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嘴硬留金

琉璃窗透进第一缕薄冽的晨光,细碎地刺破了寝宫内沉闷而淫靡的空气。

遮香的沉木香气早已盖不住那满室浓烈、腥甜的石楠花味,那是经过整整一夜肆意挞伐、体液交融后所残存下来的腥气。

白狐绒铺就的贵妃榻上一片狼藉,原本洁白无瑕的皮毛被大幅度浸湿,结成了一块块发硬的暗沉斑驳。

榻旁散落着被暴力撕裂的流金羽衣与贴身肚兜,金丝绣线的碎帛摇摇欲坠地挂在床沿,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场单方面碾压式的掠夺有多么凶狠。

赫连娇浑身赤裸地缩在帝凛滚烫宽阔的胸膛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生生碾碎了骨头的水蜜桃。

她那娇嫩雪白的胴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青紫指印。

尤其是那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掐痕累累,至今还在因为昨夜被长时间强行分至极限而剧烈地酸痛抖动。

双腿间娇嫩的肉缝被折腾得红肿外翻,充血得发烫,只要微微一动,便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合欢散的凶猛药性,配合着帝凛体内被彻底引爆的上古龙血,让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杂役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远古暴君。

从深夜到拂晓,整整四个回合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处的宫口,把她这具从未经受过风雨的娇躯推向了一轮又一轮近乎窒息的高潮。

“唔……嗯……”

赫连娇纤细的羽睫剧烈颤抖,眼角还凝固着干涸的泪痕。

她嘴唇被自己和咬得糜红发亮,甚至有些破皮,喉咙里发出猫儿临死前般哑弱的低哼。

她浑身发软,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依附在这个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怀里,承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烈日般的体温。

【叮!检测到男主黑化值下降15%,暂时解除爆体危机!但宿主未完成“彻底凌辱”任务,扣除恶毒值50!当前恶毒值极为危急,请宿主立刻修正态度,维护恶毒人设!】

冰冷机械的系统音骤然在识海深处炸响,像是一泼冰水,直直从赫连娇的头顶浇了下来。

赫连娇娇躯猛地一震,下意识睁开了满是水汽的杏眼。

大脑在片刻的空白后,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荒淫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记忆——她是怎么被这个卑贱的杂役按在贵妃榻上暴抽,是怎么在泥泞的水声中哭着叫他“主人”、“夫君”,又是怎么在一次次被顶穿宫口时张开小嘴,失禁般喷出大量清亮的花水,甚至主动夹紧双腿挽留他那根可怕的巨物……

羞耻、恐慌与失控感瞬间将她吞没。

坏了!她不仅没能毁掉帝凛的名节,反而把自己整个人都赔了进去!要是被系统判定彻底违规,她在这个世界绝对会被当场抹杀,挫骨扬灰!

“不能……不能就这样死掉……”

赫连娇咬紧发烫的槽牙,极力忽视下半身那如被撕裂般的剧痛与空虚感。

她强忍着浑身酸软,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想要推开搂在她纤腰上的那只粗糙大掌。

那只手沉重如铁,上面布满了厚茧,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颤。

而紧贴着她后臀的位置,那根粗壮如铁杵般的凶器虽然泄过了几次精,此时依然沉甸甸、硬邦邦地抵在她娇嫩的臀缝间,烫得她尾椎骨发麻。

赫连娇深吸了一口气,拼尽全力将他的手臂推开少许,连滚带爬地往榻角退去。

“啵——”

随着她微弱的挪动,早已被干得合拢不上的糜红穴口顺势张开,一声清脆至极的破水声在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外部的堵塞,昨夜被帝凛一股股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大量喷出的爱液,化作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哗啦”一下从小穴深处倒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腿根一路滴滴答答地打湿了白狐绒毯。

