边搓回来,力道比刚才温柔,但那个位置太脆弱了,温柔反而更让人紧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她的手指下清晰无比地感知着压力变化。
她把脚尖送到我面前。鞋尖的漆皮在我眼前反射出一道冷光。
我把额头磕在地面上。
不是趴——是磕。
额头抵住冰凉的石地,脊背弯曲,后颈拉直,做出一个完整的磕头动作。
然后抬起手。
手指因为刚才长时间扒着地面已经有些僵了,关节不太听使唤,但还是一寸一寸地伸过去,指尖碰到她脚踝的一瞬间,她的丝袜表面传来了细微的体温和脉搏。
我虔诚地捧住她的脚踝,指腹贴着踝骨两侧的凹陷——内踝和外踝之间那道浅浅的沟——稳了稳,然后把另一只手移到她鞋跟的位置,托住鞋底,轻轻往下拉。
那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鞋从她脚上慢慢褪下来。
脚跟先出来,然后是足弓,然后是脚掌。
鞋子脱下来的瞬间,一股湿热的白气从鞋口里蒸腾出来。
那股味道一下子涌了出来,像是被关了整整一天之后终于被放出来的什么东西——不是臭,是闷熟了的、浓缩过的、高温高压条件下发酵出来的高浓度花香。
我捧着那只鞋,鞋口内里还残留着她的足形凹陷,内底的皮革被体温捂得发软,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气。
我把鼻子埋进鞋口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顺着鼻腔后部那条最敏感的通道猛灌进去,热热的,像一团带着甜味的雾从颅底升上来,把整个大脑都泡在里面。
整个人酥了半边,后脑勺麻麻的,像有无数微小的气泡沿着脊椎骨一路炸上来。
身体里仅存的那一点紧张和害怕——被鞭子抽的恐惧,被拽蛋的惊悸,被当成一条狗被围观被羞辱的耻感——在这一刻,被这团暖雾裹着,慢慢地、一丝一丝地融化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味道让我特别安心。
也许是因为这股味道是真实的。
她站在训练场上一整天,站在烈日下,站在会议桌旁,站在祭坛侧面,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脚底磨出的薄汗浸透了丝袜和内底皮革。
这味道不是她为了调教我而故意制造出来的,是她作为骑士团长真实的工作痕迹。
是属于她的、实实在在的、不需要伪装的东西。
在这个房间里,在所有那些特训、榨精、调教都围绕着我的身体展开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来自外界的那股真实的人间气息,反而让我有了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琴团长看着我抱着她的鞋跟条狗似的在那闻。
她低头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先是愣了一拍,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然后那种严肃冷淡的神色一层一层地褪了下去,像卸妆一样。
先是眉头松开了,然后是嘴角的线条软下来,最后是整个脸部肌肉都从紧绷状态松弛了下来。
“本来我还以为我对你太严厉,你会讨厌我呢。”她的声音难得没那么冷,低了几分,语速也比平时慢了几拍,“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啊。”
她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从肺底深处压出来的,吐出来的时候把肩膀也带着往下沉了一截。
平时那双总是挺得笔直的肩膀——扛着皇家骑士女仆团团长的职位,扛着守卫皇宫抵御外敌的职责,扛着魔力等级五十五级的威名和压力的那副肩膀——在这一刻松了下来。
松了大概只有一两寸的距离,但在她身上,这一两寸已经是巨大的破绽。
原来她也有温柔的一面。
或者说,原来她也有累的一面。
是个人绷久了都会累。
不是肉体上的累——魔力等级五十五级的人,体能根本不是问题。
是那种日复一日穿着盔甲端着肩膀、连呼吸都要控制节奏、连眨眼都要讲究时机的累。
只有在调教我的时候,在这间没有外人、只有记录本和榨取数据的训练室里,面对一个被口球塞着嘴、被她打屁股拽蛋蛋、抱着她的鞋狂闻的人类精奴,她终于不用再绷了。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把盔甲卸下来,把肩膀塌下去,把平时的语气和面具都摘掉。
她可以想拍就拍,想揉就揉,想说“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就说,不用斟酌措辞,不用考虑对方会不会觉得她轻浮或有失体面。
因为我是精奴,是狗,是物件。
对物件说话,不需要体面。
“那就奖励奖励你吧。”她站起来,脚尖在我面前点了一下,像是在唤醒一条趴在地上的狗,“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那张特制的椅子。
