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侯义不知何时来到房内。

他默不做声等待傅瑜完了事,上前对他低声耳语了几句。

傅瑜听了哈哈大笑,解开了捆吊桂英的绳子,桂英一下就瘫倒在地上。

傅瑜俯下身,摸了摸桂英汗水淋淋的身子,拔出了插在她肛门里的藤鞭,嬉笑着说:“先不用伺候弟兄们了,请夫人看一出好戏。”

侯义唤来几个打手,架起桂英,把她拖曳到百草庄园的刑房。

在刑房外面,桂英就听到了女人尖利的惨叫声,拖长声音哀嚎不绝,听起来毛骨悚然。

刑房里面阴森森的,充满了血腥气。尽管是白天,依然点着火把照明,两盆燃烧的炭火发出幽幽的光,里面烧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桂英看见一个赤条条的年轻姑娘吊在门字型刑架上,双手双脚都被分开,白嫩的身躯被捆绑成火字,蓬乱的头发遮住了面容。

秃发矶和石厥力正在用藤鞭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抽打,使姑娘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哭叫。

见傅瑜押解桂英来到,秃发矶和石厥力停下拷打。打手架着桂英,让她站在刑架前面。秃发矶揪扯起受刑姑娘的头发,让她抬头面朝桂英。

桂英一见,大吃一惊,原来姑娘是侯府的女亲兵鲜于丽,亲兵都尉鲜于香的亲妹妹。

鲜于丽也认出了桂英。

见桂英被打手架着,袒露着惨遭蹂躏的赤裸身躯,胯下满是鲜血和污物,鲜于丽忍不住大叫一声:“夫人受苦了!” 就嚎啕大哭起来。

桂英也一阵呜咽:“小丽……”

傅瑜得意地看着两个悲凄的姑娘,对石厥力说:“还不快向慕容夫人如实禀告。”石厥力淫荡地盯着桂英的裸体,嬉笑着说:“禀告夫人,今天早上老佃户韩老根和儿子韩二赶车送药,身旁却多了个小伙计。小的曾和侯府军一起剿灭图力魁,看这个小伙计有点眼熟,像是侯府女亲兵,于是和几个兄弟上前擒住,扒下衣服一看,果然是女身,哈哈!贴身挂着胸牒,正是亲兵首领鲜于香的妹妹鲜于丽,来百草庄园做细作。侯总管认定,她姐姐鲜于香及侯府亲兵一定就在附近,为此正在拷问这小婊子。”

傅瑜嬉笑着抚弄鲜于丽淌血的裸体:“好漂亮的女子,鲜嫩可人。你们继续审讯,本公子陪夫人一起观赏。”

傅瑜把桂英吊在墙上,双手捆绑在墙上方的铁环里。桂英高举着捆吊的双手,纤细的腰身软绵绵倚在墙上,悲凄地看着正在遭受毒刑的鲜于丽。

秃发矶和石厥力一前一后,抡起藤鞭抽打四肢大张捆绑在刑架上的鲜于丽,秃发矶在身后打脊背和屁股,石厥力在身前打胸脯和肚子。

秃发矶一鞭打在脊背,鲜于丽痛得向前弓起身,石厥力趁机一鞭打在前胸,使她又痛得往后缩起身子。

两个虐待狂魔掌握着节奏,让鲜于丽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姑娘白嫩的肌肤就被抽得皮开肉绽,血水和汗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下来,从裆下的阴毛滴落在地上。

姑娘声嘶力竭地惨叫,精赤的身子随着藤鞭的节奏,痛苦地前后摆动。

傅瑜看得兴起,高声叫好。见桂英扭过头不忍看,傅瑜从火盆里钳起一块烧红的炭块烫她的乳头,强迫她“看戏”。

拷打持续了半个多时辰,鲜于丽却依然不肯招供。傅瑜大叫:“给我打她的下三路!”

秃发矶和石厥力嘿嘿淫笑,从下往上抡起鞭子,藤鞭呼呼作响,狠狠抽打在鲜于丽的胯下。

鲜于丽痛得哇哇大叫,双脚被捆绑在刑架上,两腿大张,想要夹紧两腿而不得,只能拼命挣扎扭动。

不一会儿姑娘的胯下就变得血肉模糊,小便失禁,尿液合着血水流淌,在地上积成湿漉漉一片。

秃发矶和石厥力抽打累了,就从炭火盆里挑拣烧得通红的铁钎,刺进鲜于丽的乳房,缓缓地把鲜嫩的血肉刺穿。

待到铁钎冷却,就猛地拔出,带出一串横飞的血肉,再用烧红铁钎重新刺穿乳房。

酷刑周而复始,似乎永无尽头。

姑娘的乳房变成了两个血袋子,耷拉在胸前,脓血直冒,鲜卑女人傲人的丰满白嫩的乳房被残害得面貌全非。

鲜于丽痛得死去活来,发疯一样尖声嘶叫,却坚决不肯供出姐姐鲜于香的下落。

傅瑜示意停下,在鲜于丽鲜血淋漓的乳房上摸了几把,说:“这小婊子难道不是肉长的么?慕容氏女人真难对付,且看本公子的手段。”

