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依旧涣散,但瞳孔深处却映着广场上那两道身影——站立的指挥官与跪伏在他面前的母犬。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指挥官身上,锁定在那张英挺的面容上,锁定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她看到指挥官低头看着爱宕,嘴角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看到指挥官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要对爱宕说出什么话——是答应她的乞求?是拒绝她的乞求?还是——

“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高雄痉挛的处女小穴中再度喷涌而出,浇在她并拢的双腿上,浇在她平放在大腿的双手上,浇在她身下的泥地上。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某种东西正在碎裂。

那是她坚守了许久的骄傲,那是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那是她作为重樱武士的尊严,那是她与那些雌伏在指挥官胯下、扭着屁股承欢求精的舰娘之间唯一的区别。

而现在,那道防线正在爱宕淫荡的乞求声中,在指挥官若有若无的笑容中,在她自己无法控制的连绵高潮中,一寸寸碎裂。

“……我……也……”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翻白的瞳孔中,某种与爱宕相似的渴望正在悄然滋生。

而广场上,指挥官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仰望自己的爱宕,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化作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爱宕的乞求。

他只是转过身,迈开步伐,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朝着广场边缘那张黑色铸铁长椅走去。

月光将他的背影拖成一道长长的黑影,笼罩着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爱宕。

“呜……指挥官……”

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死死盯着指挥官离去的背影,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但她没有起身,没有追上去,只是维持着跪姿,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十根手指的肉垫深陷进大腿丰腴的肉里,在黑色丝袜和渔网袜上抓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她在等,等那个手势,等那个命令,等那个允许她移动的信号。

因为她现在是乖狗狗,乖狗狗不会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行动,乖狗狗会等——

指挥官在长椅上坐下。

黑色铸铁长椅位于广场正中央,周围没有任何遮挡,月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椅背上剥落的黑漆和扶手上精致的藤蔓雕花上。

他坐得很随意,背靠椅背,双臂搭在椅背顶端,修长的双腿在身前微微分开。

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狰狞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月光下,茎身上残留的爱宕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从中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

他的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如同召唤一条不通人言的宠物狗。

但爱宕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噜……指挥官在叫爱宕……”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向那张长椅,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交替按在大理石地面上,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面上快速挪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剧烈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在摇摆中甩出一串串黏稠的肠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勉强包裹的巨乳在爬行中剧烈晃荡,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一次次溢出又收回,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兽皮粗糙的内侧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叮当作响,铭牌上刻着的字样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

她爬到指挥官分开的双腿之间,在那张长椅前停下。

“哈啊……哈啊……指挥官……爱宕来了……爱宕听从指挥官的召唤……”

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睫毛上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溅上的泪珠,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

散落的乌黑秀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母犬,嘴角那丝笑意依旧挂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大腿。

爱宕理解了那个信号。

“遵命……我的主人……”

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撑住长椅的边缘,缓缓抬起上半身。

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微微颤抖,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磨出更深的红痕,但她毫不在意。

她将身体转向长椅的方向,背对着指挥官,双手撑在指挥官分开的膝盖上。

“指挥官……姐姐要把指挥官的大肉棒……吃进骚穴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臀部,将腿心深处那朵早已湿透的粉嫩花唇对准指挥官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

她背对着指挥官蹲坐在长椅前方,双腿分开,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弧度。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一只手伸向自己胯下,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深深嵌入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向一侧拉开——

“噗嗤。”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身后,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指尖触碰到指挥官那根滚烫的肉棒。

狼爪手套的肉垫在触碰到茎身的瞬间,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透明的前走汁,沾湿了她手套的肉垫。

“啊啊……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手里……好烫……好硬……姐姐的手套都被指挥官的前走汁弄湿了……”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狰狞的深红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那朵早已饥渴难耐的粉嫩蜜穴入口。

龟头的棱角触碰到两瓣肿胀外翻的阴唇时,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

“指挥官……求求你……看着姐姐……看着姐姐是怎么把指挥官的大肉棒……一口一口吃进去的……”

树篱后,高雄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从指缝间死死盯着广场中央那张长椅上的两道身影。

她的视线穿透树篱的缝隙,穿透月光下的夜色,穿透那短短十几米的距离,锁定在爱宕那只握着指挥官肉棒的手上。

她看到爱宕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指尖握住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茎身,将棱角分明的龟头对准自己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蜜穴入口。

她看到那两瓣肿胀外翻的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阴道口的软肉在触碰到龟头顶端的瞬间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浇在龟头上。

“咕——滋——”

棱角分明的龟头撑开两瓣肿胀的阴唇,撑开阴道口的紧致软肉,一寸寸没入那朵饥渴了三天的粉嫩蜜穴。

龟头顶端的马眼在进入的瞬间被阴道内壁的皱褶紧紧裹住,那些柔软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棱角,每一个敏感点。

“咕噢噢噢噢噢噢?!?!——!!!!!”

