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氏来到刑房,大叫:“新刑具来了,弟兄们开眼了,姑娘们享福了!”见了遭受蹂躏躺倒在地的桂英,小月氏抬起脚在她身上又踢又踩:“骚货,又和公子交合了?傅公子那话儿是俺小月氏的!还是请品尝一下本姑娘的新玩艺吧!”
在小月氏的指使下,几个工匠抬来五个沉重的木墩,安放在地上,用楔子固定住。
木墩底座上有一根直立的尖头铁棒,上面细下面粗,底部有一个摇把,可以调节铁棒的高低。
按照小月氏的吩咐,两个打手架起桂英,劈开她的两腿,把肛门对准木墩上的铁棒,狠狠戳了下去,铁棒猛地刺进肛门深处。
桂英凄声惨叫,肛门被撑得破裂,血水顺着铁棒直流。
小月氏摇动底部的摇把调节铁棒高低,使桂英踮起两脚刚刚落地。
在刑具的桎梏下,桂英只能两腿夹紧铁棒和木墩以延缓肛门的疼痛,赤条条的身子直挺挺站立,下身突出地向前凸起,乳房挺起大幅摇摆,看上去痛楚、凄美,又充满了诱惑。
傅瑜看了哈哈大笑,连声夸赞小月氏好手段,刚刚行淫的大屌又直挺挺立起来。
打手们把鲜于姐妹和春姑、秋娘也戳在了铁棒上,刑房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哀的哭叫声。
五具雪白粉嫩的女人,双手反缚,被刑具刺入肛门直挺挺站立在刑房之中,鲜血从破裂的肛门流出,乳房和全身皮肉在痛楚中不停颤抖,阴部夸张地向前凸起,活脱脱一幅玉女淫虐图。
在强烈的诱惑和刺激下,刑房里的男人们个个垂涎三尺,淫欲升腾。
小月氏得意洋洋,揪起桂英的头发,凑近她因痛楚而扭曲的脸,说:“滋味怎么样?不招供,就这样戳着屁眼受刑,一直到死去为止,嘻嘻!慕容夫人,挺不过的,还是救救自己,也救救这些可怜的姑娘们。”
见桂英咬紧牙关不做声,小月氏转身对秃发矶和打手们说:“看看这些戳屁眼儿的美人儿们,都在那里一动不动立着,挺着奶子,撅着屄,等着你们玩呢!”
傅瑜按捺不住淫兴,光着下身,挺着大屌,就朝桂英扑过去:“本公子就愿意这样肏慕容夫人!”
小月氏一把拦住傅瑜:“让弟兄们动刑,我俩干好事!”她朝秃发矶招招手,吩咐说:“动刑,让她们叫声大些,给我和公子助兴。”
小月氏不由分说将傅瑜按倒在坐榻上,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捧起他的阳具舔舐。傅瑜哼哼唧唧地和小月氏搂抱在一起。
秃发矶和打手们各自用铁钳夹起烧红的铁条和炭块,一下下点击姑娘们身上的敏感部位,在乳房、肚脐、大腿和阴户周边烧烫,燎出一个个烙痕和血泡。
姑娘们痛不欲生,却无法挣扎扭动,身子直挺挺地戳在刑具上颤抖,发出凄厉的哀叫。
姑娘们的惨叫声刺激了傅瑜和小月氏。他们近乎癫狂地交媾,从坐榻翻滚到地上,肆无忌惮地大叫,直到傅瑜吼叫着泄了身。
小月氏淫兴发作,意犹未尽,唤来秃发矶继续行淫,后来又拉来几个匪酋和打手交媾,这才罢休。
她娇喘吁吁,饮下一大碗酒,赤条条仰倒在坐榻上,展露出她西域美女特有的淫荡身材,观赏女俘们受刑的凄惨场景。
傅瑜兴致勃勃地亲手用刑。
他来到鲜于香身前,手拿一根尖细的铁条,扒开了她的阴唇,摸索着找到阴蒂抠弄。
鲜于香惊恐地看着这个变态狂魔俯身在下身拨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怒骂不止。
傅瑜嬉笑着说:“鲜于姑娘,这是阴核,女人的命根子,嘻嘻!”
不一会儿阴蒂在亵弄中变得膨大,傅瑜把尖利的铁条刺进勃起的嫩肉尖。
剧烈的疼痛令鲜于香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尖细的铁条插在她最为敏感娇嫩的器官,鲜血滴落,露在外面的半截铁条不停地摇晃。
暴徒们见了大声哄笑,拍手叫好。
傅瑜挥挥手,说:“照样子来,让姑娘们都享享福。我来亲自伺候桂英夫人。”暴徒们一拥而上,争相摸索她们的阴蒂,再残暴施虐。
刑房里一片女俘们女囚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傅瑜故意让桂英看着女俘们遭受折磨,然后俯下身去,扒开她的下身,把沾满血迹的铁条拨弄她的阴蒂,一下下戳点娇嫩的器官。
他不紧不慢地玩弄,饶有兴致地看着阴核渐渐膨大勃起,阴户内壁粉红色的嫩肉一阵阵紧张地抖动抽搐,嬉笑地问:“招还是不招呀?”
桂英目睹了姑娘们受刑的惨状,惊恐地看着傅瑜手中的血乎乎的铁条,每当冰冷的铁条触碰到下身敏感处时,就不禁周身战栗,阴门一阵阵紧缩。
见傅瑜不断逼问口供,桂英心一横,怒喝:“畜牲,休想!”然后扭过头去,闭上眼睛。
傅瑜嘿嘿狞笑,夹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缓缓地刺进阴蒂,顿时娇嫩的肉粒变成了焦糊的血肉。
在桂英撕心裂肺的哀叫声中,傅瑜又把另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尿道,直插到深处进了膀胱,烧焦的尿道口尿液飞溅,鲜血直淌。
桂英挺直身子,发出尖利的嘶叫,下身冒起腥臭的黑烟。
傅瑜耐心地看着桂英把尿排完,刺在阴蒂和尿道的铁条渐渐冷却,猛地把两个铁条拔出,连带出两串血肉。
在桂英的哀嚎声中,傅瑜淫兴大发,挺起大屌,扑上去行奸。
在傅瑜的蹂躏下,桂英痛苦地呜呜呻吟。
突然,桂英身子猛地挺起,发疯般惨叫起来。
原来傅瑜把大屌顶进了她刚刚惨遭摧残的尿道口,粗大的阳具把狭窄的尿道撕裂,直到刺进深处,发泄在膀胱里。
桂英痛得死去活来。
随着傅瑜猛烈的进出抽插,刺入桂英肛门的铁棒也剧烈上下搅动,肛门绽裂,鲜血流出,使得桂英的哀嚎声愈加惨烈。
接连的交媾令傅瑜骨软筋麻,疲惫不堪。
他跌倒在坐榻上。
搂着小月氏,大口饮酒,对打手们大叫:“给我狠狠用刑,狠狠肏,一定要撬开慕容桂英的嘴巴,也要让这些小婊子们俯首告饶。事成后,重重有赏!”
小月氏也吩咐秃发矶说:“按照公子的路数,小火慢熬,轮番用刑,一人受刑,其他的观看,免得哪个受刑时间太长而受不住死掉。你们轮番歇息,但不能让这几个婊子有机会喘息。慕容桂英有了口供,立即报告。”秃发矶领命。
小月氏把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靠在傅瑜身上,搀扶着他回房歇息了。刑房里凄惨的哭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夜未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