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半,温暖的阳光透过二楼卧室厚重的窗帘缝隙,斑斑点点地洒落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吕涂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落在了身旁那张熟睡的绝美无瑕脸庞上。
苏白粥正侧着身安静地睡着,昨晚吕涂强行把她搂在怀里,现在她正躺在自己怀里,脸对着自己沉睡中,她的双手还被反铐在背后却更加凸显出她绝美的身材。
她皮肤很白,在泛着柔软的光泽,细长的柳叶眉轻轻舒展,长长的黑睫毛和挺直小巧的鼻梁下,是微微抿着的樱桃小嘴,精致到的下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连成一条流畅的弧线,苏白粥乌黑浓密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昨晚打耳光时候下手重了点,现在苏白粥漂亮的小脸还有红巴掌印。
想到这吕涂就心里默默决定:“这大校花这么漂亮,我这一耳光,真是太煞风景了,以后不能再打她脸了。”
吕涂轻轻的拿出手机,打开了这个房间里正对着床录像机,这个房间正是正常的性爱房间,他平时一般在这里带女孩子过夜。
然后吕涂把被子推到了一边,展露露出了苏白粥雪白的身体。
她胸前那对虽不算大但是特别挺翘形状完美的C杯乳房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和清晰可见的人鱼线;两条曾经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雪白大长腿此刻微微并拢,线条优美流畅。
吕涂看着苏白粥漂亮的脸蛋,手摸着苏白粥柔软的身体,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本来早上醒来就硬了,这么近距离看这极品美女,更是感觉鸡巴要爆炸了。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起身,把苏白粥并拢的一双大长腿打开,然后吕涂把自己双膝盖都放在了苏白粥的两腿之间,把苏白粥脸朝上平躺着摆正身体,然后他把苏白粥压在了身下。
苏白粥在睡梦中被沉重的男性躯体突然压住,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勉强睁开那动人桃花眼,还没完全清醒。
苏白粥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在导师的公寓里,和小学弟住在一起,似乎昨晚发生的只是一场噩梦,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看着眼前男人的脸,昨晚的遭遇记忆逐渐开始恢复起来。
“唔…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软糯,身体本能地想挣扎,却发现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根本无法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吕涂不觉得校花能在他手里逃跑,他突然不想继续反拷着校花了,他一只手牢牢按住苏白粥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拿起来床头的手铐钥匙,把手伸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那副银色的手铐。
手铐“咔哒”一声落地,苏白粥的双手终于获得自由,却立刻被吕涂更用力地按在了枕头两侧。
“别动,校花。”吕涂一脸坏笑,膝盖粗鲁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把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彻底分开成M形,让她那昨晚用心剃光所有毛的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
他的粗大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顶端带着黏腻的前液,毫不怜惜地抵在了她还微微肿胀的穴口。
苏白粥意识终于完全清醒过来,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她惊慌地扭动腰肢,想把双腿合拢,却被吕涂强壮的身体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呼:“不要…求你…”
吕涂却根本不搭理苏白粥的求饶,他松柏苏白粥的双手,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干涩的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苏白粥的小穴状态比昨天好了一些,似乎有点湿润了,吕涂来回摩擦了一会儿以后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苏白粥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虽然昨晚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但是苏白粥依然还是感觉很疼。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整根没入她紧致狭窄的小穴内,将她娇嫩的内壁强行撑开到。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两条雪白的大腿本能地绷紧,脚趾紧紧蜷曲,双手下意识推开眼前男人的胸膛,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不要再插进去了。
但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吕涂看来和欲拒还迎都没什么区别,他舒服得“啊”了一声,他用鸡巴感受着她小穴那紧致与温暖。
他没有立刻快速抽插,而是先深深埋在最深处,享受着校花身体的每一寸颤动。
苏白粥刚醒来,身体还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迷迷糊糊无力的推着吕涂的胸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入侵,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那又胀又疼又麻的奇怪感觉,可吕涂却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撞得她纤细的腰肢不停向上拱起。
吕涂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挺翘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软的乳房,把那对雪白的奶子挤压得变形。
苏白粥的推着吕涂的脸,声音却越来越小,“不…不…嗯…不要…”
可能是早上刚醒,理智还没完全恢复,吕涂感觉到苏白粥的小穴比昨天湿了不少。
“校花…你还是这么紧…昨晚是不是没喂饱你?”吕涂喘着粗气,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调侃,他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啪啪啪”地在卧室里回荡。
苏白粥的意识还带着刚醒来的迷糊,身体却在昨夜被反复开发后的极度敏感中迅速沦陷。
她想忍住闭上自己的嘴,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音。
吕涂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还在苏白粥的耳边命令道:“抱着我。”
苏白粥没反应,她从脖子道脸颊都开始变红了,推着吕涂的双手也没有了力气,但是她的呼吸声音重了不少,吕涂注意到她已经开始努力闭嘴不出声音。
“抱着我!”吕涂在她耳边又一次命令道,同时又加大了抽插的速度。
苏白粥似乎这时候有点意识迷离,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就把双手搭搭在了吕涂的后背上。
她真的抱着吕涂了!