他吩咐秃发矶和石厥力解开捆绑鲜于丽两脚的绳子,用绳子捆住脚踝,每人拉住一根绳子朝前向上拉,把两条大腿高高掀起,直到两脚也捆到刑架的横梁上。

鲜于丽头部凄惨地向后仰着,两腿大张朝天掀起,暴露出被鞭打得血淋淋的胯下。

傅瑜在她两腿间玩弄,掐住淌血的阴唇揪扯,淫笑着说:“多鲜嫩的地方,还是没开苞的处女呢。你姐姐鲜于香在哪里?”

鲜于丽大声叫骂:“你们这些禽兽妖孽,我姐姐会给我报仇!”

傅瑜点燃了一根小束的松明火把,烧灼鲜于丽大张的肛门,将肛门和周边的嫩肉烧成焦红色,血水、脓水和油脂滴落在火焰上滋滋作响。

鲜于丽凄厉地惨叫,挣扎着扭动屁股企图躲避毒火。

秃发矶、石厥力哄笑着叫好。

傅瑜不慌不忙,停下一会儿再继续烧,玩赏鲜于丽痛不欲生的反应,直到她的悲鸣声变得嘶哑,刑房里充满了腥臭焦糊的难闻气味。

傅瑜丢开火把,狞笑着扒开她的下身,用小铁钩刺穿两片阴唇,小铁钩后面的绳子绕到她的身后系住,让阴门大大敞开,露出里面红嫩的阴肉。

石厥力揪扯着头发让她近距离看自己大张的羞处。

傅瑜拿起藤鞭,鞭梢在姑娘娇嫩的阴肉上戳点:“招不招?”

鲜于丽惊恐地摇晃精赤的身子,大声哭叫:“不,不啊!”

傅瑜狞笑抡起藤鞭,左右两鞭抽打在姑娘白嫩的大腿根,顿时血肉翻飞。鲜于丽悲哀地哭叫,她知道要命的还在后面,死死盯住血染的鞭子。

傅瑜把藤鞭在盐水里涮了涮,抡起来狠狠抽打在鲜于丽大张的阴部,顿使花蕊绽裂,腾起一团血雾,傅瑜的脸上也溅上鲜血。

鲜于丽绝望地拉长声音嘶鸣,挣扎着扭动身子,刑架摇动着嘎嘎作响。紧接着又是几鞭落在花蕊上,鲜于丽的嘶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

傅瑜耐心地等待她缓和一下,再一通猛烈抽打。不一会儿刺穿阴唇的小铁钩被抽得脱落,阴唇上豁开了口子,鲜血喷涌。

血腥的凌虐让暴徒们欲火升腾,情绪亢奋。秃发矶和石厥力抡起藤鞭在阴部继续施暴,把姑娘摧残得死去活来。

桂英看着这惨绝人寰的兽行,放声痛哭,怒骂道:“你们这些禽兽,不得好死!放过小丽,有种朝我来吧!”

听到桂英的哭骂,傅瑜来到她身前,淫荡地亵弄她捆吊在墙上的裸体,说到:“原来我们怠慢夫人了。来呀,让小姑娘和夫人一起玩!”

秃发矶和石厥力把鲜于丽从刑架上解下,捆吊在桂英身旁,让两具赤裸裸的躯体身贴身并排吊在墙上,接着又把两人挨在一起的腿脚捆绑在一起,固定在墙下方的铁环上,再把另外的两脚吊起,拉扯着绑在她们身后的墙上。

在匪徒的摆布下,桂英和鲜于丽以一种怪异又充满诱惑的姿势捆吊在墙上,雪白的裸身并排贴靠在一起,一条腿高高掀起,使两个姑娘受尽摧残的阴部凑在一起突出展露,惹得暴徒们血脉贲张。