那张椅子从训练开始就一直摆在墙边,我进来的时候余光扫到过它,但没细看。
现在顺着琴团长的手指看过去,才发现它比我印象中更复杂——整体框架是金属的,黑色,亚光,有扶手有脚托,坐垫看起来是软包的,厚度适中。
但天花板上垂下来四根锁链,链子是银色的,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每根链子末端都挂着镣铐,镣铐内部衬了一圈黑色的软垫。
这设计放在牙科诊所里还算正常,但配上那四根锁链,显然只有一个用途——固定四肢,限制活动,让人被锁死在上面,想动也动不了。
“自己爬上去。”
我恋恋不舍地把那只高跟鞋放下来。
鞋口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温,我放得很慢,先让鞋跟落地,再让鞋掌贴平,最后才松开手,像是放下一件易碎的东西。
然后我手脚并用爬到那张椅子跟前,膝盖在石地面上交替挪动,手指扒着椅子底座的金属框架,把自己撑起来,慢慢翻上去,躺在椅面上。
椅面是软包的,后背躺上去之后感觉比看起来更舒服,皮革贴着肩胛骨的弧度微微下陷,像是在托着我的身体,但同时也在告诉我——一旦躺上来,就别想自己下来了。
琴团长站在我身侧,把我的手腕和脚踝挨个锁进镣铐里。
她扣紧镣铐的时候,手指先按在腕骨上方感受了一下松紧度,然后才把扣子推进去。
每一声扣锁的咔哒声都很轻,但很确定。
手腕两下,脚踝两下。
四下声响过后,我的四肢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防止你乱动。”
她直起身,走到椅子侧面,手指搭在一个金属开关上。
开关是推杆式的,嵌在椅侧的控制面板上,旁边还有几个旋钮和按钮。
她推上去的时候,电机运转的嗡鸣声从椅子底座传出来——很低沉,很平稳,不像是普通的机械装置,更像是被魔力驱动的声音。
我脚上的锁链猛地收紧,往上提。
两条腿被直直拉到半空,膝盖被迫打直,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和半腱肌同时被拉伸到极限,那种酸胀感从小腿后面一路传到腰部。
然后是屁股底下的椅面——它开始缓缓往上升,越升越高,液压或者魔力驱动的某种装置正在无声地推着座椅底板上升,直到我的身体跟地面呈将近垂直的角度。
我倒吊在椅子上。
脑袋朝下,屁股朝上,两条腿被锁链吊在天上,叉开的角度刚好够让会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部涌向头部,太阳穴砰砰砰地跳,眼眶发胀,嘴唇因为倒流的血液而发麻。
阴茎硬得发疼——倒立的姿势让血液更容易往那里灌,本来就充血的海绵体在重力作用下被灌得更满,直直戳向空中。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
而龟头正对着的方向——是我自己的脸。
“这样就能防止你的口水到处乱流,把地弄得脏兮兮的了。”琴团长站在我面前——不对,以我现在的视角来说,是站在我“下方”。
她双手抱胸,视线从倒立的我的脸上扫过,然后看向我吊在半空的两腿之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一下。
如果这个姿势射精的话——我脑子里的意识在倒流的血液中艰难地拼凑出这个逻辑链——龟头正对着我的脸,射精的时候精液会垂直向下喷,精液的初速度加上自由落体的加速度,会准确无误地落在我的脸上。
不是有可能,是百分之百。
精灵喜欢我的精液,对她们来说那是宝贝,是魔力来源。
可我自己受不了。
人类不会喜欢吃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尤其是精液——那股又腥又黏的味道,那股像生面粉掺了漂白水的气味,光是想到它要糊在自己脸上、流进自己的鼻孔和嘴里,胃就开始痉挛。
口腔里被口球堵着的空间涌上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咽不下去,只能卡在那里烧着食道。
“小奶牛的可爱肛门一览无余了呢。”芭芭拉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那种开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端详着我倒吊的两腿之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什么精致的艺术品。
“可惜这轮不是我来训练,不然真想玩弄小奶牛的菊穴,玩到射精为止呢,呵呵呵。”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多愁善感的调子,但话语的内容却和语气完全是两回事。
我脸烧得通红——本来就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现在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小奶牛。
