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手……很凉。林晚并没有躲开那只停留在自己唇边的手,反而微微侧过脸,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一样,脸颊在他指腹上轻轻蹭了蹭。
那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让苏墨像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指尖在空中微微蜷曲,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抹令人心悸的温软。
抱歉,是我失礼了。
苏墨的声音有些不稳,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手帕,用力擦拭着刚才触碰过林晚的那根手指,动作急促得近乎神经质,我不该……在没戴手套的情况下碰您。
这里灰尘多,我怕……怕弄脏了您。
林晚看着他那副拼命想要擦干净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弄脏她?
这人分明是嫌弃她这个闯入者身上沾染了外面的浊气,破坏了他这花房里一尘不染的圣洁。
这种极致到病态的洁癖,要是知道了她刚才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不知会露出怎样扭曲的表情?
没关系啊,林晚眨了眨眼,故意将那条盖在腿上的薄毯往下拉了拉,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沈墨留下的淡红色抓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其实……我也挺喜欢热的。
苏先生这花房里虽然暖和,但我总觉得身体里……还有地方冷得很。
苏墨擦拭手指的动作猛地一顿,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几道抓痕上。
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幽深,原本那种温吞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他盯着那几道破坏了肌肤完美度的痕迹,眉头微微蹙起,那种想要将它们修复或者是……彻底覆盖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您受伤了?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是……不小心弄的吗?
嗯,是不小心。
林晚轻哼了一声,眼神变得迷离而妩媚,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沿着自己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那道抓痕上,轻轻按压着,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哼,好疼啊……苏先生,您不是会急救吗?
能不能……帮我看看?
这赤裸裸的邀请简直就是在挑战苏墨的理智底线。
作为一个有着严重精神洁癖的人,他本该厌恶这种带着瑕疵和痛感的身体,可此刻,看着林晚那副在痛苦中绽放出异样光彩的模样,他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破坏欲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那是想要把眼前这个看似纯洁、实则满身诱惑的女人,彻底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冲动;是用最脏、最污浊的方式,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画布上留下自己专属印记的渴望。
林小姐……苏墨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
他缓缓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有些泛红的眸子,那失去了镜片遮挡的视线显得更加直白而锐利,您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吗?
这是系统提示的第一个通关条件——摘下眼镜。
我知道,林晚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我要求苏先生……帮我止痛。
苏墨没有再说话。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晚面前。
那股清冷的草木香气中,似乎掺杂进了一丝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温和,而是透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既然林小姐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失陪了。
话音刚落,他便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上了林晚那处还在隐隐作痛的抓痕。
湿润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舔舐,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感,紧接着,他突然张嘴,在那原本就脆弱的肌肤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林晚痛呼一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这一咬,似乎撕开了苏墨伪装已久的温柔面具。
他松开嘴,看着那处渗出血珠的伤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抬起头,嘴角沾染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显得妖冶而诡异。
不够……还不够干净,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得把你身上那些别人的味道……全部盖过去才行。
苏墨的手指顺着林晚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冰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在那几道狰狞的抓痕上流连忘返,似乎在评估着怎么修补才最完美。
突然,他的手停在了林晚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林小姐,这里太热了,苏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把衣服脱了吧。这件料子太粗糙,会磨伤您的皮肤。
林晚心里一紧,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想检查她身上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但她不能拒绝,系统面板上那个倒计时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她——如果不让这个洁癖花艺师彻底失控,她就会变成花房里的一具干尸。
好……听您的。林晚颤抖着手,一颗接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随着布料的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吻痕,那是沈墨在擂台上留下的杰作。
苏墨看着这一幕,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被某种暗沉的情绪吞噬。
他死死盯着那些痕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种想要将所有污渍都抠出来的强迫症式的冲动,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真脏啊……他轻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惋惜和厌恶,却并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一步步逼近,将林晚逼退到了那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圆桌边,到处都是别人的味道……林晚,你就这么喜欢被人弄坏吗?
我没有……我只是……林晚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却唯独让苏墨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嘘,别解释。苏墨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辩解,既然脏了,那就只能彻底洗掉了。不过用水洗太慢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将她按倒在满是花枝的桌面上。
背后的花刺扎在裸露的背脊上,带来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苏墨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香,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体验。
用我的东西,把你填满,把那些脏水都挤出来,这样是不是就会干净了?
苏墨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他摘下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俯身压了下来。
林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抵在她大腿内侧的性器早已勃起,隔着西裤布料坚硬得烫手。
这哪里还是那个连碰手都会脸红的纯情花艺师?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有着严重精神洁癖的性瘾患者!!
苏墨……求你……林晚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呻吟。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苏墨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领带,动作急切得像是怕慢一秒就会失去控制。
他低下头,在那满是淤青的乳房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记住,从现在开始,你里面流出来的,只能是我的东西。
他一把撕碎了林晚剩下的内衣,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分开林晚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坚硬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流着白浊的穴口上。
看来刚才那个人把你弄得很松啊……苏墨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暴虐,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紧起来的。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长驱直入。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林晚的体内,不同于沈墨那种粗暴的撕裂感,苏墨的进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精准,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啊——!!好大……太深了……林晚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抠进苏墨背后的针织衫里。
忍着。
苏墨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那紧致火热的甬道让他也爽得头皮发麻,但他依然维持着那种病态的克制,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林晚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我要把他的味道……全部顶出去。
他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夯在那个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花房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和花枝被压断的脆响,显得格外淫靡。
苏墨突然掐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是谁在干你!!是谁在把你填满!!
是苏墨……是苏墨在操我……林晚被迫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男人。
他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扭曲,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胸口,烫得她心尖发颤。
乖女孩……苏墨喘息着,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有力的研磨,那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处打着圈,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酸胀感,我要把你里面的每一寸都染上我的颜色……让你以后想起来,只会记得我这根东西的感觉。
林晚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花,被苏墨这看似温柔实则残忍的动作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陌生的热流在一点点积蓄,苏墨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灵魂上刻下烙印。
这个有着洁癖的男人,正在用最原始、最污秽的方式,行使着他那扭曲的占有。
不……不要这么磨……要坏了……林晚哭喊着,双腿无意识地缠上苏墨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快给我……射给我……
想要?苏墨低笑一声,眼神阴鸷而满足,那你得求我。求我把这脏东西射进你最深的地方,求我帮你\'洗澡\'。
求你……苏墨主人……求您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帮我把脏水洗掉……林晚彻底放弃了尊严,顺着他的剧本演了下去。
这声主人似乎彻底击碎了苏墨最后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低吼,动作陡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是要把林晚整个人贯穿在身下。
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深处,龟头狠狠抵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冲刷着那一寸寸曾被别人侵犯过的内壁。
啊——!!!!!!
林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本能快感在全身蔓延。
叮咚!!
就在苏墨还在体内不断喷射之时,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穿透了花房里充斥的情欲气息。
双鱼座·苏墨关卡完成,精液成功进入体内,获得 4/12奖金份额进度。
总的来说,这个关卡还是挺简单的嘛。
林晚心里想苏墨缓缓抽出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性器,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顺着林晚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满桌残花之中。
他低下头,看着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随后伸手替她拉好了衣服,动作依然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施暴的人根本不是他。
干净了吗?他轻声问道,指尖划过林晚满是泪痕的脸颊。
干净了……林晚虚弱地回答,脸上透露着满足后的潮红迷离。
这个关卡虽然过了,但那种被当作物品清洗的屈辱感,却比沈墨的粗暴更让她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