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晚宴定在城东那家顶奢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香槟与香水味混在一起。
楚嫣今晚穿了一条黑色高开叉晚礼服,肩线锋利,胸前的深V把那对被蕾丝托住的丰软奶子衬得格外晃眼。
腰被束得极细,长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站在人群中应付着各界的客套,表情依旧冷淡,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那处还残留着昨夜被双重贯穿后的酸胀。
陆宵作为贴身助理,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
硬挺又显得年轻的脸在灯光下干净而锋利,白衬衫衬得肩线更利落。
他表面礼貌地替她挡酒、递文件,暗地里却把铜镜藏在西装内袋里,指尖已经悄无搭上了镜面。
“楚总,今晚欧洲线的投资人特意来了。”有人笑着凑近。
楚嫣点头,正准备应答,腰侧却突然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礼服,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收紧。紧接着,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高开叉的裙摆,隔着丝袜按上了她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是的,合作细节我们会尽快推进。”她声音平稳,尾音却微微发颤。
陆宵站在她身侧,表情依旧得体,甚至还微微侧身替她挡住一位想要敬酒的人。
可镜中的手却越来越过分。
两根手指拨开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直接按上了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磨。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楚嫣喉咙里溢出来。她立刻抬手假装整理耳边的碎发,把那点声音掩了过去。脸颊却迅速升起一抹浅淡的媚红。
陆宵的声音从身侧极轻地传来,只有她能听见:
“夹紧点。别让人看出来你的骚穴已经在流水了。”
楚嫣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她死死盯着前方正在讲话的投资人,却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忽然并拢,整根没入自己已经泥泞的穴口。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陆宵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被宴会厅的音乐盖住,却清晰地在她体内回荡。
“哈啊……慢、慢一点……”她咬着牙,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的喘。
陆宵却像是没听见。
镜中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精准地覆上她左边的奶子,隔着礼服和内衣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双重刺激让楚嫣的腿根开始发软。
她被迫微笑着与人碰杯,手腕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楚总今天好像有点不太舒服?”有眼尖的人问道。
“没事。”她声音发哑,却努力保持着惯常的冷淡,“可能有点累。”
陆宵站在她身侧,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镜中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三根并拢,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啊……不、不要……会……会去的……”楚嫣的声音彻底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尾迅速湿润,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藏不住。
腿心那片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每走一步都带着黏腻的触感。
陆宵的声音再次贴着她耳侧响起,低哑而恶劣:
“去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你的骚穴夹着我的手指高潮。我倒想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就在投资人再次开口向她敬酒的瞬间,陆宵用拇指重重碾过阴蒂,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抽插。
“嗯啊……!”
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酒杯里的香槟晃出几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迅速浸湿一大片。
她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可宴会厅里音乐照旧,众人只当她是不小心洒了酒,有人甚至体贴地递来手帕。
陆宵接过手帕,动作自然地替她擦了擦手背,声音却只有她能听见:
“喷得真多。骚货,丝袜都湿透了吧?等会儿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你腿间那些水。”
楚嫣几乎站不住。
她被迫继续应酬,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摩擦过红肿的穴口,残留的快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酸软。
陆宵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得体地替她挡酒、递名片,只有偶尔贴在她耳侧的低语,才会让她再次轻轻颤一下。
晚宴终于接近尾声。
楚嫣几乎是逃进洗手间的。
她刚锁上门,陆宵就跟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他一把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她的礼服裙摆。
黑色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他直接扯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自己早已硬烫的肉棒抵上她红肿泥泞的穴口。
“刚才在外面忍得很辛苦吧?”他声音低哑,龟头在她穴口缓慢研磨,“现在可以叫出来了。”
“不要……这里会有人……”楚嫣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宵却腰身一沉,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
楚嫣的腰猛地塌下去,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边缘。
陆宵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重新动了——一只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奶子,另一只则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嗯啊……太深了……慢一点……呜……会坏掉的……”楚嫣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哈啊……不要顶那里……啊……又要去了……”
“去啊。”陆宵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用你的骚逼把我夹出来。刚才在外面喷了一次还不够?再喷一次给我看。”
“不要……真的不要了……嗯啊……啊……!”
楚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被操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承受。
穴口被撑得发白,白沫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溢。
就在陆宵再次重重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把洗手台下方的地面弄得湿亮。
陆宵低喘着加快速度,最终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体内。
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楚嫣彻底软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礼服皱成一团,奶子从杯子里溢出大半,腿心一片狼藉。
陆宵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白浊,低声笑了笑。
“晚宴结束了。”他替她把裙摆放下,声音依旧平稳,“回家再继续。”
楚嫣靠在洗手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