她叫我小奶牛。
精奴特训的这段时间,女仆团给我取了很多外号——精奴、杂鱼、狗狗、小奶牛——每个外号都对应一种身份:供精的奴隶、没用的杂鱼、听话的宠物、产奶的牲畜。
她们每次叫我外号,都是在提醒我:你不是人,你是这个。
被叫一次,自尊就被削掉一层。
被叫无数次,削到只剩骨头,最后骨头也碎了,碎成渣,渣被扫进阴沟里冲走。
等哪天她们叫我小奶牛,我心里不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精奴特训才算真正完成了。
准备工作做完,琴团长抬起一只脚踩在我胸口上。
她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脚底,隔着黑色丝袜,踩在我胸骨正中央的位置。
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不能算是阻隔——她的体温、足弓的弧度、脚底掌肉的柔软,全都透过那层薄纱清晰地传过来。
那是我刚才闻了很久的脚,是那只鞋子的主人,是那个气味源头的体温。
她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整个人的体重就集中在我胸口,压得肋骨微微往下陷,但并不疼——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轻,或者说,她的站立技巧比我想象中高,知道怎么分配体重,怎么把力分散到整个脚掌而不是压在某个单一的骨点上。
她的腿从我这个角度看,是一道极长的、裹着黑丝的弧线,从小腿到大腿,到裙摆深处若隐若现的边缘。
那股绵长的足香在这个姿势下更是直冲我的天灵盖,从胸口的脚底开始,沿着喉咙,沿着鼻腔,沿着颅骨内部那些看不见的裂缝,一路钻进脑子最深处。
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味道里有催情素,有她作为花精灵的天生体香,有她一整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之后积攒下来的浓郁信息素。
这些信息素对我而言只有一个意思:这是你主人的味道。
记住它。
服从它。
然后她解开了大腿上固定丝袜的蕾丝腿环。
她的手伸进裙摆里,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下,手指勾住腿环的扣子,轻轻一拧。
扣子弹开,蕾丝腿环从大腿上松脱下来,落在她的脚踝上。
然后她开始卷丝袜。
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指尖插进丝袜和皮肤之间那道极薄的缝隙里,把黑色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丝袜的移动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丝袜从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剥离的时候,皮肤表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袜口边缘勒了一整天才留下的压痕,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卷到膝盖的时候,她换了一只手指托住膝窝,微微抬起小腿,让丝袜从膝盖骨上滑过去。
小腿比大腿更难脱——小腿肚的肌肉是鼓起来的,丝袜要越过那团肌肉必须经过更用力地拉扯,纤维被撑得更薄,薄到几乎透明。
过了小腿肚之后,她放缓了速度,手指捏着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推,推到脚踝骨的时候,露出了她粉扑扑的脚底掌。
那只脚一整天都闷在高跟鞋里,脚底的皮肤被闷得微微发红,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粉色光泽,像是被蒸过的花瓣。
她把丝袜团成团,整条腿光溜溜的,从大腿根部到脚背,只有脚背上还挂着那团刚褪下来的丝袜——皱成一团,没有展开,还在她脚尖上晃荡。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把那团丝袜套在我硬得快炸开的鸡巴上。
黑色丝袜还残留着她脚尖的余温,带着那股浓郁的、被闷了一整天才浓缩出来的足香。
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握住我的肉棒,把丝袜的纤维从龟头开始往下推,像给一件器物套保护套一样,一丝不苟地推到根部。
丝袜包裹住柱身后,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褶皱,让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在皮肤表面,不留一丝空隙。
