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消散,雅美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却极力想要遗忘的房间。那是八年前的旧公寓,狭小逼仄,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和霉味。
她躺在单人床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衣,身体颤抖不止。她知道,这是那晚——她18岁,依然是处女的那个恐怖夜晚。
单亲妈妈的男友,全叔,一个四十多岁、满身酒气、猥琐油腻的中年男人,正偷偷推门进来。
“用处女之身,让全叔气断身亡。这是魔鬼的试炼。”脑海中突然响起魔鬼低沉的声音,“技能:媚药之身。”
雅美心头一震。她要改变命运,破开这一劫。
(八年前的原记忆)
那晚,全叔喝得醉醺醺的,眼睛赤红地闯进她的房间。雅美惊恐地缩在床角,双手抱胸:“你出去!妈妈呢?”
“那个贱女人睡死了……小美,你这么水灵,叔叔疼你……”
全叔狞笑着扑上来,粗暴地撕扯她的睡衣。
雅美拼命挣扎、哭喊、踢打,却被他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
衣服被撕碎,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全叔像野兽般压上来,双手用力揉捏她稚嫩的乳房,嘴巴在她脖子上乱啃,留下紫红的吻痕。
雅美哭着求饶:“不要……求你……我是处女……”
但换来的只是更凶狠的对待。他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手指粗鲁地抠挖她未经人事的嫩穴,鲜血很快沾湿了他的手指。
接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粗鸡巴顶住穴口,凶狠地贯穿而入。
撕裂般的剧痛让雅美几乎昏厥,她尖叫着、挣扎着,指甲在全叔背上抓出道道血痕。
全叔一边狂抽猛插,一边骂着淫秽的下流话:“操!处女穴真紧!夹得叔叔好爽……小骚逼,以后就是叔叔的了!”
他像打桩一样撞击着她稚嫩的身体,鲜血混合淫水顺着床单流淌。雅美痛得死去活来,却无力反抗,只能哭喊着妈妈。
妈妈终于被吵醒,冲进来撞见这一幕,惊怒之下与全叔扭打起来。
在推搡中,妈妈失足从楼梯上滚落,当场惨死。鲜血染红了楼梯,全叔惊慌逃亡,从此销声匿迹。
只留下雅美一个人,带着破碎的身体和心灵,在医院里醒来后面对妈妈冰冷的尸体。
那一夜的屈辱、疼痛、自责与丧母之痛,像永不愈合的伤疤,折磨了她整整八年。
……
如今,轮回重临。
全叔带着浓烈的酒气走到床边,色眯眯的眼睛盯着颤抖的雅美,伸手开始解她的睡衣扣子。
粗糙的手指碰到她胸口时,“媚药之身”技能瞬间发动。
雅美全身如火焚般发热,一股羞耻的欲望从下体深处升起,乳尖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她依然抗拒着,眼中燃烧着怒火,却知道必须破劫。她流着泪,不再激烈挣扎,而是缓缓放软身体,在心里默念:“来吧……”
“哈哈,想不到这小嫩妹身体那么灼热!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叔叔干了?”
全叔猥琐大笑,口水几乎滴下来。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衣,露出白嫩挺立的乳房和粉嫩的处女小穴。
双手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拉扯旋转,嘴巴凑上去用力吸吮,牙齿不时轻咬,留下湿滑的口水痕迹。
“啧啧……奶子又软又弹,手感真他妈好!叔叔要吸肿它们!”
全叔一边淫笑,一边把手探向她双腿之间。
粗糙的手指分开粉嫩的阴唇,在那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反复摩擦抠挖,很快摸到一丝羞耻的湿意。
“哟,已经湿了?小处女还挺敏感的嘛!”
雅美咬紧嘴唇,泪水不断滑落。她忍着屈辱与逐渐高涨的欲望,身体却在媚药的作用下微微发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媚药让她又羞又痒,子宫深处空虚难耐,却仍强忍着没有主动迎合。
全叔更加兴奋,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臭鸡巴。
他跪在床上,用龟头在雅美湿润的穴口反复摩擦打圈,淫语不断:“小美,叔叔的大鸡巴要进去了……今天把你的处女膜捅破,以后你就给叔叔当小老婆,天天操你!”
雅美闭上眼睛,泪流满面,却在心里下定决心。她微微抬起臀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贯穿。
全叔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带着蛮横的力量,一寸寸强行顶入她处女的嫩穴。
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媚药带来的诡异快感,同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