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台风过境后的天空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球场草皮还泛着潮气,走在上面能踩出浅浅的水印。
小琳拎着球杆包走向第七洞发球台,心跳得比平时快——今天老周安排的是实地九洞教学,说是一对一指导效果更好。
她的“一对一”对象叫孙磊。
孙磊是班上公认打得最好的学员,三十五岁,单差点选手,据说参加过业余巡回赛。
人长得不算帅,但气质干练,说话语速快,是那种对高尔夫极度认真的人。
前几次课他基本不理小琳,连她弯腰捡球都不看——至少小琳是这么以为的。
“你跟孙磊一组,打后九洞。”老周把记分卡递过来,“其他人跟我和小刘打前九。孙磊,你多教教她实战节奏。”
孙磊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要去打比赛。
两人坐着球车到了第九洞发球台。
夕阳正在西沉,整条球道被照成金橙色,两侧的沙坑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果岭上的旗杆在微风里轻轻摆动。
安静,美得不像话。
“你先开球。”孙磊靠在球车旁,双臂交叉。
小琳把球放上球座,摆好站姿。
她的装束今天格外清凉——浅绿色运动短裙,白色无袖背心,头发扎成高马尾。
挥杆的时候马尾会甩起来,划过一道弧线。
她上杆,转髋,下挥——球偏右飞进长草区。
“重心转移太慢了。”孙磊走过来,“你上杆的时候右膝要稳定,不能往外撇。”
他绕到她身后,脚背碰了碰她右脚外侧。“脚间距再宽五厘米。”
小琳照做。孙磊蹲下来,手指按在她右膝内侧,往内推了一下。“这里,往内收。”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按在膝盖内侧有一种精准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她站得更稳。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沿着大腿内侧滑到髋关节,拇指扣进腹股沟的位置。
小琳僵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位置敏感——虽然它确实敏感——而是因为孙磊的动作太过专业冷静,好像真的只是在调整她的关节排列。
他甚至皱着眉头,眼神专注,像在诊断一个技术问题。
“髋关节紧张。”他说,拇指在腹股沟韧带位置按了一下,“你久坐办公室对吧?髂腰肌太紧了。转髋的时候骨盆打不开,所以力量传递不到杆头上。”
“我……我是坐办公室。”
“感觉得到。”孙磊站起来,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滑到她后腰,按在骶骨位置。
“接下来这一杆,你上杆到顶点的时候不要急着下挥,停顿半秒。感觉重心完全转移到右脚内侧,然后髋先转——骨盆带着躯干转——手臂最后释放。”
他说话的时候手掌一直压在她骶骨上,能感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试试。”
小琳摆好站姿,上杆——停顿——下挥。球飞出去,笔直地落在球道中央,滚了十几米才停。
“好球。”孙磊难得夸了一句。
然后他们沿着球道往前走。
球车留在发球台后面,两人步行。
小琳走前面,能感觉到孙磊的目光钉在她后腰和臀线上。
她穿着运动短裙,走路时裙摆一晃一晃,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听到身后孙磊的脚步节奏变了——从大步流星变成不紧不慢,像在刻意放慢速度看她走路。
到了小琳的球位。球停在球道中央,离果岭还有一百五十码左右的距离。
“七号铁。”孙磊把球杆递给她,“注意瞄准方向。果岭右侧有沙坑保护,别打右。”
小琳摆好站姿,正要挥杆,孙磊突然开口:“等等。”
他从她侧面走到她正后方,近到她的马尾扫到了他胸口。
“你的脊柱角度不对。”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半寸,“前倾多一点。臀部往后翘。”
然后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轻轻往外一拨。“脚再分开一点。”
小琳的腿被分得更开。
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站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风从裙底灌进来,凉凉地拂过内裤覆盖不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孙磊没有退开。他站得更近了,前胸贴上她的后背。左手握住她的左手调整握杆,右手按在她小腹上。
“挥杆的时候核心收紧。”他的手掌隔着衣服压住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收缩,“从这儿发力——感觉到了吗?”