那股温热透过丝袜渗进皮肤,是她的体温,还带着她脚底的余热。
那股足香被丝袜裹着,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每一根纤维都是味道的载体,每一次肉棒在丝袜里跳动,都会挤出新一轮的香气。
但她偏偏把龟头从丝袜里单独揪出来。
她的手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捏住丝袜边缘,往上轻轻一拉,整个龟头就从丝袜顶端露了出来,冠部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
冠状沟被丝袜的边缘勒了一圈,丝袜的纤维在沟壑里微微陷进去,像一条绳子箍在龟头根部。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已经变成暗红色,表面的皮肤鼓胀发亮,和下面被黑丝裹着的柱身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黑丝之上,一颗肿胀的、发红发紫的龟头孤立在那里,像是被特意留出来、等着被单独收拾的目标。
诺艾尔从墙角走过来,递上一瓶芳香精油。
她的动作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瓶子放在琴团长伸过来的手掌里,然后退回去,笔尖重新点在记录本上。
琴团长接过来,拧开盖子,瓶盖转了两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把瓶子倒过来,一整瓶兜头浇在我阴囊上。
精油是凉的。
和刚才她脚底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那股凉意从阴囊表面炸开,顺着卵蛋的皱褶蔓延到会阴,再顺着会阴渗到肛门周围。
凉丝丝的液体沿着卵蛋往下淌,浸透了裹在鸡巴上的黑色丝袜,丝袜的纤维吸饱了精油之后颜色从纯黑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贴在皮肤上,把柱身表面每一根筋脉的走向都勾勒了出来。
然后精油继续往下淌,顺着丝袜包裹的棒身流到龟头,从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往下滴——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从马眼口正上方滴下来,不偏不倚滴在我脸上。
第一滴打在眉心,第二滴打在鼻梁,第三滴打在嘴唇上方。
精油是凉的,但滴在脸上的那一瞬间,被倒流的血液焐热的皮肤接触到冷液,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琴团长在模拟精液射到我脸上的轨迹。
不是真正射——是用精油一滴滴地先走一遍弹道。
精油浸透之后,她揪住丝袜的两头——龟头下方和根部——用力一拉,绕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打了个死结。
不是普通的结,是外科手术式的那种紧结,绕了两圈,抽紧,再绕一圈,再抽紧。
那个结刚好勒在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里,丝袜的纤维深深陷进皮肤。
勒得特别紧,紧到那圈丝袜像绳子一样嵌进肉里。
血管被堵死了,血液回不去,龟头从暗红色变成了暗紫色,鼓胀得发亮,皮肤被撑到了极限,透明度高得能看见每一根毛细血管。
可丝袜的结不但堵住了血管,也锁住了精油——被丝袜纤维吸收的那些精油,被结锁在棒身和龟头之间的交界处,现在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
每一滴都从龟头正中央最敏感的黏膜上划过去,不偏不倚滴进我嘴里。
我已经被口球撑开了嘴,口水流了一地,现在连精油的成分也被加了进来。
“现在,第三轮榨精,即将开始。”琴团长绕到侧面坐下。
她没有站着我面前——这次她搬了把矮凳放在我脑袋旁边,坐下来,这样她的脸和我的脸在倒立的视角中正好平齐,能近距离观察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限时三分钟。这一轮,只刺激龟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肿胀充血的龟头上点了点。
那根手指刚从手套里解脱出来不久,指尖微凉,指腹柔软,但点下去的位置太要命了——正是尿道口正上方那圈最敏感的黏膜,被点了之后,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下,又合上。
上面全是精油,已经不需要再润滑。
她伸出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的指尖分别压在龟头的三个不同的位置。