姑娘们痛苦不堪,扭曲着腰肢,恐惧地看着傅瑜、秃发矶和石厥力这三个凶蛮的暴徒。

傅瑜兴奋地大笑:“刚和夫人玩过‘双洞齐穿’,再来一次‘两穴同开’,连带给鲜于丽姑娘开苞。”说罢褪下裤子,拿起一根木棍戳入桂英的下身,再把大屌插进鲜于丽的阴道,一边奸淫鲜于丽,一边抽动桂英身体里的木棍。

两个姑娘一齐拉长声音嘶叫。

鲜于丽是处女之身,下身刚受了酷刑,哭叫声格外惨烈。

姑娘们的惨状刺激着傅瑜,鲜于丽体内的鲜血润滑了阴道,令他格外兴奋,于是他又转换位置,扑到桂英身上交媾,把木棍捅进鲜于丽下身抽插。

秃发矶和石厥力也学着傅瑜的样子,轮番蹂躏两个姑娘,还不时逼问鲜于丽的口供。

三个凶徒发泄够了,傅瑜把两根木棍同时插进两人的阴道,捅进捅出取乐,边抽插边审问。

桂英和鲜于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惨遭摧残的阴门血肉模糊,血水、脓水和尿液一齐流淌,连哭叫声都变得微弱下来。

看着她们的惨状,傅瑜等愈发淫兴勃发。

他们商量了一下,石厥力找来碎麻布条,浸满了火油,塞进她们的阴道。

傅瑜兴奋地说:“就要点阴灯,烧阴火,美妙得很啊!慕容夫人,鲜于小姐,都招了吧,也免得受这般苦呀!”

桂英和鲜于丽面明白了这些凶徒要做什么,不由得恐惧地惊叫:“哇呀,不,不啊……”

这时侯义来到刑房,对傅瑜说:“公子,案子破了,不用审了。”侯义接着说:“我刚才审讯了佃户韩老根和他儿子韩二,还没动刑就招了。鲜于香和女亲兵共五个人,是专门探访慕容桂英下落的。鲜于香租下了韩村的一个庄院,在村西三里,偏僻无人。她们外出都扮男装,经常都是晚上出来活动。鲜于香这婊子,对我们庄园已经注意很久了,她买通了韩家父子,派鲜于丽化妆进庄园刺探,幸亏被石厥力兄弟识破。”

鲜于丽听了,不由号啕大哭,她舍生忘死保守的秘密,竟然被这两个怂包男人就这样招供出来了。

傅瑜见状哈哈大笑:“鲜于小姐如此在意,证实了韩家父子的口供真实不虚啊!”

侯义说:“事不宜迟,绝不能让这几个娘儿们暴露我们百草庄园的秘密,引来侯府军队进剿,毁了我们多年的经营。”

他转身对秃发矶和石厥力说:“只有两位兄弟认得鲜于香和她的亲兵。有劳石厥力带人到韩村抓捕,不得让任何人漏网。还要请秃发矶带人抄近路到青石关埋伏,严密监视,以防鲜于丽送信到雁门府。兵丁我已派好,每队十人,都是刀剑高手,就在庄园门前待命。”

秃发矶和石厥力躬身领命。

傅瑜嬉笑着抓起鲜于丽的脸颊,掐了掐她满是泪水的脸蛋儿,说:“侯府的女亲兵都这样年轻漂亮么?侯总管,本公子就随石厥力同去,擒获这些女亲兵,亲眼看看她们到底长了几个奶子几个屄!”

侯义说:“公子亲去,再好不过,务必不能放走一人,秃发矶兄弟也要严守青石关。无论如何,不能走漏消息,以保全我百草庄园。”

几个匪酋即刻就要出发,鲜于丽突然高声大叫:“姐姐呀,快点带姐妹们撤回雁门侯府,领兵剿灭这群胡匪畜牲……”

傅瑜扑到桂英和鲜于丽身前,揪起她们的头发朝墙上撞击,恶狠狠地说:“若是毁了百草庄园,老子定要把你们这两个小婊子割乳剖阴,扒皮抽筋,遥祭我大扶余国护国大神!”

说罢傅瑜狞笑着点燃了塞进她们阴道的燃烧物。

阴火腾地烧了起来,毒焰从阴门里窜出,舔舐着女人最敏感娇嫩的器官。

桂英和鲜于丽发出声嘶力竭地哀叫,拼命扭动被捆吊的躯体。

傅瑜和石厥力、秃发矶捧腹大笑,兴奋不已。在侯义催促下,他们顾不得再观赏惨剧,随即出发去追捕鲜于香和女亲兵们。

离开刑房很远,凶徒们还能听到桂英和鲜于丽在阴部毒火摧残下的凄惨哭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