爱宕仰起头,从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淫叫,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角溢出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锁骨上,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深处。

“进来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小穴里……三天了……三天没有吃到的大肉棒……终于……终于又进来了……”

她的腰肢继续下压,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得更深。

阴道内壁的皱褶被粗壮的茎身一层层撑开,从未被完全填满的蜜穴深处被一寸寸开拓,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敏感的膣壁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蜜穴内壁与肉棒剧烈摩擦时发出的液响。

大量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肉棒根部流淌,滴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滴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当龟头触碰到花心深处那枚娇嫩的宫颈口时,爱宕的身体骤然僵住。

“呜嗯嗯嗯嗯嗯?!?!碰到子宫口了……指挥官的龟头碰到姐姐的子宫口了……好酸……好麻……但是还有一大截……还有一大截没有插进去……”

她低下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向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

在那里,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正从她的耻骨上方缓缓隆起。

那是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茎身的弧度,青筋的纹路,龟头的形状,隔着皮肤和肌肉层清晰可见,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腹上勾勒出一道淫荡至极的凸起。

她甚至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腹壁,看到自己小腹上的皮肤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搏动而微微起伏。

“看到了……姐姐看到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肚子里……在姐姐的小腹上鼓起来了……好深……好深呀……”

她用那只没有握住肉棒的手颤抖着抚摸自己小腹上那道隆起的凸起,指尖隔着皮肤按压那道凸起的轮廓,从龟头的形状一路摸到茎身的弧度,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皮肤下那根滚烫肉棒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但还有一大截粗壮的茎身暴露在外,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还在微微搏动。

她的蜜穴已经吞到了极限,花心深处的宫颈口已经被龟头紧紧抵住,但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指挥官……还有一截……还有一截在外面……”

她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汗水、泪水与口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翻白的瞳孔中满是近乎癫狂的渴望,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对不起……姐姐的小穴不够深……不能把指挥官的大肉棒全部吃进去……但是姐姐会努力的……让姐姐继续……让姐姐把指挥官的大肉棒全部吞进子宫里……”

她咬着下唇,腰肢继续下压。

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那枚娇嫩的入口在龟头的持续挤压下缓缓扩张。

宫颈口的软肉如同另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龟头顶端,每一次收缩都会让爱宕浑身剧烈颤抖。

“咕——噗嗤——!!!!”

宫颈口被龟头完全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黏稠水声。

那枚娇嫩的入口终于向龟头投降,将它吞入子宫深处。

整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这一刻完全没入爱宕的蜜穴,龟头深埋在子宫腔室的正中央,茎身完全被阴道内壁的皱褶紧紧裹住,根部紧贴着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爱宕仰起头,从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被完全填满后变形到不成人声的高亢淫叫。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僵住,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颤抖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而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道长条形的凸起变得更加狰狞,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龟头的形状在肚脐正下方清晰可见,茎身的弧度横跨整个小腹,连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都隔着皮肤隐约可见。

“全部……全部进去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全部在姐姐的子宫里……在姐姐的肚子里……好深……好深好深好深……姐姐的子宫被指挥官填满了……姐姐的肚子被指挥官撑起来了……”

她用那只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指尖隔着皮肤描摹龟头的形状,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子宫深处的每一次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从阴唇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沿着肉棒根部流淌,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滴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指挥官……姐姐的子宫……姐姐的子宫在吸指挥官的龟头……感觉到了吗……在说好想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

她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着身后的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态,嘴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丝线,与眼角溢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

指挥官坐在长椅上,背靠椅背,双臂依旧搭在椅背顶端。

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满足光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手掌落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爱宕右半边臀瓣上。

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那瓣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雪白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掌印。

“自己动。”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

“既然这么想吃,就自己动到满意为止。”