食指点在系带——系带是龟头下面那道垂直的韧带,是男性生殖器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
中指点在冠状沟——那里已经被丝袜结勒了快两分钟,皮肤凹陷了一圈,敏感度已经高到了异常状态。
无名指点在尿道口——那个唯一没有被丝袜包裹的出口,被精油浸了那么久,黏膜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麻木后又重新苏醒的过度感知状态。
三个点,三根手指,同一个人,同时开始揉。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依次动——是三根手指同时揉三个点,但每一根的节奏和力道都完全不同。
食指在系带上用的是快速的小范围画圈,每秒钟大概三个圈的频率,力道很轻,轻到只接触皮肤最表层的那层黏膜。
中指在冠状沟上用的是横向的来回摩擦,频率比食指慢但力道重得多,指腹压着丝袜结和皮肤的交界线反复碾过去,碾得丝袜纤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无名指在尿道口用的是最轻的、最慢的,几乎静止的按压——她把指腹压在尿道口上,保持不动,只是在极微小的幅度内轻轻震颤,那种震颤的幅度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尿道口能感觉到——不是摩擦,是一种极高频的、接近蜂鸟翅膀扇动频率的微型振动,从她的指腹直接传入尿道口黏膜,沿着尿道一路往上,震到前列腺。
三种刺激,三种频率,三种力道,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同一颗龟头。
这颗龟头不过是一个直径三四厘米的器官,但此刻它正承受着三种完全不同的触觉信号的叠加。
系带的画圈信号从阴部神经传入骶髓,冠状沟的摩擦信号从阴茎背神经传入同一条骶髓,尿道口的振动信号从内脏神经传入更低节段的副交感通路——三组神经信号在脊髓灰质里汇合,互相叠加,互相放大,然后在传入大脑皮层之前,在髓质层面就已经被整合成了一道单一但极其强烈的快感脉冲。
这道脉冲从骶髓出发,顺着脊柱往上冲——太快了,太猛了,从骶髓到后脑勺的时间不到零点三秒。
我的腰眼一酸,精关就松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是像一道闸门被炸开一样,那些精液已经在精囊里蓄满了,精囊的压力已经高到了临界值,精门一开,它们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沿着输精管往外冲。
腹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腹直肌、腹外斜肌、腹内斜肌,全都在痉挛,整个小腹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皱成一团。
肛门括约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盆底肌群的连带反应,精门和肛门的运动神经都在阴部神经的支配下,精门一松,肛门外括约肌就跟着同步收缩,把整个会阴往身体内部吸,然后又弹出来,吸进去,弹出来,循环往复。
我咬着口球,发出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喉音,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脚在锁链里拼命挣扎,把链子拽得哐哐响。
太难受了,那股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球部,再下一秒就要冲进尿道海绵体,再过一秒就要从马眼喷出去。
它离出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这么短的通道,一旦进入就是自由落体——不,不是自由落体,是高压喷射。
它会以每秒超过两米的速度从马眼射出去,垂直向下,打在离龟头不足六十厘米的我的脸上。
按照射精初速度和抛物线轨迹计算,精液从马眼到我的脸部皮肤,总耗时不超过零点三秒。
可我还有大约二十秒的时间做最后的挣扎。
琴团长规定的三分钟才过去一百六十秒。
我咬紧牙关,拼命收紧会阴那几块肌肉,把已经涌到精阜的精液死死憋在那里。
那股热流卡在会阴的位置——尿道球部和精阜之间——不上不下。
精液已经进了尿道,回不去精囊了,但也出不去马眼。
它堵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海绵体撑得鼓鼓的,在倒立的姿势下,从会阴到龟头这一段尿道的压力已经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整根鸡巴都在抖——不是硬挺的抖,是那种被压力撑到极限之后、肌肉组织开始失控式抽搐的抖。
“哦,有意思。因为害怕射到脸上,所以忍着不射?”
