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里的晨钟敲过三响,嗡嗡的尾音还在梁柱间绕着。
我站在高阶上,手心有点汗。
下面黑压压一片,都是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长老、执事、亲传弟子。
他们的目光像针,扎在我身上。
张铁牛就站在右下方第三排,垂着头,穿着新发的内庭弟子服。
但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局促,肩膀太宽,腰太粗,裤裆那里……鼓囊囊一大包。
我能看见他喉结在动,眼皮垂着,可眼角那点光,贼得很。
“此番前往北冥秘境,短则五日,长则七日。”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瞥见柳月媚站在左侧。
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襦裙,领口束得严严实实,看着端庄得不行。
可我知道——她右手拢在袖子里,指尖肯定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掐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昨晚她趴在我身上,一边扭腰一边说:“夫君明天一走,媚儿就能整天被那根大鸡巴玩了……哈啊……想想就湿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小穴正紧紧咬着我的阴茎,湿热的肉壁一缩一缩的。
“夫君早归~”柳月媚抬头看我,眼波流转,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
可她袖子底下,我分明看见她手腕在轻轻颤——不是不舍,是兴奋的。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赵洛神站在那儿,一袭素白道袍,宽大袍袖在晨风中拂动。
三千青丝用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颈侧。
道袍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躯体却若隐若现——袍襟被过于饱满的巨乳顶开些许缝隙,腰间玉带勉强束住纤腰,更衬得下方臀线丰隆圆润,将道袍后摆撑起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
她抱着手臂,嘴角扯着,似笑非笑:“别死在外面。”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她特有的那股子磁性。
我看向主位。
母亲端坐在那儿,白衣胜雪,眉眼清冷。
晨光从殿外斜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真像九天之上的仙妃。
可只有我知道——她袍子底下,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烫。
自打那天被张铁牛烙上这东西,她每天都需要那杂役的精液“浇灌”才能平复那股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骚痒。
此刻她看似平静,可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在轻轻发颤。
她在渴望——渴望更放肆的、更下作的凌辱。
“行了,散了吧。”我挥挥手,转身就走。
步子得稳,不能急。
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柳月媚痴缠的,赵洛神玩味的,母亲压抑的。还有张铁牛那道火辣辣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我脊背。
一出主殿,我就贴上隐身符,绕了个圈,又潜回来。
好戏,才刚开始。
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长条青玉桌两侧,十几个长老正襟危坐。檀香在兽首香炉里烧着,青烟笔直往上窜。窗户开了一半,外头有鸟叫,一声一声,脆生生的。
柳月媚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背挺得笔直。
藕荷色襦裙的领口依旧严实,可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手里拿着卷宗,正轻声细语地汇报边境防务:“……妖族近期在泣血崖一带活动频繁,但尚未越过界碑……嗯……”
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很细微,像琴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坐在她对面的李长老抬起眼皮:“柳师侄?”
“……无碍。”柳月媚抿了抿唇,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淡红,“昨夜练剑,气息略有不顺。”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湿了。正慢慢往外洇。
张铁牛就站在母亲云梦岚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垂手侍立,像个再规矩不过的杂役弟子。
可他右手拢在袖子里,掌心握着那颗母珠——暗红色的,鸽卵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淫纹。
三枚子珠,此刻正深深埋在三女体内最敏感的阴蒂上,随着母珠的频率,一下下地震动。
他手指在发抖。
既紧张,又兴奋。
额头上沁出细汗,顺着黝黑的太阳穴往下滑。
他眼睛盯着前方——盯着云梦岚白皙的后颈,盯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端坐时挺直的脊背。
可我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这高高在上的仙妃袍子底下,那枚子珠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嗡嗡地震。
他拇指在母珠表面轻轻一拨。
频率调高了一档。
“……哈啊……”柳月媚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又断了。
这次更明显。
她夹紧了双腿,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布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声线平稳:“……已、已增派三队巡防……嗯……”
腿心里那股湿意更重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埋在阴蒂上的珠子,震动的频率变了。
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酥、麻、痒,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
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得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身子抖得太明显。
爽死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却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她阴蒂上固定着跳珠,正被那个杂役遥控着……
没人知道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痒得发疯,恨不得立刻撩开裙子把手指插进去抠……哈啊……张铁牛这怂包……手还挺会抖……抖得她更爽了……
坐在柳月媚斜对面的赵洛神,脸色也不太对。
她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素白道袍,宽大袍袖拂在椅臂上。可此刻,那道袍却遮不住她身体的异常反应。
她腰背挺得笔直,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心几不可察地蹙着。
可我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