小琳感觉到了很多。
她感觉到他的胯部贴在她臀上,那根东西已经有了硬度,隔着两条裤子顶在她臀沟里。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节奏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教学语气,变得有点重。
她还感觉到他的手从小腹往上移,指腹擦过肋骨下缘,停在运动内衣的下沿。
“孙磊……”
“专心打球。”他的声音还是很正经,但手指已经挑开了她背心下摆,贴上赤裸的腰侧皮肤。
“球道正前方,一百五十码。你打偏一码,我就罚你一次。”
“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小琳的手在发抖。
她集中所有注意力瞄准,上杆,转髋,下挥——但孙磊的手在她下挥的瞬间从腰侧滑到了乳房下缘,拇指从内衣下沿伸进去,擦过乳晕边缘。
球杆击中球的瞬间歪了。球飞出去,右曲,滚进了果岭右侧的沙坑。
“偏了。”孙磊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一丝笑意,“差不多偏了十五码。”
他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她听到自己裙子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是侧开的隐形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髋骨。
裙子没掉,但已经松了,全靠胯骨勉强挂着。
孙磊的手顺着拉链开口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她髋骨凸起处,然后沿着腰线往后走,摸到她臀上缘。
内裤是运动款的,腰比较高,他的手指勾开松紧带,往下拉——内裤被褪到臀沟中间的位置卡住了,露出上半截臀部。
“十五码,十五下。”孙磊说。
第一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很脆。不是重手,羞辱大于痛感。小琳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球杆。
第二下,第三下——他连续拍在同一个位置,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热泛红。
拍到最后一下时,他的手掌不再离开,直接覆上去揉。
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和肌肉之间,那种饱满又弹手的触感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揉的时间明显比拍的时间长。
“打完沙坑球再说。”孙磊帮她拉上裙子——拉链没拉,只是把裙摆放下来盖住。
两人走向果岭旁的沙坑。
小琳的短裙因为没有拉链,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点,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拎着。
内裤还卡在臀沟中间,勒得她又难受又羞耻。
她下了沙坑。
球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半个球面。
沙坑救球是最难的技术之一,需要把杆面打开,打在球后面的沙子上,让球被沙子托起来。
力道必须精准——太轻球出不去,太重球会飞过果岭。
小琳摆好站姿,双脚陷入沙子里。孙磊站在沙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杆面打开六十度。打在球后方五厘米的位置。”
小琳挥杆——沙子炸开,球飞起来,但距离不够,落在果岭边缘又滚回了沙坑。
“再来。”
她又挥了一杆。这次球飞过了果岭,落进对面的长草。
“再来。”
第三杆,球终于上了果岭,但离球洞还有十米。
小琳从沙坑里爬出来时,腿上沾满了沙粒,裙摆也蹭了一身。孙磊站在果岭上等她,手里拿着推杆。
“你沙坑球太差了。”他说,“球上了果岭,但代价还没付清。”
他放下推杆,走到她面前。
小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得蹲了下去。
她仰头看他,马尾扫在沙坑边缘的草皮上。
孙磊解开裤扣,那根东西从拉链缝里弹出来——尺寸中等,但龟头特别大,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光滑饱满,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小琳张了张嘴,想说这里是在露天球场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颗大龟头看。
它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厘米,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水、沐浴露、还有某种男性特有的麝香。
“你沙坑打了三杆才出来。”孙磊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三杆,三次。你自己选——三次都含着,还是一次含到喉咙?”
“含……含着……”
“含着什么?”
“含着你的……鸡巴。”
孙磊扶着她后脑勺,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小琳张嘴,舌尖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光滑的黏膜,咸的。
她张开下颌,把那颗大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凹槽——那个位置刚好卡在她唇线上,像某种专门设计的嵌合结构。
孙磊没有急着往深了插。
他让小琳就这么含着龟头,感受她舌尖在龟头下方来回扫,舔过系带,舔过尿道口。
她的口水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
“行了。”孙磊拍拍她的头,把她拉起来,转过身去。“现在推杆。十米,你推进了我就算了。推不进——”
他没说完,但小琳知道推不进的后果。
她站上果岭,推杆。手还在抖,双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球滚出去——偏了,停在离洞口半米的位置。
“没进。”孙磊走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裙摆。“接着推。推到你推进为止。”
小琳弯腰去推第二杆。就在她弯身的瞬间,孙磊从后面插了进来。
阴道已经足够湿了,但他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小琳还是叫出了声——龟头太大了,撑开的感觉比前几次更强烈。
阴道口被冠状沟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箍在凹槽里,像橡胶圈卡住了凹槽。
“推。”孙磊说,双手扣住她的腰。
小琳拿着推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努力瞄准球洞,但注意力全在体内那根东西上。
孙磊没有动,就停在她身体里,让她先适应。
但他的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前壁的敏感点上,光是停在那里就已经让她大腿发抖。
她挥杆——球滚出去,又偏了。
“重来。”孙磊开始动。
抽出来半截,顶回去,又抽出来半截,又顶回去。
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敏感点,让小琳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啊——你别动——我在推杆——哈啊——”
“推你的。我只动我的。”
小琳重新摆好球,再次推杆。这已经是第三杆了。她忍着阴道里抽插的快感,拼命集中注意力——球滚出去,终于落了洞。