这时候吕涂看了眼苏白粥迷离的眼神,那绝美的脸和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和他背上苏白粥抱着他的双手极大的刺激了他。
“啪啪啪啪啪”吕涂持续大力的抽插着,每次都尽全力插入的很深。
“嗯 嗯 啊…” 不知不觉间苏白粥已经开始无法控制的呻吟起来。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吕涂的腰,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的小腿搭在从外侧搭载了吕涂的大腿上。
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和呻吟,苏白粥的双手也从轻轻搭载吕涂后背上,变成了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吕涂的后背,指尖无助地嵌入他的肌肉。
吕涂感受到她突然主动的拥抱,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
川大这位风云校花名不虚传,这魅惑的样子,估计那些顶级的女明星也和她没法比。
苏白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那张绝美的脸蛋涨得通红,眼角泛起泪花。
她也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凌辱自己,伤害自己小学弟的坏人侵犯,但是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意识一片空白,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终于将她彻底淹没。
“啊…啊…要…要不行了…”苏白粥突然全身绷紧,双腿死死缠住吕涂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吕涂的鸡巴,接着吕涂双手固定住苏白粥的细腰,他定了定身体,把鸡巴插到校花小穴的最深处,“嗯啊!”苏白粥扭动着身体呻吟着,甚至她的腰抬了起来轻轻迎合着吕涂的鸡巴,随后一股粘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小穴最深处。
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她竟然在迷迷糊糊、刚刚醒来的状态下,被眼前这个体育学院的学生会长干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吕涂也低声呻吟着,感受着校花高潮时小穴的痉挛与吸吮,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高潮后的苏白粥全身瘫软,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迷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依然紧紧抱着吕涂的后背。
吕涂欣赏着身下瘫软的曾经的冰山校花,高潮的余韵还在苏白粥雪白的身体上微微颤动。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潮红未退,细长的柳叶眉轻轻蹙着,长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依然还在重重的喘气。
挺翘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上因为出汗,人鱼线更加清晰可见;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仍无力地缠在了吕涂的要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正缓缓从她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中溢出。
“妈的!太极品了!”吕涂毫不犹豫的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
苏白粥瘫软着喘气,没反应,没拒绝也没迎合,吕涂把舌头伸进了苏白粥的嘴里,吸吮着品尝着她的舌头。
几分钟后,苏白粥仿佛突然像是回过意识一样,突然放开了抱着吕涂的双手,推开了在贪婪的品尝着自己舌头的那张吕涂的脸,然后她把头转到一边。
羞耻,巨大的羞耻感覆盖了苏白粥的感受,她的眼泪马上就流了下来。
吕涂却大笑起来,他缓缓拔出仍半硬的肉棒。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从她紧致的小穴中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出。
“我在干什么?对一个侵犯我,伤害小学弟的人,我在干什么?”苏白粥内心痛苦万分。
“别这样啊大校花。” 吕涂嘿嘿的坏笑着,放开了身下的苏白粥,转身躺在了她的身边,和她肩并肩躺在了一起,然后吐槽着苏白粥:“刚才你不是还很爽吗,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苏白粥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敢看他,也不敢低头看自己狼藉的身体。