指甲陷进结实的皮肉里,隔着道袍都能看出用力。
更要命的是,她双腿并拢得异常紧,道袍下摆随着她绷紧的腿部肌肉,勾勒出大腿内侧用力夹紧的轮廓。
“……洛神师侄?”坐在她旁边的刑堂长老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形。
“无妨。”赵洛声音色清冷,依旧带着那股子磁性,“体质所致,无需在意。”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桌下的腿却夹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得越来越凶,像有个小钻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往里钻。
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紧,爱液汩汩地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亵裤早已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到了道袍内衬上。
妈的……张铁牛这杂碎……震这么猛……是想让她当众漏出来吗……哈啊……不行……得忍住……这么多人看着……可是……好爽……
这种被当众折磨却还要硬撑的清高假象……这种背德的刺激……比单纯被操还要命……
主位上的云梦岚,看似最镇定。
她依旧端坐着,脊背挺直如松,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长睫偶尔轻颤一下。
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不知不觉变得甜腻起来——像莲花里混进了蜜,甜得发腻,甜得勾人。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发,看着她端庄挺直的背影。
喉结滚了滚,握着母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起昨天夜里,柳月媚趴在他胯下,一边吞吐他半软的阴茎,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主人……明天议事的时候……您就站在仙妃身后……偷偷玩她……她肯定绷不住……想想她当众高潮的样子……哈啊……媚儿光是想着……下面就又湿了……”
当时柳月媚说完,还故意用舌头舔了舔他龟头,舔得他差点又射出来。
现在,张铁牛拇指在母珠上,又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综上所述,边境防务已无大碍。”柳月媚终于说完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她脸色潮红,额角沁出汗珠,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百里。
她死死夹着腿,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裙上——大腿内侧的布料,湿痕明显。
她不敢动。
一动,就会有水声。
就在这时——
“啪!”
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主位。
张铁牛手里那只白玉茶盏,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泼了云梦岚一身,从胸口一直浇到大腿,白色的袍子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丰腴的曲线。
更显眼的是——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得异常,湿漉漉一片,还在往下滴水。
可她腿上流下来的,是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那是她高潮失禁时喷出来的淫水,混着爱液,黏糊糊的。
议事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他们心目中清冷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此刻浑身湿透,脸色从白皙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云梦岚的手在抖。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盏,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袍,看着大腿内侧那摊羞耻的痕迹。
子宫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烧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在阴蒂珠子高频持续的震动下,她子宫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袍上。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一种被当众揭穿——被所有人看见她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的感觉……哈啊……子宫深处……又热了……
“仙妃恕罪!”张铁牛一个箭步上前,噗通跪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要去擦她腿上的湿痕。
他的手在抖,帕子碰触到她大腿内侧时,指尖“不小心”蹭过那片湿热的布料,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和黏腻的液体。
云梦岚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
“滚开。”她声音冷得像冰,可仔细听,能听见尾音里那一丝丝颤。
张铁牛连滚带爬地退开,额头抵地,不敢抬头。可他握着母珠的手,在袖子里悄悄又拨了一下——把震动调到了最低档,但持续不断。
云梦岚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那股细微的、持续的麻痒,又从阴蒂传来,像无数蚂蚁在爬。她得死死咬住牙,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议事厅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
最后还是李长老清了清嗓子,僵硬地转了话题:“那个……既然边境无事,今日就议到这儿吧。仙妃……仙妃还是先回去更衣……”
云梦岚站起身。
步子很稳,背挺得笔直,可我能看见——她后腰的布料,湿了一小片。那是刚才高潮时,淫水从腿心往上蔓延的痕迹。
她走出去,白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若隐若现。
满座长老,鸦雀无声。
剑坪上晨雾未散。
几十个剑修弟子持剑而立,鸦雀无声。
青石板地面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映着天光,泛着冷硬的色泽。
空气里有草木清气,也有金属摩擦后残留的淡淡铁腥。
赵洛神站在最前方的高台上,素白道袍随风微动。
她没绾发髻,三千青丝仅用那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
那张脸清冷绝艳,眉目间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凛冽。
晨光从她侧后方打来,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和道袍下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手中握着一柄训练用的青钢长剑,剑身窄长,泛着幽幽冷光。指尖搭在剑柄上,骨节分明,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今日,练《惊鸿剑诀》第三式。”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弟子耳中,带着剑修特有的、斩钉截铁的冷硬,“剑意流转,不在力猛,在气机牵引,在身随剑走——”
话音未落,她动了。
素白道袍骤然扬起!