爱宕的身体在那一巴掌下剧烈颤抖,被扇中的臀瓣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掌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双翻白的美眸中溢出更多泪水,但瞳孔深处的渴望却变得更加浓稠,更加癫狂。

“遵命……遵命遵命遵命……姐姐自己动……姐姐会好好动……姐姐会让指挥官满意的……”

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撑住指挥官分开的膝盖,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微微调整角度,黑色狼爪靴套的靴底紧紧踩住大理石地面,积蓄着发力的支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咕滋——咕滋——咕滋——”

“嗯嗯……嗯嗯嗯……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龟头在刮姐姐的花心……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她闭着眼睛,仰起脸,让月光洒在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的俏脸上。

散落的乌黑秀发随着她臀部的起伏在背后来回晃荡,发梢扫过指挥官搭在椅背上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有节奏地叮当作响,为她每一次起伏伴奏。

“啪嗒——啪嗒——啪嗒——”

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一次次溢出又收回,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那是乳头与兽皮粗糙表面摩擦的声音。

“指挥官……指挥官看到了吗……姐姐的奶子在晃……姐姐的奶子因为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而在晃……好淫荡……姐姐好淫荡……”

她加快了起伏的节奏。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如同电动马达般上下颠簸,每一次落下都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紧紧贴上指挥官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每一次抬起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被阴道口的紧致软肉死死咬住。

“噗嗤——噗嗤——噗嗤——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唇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溅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落在长椅的黑色铸铁扶手上。

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在她身下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姐姐的腰好酸……姐姐的腿好软……但是姐姐不能停……姐姐要让指挥官舒服……”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汗水与泪水纵横交错,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剧烈起伏的节奏来回晃动。

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发紫,但脸上始终挂着那副痴痴的笑容。

她转过头,将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的俏脸凑近指挥官的耳畔。

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几乎要舔到指挥官的耳垂。

她故意让自己的喘息声全部灌入指挥官的耳廓,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她口腔中浓郁的雌香气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指挥官耳畔皮肤的味道。

“咕噢噢噢噢~~指挥官的大肉棒……好深……好粗……在姐姐的子宫里乱撞…………指挥官感觉到了吗……姐姐的子宫里面……好烫……好湿……正在吸着指挥官的龟头不放……”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在指挥官的耳廓上写出来的。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指挥官的耳垂和脖颈上,带着她口腔中特有的甜腻雌香味,钻进指挥官的鼻腔。

“咿咿咿呀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

她故意收紧阴道内壁的肌肉,用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紧紧裹住指挥官的肉棒,用子宫口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的棱角,用整个蜜穴将整根肉棒从头到尾按摩一遍。

“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深埋在子宫腔室的龟头上。

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部炸开,将整个子宫腔室灌满,再从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喷涌而出,溅落在指挥官早已湿透的军裤上。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感觉到了吗……好烫……好多……姐姐每次被指挥官肏都会喷这么多……因为姐姐太喜欢指挥官了……太喜欢指挥官的大肉棒了……”

树篱后,高雄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泥地里。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深深陷进湿润的泥土中,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深色制服长裤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子的裆部已经被一股股不断渗出的阴精浸透到能拧出水来的程度,深黑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

那件纯白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暴露在月光下,汗水沿着深邃雪白的乳沟流淌,将内衣的蕾丝边缘浸透成深黑色。

峰顶两朵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粉嫩蓓蕾不知何时已经从蕾丝边缘探出,充血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每一次颤抖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右手不再捂住嘴,而是死死插在自己双腿之间,三根手指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

指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每一次抠挖都会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

而她的左手正死死抓着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指甲隔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薄薄布料陷进乳晕边缘,用力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那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玉乳在她自己的揉捏下变形、挤压、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指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爱宕……爱宕在指挥官的腿上……自己在动……自己把指挥官的肉棒……插进……插进那个地方……还……还故意在指挥官的耳边……说那些话……”

她的嘴唇颤抖着,从中溢出一声声细小的、破碎的、裹着浓厚欲望糖衣的呢喃。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广场中央那张长椅上的两道身影——爱宕上下起伏的肥美肉臀,爱宕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爱宕转过头凑向指挥官耳畔时那张俏脸上近乎癫狂的痴态。