她雪白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光,那张高冷校花的脸此刻却写满屈辱与脆弱。
她不让吕涂看她的脸,只流着眼泪不说话。
吕涂明白苏白粥这又是进入自责模式了,他不想多废话,坐了起来,然后强行把苏白粥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接着他用手给苏白粥头发抓了个高马尾,用手抓着她的一把马尾的根部,强行抓起她的头:“大校花,刚才都让你爽了,给我清理一下吧…”
苏白粥没什么抵抗的力气,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被吕涂抓着她的头,就侧身坐在吕涂身旁开始吃起来了吕涂的鸡巴。
吕涂看着苏白粥的绝美的侧脸,她的那双桃花眼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看不再像刚才那样深情,而是带着一股愤怒和伤悲。
不过,有这样一个极品美女给自己做爱以后的鸡巴用嘴吃干净,总是个心情愉悦的事儿,吕涂倒是心情很好。
用苏白粥的小嘴上上下下的清理了一下鸡巴以后,吕涂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给苏白粥倒了一杯水,让苏白粥喝下去缓解下口渴,然后就无视了苏白粥的求饶,扭送着苏白粥送进了地下室里。
那个小学弟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吕涂估计这小子可能是一夜没睡,他眼睛通红的在笼子里看着自己扭送着苏白粥进地下室里,没说话,只盯着自己。
吕涂笑了笑,看着笼子里的这小子,说了句:“你学姐很好用,晚上给你看看你学姐高潮的样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苏白粥戴上手铐,操作着准备继续吊起来苏白粥。
洛野没说话,只看着吕涂摆弄着锁链,他继续把大校花吊了起来。
苏白粥和昨晚的激烈挣扎反抗不同,今天早上她蔫了很多,被吊起来的全过程都没反抗。
不同的是,这次吕涂在吊起来苏白粥以后,去地下室的淋浴区拿了个睡袍披在了苏白粥身上。
然后他笑着对洛野说了句:“不能让你小子随便看。”
洛野没出声,只盯着吕涂。
那双眼睛通红,吕涂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转身就离开了地下室,锁上了门。
苏白粥被吊起来以后,也红着脸沉默着,她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学弟。
…
吕涂简单的打了个电话以后就开车直奔学校,在宿舍楼下接上张博和老朴。
三人先在路边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直奔废旧工厂。
到了地方,吕涂没有向任何工人透露这里要关人的真实用途。
他和张博、老朴三人先围着空荡荡的地下空间仔细走了一圈,现场设计规划:
吕涂指着中心区域:“这里先铺水泥地面,弄成一个20平米左右的正方形大厅,四周用钢化玻璃墙围起来,高度两米五,玻璃要透明的。里面装一张大床、一个沙发,几个固定手脚的铁架和吊链,这些东西我们不能让工人安装,之后我们自己亲自动手安装”
张博点头,他今天还特意带了粉笔来,方便规划。
他拿出粉笔在地上边走边画线:“大厅周围留出过道,然后周围一圈做成多个囚房…我看看这边能画几个房间,会长你看一个囚室这么大够不够?”说着他边走边在地上画起来:“左边这个区域做女囚室,要带独立卫生间、淋浴、床、桌子和梳妆台,面积要大一点,右边紧挨着做男囚室,只留床和简单卫生间,这点小面积就足够了,中间用铁栅栏墙隔开…”
老朴补充:“水电管线先拉好,地面水泥要厚实点,我们还需要做一些隔音板,还在最后在门口装一个结实点的门…”
三人商量了会细节,最后决定:
中间一个性爱大厅,大厅正方形,三面边都是囚室,可以容纳6对情侣,另一个边的空间则做储物间兼医疗间,还有一个类似酒店套房的过夜房间,如果操女人时候不想让她的男朋友看着,就带到这里操。
下午吕涂直接把自己家公司的工人叫过来开始要求他们马上动工,幸好吕涂家里有个子公司是做装修业务的,无论工人还是建材都是齐全的,所以工人们马上就开工了,大概2天时间就能全部搞定这些要求。
等着和工人安排完任务,就已经到了晚上,三人又回到了昨天搭讪苏白粥的那家饭店里吃饭。
烧烤店包间里烟雾缭绕,炭火上的肉串滋滋冒着香气。
烧烤店里的角落,传来三个体育学院的男生有点猥琐的笑声和讨论声音。
吕涂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啤酒瓶,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屏幕里正是昨天在别墅地下室拍下的视频片段——苏白粥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被他粗暴地按在狗笼顶上,雪白的大长腿无力地垂着,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粉嫩的小穴还带着淡淡的血丝。
“操,你们俩看这儿。”吕涂把手机推到张博和老朴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江大校花的第一次!你们说她那张高冷脸,平时在学校里多少男生想和她说句话她都不搭理,现在却变成了我们人肉飞机杯!”