琴团长一边揉搓着我肿胀的龟头表面——她的手指没有因为我的挣扎而停下,反而加了一根手指。
现在四根手指同时压在龟头上,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各负责一个区域,力道和节奏各有不同。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开始脱另一只脚上的丝袜。
她把腿伸到我面前,让倒吊的我看清楚整个过程:腿环的扣子被拧开,手指从大腿根部插进丝袜边缘,一点点往下卷,卷过膝盖,卷过小腿,卷过脚踝,最后从脚尖上把那只还带着余温和湿气的黑色丝袜完全褪下来。
她把丝袜团在掌心里,团了两下,随手扔在我脸上。
那团湿热的丝袜盖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不是铺在上面——是扔的,用了一点力道,丝袜的湿热和重量同时砸在脸上。
刚才琴团长的鞋味已经够重了,现在这股味道直接糊在脸上——一整天的足汗都浸在这块布上,每一根纤维都是饱含她脚底分泌物的微型传输管。
那股味道和之前隔着空气闻到的完全不同——现在没有距离了,丝袜直接和我的皮肤接触,鼻孔被蒙住了,嘴巴上面的部分也被蒙住了,每次呼吸都只能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过。
带着体温的咸香,混合着皮革鞋子的鞣剂味、精油残留的玫瑰前调、以及她皮肤本身的花香——这几种味道被汗水高温高压地闷了一整天,在丝袜的纤维内部发酵浓缩,现在全部压在了我的口鼻上。
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脑袋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加了花瓣和香料的牛奶里,意识不是被电击般瞬间切断,而是被慢慢淹没,从脚底开始,没过膝盖,没过胸口,最后淹过头顶。
变得又晕又软,像泡在一个没有重力也没有形状的热水池里。
她这是故意的。
她知道身体被固定在倒立姿势上时,最后的防线是意志力——就是用意志力来憋住精液的那股决心。
而破除意志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攻击五感。
把我最迷恋的味道直接糊在呼吸道上,让本能接管大脑,让理智从驾驶员的位置上被踢下来,让身体自己去决定:闻到这个味道该做什么。
身体当然会选射。
因为对这条狗来说,这个味道等于主人,等于安全,等于可以放下所有戒备的信号。
“不早点射的话,可要接受惩罚哦。”
琴团长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
我的视线穿过那团黑色丝袜的边缘,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墙上挂着一排工具——鞭子、皮带、拍板、马鞭,每一个都整齐地挂在自己的挂钩上。
但她让我看的不是那些——是最中间那条。
黑色的皮革,不粗,大概拇指宽,握柄的部分缠着暗银色的丝线,鞭身约一米长,鞭梢分叉成三条细尾,每条细尾上都附着细小的金属倒刺——不是钩,是刺。
那些倒刺是打磨过的,在魔法灯光下闪着冷光,细得像是缝衣针的针尖,但比针更密,每一根都稳稳地嵌在鞭梢末端的皮革里,形成一排微型的锯齿阵列。
冷汗刷地从我后背冒了出来。
不是热汗,是冷汗。
冷汗从脊柱两侧的汗腺里同时涌出来,一颗一颗的,沿着肋骨往身侧淌。
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大腿,连吊在镣铐里的手指尖都凉了。
那条鞭子如果抽在我身上——不管是屁股还是后背还是大腿——皮肉会被那些倒刺划开,不会很深,但会留下浅表的、密集的撕裂伤。
血会渗出来,沿着皮肤往下淌,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更关键的是,我现在被倒吊着,光着身子,下肢完全暴露,阴囊和肛门没有任何保护。
她如果瞄准了抽,任何一鞭都是地狱。
她停下了手指的揉搓。
四根手指依次从我龟头上抬起来,每一根离开的时候,龟头皮肤都会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弹一下。
然后把勒在鸡巴上的丝袜一把解开。
手指捏着那个死结的一端轻轻一抽,死结松开,丝袜从冠状沟上解脱出来。
血液一下子冲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状沟,龟头的颜色在几秒之内从暗紫色变回红色,但这种恢复不是舒爽——是疼。
被压迫太久的血管突然舒张,缺氧太久的组织突然重新灌注血液,产生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整个龟头又痛又痒,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现在,你自己射出来。还有一分钟。”
