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杀人埋尸之事做完,已是夜半时分。
纥奚木下令重开庆功宴会:“攻陷百草庄园,铲除了后患,又获金银财物,绝色美人儿,定要开怀痛饮,同享美色,一醉方休!”兵士们欢天喜地,尽情吃喝。
桂英和小月氏仍然裸身吊在梁上,已经几个时辰,早已疲惫不堪,全身瘫软。小月氏耐不住饥渴,大声叫嚷:“柔然猴子,快给本姑娘上酒!”
秃发矶端上一大腕酒送到小月氏嘴边。
小月氏一饮而尽,喝完后将一口唾沫吐到秃发矶脸上:“你个叛贼,有种就把老娘也杀了埋了,别让老娘再受罪!”
秃发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伸手到小月氏裆下一阵乱抓,恶狠狠揪扯下一撮金黄色的阴毛。小月氏痛得一声尖叫,浑身乱扭。
柔然人大声哄笑。淳于江叫道:“秃发矶,要这西域妖女唱歌跳舞,给俺们助助酒兴!”纥奚木也大声应和。
纥奚木解下慕容桂英,将她搂抱在怀中,玩弄她精赤的身子,兴致勃勃观看秃发矶在小月氏身上施虐。
敖姬赶紧上前伺候,用布巾沾着清水揩净桂英的面容和身子,把她的下身也清洗干净,然后跪在纥奚木身前,轻轻舔舐他粗黑的大屌。
秃发矶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沾上火油点燃,站在小月氏的背后,嬉笑着烧燎她的屁股和肛门。
小月氏高声痛叫,两腿使劲蹬踹,赤裸的身子乱扭,硕大的乳房激烈摇摆。
为躲避火烧的疼痛,她的腰身拼命向前弓,致使下身突出挺起,显得无比淫荡。
柔然兵士齐声叫好,举杯痛饮,兴奋异常,上前扒开小月氏的大腿和屁股,让秃发矶烧燎肛门。
火把渐渐燃尽,秃发矶把闪烁余火的暗红色木棒狠狠捅进小月氏的肛门。一阵焦糊的气味弥漫,小月氏发出的惨叫声绵长而凄厉。
纥奚木兴致高涨,扯起桂英的头发要她观看小月氏的惨状,嬉笑着说:“本将军是在为夫人报仇雪恨啊,夫人可要知恩图报,好生服侍本将军,日后还要侍奉好郁久闾大可汗,哈哈!”说着抱起桂英就是一阵亵弄。
桂英咬紧牙关不作声,只是在乳房、下身的刑伤处遭受粗暴蹂躏时,才忍不住发出痛楚的呻吟。
纥奚木大声对秃发矶说:“据说这小月氏最愿意动用妇刑折磨慕容夫人,你就把她用过的那些毒刑,也用在小月氏自己身上,给夫人报仇,也让这婊子知道啥是报应,可好?”
秃发矶一听大为兴奋:“正是,刚好小月氏有专门折磨女犯的新刑具,昨日还曾用来审讯慕容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还有春姑和秋娘。”于是秃发矶领着几个兵士抬来虐肛的木墩刑具,安放在大堂中央,木墩上直挺挺立着带血的铁棒。
小月氏一见刑具,就发疯般大叫,拼死不肯就范。
秃发矶不由分说,把捆吊的小月氏解下,反绑两手,架起她劈开两腿,狠狠把肛门戳在铁棒上。
小月氏声嘶力竭地哭叫,却只能一动不动地戳立在木墩上,两腿紧紧夹住木墩以减轻肛门的痛楚,挺着奶子,撅起下身,全身汗水淋漓,就像被水浇过。
秃发矶兴致勃勃地扒开小月氏的阴门,用烧红的铁条刺穿阴唇,再烧烫里面粉红的嫩肉。
小月氏挺直身子哀嚎,凄惨万状。
淳于江在小月氏的背后刺了几根银针,让她不至昏死过去。
秃发矶满意地看看小月氏被烫得焦烂的阴部,对纥奚木说:“大将军,现在可以肏了。”
纥奚木恶狼一样扑了上去,刺入小月氏淌着脓血的阴部,抱住她戳着铁棒的屁股,猛烈抽插起来。
纥奚木发泄后,其余柔然兵也一个个轮番施暴。
阴部和肛门的剧烈痛楚令小月氏生不如死,绝望地哀嚎。
十多个柔然兵在小月氏身上奸了一轮,把小月氏折磨得死去活来。秃发矶对纥奚木低语了几句,纥奚木大声叫好。
秃发矶把一些毡条布片沾满了火油,塞进小月氏的下身:“姑娘,这是你常用的折磨女人把戏,今天也尝尝滋味。”
小月氏明白了秃发矶要做什么,声嘶力竭地哭喊:“求你们啦,不能烧呀,放了我吧,杀了我吧,哇呀……”
秃发矶毫不留情地点燃了火油。
阴火突地从小月氏下身里喷出,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阴道四边的嫩肉,金黄色阴毛一下就被燎光。
小月氏软软的身子一下就挺直了,拉长声音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叫。
惨烈的酷刑令纥奚木大为兴奋。他见桂英蜷缩在一旁,扑上去就插进她的身体交媾,嘴里说着:“感谢郁久闾大可汗,赐我绝代美人。”
小月氏被虐的惨状刺激了纥奚木,令他的胃口大得惊人,一次又一次侵入桂英的身体发泄。
敖姬忙着在身旁伺候,清洗桂英下身的污物,舔舐纥奚木的睾丸和阴茎,让他一次次兴奋起来。
纥奚木最后一次疯狂发泄后,小月氏再也支撑不住烧阴的毒刑,惨叫一声,身子瘫软下来。秃发矶急忙把她从刑具上卸下,免得被戳肛而死。
纥奚木把桂英从怀里推出去,笑着说:“弟兄们也尝尝慕容夫人的滋味。”柔然兵大喜,架起桂英,放倒在一张条案上,将她的两手捆绑在头顶,半个屁股撂在案沿上,两腿张开耷拉在案下,摆放成最便于插入的姿势。
桂英悲凄地呜咽,只能任凭淫徒们摆布。
纥奚木咧嘴淫笑,上下抚弄桂英雪白滋润的肌肤,对欲火贲发的柔然兵士说:“慕容桂英是名闻幽并两州的绝色美人,美艳绝伦,妙不可言。可她是献给郁久闾大可汗的女人,弟兄们切不可玩死或玩残。要口念叩谢大可汗赏赐,才能上身,切记!”
柔然兵大声应诺,嘴里呼喊着谢恩大可汗,饿虎扑食一般轮番插进桂英的身体。
等待施暴的淫徒围站在桂英身旁,粗暴玩弄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插过的则将污物喷射到她的脸上和胸脯上。
桂英忍受着被虐奸的痛苦,睁开眼一看,满眼都是柔然士兵们赤裸多毛的身体,遍布着臭烘烘的精液味道,一只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恶狠狠抓弄,还有的把腥臭粗黑的大屌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摩擦。
桂英知道,挣扎反抗只能给这些淫徒带来更大的刺激,招来更多的凌虐。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痛苦和屈辱,几点热泪在脸颊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