张博凑过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视频里苏白粥被吕涂大力撞击时晃动的雪白乳房,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猥琐地笑出声:“会长你说道高冷,我现在还想着那时候她被我操她嘴的样子。她含进去以后腮帮子都鼓起来,她那个眼神啊还是那种高冷瞪着我的感觉,你说她装什么啊!一边硬着头皮咽我们的精液一边还瞪着我!哈哈还有他那小男朋友,那小子估计他下面都硬得发疼了吧?校花这么极品的身体,他却只能看着被我们吃…”
老朴夹起一串羊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嘿嘿直笑:“我最爱看她那两条大长腿了。刚才被会长后入的时候,你居然还把她腿抬起来架在笼子顶上,里面还混着处女血和精液往下滴。洛野那废物就在正下方,脸差点被精液滴到。校花平时多高冷啊,江大第一冰山美女,说到这,我现在就想回去再干她一炮…”
三人越说越兴奋,吕涂又点开另一段视频,这次是苏白粥被张博按着头深喉的画面。
她漂亮无瑕的脸蛋,哭肿的眼睛,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却还得努力吞咽。
张博看得直咽口水:“妈的,她那舌头虽然生涩,但那张脸配上这表情,简直是极品飞机杯。会长,你说我们今晚回去再操她一次行不行?争取今晚让她在洛野面前高潮起来…”
吕涂灌了一口啤酒,眼睛眯起:“行,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吃完直接开车回去,洛野那小子不是爱她吗?就让他在笼子里看清楚,他家仙女学姐是怎么被我们操的。”
三人边吃边聊,包间里充满了下流的笑声和对苏白粥身体的详细点评。
从她挺翘的C杯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和人鱼线,再到那两条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雪白大长腿,以及被开发后还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全都被他们当成下酒菜一样议论。
吕涂甚至把手机声音调小,放了一段苏白粥刚才被操时压抑的呜咽声,三人听得下面都硬得发疼,恨不得赶紧去干苏白粥。
车子很快开到别墅门口,吕涂熄火,三人下车,脚步匆匆地直奔地下室。
推开门,昏暗的灯光下,苏白粥还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袍,被吊起来,修长的身体被展示着。
洛野在狗笼子里抬起头,看起来似乎睡着了刚刚醒来,状态似乎不太好,苏白粥似乎也刚睡醒,被吊着其实睡不着,只能模模糊糊的半睡半醒休息。
“会长,怎么还给我们大校花披了个衣服啊!”张博上前动手捏起来苏白粥的馒头乳房,另一只手脱起来衣服。
“怕让这小子看大校花裸体,不能让他占便宜。”吕涂笑道,说着还倒了杯水放在了洛野笼子旁边。
“嘿嘿嘿那可不对,昨天看校花性爱,最好的位置都给这小子了…他看的比谁都清楚…”张博两下就脱光了衣服,猥琐的笑着站到了校花背后,扯下了她身上的睡袍,露出里面雪白赤裸的身体。
苏白粥感受到张博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身体明显一颤,抬起那张还带着巴掌印的绝美容颜,看着吕涂声音虚弱:“…你…”
吕涂走上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大校花,我们吃完饭回来,继续陪你玩儿啊。”他一边说,一边操作机关放下了苏白粥被吊起来的双手,老朴转身特意把录像机架好,对准苏白粥的脸。
那对挺翘的馒头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清晰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是平坦的小腹,以及两条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她的小穴还带着昨晚和今早被反复开发后的微微红肿,但是粉嫩穴口很干净。
苏白粥本能地想扭动身体,她不想再被操了,她拼命扭动着雪白的臀部,不让背后的男生插进去,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们…我已经…已经够了…”
“够了?校花,你才刚开始呢。”张博嘿嘿笑着,从身后抱住她的细腰,粗大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在她还干涩的穴口上,来回摩擦了几下。
老朴也脱光了裤子,老朴走到她面前,强迫苏白粥俯下身子,接着他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行把肉棒塞到她嘴边。
吕涂则不打算参与其中,他还有一晚上和苏白粥一起睡觉,也不着急了。
“学姐…”笼子里的洛野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死死抓住铁杆,眼睛通红,身体在狭小的笼子里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张博没有丝毫怜惜,一手按住苏白粥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那紧致的小穴猛地一挺——
“不要啊——”苏白粥她已经尽可能的做好心理准备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整根捅进她体内,将娇嫩的内壁强行撑开到极限,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撕裂的痛楚,她雪白的大长腿本能地绷紧,脚趾紧紧蜷曲。
“操,好紧!”张博舒服得低吼一声,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苏白粥的上半身被老朴压着头而俯下身体,双手被吊在头顶,脸贴着老朴的鸡巴。
老朴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轻轻的塞进她嘴里,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别光哭,你用舌头舔…”苏白粥被前后夹击,呜呜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博越干越猛,双手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把雪白的奶子挤压得变形,腰部每次都全力顶到底:“校花,爽不爽?在你小学弟面前被操,是不是特别刺激?”苏白粥嘴里塞着老朴的鸡巴,表情很痛苦,看起来张博把她弄得很疼。
吕涂坐在沙发上看着,皱了皱眉头,他感觉有点心疼。
他的感觉是自己的飞机杯被别人暴力使用,心理其实有点不爽。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要等那边新的地下室建好以后,再去川大看看能不能弄来几个女生,给张博和老发泄,毕竟川大美女很多,除了校花还有很多非常好看的女生,足够给他俩泄欲了。
吕涂不打算再未来和这俩人分享苏白粥了。
十分钟后,张博突然加快速度,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细腰,狠狠顶到子宫口,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
苏白粥根本顾不过来,此时老朴现在也正加速按着她的头,强迫她深喉整根吞下那根鸡巴,她强忍着呕吐反应被迫给老朴口交,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她回想起来高中时候,被那几个小混混按在地上扒衣服的场景。
苏白粥从心底开始恨透了自己的美貌,她余光看到小学弟在笼子里糟糕的状态,“如果我不是这么漂亮…我和小学弟的人生都不至于会落到这地步吧…说到底是我连累了学弟…”
“喂喂喂!”老朴拍着她的头,把她从思绪里拍醒,“吹的认真点,真空吸!”