宽大的袖口灌风鼓荡,衣袂飘飘间,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精准。
青钢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不带半点烟火气,直刺前方——剑尖却在最后一寸骤然上挑,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弧线。
剑气破空,发出细微的“嘶”声。
台下弟子屏息凝神,眼睛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可我能看见——赵洛神握剑的手指,指节绷得发白。
她手腕稳如磐石,剑势行云流水,可道袍下,那双被长裤包裹的腿,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
褐色肌肤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收束,臀瓣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张铁牛就混在围观弟子的人群边缘,穿着普通弟子的灰衣,帽檐压得很低。
他右手揣在怀里,紧紧握着那颗母珠。
指尖在珠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纹路起伏。
此刻,他正把赵洛神体内子珠的震动频率,悄悄调高。
酥、麻、痒。
从阴蒂传来,顺着脊椎往上窜。
赵洛神剑势不停,手腕翻转,青钢长剑挽出三朵碗大的剑花,剑气纵横,割裂晨雾。
可就在她旋身回刺的瞬间,我能看见——她额角沁出一滴细汗,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道袍领口。
她夹紧了双腿。
褐色长裤的裤裆处,原本就有隐约的隆起——那是她扶她阴茎半勃起时的形状。
此刻,那团隆起似乎更明显了些,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凸痕,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台下有眼尖的弟子,目光在她下身扫过,随即慌忙移开,耳根泛红。
赵洛神恍若未觉,剑势愈发凌厉。
素白道袍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飞扬,偶尔露出被长裤紧紧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臀腿线条。
每一次踏步、旋身、刺剑,臀肉都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腿间那团凸起也随之颤动。
“……身如惊鸿,剑似游龙。”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磁性,可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气机牵引,在于腰胯转换,不在蛮力——”
她演示到最关键处:左脚前踏,腰肢猛地拧转,带动全身力量灌注剑身,青钢长剑划出一道圆满的弧,斜劈而下!
剑风呼啸!
可就在发力劈斩的瞬间,赵洛神浑身剧震!
夹紧的双腿猛地一颤,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绷紧。她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坚硬的弧度,握剑的手依旧稳,可剑势却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
我能看见——她褐色长裤的裤裆处,湿痕迅速扩大。
不是汗——汗渍是晕开的,这片湿痕却集中在腿心,颜色更深,带着黏腻的反光。
爱液涌得太急太多,浸透了内裤,洇到了外裤上。
滴答。
一滴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透明的液体,从她裤管缝隙渗出,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声音很轻。
可在寂静的剑坪上,像惊雷。
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脚边那滴湿痕上。随即又惊恐地移开,看向别处,可眼角余光仍死死黏着。
赵洛神收剑,站定。
素白道袍缓缓垂落,遮住了腿间那片狼藉。
她面色如常,清冷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半点波动,只有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一丝端倪。
褐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高大健美的身躯挺立如松,依旧是那个令人仰慕的剑仙师姐。
可只有我知道——她道袍底下,裤裆已经湿透。
阴蒂上的珠子正以高频持续震动,刺激得她小穴疯狂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
扶她阴茎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把内裤浸得透湿。
她握剑的手,指节捏得泛白。
“都看清了?”她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台下弟子慌忙应声:“看清了!”