“进了。”她说,声音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好。”孙磊把她的球从洞里捡出来,“下一洞。”
他没有拔出来。
他就插在她身体里,保持着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推着她的腰往前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阴道里小幅度地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磨着子宫颈口。
小琳的腿已经软了,走路的姿势又别扭又淫荡——短裙翻在腰上,屁股光着,一根肉棒插在她两腿之间,茎身沾满白色的浆液,在夕阳下反着光。
从第九洞果岭到第十洞发球台要走过一小片树林。
石子路上没有别人,但周围太空旷了,远处还能看到其他学员在打前九洞,他们的声音偶尔顺着风飘过来。
小琳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每走一步,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石子路上。
“第十洞,你开球。”孙磊终于拔出来,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发球台的球座。“四百二十码,四杆洞。打上球道,少偏一码我少操你一下。”
小琳的腿在打颤。
她站在发球台上,弯腰放球,手指抖得对不准球座。
她能感觉到孙磊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那根沾满她体液、湿淋淋的肉棒就悬在空气中,龟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透明黏液。
她挥杆——球飞出去,落了球道中央。
“好球。”孙磊说。然后他把她按在球车引擎盖上。
引擎盖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温度。
小琳的上半身被压在铁皮上,臀部被迫翘高,短裙被翻到腰际。
孙磊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次不再温柔,直接一捅到底。
球车的避震器被压得吱嘎作响。
“啊——太深了——你等一下——我还要打球——啊——”
“你打你的。”孙磊一边操她一边把球杆塞到她手里,“第十洞第二杆。离果岭还剩两百码。打。”
小琳握着球杆,趴在球车引擎盖上,以这辈子最荒谬的姿势挥杆。
孙磊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球杆的轨迹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完全失控。
她挥了——球杆根本没碰到球。
“没打到。”孙磊说,腰上用力撞了一下,“再打。打到为止。”
“你这样我怎么打——哈啊——你别动——我真的要打——啊——”
第二杆挥出去,球杆终于碰到了球,但击球点完全歪了,球斜飞进了左侧树林。
“界外。”孙磊一边操她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第二颗球放在她面前。“继续。”
小琳被操得趴在引擎盖上,手里的球杆抖得像个震动的按摩棒。
她咬着牙挥出第三杆——球飞起来,这回终于上了球道,但距离不够。
第四杆,球又打偏了。
第五杆,第六杆,第七杆——每一杆都被身后那根肉棒的撞击干扰得不成样子,打到最后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次。
“第九杆了。”孙磊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打这一洞吗?因为这是第九洞——你从第一洞被操到现在,刚好凑齐九个男人。马克、陈浩、赵东阳,我算第四个——剩下五个,也快了。”
小琳趴在引擎盖上,被他操得已经快失去意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数字在转——四个了,还有五个。班上一共八个男学员,八个。
“你们……你们真的……商量好的……”
“没商量。”孙磊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越来越快,引擎盖被撞得砰砰响。
“但这种事,不用说。你第一次穿着那条裙子来上课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
小琳想反驳,但话在喉咙里被撞碎了。
她能发出的只有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啊——哈啊——太深了——我站不住了——腿要断了——子宫要被撞开了——
孙磊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
夕阳最后的余晖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眼睛半阖,眼神涣散,嘴唇张开,嘴角淌着口水。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边缘反复抽搐,阴道一直在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球鞋都浸湿了。
“我要射了。”孙磊松开她的马尾,双手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这次射哪里?”
“别射里面——我求你了——今天不是安全期——”
孙磊拔出来,把她翻过来。
小琳顺着引擎盖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球车轮胎,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孙磊站在她面前快速撸动茎身。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划过一道浓白的弧线。
第二股落在胸口,渗进无袖背心的领口。
第三股和第四股喷在她大腿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小琳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精液。她听到远处有人在喊——好像是老周的声音,说前九洞打完了,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磊把她的推杆塞回她手里,拉好裤子拉链,从球车上拿了一条毛巾扔在她腿上。
“餐厅见。”他说,然后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小琳瘫在球车旁边,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腿。
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擦不干净,脸上有一道白痕,像涂了不均匀的面霜。
她的裙子拉链还没拉上,内裤还卡在臀沟里,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样狼狈。
她挣扎着站起来,拎着球杆包往回走。
走过第九洞果岭时,看到沙坑里还有自己的脚印,还有自己刚才打了三杆才出来的痕迹。
走过石子路时,看到地上有几滴已经干涸的水渍——是她自己滴下来的淫水,在灰色石子路面留下深色的圆斑。
手机响了。李诚。
“今天上课怎么样?”
小琳靠着球车,闭眼深呼吸了两秒。然后打字:
“打了九洞。我打了九杆。才上果岭。”
“这么差?”
“是啊。”她回,“我太差了。我什么都打不准。”
发送。
然后她扔下手机,用毛巾捂住脸,在球车上无声地笑了——也许是笑了,也许是哭了,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球车驶过第十洞发球台,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
远处餐厅的灯亮起来,她的四个“教练”正坐在里面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