她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任何情绪。
她没有把丝袜从我脸上拿走,也没有把脚从我胸口移开。
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凳上,翘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倒吊在她面前——鸡巴硬得发抖,龟头充血到发亮,尿道口一张一合,整个人被精液堵得快要炸了,脸上蒙着她的丝袜,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流了一地,头顶就是她踩过我胸口的那只脚。
“哇,小奶牛好可怜。一边是精液射在自己脸上,一边是挨鞭子,他会选哪个呢?”芭芭拉在旁边又开始插嘴,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着头,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
诺艾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沙沙地响。
比起被那条带倒刺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射自己一脸算个屁。
倒刺鞭子打在我身上我皮开肉绽是真实的物理伤害,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只是心理恶心——一个是肉体的,一个是精神的。
这段日子的特训教会了我一件事:肉体的痛苦是绕不过去的,但精神的恶可以被麻木掉。
被羞辱太多次之后,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不会比今晚睡在血痕里更糟。
我不管了。
腰眼一挺,会阴的肌肉主动松开,把憋了一分多钟的那股热流放了出来。
那股精液像开闸一样,从精囊被强大的平滑肌收缩力推出来,沿着输精管冲出精阜,注入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绵体周围那些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强力收缩一泵一泵地往外挤——
就在精液快要从马眼里喷出来的前一秒,琴团长伸手捂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来,掌心贴着尿道口,四根手指同时裹住龟头的四周,把那颗已经在震颤即将喷射的龟头完全握在掌心里。
尿道口被堵死了,精液冲不出去,被她的掌心挡了回去,在尿道里倒灌了一下。
我的整个会阴因为这一下突然中断而剧烈痉挛了一次——精液已经在尿道口了,已经出了精阜,甚至已经到达了马眼边缘,就差零点一秒就要喷出去了,但她的掌心堵在那里,像一道更坚固的闸门。
“慢着。”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带刻度的精液计量盆。
盆是透明的圆柱形,直径约二十厘米,盆壁上用金线标着精细的刻度——从0毫升开始,每一格标到50毫升,最高标到800毫升。
盆底微微凹陷,是聚拢液体的设计,盆口边缘打磨成了弧形,不会划伤皮肤。
她右手端着盆,把盆口对准我的马眼,距离拉到大约十厘米。
左手握住棒身,手指收紧。
“你以为真让你射自己脸上啊?宝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
然后她松开右手的掌心——堵在马眼上的那道闸门终于打开了,但这次马眼正对着的是计量盆的盆底。
“射吧。”
我不再憋了。
再也没有任何物理障碍和意志力挡在精液和出口之间。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猛喷出来,射在盆底上——噗。
一声沉闷的、粘稠液体的撞击声。
精液撞在盆底的凹陷处,溅开一朵白色的粘稠水花,然后沿着盆壁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打在第一股的边上,发出粘稠的吧嗒声——这一次不是闷响,是粘稠液体互相叠加的撞击声,更湿更重。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开了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射精的节奏是盆底肌自主收缩的频率,大概每0.8秒一次,每次收缩推送三到五毫升精液。
每射一下,小腹就猛地抽搐一次,腹直肌和腹横肌像被同一台起搏器控制一样同步痉挛。
肛门括约肌也跟着同步收缩,整个盆底肌群在协同运作,把精囊里的精液一泵一泵地往外泵。
精液在盆里越积越多,从盆底开始涨,涨过50毫升的刻度线,涨过100毫升,涨过150毫升。
白花花的一层覆盖在盆底,边缘泛着细密的泡沫——这些泡沫是精液射入时裹进去的空气被粘稠的液体困住形成的,细密得像一层白奶油浮在液面上。