张博在她身后也进入了冲刺阶段,双手紧紧按着她的腰,大力的抽插着,弄得她很疼。
老朴应该是要射了,他紧紧按着校花的头,让校花紧紧的含着整根鸡巴,一动不动…几秒钟后校花拼命的摇头吐出来了鸡巴,同时开始剧烈的咳嗽,精液的突然射出直接让她呛到了。
张博并没有管苏白粥在剧烈的咳嗽,还在疯狂输出,从他这个视角,征服感满满,毕竟苏白粥完美的背部和臀部曲线以最好看的角度展示给了他…
“学姐!学姐!”笼子里小学弟第一时间发现被精液呛到的苏白粥,朝着他们吼道:“学姐被呛住了你们这些人渣!你们想要她没命吗!?”
张博哪儿管这个,他完全把洛野的吼叫当成耳边风,嘴角反而勾起更加兴奋的狞笑,继续疯狂地持续输出。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苏白粥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部如同高速打桩机般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带着几乎要撞碎她子宫的力道,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抽搐的粉嫩小穴里。
“啪!啪!啪!”淫靡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得格外刺耳,混合着苏白粥因为被精液呛到而发出的剧烈咳嗽声,以及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咳…咳咳…呜…”的痛苦呜咽。
苏白粥此刻咳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口水和残留的白浊液体顺着她漂亮的下巴不停滴落,雪白的大长腿因为剧烈的颤抖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着,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得像要散架一样。
可张博却越干越兴奋,他从这个角度能完美看到校花那雪白光滑的背部曲线、被撞得不断晃动的挺翘雪臀,以及因为汗水而微微发亮的纤细人鱼线。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吼着嘲讽:“操!校花你的小穴被老朴的精液呛得这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在你小学弟面前被我这么操,是不是特别刺激啊?以前不是很高冷吗?不是江大有名的高冷校花吗?还不是现在给我老老实实接精?”
他越插越猛,完全不顾苏白粥被呛得几乎要昏厥的身体,腰部一次次全力顶到底,把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
最后,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疯狂冲刺后,张博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喷射进苏白粥的子宫深处,苏白粥红肿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老朴看着咳嗽逐渐变轻恢复过来的苏白粥,回头看向小学弟,说道:“大惊小怪什么,女生没口交经验会被精液呛到很正常”
苏白粥抬眼看了眼学弟,她还处于被呛到的缓解状态,精液还顺着她嘴角流向下吧,她没彻底缓过来,但是还是努力抬头看着那状态很差的学弟,她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朝着学弟方向边哭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张博也拔出了鸡巴,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精液。他故意把苏白粥转向洛野方向,让洛野看得更清楚。
苏白粥已经彻底崩溃,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让她此时甚至希望自己赶紧死了才好…
但是她不敢求死,这一点苏白粥白天已经想清楚了,学弟还在这群人手里,如果她真的没命了,那这三个人手里就是命案了,那么学弟肯定也只有死路一条。
苏白粥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出学弟,此时更是不敢求死。
但她好感觉自己痛苦,不知道自己还能抗多久了,张博放开了她的腰以后,她就身体瘫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还被吊着她就直接会躺在地上了。
她嘴角挂着白浊,雪白的大腿内都是汗,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往下滴精液。
她神情麻木,眼里只剩绝望,喃喃道:“…够了…放过我们吧…”
吕涂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刚才苏白粥被老朴的精液突然呛到、剧烈咳嗽几乎要背过气去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这可是他费尽心思弄到手的江大校花,是他专属的极品人肉飞机杯,怎么能被这两个家伙这么暴力地玩坏?
