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宗门演武场。
高耸入云的汉白玉擂台四周人声鼎沸,彩旗猎猎。
今日乃是宗门三年一度的九峰大比,不仅各峰内门精英悉数到场,连高台之上的数位元婴期长老亦是端坐观战。
赫连娇身着一袭流金攒珠红梅斗篷,慵懒地窝在宗主专属的玉榻偏席上。
她表面上单手托腮,纤细修长的玉指拈着一颗剔透的葡萄,娇气又冷漠地扫视着台下,可掩在繁复斗篷下的娇躯,却在隐隐发颤——她下半身那张娇嫩的花穴,至今日都还因为水牢里那场极其狂暴的抽插而酸烫充血。
只要身子微微一动,私处被撕扯开的过电感便如影随形,甚至隐隐感觉里面还有那恶奴灌进去的石楠花气味挥之不去。
【叮!警告!男主帝凛已登台!即将迎来‘万派绞杀’剧情,请宿主按照人设,公开嘲讽并落井下石!完成可获得 100 恶毒值!】
系统的机械音在识海深处炸响。
赫连娇娇躯微不可察地一抖,水汪汪的杏眼看向擂台中央。
只见帝凛一身黑色劲装,负手立于台心。
他身上的水牢重伤早已在暖身丹药力与强悍体质下痊愈,那张刀削斧凿般的冷酷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正隔着熙攘的人群,精准无误地死死锁在她的身上。
那眼神深邃而狂暴,充斥着赤裸裸的独占欲与戏谑,仿佛昨日将她按在水牢石壁上、生生将大鸡巴砸进她子宫里狂干的人依然是他。
赫连娇被他盯得耳根爆红,腿缝间竟不争气地“咕叽”一声,溢出了一小股湿热的爱液。
“这……这个狗奴才!”她暗骂一声,慌忙将双腿夹得死紧。
“戒律堂听令!杂役弟子帝凛,盗取宗门重宝,残害同门,罪不可赦!”
高台上,一身灰色道袍的戒律堂大长老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道:“今日大比,乃清理门户之时!诸弟子听令,结杀仙大阵,将此子就地正法!”
话音未落,数十名内门精锐弟子应声而动,手中长剑破空而出,刺耳的剑鸣声响彻云霄!
一道道森冷的剑气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绝杀剑网,劈头盖脸地朝台中央的黑衣青年绞杀而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切磋,而是蓄谋已久的围剿杀局!
“你们胡说!”
赫连娇看着台中央瞬间被浩瀚剑气吞没的黑衣身影,心尖猛地一抽,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拍案而起,带哭腔的娇啼声响彻全场:“他根本没有偷东西!水牢里的寒毒也是你们下的!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这位骄纵娇气的赫连大小姐身上。
大长老脸色一沉:“大小姐!此贼凶残,切莫被他蒙蔽!破阵——起!”
轰隆隆——!
杀仙大阵轰然发动,数十道金丹期的毁灭光柱如九天雷霆直冲下落,疯狂砸在帝凛单薄的躯体之上!
“啪嗒!”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帝凛脚下的汉白玉擂台寸寸爆碎,激起滔天尘土!
他半跪在废墟之中,一口鲜血猛地喷洒在地,黑色的劲装瞬间被剑气割裂出无数道狰狞的口子,鲜血淋漓!
“帝凛——!”赫连娇小脸惨白如纸,双眼瞬间泛起一层水汽,娇躯剧烈打颤,抬脚便要往台下冲去。
“大小姐……坐下。”
废墟之中,一道低沉沙哑却如惊雷般的声音,缓缓传出。
只见半跪在血泊中的黑衣青年,缓缓抬起了头。
他唇角挂着鲜艳的血痕,可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牟,此时此刻,竟彻彻底底蜕变成了高贵、暴虐、不可直视的炽亮暗金之色!
“咔嚓!”
原本寄宿在他体内的封印瞬间彻底粉碎!整座演武场上空,狂风狂涌,阴云密布,隐隐有惊天雷霆在狂暴翻滚!
昨日赫连娇偷偷送入他口中的那颗顶级护脉暖身丹,在狂暴的药力下护住了他的五脏六腑,更在他受尽万剑绞杀、陷入绝境的这一刻,将他体内潜伏了整整二十年的上古真龙血脉,彻底引爆!
“轰——!!”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如火山喷发般从帝凛体内轰然炸开!
整座九峰山脉剧烈摇晃,漫天的剑气在触碰到这股暗金龙威的瞬间,如脆纸般轰然化为粉末!
数十名结阵的金丹期内门弟子如遭重创,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爆成了一团团血雾!
“龙……上古真龙血脉?!”
高台上的几位元婴期长老双腿一软,竟直接重重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这不可能……这种绝世血脉早已断绝上万年……他怎么可能是龙?!”大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
狂风猎猎,烟尘散去。
废墟中央,黑衣青年凌空缓缓站起。
他额角隐隐浮现出两道狰狞而尊贵的暗金龙角,周身缠绕着毁天灭地的暗金龙气,原本英挺的脸庞上布满了微小的金色龙鳞,浑身散发着凌驾于这方天地之上的狂暴神威!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匍匐在地的卑贱杂役。
这一刻,他是这九天十地唯一至高无上的龙神暴君!
九天龙神,今日彻底觉醒!
全场数万弟子长老匍匐在地,在这股绝对的血脉威压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唯有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片毁灭与臣服的气息中,那高高在上的龙神缓缓转过身,暗金色的龙瞳跨越虚空,一步步朝高台上早已吓得跌坐在地的赫连娇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如大山般的龙威。
赫连娇浑身软得发烫,双腿死死并拢,看着面前这个脱胎换骨、宛如魔神降世般的男人,嘴唇剧烈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帝凛走至她的玉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娇小可怜的娇气包。
他修长带有金色龙鳞的大掌伸出,勾起她颤抖的下巴,薄唇贴在她娇嫩敏感的耳畔,低沉哑笑,宛如死神的低语:
“大小姐……刚刚,是在为属下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