赵洛神不再多说,开始逐一点拨弟子剑招。
她走到一个弟子面前,俯身纠正对方握剑姿势,道袍前襟随着弯腰的动作垂落,露出一线深邃乳沟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素色抹胸边缘。
那弟子脸涨得通红,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她胸口。
赵洛神恍若未觉,手指搭在弟子手腕上,调整发力角度。
可我能看见——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
指甲陷进结实的褐色皮肉里,抠出深红的月牙印。
她在忍。
忍那股从小腹深处烧起来的、越来越凶的欲望。
张铁牛在人群边缘,拇指在母珠上,又重重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赵洛神正在讲解一个剑招的转换要领,声音忽然顿住。
她浑身绷紧,素白道袍无风自动。
握剑的手猛地攥紧,青钢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她咬紧牙关,脸颊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褐色肌肤上汗水滚滚,顺着颈侧滑进领口。
台下弟子惊恐地看着她,不明所以。
“师姐?”有人小声唤道。
赵洛神没应。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胸口起伏得像狂风中的海浪,道袍被顶得剧烈晃动。
腿间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浸到大腿中段。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震得快要爆炸了。
高频持续的刺激像钻头一样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子宫都在跟着颤抖。
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滴到靴子里。
不行……要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剑坪上……在传授剑法的时候……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背德的兴奋。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却没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哈啊……子宫在收缩……小穴在喷水……张铁牛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赵洛神道袍下摆的异常颤动,能看见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强忍快感、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
他拇指在母珠上,狠狠一按!
最强档!高频持续!
“呃啊——!”
赵洛神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双腿一软,青钢长剑“哐当”一声脱手坠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重重撞上高台边缘的石柱!
素白道袍的下摆,骤然湿透。
浑浊的、透明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从她裤管里汹涌而出,哗啦啦浇在青石板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液体量大得惊人,像开了闸,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剑坪上死一般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心目中凛然不可侵犯的洛神师姐,此刻背靠石柱,道袍下摆湿透,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淌水,高大健美的身躯剧烈颤抖,清冷绝艳的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近乎崩溃的神情。
晨风吹过,带着草木清气,也带来了那股浓郁的、甜腻的、混合着爱液腥气的雌臊味。
赵洛神低着头,褐色长发从木簪中散落几缕,遮住了半边脸。
可她的肩膀在抖,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石柱,手指死死抠着石缝。
她能感觉到——高潮还在继续。
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把道袍下摆彻底浸透,液体甚至顺着靴子往下滴。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在剑坪上……在所有弟子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潮吹……哈啊……子宫还在抖……爽疯了……
张铁牛从人群里挤出来,战战兢兢地跑上前,弯下腰去扶她:“师姐……师姐练剑太拼了……旧伤复发……都、都虚脱了……”
他的手扶住赵洛神胳膊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腋下,蹭过她汗湿的侧乳。
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道袍布料,刮过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战栗。
赵洛神浑身一颤,抬起头。
褐色肌肤上汗水和潮吹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上情欲的潮红和崩溃的媚态,形成一种极度背德的淫艳。
她看着张铁牛,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既害怕又得意的光。
“……扶我……回去……”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混进了哭腔。
张铁牛连忙点头,半扶半抱地把她架起来。
赵洛神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素白道袍凌乱不堪,下摆湿透,紧贴着褐色大腿,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的手,正“不小心”地按在她湿透的臀瓣上,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没说话。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踉踉跄跄地离开问剑坪。
晨风吹过剑坪,带来远处鸟鸣,也带来了那股久久不散的、淫靡的雌臊味。
炼丹房里药香弥漫。
几十个黄铜丹炉在石台上排开,炉火熊熊,映得满室通红。
云梦岚站在正中最大的那座丹炉前,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手里捏着法诀,指尖有淡淡的灵力流转,控制着炉火的大小。
她在炼“清心丹”。
这是宗门每月必备的丹药,能静心凝神,辅助修炼。以往她炼这丹,一气呵成,从不出错。可今天——炉火跳跃了一下。
云梦岚指尖的灵力也跟着一颤。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又开始震了。
不是持续震动,是间歇性的。
震三下,停一下,再震三下。
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地撩拨、挑逗。
酥、麻、痒。
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小穴深处开始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
更要命的是——子宫深处的淫纹,开始发烫。
自从被烙上这东西,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
尤其是子宫——稍微有点刺激,就会痉挛、收缩,渴望被填满、被浇灌。
此刻,阴蒂的震动顺着神经传到子宫,淫纹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烫得她小腹发紧,子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捅进来,狠狠填满。
她咬紧牙,指尖灵力稳了稳,继续控火。