她的那张绝美容颜、那对挺翘的馒头乳房、那两条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雪白大长腿,还有那被开发后依然粉嫩紧致的小穴…这些都应该是属于他的珍藏品,不能再让张博和老朴这么肆无忌惮地糟蹋了。
他当场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随便让这两个人操苏白粥了。
等这边新的地下室建好,他就立刻去川大那边想办法再弄别的女生过来,给张博和老朴好好泄欲。
川大的美女本来就多,除了苏白粥这样的顶级校花,还有不少身材火辣、脸蛋精致、腿长腰细的女生,足够让他们俩玩个痛快了。
反正他们三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损俱损,必须得先安抚好这两个家伙的情绪,不能让他们因为得不到苏白粥而生出别的心思。
大校花以后就是他自己的私人飞机杯了,下一个弄来的女生再给他们随便玩,毕竟川大校花只有这一个,别的什么系花什么的随便玩可就没这么心疼了。
想到这里,吕涂起身走到苏白粥面前,低下头仔细看着她那张绝美无瑕却布满泪痕、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脸庞。
他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对身后还在喘粗气的两人说道:“行了,你们两个赶紧穿衣服走吧,今晚别再继续折腾她了。”
很快,张博和老朴就穿好了衣服,满意的和吕涂打了个招呼:“那我们先走了会长。”然后就离开了。
张博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苏白粥雪白的身体。
太极品了这女人,不愧是江大的极品校花。
两人离开以后,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吊着苏白粥的铁链轻轻晃动的金属声。
吕涂走到控制铁链的机关旁,缓缓把苏白粥放了下来。
苏白粥被吊了太久,加上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刚被放下来就双腿一软就直接跪坐在地上。
吕涂解开她手腕上的手铐,今早他把苏白粥强行操到高潮以后,他就觉得不用一直拷着这女人了。
然后他拉出了花洒,调整好了温度以后开始冲洗苏白粥的身体。
尤其是苏白粥的小嘴和小穴,他冲洗的分外认真。
苏白粥不出声,静静地坐着,任由水流冲在身上,被吕涂摆弄着。
随后吕涂确定苏白粥已经被冲洗干净以后,他拿出了毛巾擦干净苏白粥的身体,然后他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拽了起来。
“过来。”吕涂低声说,搂着她赤裸的腰,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他自己也坐下来,让苏白粥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牢牢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的搓揉着她挺立的乳房。
苏白粥浑身发软,雪白柔软的身体被他按在自己怀里,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苏白粥下意识想挣扎,但是现在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觉得反抗没什么作用,所以象征性抵抗两下以后又沉默着不出声任由吕涂摆弄着。
随后她看向学弟,笼子里的洛野的状态很差。
小学弟嘴唇干裂,整个人蜷缩在狭小的铁笼里,趴在地上,那笼子小的估计他转身空间都没有,肯定更加痛苦。
“学…学弟…”苏白粥声音颤抖着开口,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洛野那副模样,心如刀绞,忍不住向吕涂哀求:“求求你…给他点吃的喝的吧…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吕涂低头看着怀里这具极品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白粥光滑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我真是羡慕这小子啊。”吕涂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戏谑,“凭什么他能得到你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爱”
“求你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苏白粥盯着吕涂的眼睛,像是祈求,又像是威胁。
吕涂笑了,“行啊!那要看你表现了。”随后他把苏白粥推到旁边,自顾自的脱下裤子岔开双腿,看着苏白粥:“你要是表现的好,我们过这两天还给你学弟换个套房囚室,有床有卫生间的,让他更舒服一点…”
苏白粥身体明显一僵。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涌上屈辱和挣扎,她咬着下唇,雪白的脸颊泛起红晕,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自己的大腿。
“…我…”她声音细若蚊呐,犹豫了很久。
“不要…”洛野嘶哑的声音传来。“不要这样,学姐…”
洛野看到学姐要为了自己主动牺牲,更加内疚,明明是他没保护好学姐,现在却是学姐在牺牲自己保护他。
吕涂没反应,只是笑着,用手指在苏白粥的人鱼线上慢慢游走,偶尔往下探到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她还带着红肿痕迹的粉嫩小穴。
苏白粥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笼子里,洛野虚弱地抬起头,哑着嗓子低吼:“学姐…别求他…别…”
苏白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看了眼洛野,又看了眼吕涂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最终还是慢慢从吕涂腿上滑下来,蹲在了吕涂沙发前的地上,没回头看向学弟,她跪着背着学弟笼子方向说:“学弟,是我连累了你,你必须要好好活着…”