“呀……呜……”赫连娇被这动静吓得满脸爆红,两只大腿剧烈打颤,死死夹紧,试图遮挡那正往外吐着白沫的糜红肉洞。

动静惊醒了沉睡的巨兽。

帝凛缓缓侧过身,赤裸的宽阔上身布满了抓痕与汗水凝固后的光泽,麦色的肌肤上,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那双狭长漆黑的黑眸缓缓睁开,暗金色的瞳光在深处幽幽流转,沉静而冷冽,带着一股将万物踩在脚下的嗜血威压。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单手支着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慌乱逃窜的娇小女子。

赫连娇被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得背脊发凉,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恐,抖着手从散落一地的衣物堆里拽过一条薄薄的纱帛,手忙脚乱地裹住自己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胴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昂起娇嫩的小脸,试图摆出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刻薄架子。

然而,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却盛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甚至连颤抖的娇躯都在出卖她的外强中干。

“看……看什么看!你这个卑贱的狗奴才!”

赫连娇清脆的嗓音因为昨夜过度叫床而沙哑不堪,听起来毫无威严,反倒带着一股被欺负惨了之后的娇嗔与软糯。

她颤巍巍地伸手摸向腰间幸存的锦囊,从里面掏出一枚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上品灵石。

因为手软,灵石差点没拿稳,被她一把狠狠砸在了帝凛那张刀削般冷峻的胸膛上!

“啪”的一声轻响,灵石掉落在帝凛结实的腹肌上,又滚到了被褥间。

“昨晚……昨晚不过是本小姐中了毒,看你这卑贱身子勉强顺眼,拿你当个解药工具罢了我!”赫连娇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委屈的泪光,嘴硬地尖叫着,“这枚上品灵石……拿去买药治你那条烂狗腿!离本小姐远点!要是敢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本小姐定叫我爹将你抽筋剥皮,碎尸万段!”

极尽刻薄下流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可她下半身那合不拢的肉洞还在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咕叽”一声吐出一小团白浊,显得这番威吓可笑到了极点。

说完这番话,赫连娇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一双发红的娇小嫩足,裹着破烂的纱帛,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进了屏风后方的洗浴内殿。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帝凛伸出两根修长有力、带有厚茧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捏起落在肚皮上的那枚上品灵石。灵石上还残留着赫连娇体表娇香的体温与微湿的汗意。

他缓缓坐起身,微卷的黑发散落在宽阔的肩头上,刀削斧凿般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解药工具?

帝凛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了白狐绒毯正中央那一抹如梅花般刺眼的嫣红血迹上,随后又顺着看去——那一整片被暴虐地打湿、凝结着大量白沫与花水的狼藉之处,无一不在彰显着昨夜这场征服有多么彻底。

昨夜这个小蠢货在他身下被干得哭天喊地、求饶求得喉咙哑掉的时候,那张湿软的粉嫩小逼可是死死咬着他的大鸡巴不放,喷了一波又一波的爱液,连娇嫩的子宫口都被他生生顶开、撞得痉挛着吞咽他射进去的浓精。

甚至到了最后,她两只小手还主动缠着他的脖子,下流地欠操呻吟着“主人再深一点”。

现在拔出鸡巴,丢下一块灵石,就想装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和他划清界限?

“呵……”

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音,那笑声极其冰冷,却又带着野兽锁定猎物后的病态嗜血与快感。

他将那枚带有她体温的灵石捏在掌心,五指缓缓收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暗金色的眼眸深处,属于上古龙族的暴戾与独占欲如火山般汹涌翻滚。

拿了他的第一次,拿他的身子当了解药,还真以为顶着一张恶毒娇纵的嘴,就能掩盖她那张被他用大鸡巴彻底操熟、操透了的娇软小逼?

帝凛缓缓下塌,黑色的长裤随意地松挂在腰间,露出一截人鱼线与狂暴的腹肌。

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修长的指腹抚过怀里的灵石,幽深的目光死死钉在屏风后方那道隐隐约约、正在抖发哭泣的曼妙倩影上。

“大小姐……这出戏,这才刚刚开始。”他低哑地开口,声音顺着风飘向内殿,如同永恒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