丹炉里的药材正在融化,混合,慢慢凝结成丹。药香越来越浓——是清心草、静心莲、凝神花的味道,清冽,悠远,能让人心绪平静。
可云梦岚的心,静不下来。
她能感觉到——张铁牛进来了。
他就站在炼丹房门口,手里捧着个木盒,里面装着要添加的辅药。
他垂着头,像往常一样恭敬,可眼睛却偷偷瞟着她——瞟她挺直的脊背,瞟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瞟她白色长袍下隐约可见的腰臀曲线。
云梦岚没回头。
她不能回头。
一回头的动作,就会暴露——暴露她此刻浑身发烫,暴露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暴露她子宫深处的淫纹正烫得像要烧穿肚皮。
张铁牛捧着木盒,一步一步走过来。
脚步声很轻,可在寂静的炼丹房里,像踩在她心尖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雄性汗味,精液残留的腥气,还有一丝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本该让她厌恶,可此刻——却像催情药一样,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仙妃,辅药到了。”张铁牛在她身后三步远停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云梦岚没应声。
她指尖灵力流转,打开丹炉顶盖。一股更浓郁的药香喷涌而出,混合着炉火的热气,扑在她脸上。
她伸手,从张铁牛捧着的木盒里取出药材,指尖“不小心”碰触到他粗糙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
张铁牛手抖了一下,木盒差点掉地上。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指尖冰凉,却在碰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发烫。
云梦岚收回手,把药材投入丹炉,重新盖上盖子。
她能感觉到——张铁牛没走。
他还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那股雄性气息越来越浓,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而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动频率又变了。
变成高频、间歇、无规律地震。
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舔舐、吮吸、挑逗。
酥、麻、痒、酸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液体甚至渗到了外袍上——大腿内侧的布料,又湿了一小块。
不行要去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灵力拼命稳住炉火。
丹炉里的丹药正在最后成形,药香达到顶峰,清冽的香气弥漫整个炼丹房。
可在这清冽的香气里,混进了一股别的东西——一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雌香。
那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清冷的馥郁体香,混合着高潮前分泌的爱液腥甜,还有子宫深处淫纹发烫时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粉红色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催情香气,把整个炼丹房都染透了。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呼吸越来越粗。
他能闻到这股味道——比他以往闻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香,都要勾魂。
这高高在上的仙妃,此刻就在他面前,浑身散发着发情的雌香,腿心湿透,子宫深处渴望着被浇灌。
他握着母珠的手,在袖子里,拇指重重一按!
调到最高档!持续!最强震动!
“呃——!”
云梦岚浑身剧震,指尖灵力彻底失控!
丹炉顶盖“砰”一声被冲开!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喷涌而出,混合着炉火的烟气,弥漫了整个炼丹房。
而在那药香和烟气中——云梦岚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白色长袍散开,露出底下湿透的亵裤。大腿内侧的布料深色一片,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浑浊的液体。
她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绝美的脸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她能感觉到——在刚才那一瞬间,阴蒂被最强震动刺激到极限,子宫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爆炸,一股滚烫的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
子宫高潮。
不是从小穴喷出来的潮吹,是从子宫深处直接痉挛、收缩、喷发出来的高潮。
爱液混着宫腔里积蓄的淫水,一股脑从子宫口涌出来,浇透了亵裤,甚至从腿缝里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浑身都在抖。
长睫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高潮的余韵。
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药香,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散发的、甜腻到发指的雌香。
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背德、极其淫靡的气息。
张铁牛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妃,此刻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腿心还在不断渗出浑浊的液体,脸上是高潮后彻底崩溃的痴态。
他喉咙滚动,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他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意和更多的胆怯:“仙妃的丹有股骚味呢”
说完,他赶紧左右张望——炼丹房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炉火还在烧,药香还在弥漫,可这满室的淫靡气息,已经盖过了一切。
云梦岚没说话。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淫纹还在发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渴望着被更粗硬、更滚烫的东西填满、浇灌。
而张铁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最好的催情药,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胀得更疼了。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他害怕。
就算这仙妃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他还是怕。
怕她突然恢复修为,怕她秋后算账,怕这一切都是梦。
可欲火烧得太旺。
他最终还是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云梦岚湿透的大腿内侧。布料湿漉漉、黏糊糊的,底下温热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云梦岚身子一颤,没躲。
张铁牛胆子大了点,手指顺着她大腿往上滑,滑到腿根,停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来,把布料浸得透湿。
他手指按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那片湿热的隆起。
“嗯”云梦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很轻,像猫叫。她腿下意识地夹紧,可这一夹,反而把张铁牛的手指夹在了腿缝里。