“不要…”笼子里传来了洛野心碎的声音。
苏蹲在了吕涂面前,两条修长匀称的大长腿并拢着,挺翘的雪臀微微翘起,上身微微前倾。
那对C杯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跪着!”吕涂没碰她,只是厉声命令道。
苏白粥犹豫了片刻,最终缓慢的膝盖向下碰到地面,双腿并拢,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不过她看着吕涂的鸡吧,还是下不去嘴。
“你小学弟的命,现在可是在你手上了…人三天不喝水真的饿会没命的…”吕涂声音轻柔了一些,手放在苏白粥脸前,轻轻擦着她的脸颊。
“你表现的越好,你的小学弟就会过的更好,我肯定说到做到。”
“学姐,别管我…”背后的笼子里传来学弟的嘶哑声音。
苏白粥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握住了吕涂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学弟?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我悲剧的命运把你扯了进来。
她低垂着长睫毛,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还是张开樱桃小嘴,主动含住了吕涂的龟头。
“…嗯…”吕涂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她浓密的黑发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他不打算用暴力按着苏白粥的头,他要苏白粥完全主动的把自己口出精。
在今天早上之前,他在用暴力强迫苏白粥做他的泄欲工具,但是现在他想让苏白粥主动成为他的泄欲工具。
苏白粥没有技巧,只能靠着本能前后吞吐。
她含着肉棒的头部,舌头生涩地舔着棒身,偶尔不小心碰到牙齿就赶紧收紧嘴唇,努力让吕涂舒服。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吕涂的大腿上,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慢慢主动地往下含得更深一些。
吕涂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江大校花,那张平日里高冷无比、让无数男生只能远观的绝美容颜,此刻却正含着自己的鸡巴努力侍奉,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无奈,想到她只是为了让学弟活下去,内心是真的羡慕这小子。
不过那又怎么样?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是阴道,以后操多了,总会对自己有感情的,吕涂想着。
“乖…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吕涂低声夸奖着,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苏白粥呜咽着,努力把肉棒含得更深,腮帮微微鼓起,喉咙发出压抑的“咕…咕…”声。
她一边流泪,一边主动前后动着小脑袋,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和龟头,甚至还试着用嘴唇轻轻吮吸。
洛野在笼子里看着这一幕,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发出虚弱而痛苦的呜咽。
苏白粥跪得笔直,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长腿跪得笔直。
她主动含着吕涂的肉棒,动作越来越顺从,就像真的在用心取悦他。
吕涂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校花主动的口交服务,心里暗暗想着:这才是他想要的专属人肉飞机杯。
苏白粥含着肉棒,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屈辱,又有隐隐的哀求——她只希望自己乖乖听话,吕涂就能给学弟一点吃的。
吕涂低笑一声,懂了她的意思,他按着她的头慢慢往下压:“继续…表现好点,我说到做到。”
苏白粥呜咽着,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沙发前,雪白的膝盖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两条修长匀称的大长腿并拢着,挺翘的雪臀微微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极致诱人的弧度。
她浓密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和背上,随着头部的前后动作轻轻晃动。
那张绝美容颜此刻低垂着,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樱桃小嘴被吕涂粗大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腮帮时不时鼓起,发出压抑而湿润的“咕…咕…”声。
她努力把肉棒含得更深,舌头生涩却越来越主动地缠绕着棒身,从龟头舔到根部,甚至试着用嘴唇轻轻吮吸。
眼泪不停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精致的小脸滴到吕涂的大腿上。
很快,她感觉到吕涂的鸡吧开始更硬了,还开始有一点液体分泌出来,她知道这是吕涂快射了,就加快了节奏,并且尽量吃的更加深入。
“…嗯…真乖…”吕涂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光滑的雪白后背,顺着肩膀一路下滑,握住她圆润的乳房揉捏着。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学会主动了…就为了这小子,我真羡慕他啊。”
苏白粥闻言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低下头,努力将肉棒吞到更深处。
粗大的龟头顶到她柔软的喉咙口,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得更多,却还是强忍着继续吞吐。