琴团长单手端着盆,手臂纹丝不动。
她的腕力远超常人,端着将近三百毫升的精液盆,手腕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但她握着棒身的那只手还在工作——它没有停下来等我射完,而是顺着精液喷射的节奏,辅助性地上下套弄。
每当我射完一股,她的手就从根部往上推,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滴。
阴囊在她手边的视线边缘里,从原本胀鼓鼓的两颗逐渐瘪下去,皮都皱了,软软地挂在会阴下方,像是被榨干了汁液的果实。
我感觉到自己把两颗卵蛋里存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货全射空了。
睾丸从沉甸甸的饱满状态,一点一点地排空,腺体内部的精曲小管在持续排空后松垮了下来,外面包裹的睾丸鞘膜也跟着松弛,卵蛋表面皱出了密密麻麻的细纹,像放了气的皮球。
射精到了最后阶段,出来的已经不是乳白色的粘稠精液,而是偏透明的、稀薄的腺液和尿道球腺液,量也少了,从喷射变成滴漏,最后连滴漏都停了。
眼前一黑——倒立的姿势加上射精带来的血压剧烈波动,大脑供血不足,视野从边缘开始往里塌缩,缩成一个针眼大小的光点,然后光点也灭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隐约知道自己的鸡巴正在一点点软下去,从直挺挺戳向空中的硬棍,变成一根疲软的、耷拉在肚皮上的肉条。
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要滴不滴,黏在尿道口边缘,摇摇欲坠。
“第三轮榨精,射精量三百毫升。精液浓度六级。射精时长两分钟。”芭芭拉和诺艾尔同时报数,笔尖在纸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诺艾尔写数字的时候用力很重,笔尖几乎刻进纸纤维里。
芭芭拉的嗓音清脆,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大获成功。
三百毫升——这意味着什么?
普通人类成年男性单次射精量是2到6毫升,三百毫升是五十到一百五十次射精的总量。
精液浓度六级——精液浓度分为一到十级,六级以上才算是高浓度精液,才能用来注入人造魔力结界。
六级以上,意味着密度、活力和魔力转化效率都达到了优质标准。
射精时长两分钟——说明精囊已经蓄满了足够多的原料,射精的持续时间比昨天同期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真不愧是琴团长啊,这么高超的调教方式,让精奴的精液量、浓度、射精速度都达到了史诗级的记录!”芭芭拉欢呼雀跃,跳起来拍手,手都拍红了。
“快把这三份精液都交给爱丽丝女王检阅。”琴团长已经穿好了鞋子。
她的脚重新裹进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里,脚踝上新的丝袜已经穿好了——她什么时候从裙摆里拿出新的丝袜来穿的,我根本没看到。
她站起来,把计量盆端稳,转身朝门口走去,芭芭拉和诺艾尔捧着检测报告跟在后面。
高跟敲在石地上,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厚重的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门闩自动落下,锁芯咔哒一声咬合。
训练室空了。
不是那种有人离开之后的空旷——是那种所有活物都撤离之后,只剩我一个活物被留在原地的空旷。
倒吊的椅面还在缓慢地来回晃动,那是射精时全身抽搐引起的惯性,还没完全停下来。
锁链在头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天花板上魔法灯的冷光打在计量盆残留的那几滴精液上,反射出微弱的水光。
我摊在椅子上,像一摊被拧干了的抹布。
嘴角挂着白沫——射精的时候脸部的肌肉也在痉挛,口球压着舌头,唾液和返流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淌到眼睑上,已经干了,干成了一道白色的盐迹,把上下眼皮粘在了一起。
肚子瘪瘪的,会阴还在轻微抽动,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小腹上,龟头上那滴悬了很久的精液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已经满是污渍的椅面上。
口球还在嘴里,时不时被舌头的轻微翻动带着转动一下,发出细微的、橡皮摩擦嘴唇的咯吱声。
咯吱。
咯吱。
咯吱。
那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弹了两圈,被墙壁吸掉了。
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