张铁牛呼吸更粗了。
他手指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抠弄那片敏感的肉缝。
粗糙的指腹刮过阴蒂的位置,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颗珠子在嗡嗡震动。
而云梦岚的身子,随着他的抠弄,一阵阵颤抖,爱液涌得更多,把他的手都浸湿了。
“仙妃”张铁牛喘着气,声音发紧,“您这儿湿透了”
云梦岚依旧闭着眼,可脸更红了。
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粗糙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抠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阴蒂上的珠子在震,子宫深处的淫纹在烫,小穴渴望着被填满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腿夹得更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抠弄。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硬得快要炸了。
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快速撸动了几下。
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炼丹房里回荡,混合着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云梦岚压抑的呻吟。
最终,他还是没敢真做什么。
他抽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浑浊黏腻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甜腻的、带着情欲的雌香,混着一丝精液似的腥气。
他舔了舔嘴唇,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然后站起身,看着依旧瘫在地上的云梦岚,声音低哑:“仙妃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炼丹房。
炉火还在烧。
药香还在弥漫。
云梦岚躺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
眸子里水光潋滋,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她伸手,摸到自己湿透的腿心,手指插进亵裤,探入那片泥泞的肉缝。
穴口湿滑、滚烫,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阴蒂上的珠子已经停止震动,可那种被极致刺激后的酸麻感,依旧残留着。
子宫深处的淫纹,还在微微发烫,渴望着被填满。
她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里抠弄了几下,带出更多爱液。然后抽出手,看着指尖沾满的浑浊液体,放在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的。
腥的。
甜的。
是她自己的味道。
也是堕落的味道。
夜幕彻底降下来时,张铁牛的寝殿里点了十八盏牛油灯,照得满室通明。
这地方原本是个杂役房,又小又破。
可自从他“得宠”之后,柳月媚就让人把隔壁两间房也打通了,重新布置,铺了厚厚的地毯,摆了巨大的软榻,墙上挂了暖色的帷幔。
乍一看,倒也像个像样的寝殿。
只是空气里的味道,还是杂役房的味道——汗味、尘土味、雄性体味,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此刻,这三种味道里,又混进了别的。
甜腻的雌香。
清冷的馥郁。
还有一股带着汗酸的、健壮雌性的体味。
三女被剥光了,平躺在巨大的软榻上,手脚分开,绑成“大”字。
手腕和脚踝都用红色的丝绳捆着,系在榻角的铜环上。
丝绳勒进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柳月媚在左,浑身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尖挺立,是娇嫩的粉红色。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耻毛下,粉嫩的肉缝微微开合,渗着晶莹的爱液。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在灯光下油亮发光,高大健美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
阴影里,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着清液。
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腿根,黝黑发亮。
云梦岚在右,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羊脂玉。
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幽。
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并排躺在榻上,任人宰割。
张铁牛站在榻边,只穿了条宽松的裤子,上身赤裸,黝黑的肌肤上汗水津津。他手里拿着几样东西,指尖在发抖。
乳夹。
三个精铁打造的夹子,巴掌大小,边缘打磨得锋利。
柳月媚那个,夹口内侧嵌着细密的银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赵洛神那个,夹口带着倒钩,钩尖泛着暗红色,像是淬了毒。
云梦岚那个,最华丽——表面镂刻着繁复的花纹,还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可夹口的咬合力,明显最强。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弯腰,先拿起柳月媚那个。
他手抖得厉害,夹子差点掉地上。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捏住柳月媚左边那颗挺立的粉红乳尖,另一只手把夹子凑上去。
乳尖被捏住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粗糙的手指正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头,力道不小,捏得她有点疼,可更多的是一种酥麻。
她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张铁牛,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期待。
夹口靠近,张开。
张铁牛手一松。
“咔哒。”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银针刺入乳肉的瞬间,柳月媚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疼。”
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
可在这剧痛里,混进了一股更强烈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乳尖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冰冷的金属夹住,细密的银针刺入娇嫩的乳肉,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小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
“嗯哈啊”她喘息着,胸口起伏,被夹住的左乳随着呼吸颤抖,乳夹末端坠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又硬了一分。他拿起另一个夹子,夹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咔哒。”
又是一声脆响。
柳月媚这次没叫,只是咬紧了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两颗乳头都被夹住,银针刺入,疼得她额头冒汗,可腿心却湿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