她能看到爱宕的嘴唇一张一合,虽然距离太远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她能想象,她的脑海中能清晰地勾勒出爱宕正在用怎样甜腻的语气,怎样淫荡的词语,怎样色情的呻吟,在指挥官的耳边煽风点火。

她能想象爱宕的呼吸喷洒在指挥官耳廓上的触感,能想象爱宕的舌尖几乎舔到指挥官耳垂的画面,能想象爱宕收紧小穴时那些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指挥官肉棒的触感,能想象指挥官在爱宕的侍奉下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声低沉的喘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在她疯狂的抠挖下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两瓣充血红肿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她跪伏的泥地上,在她身下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咕滋——咕滋——咕滋——啪嗒——啪嗒——啪嗒——”

广场中央那张长椅上,爱宕的起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如同装了马达般上下颠簸,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随着她疯狂起伏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

“咕噢噢噢噢~~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腰好酸……姐姐的腿要软了……但是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停不下来……姐姐停不下来……”

她仰起头,从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疯狂乱晃,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彻底挣脱而出,两团完整的雪白乳球在月光下剧烈弹跳,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乳肉撞击声。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疯狂叮当作响,项圈边缘在修长的脖颈上磨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散落的乌黑秀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的脸颊、脖颈和后背上,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动作来回甩动,发梢上的汗珠被甩得四处飞溅,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随着臀部的疯狂起伏来回甩动,尾巴根部将粉嫩的菊蕾撑得更大,边缘闪烁着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黏稠水光,每一次尾巴甩动都会甩出一串串黏稠的肠液,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她身下早已积成一滩的水洼中。

“噗嗤——噗嗤——噗嗤——咕噗——咕噗——咕噗——啪嗒——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乳肉的弹跳声、铭牌的叮当声、毛绒尾巴的甩动声混合在一起,在空旷的广场上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而指挥官依旧坐在长椅上,背靠椅背,双臂搭在椅背顶端。

他的姿势依旧从容,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已经完全睁开,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

他的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滚动,每一次爱宕重重落下时都会从牙缝中泄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根被爱宕蜜穴紧紧裹住的肉棒在连续的刺激下又胀大了几分。

“指挥官……指挥官……姐姐感觉到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子宫里变得更硬了……更烫了……指挥官是不是要射了……是不是要把攒了三天的浓精全部射给姐姐……”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涕泗横流,嘴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但嘴角依旧挂着那副痴痴的笑容。

她故意收紧子宫口的软肉,用那枚娇嫩的宫颈口死死咬住指挥官的龟头棱角,用子宫腔室深处柔软的宫壁紧紧裹住龟头顶端。

“求求你……求求指挥官射给姐姐……把指挥官攒了三天的浓精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的子宫好饿……好想吃指挥官的精液……想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到鼓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疯狂地起伏着臀部。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下来回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让她自己的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更加突出。

“想要精液……姐姐想要指挥官的精液……求求指挥官不要拔出去……全部射在姐姐的子宫里面……姐姐会用子宫好好接住的……一滴都不会漏出来……全部……全部吃掉……”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欲望糖衣。

嘴角挂着的涎水随着剧烈起伏的动作甩得四处飞溅,眼角溢出的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锁骨上,淌进那对已经完全挣脱兽皮束缚的雪白巨乳深处。

“咕。”

指挥官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搭在椅背上的双臂猛然收回,两只宽大的手掌同时抓住爱宕那对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

五指深陷进白腻弹嫩的乳肉中,从指缝间溢出大片白皙的柔软,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夹在虎口处,在指节的挤压下充血挺立到极限。

他用力揉捏着那对巨乳,如同揉捏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将它们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同时他挺腰将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撞进爱宕的子宫深处。

“咕——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仰起头,从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飞溅而出,整张脸都在这一记全力冲撞下扭曲成一副淫乱至极的阿黑颜。

而她的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在这一记冲撞下变得更加突出,龟头的形状隔着皮肤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中破体而出。

指挥官低吼着,用力挺动腰肢,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爱宕痉挛收缩的蜜穴中疯狂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积蓄了三天的欲望,每一次冲撞都让爱宕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都会让爱宕发出更高亢、更淫荡、更痴狂的绝顶淫叫。

“射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爱宕耳畔炸开。

下一秒,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整根捅进爱宕的子宫腔室,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内壁最深处的柔软。

马眼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尿道口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爱宕饥渴了三天的子宫内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