她的双手无助地扶在吕涂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笼子里的洛野已经彻底崩溃。
他死死抓住铁栏杆,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话:“学姐…别…求你别这样…我死活不重要…你别…”
可苏白粥像是没听到一样,只顾着卖力地侍奉着吕涂。
她雪白的C杯挺翘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人鱼线清晰可见;大长腿跪得笔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被张博内射后流出的痕迹。
吕涂越看越兴奋。
他低头欣赏着这位江大校花跪在自己胯下主动口交的模样,那平日里高冷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如今却为了救学弟,像个听话的小宠物一样含着他的鸡巴努力取悦。
“再深点…对…吸着…好…你的嘴真他妈极品…”吕涂喘着粗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轻轻挺腰,配合她的动作往她嘴里抽插。
苏白粥被顶得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更加湿润黏腻的声音,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依然没有停下。
几分钟后,吕涂感觉快感越来越强烈。
最终他突然双手捧住苏白粥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粗大的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呜呜…!”苏白粥眼睛猛地睁大,喉咙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满。
她本能的拼命想往后退,却被吕涂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全部吞咽下去。
精液的腥味让她恶心反胃,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咽完,嘴角还溢出一点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吕涂满足地叹了口气,缓缓拔出肉棒,看着苏白粥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的模样,伸手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精液,声音带着笑意:“表现不错,大校花。我很满意。”
苏白粥喘着气,声音沙哑地哀求:“…现在…可以了吗…”
吕涂笑了笑,说:“嗯,我很满意。等我下我去拿吃的给你们。”很快就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剩下了笼子里的小学弟和跪着的苏白粥。
“学姐!你不要这样…”小学弟对苏白粥说道,看着苏白粥跪着的背影,他心碎了。
苏白粥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学弟,但是她意识到自己是裸体的,又马上转身背过去,声音颤抖的说:“学弟,你听好了,你必须活着…”
“不…”洛野嘶哑着,不知道怎么说。
“以后如果你逃出去了,才是救我出去的希望,但是现在,你必须好好活着。”苏白粥犹豫再三,还是走到了洛野的笼子旁边,不在乎了自己的裸体的状态,反正都被那几个人操过了,也不在乎让学弟看到了。
她蹲在笼子旁白,伸手隔着笼子,试图摸到学弟的手。
学弟也抬起手,和她隔着笼子手心对手心。
两个人皮肤相触,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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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学弟…”
两个人都颤抖着声音流着眼泪,苏白粥的通过笼子的间隙,皮肤碰到了学弟的手皮肤,感受着学弟的体温。
但是学弟却看着苏白粥裸体的身体,不争气的在这时候硬了起来,这让他更加痛苦。
他和学姐在一起住过一段时间了,想过无数种能看到学姐裸体的情况,但是造化弄人,第一次看学姐裸体时候却是在她被别人操的时候。
背后传来咔嚓声,吕涂拿着饭菜和可乐回来了。
“呦呦呦!”吕涂吐槽到,看着笼子外的苏白粥和笼子里的洛野在用手隔着笼子触碰彼此,“不打断你们哈!刚才你学姐给我伺候的很满意,我奖励你们俩一起吃饭。”他把饭菜可乐放在了笼子旁边,用钥匙打开了笼子上的喂食口,示意苏白粥可以把吃的递给学弟。
苏白粥马上就拿起吃的通过喂食口递了过去,她眼睛看着学弟,眼神里都是惭愧和悲伤。
“学弟一定很遭罪吧,这么小的地方被关了真么久…”她想着,然后温柔的说道:“快吃吧。”
洛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吃的推了回来。他抬头看着苏白粥,眼睛里满是心疼和自责:“学姐…你也吃…”
苏白粥换了个姿势,她跪坐在地上,低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她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颤,她刚才说话时候突然闻到了自己嘴里散发出了精液味,突然很担心小学弟问道这股味道,刚才主动口交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吕涂看着这对小情侣,他准备把时间留给他们对苏白粥说道:“吃的是两人份的,你俩自己分吧,你学弟钥匙上厕所直接在笼子里吧,但是你得用那个花洒给地面冲洗干净。我给你们一个小时。作为你刚才的奖励。”
然后想了下,又对苏白粥说:“你看,我说道做到了吧?你表现的好,我就会给你奖励,一小时后我再回来,你今晚表现的好,我还会给你的小学弟换个更好的囚房,有床和卫生间的。”
然后收拾起钥匙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给两人立下规矩:“你俩不能做爱,这里有监控,我会看着,除了做爱,其他的我都不反对。”
然后就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