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木把桂英和小雪带到后堂。
几个羯人婆子和原来侯府的佣人把她们仔细清洗干净,梳理了头面,喂食了汤水,然后亲兵们把她们带到了庆功酒宴上。
石熊和一干羯兵首领已经半酣,淫荡凶残的目光恶狠狠盯着赤身裸体的桂英和小雪,就像是要扑上来把她们撕碎吞掉的一群野狼。
这些羯人刚刚从中亚的草原部落走出,野性十足,美酒、美人和虐杀就是他们最高的享乐。
经过一番梳洗,姑嫂二人显得冰清玉洁,赤条条的身子楚楚动人。
她们感受到了这些男人们贲发的欲望,羞愤难当,紧紧夹住两腿,竭力用手臂遮挡丰腴的胸脯和小腹的阴毛。
酒宴就设在雁门侯府的内堂。
桂英瞥了一眼,酒宴桌旁备了一张敦实粗糙的刑台,旁边竖立起个粗笨硕大的刑架,上面挂满铁链、绳索、藤鞭,还有一盆熊熊的炭火,里面满是烧红的刑具。
看来淫虐和酷刑已无法逃避,桂英心中一阵悲凉。
她怒视着眼前这群充满兽欲的匪徒,两臂死死抱在胸前,一双雪白的大腿夹得更紧。
小雪恐惧地抱住桂英,把赤裸的身躯紧紧贴靠在同样赤裸的桂英身上,好像这样就能逃脱侵害。
石熊得意地哈哈大笑,把桂英双臂从身前拉扯到身后捆绑起来,图力魁也把小雪的手拧到身后缚住。
桂英和小雪没有反抗,挺着耸立的双乳站立,悲戚地看着这些淫欲勃发的野兽。
石熊抓起桂英的乳房一阵揉搓,嬉笑着说:“好漂亮的贵妃乳,藏掖起来不见人,岂不可惜。”然后又在小雪娇嫩的胸脯上亵弄,“本帅就喜欢慕容氏和汉人的娘儿们,个个雪白粉嫩,就像是山妖狐魅。这两个女人,慕容氏有汉人的种,汉人有慕容氏的种,绝色美人啊,真该我们羯人好好乐一场。”图力魁、詹木,赵瑜等匪首大呼小叫喝彩。
“慕容夫人和司马小姐不用怕,本帅是请二位来赴宴的。”石熊拥起桂英坐在塌上,把她搂抱在怀里,斟上满满一碗酒。
图力魁学样子也把小雪抱在怀里,倚坐在酒桌旁。
石熊不停地抓弄桂英的乳房,揪扯粉嫩的乳头,上上下下亵玩她赤裸的躯体,淫笑着说:“这酒宴上都是侯府家的酒,菜肴也是你家厨子做的,夫人想必不稀罕。只是这盘乳肉是我家兵士烤的,是府上女亲兵的奶子,都是上品货色,还请夫人赏光尝一尝。”说着抓起一块乳肉就往桂英嘴里塞,图力魁见了,也把乳肉强行塞进小雪口里。
桂英和小雪惊恐地挣扎尖叫,拼命摇晃头部,把乳肉吐出,惹得匪徒们哈哈大笑,酒兴大发,推杯换盏地狂饮。
石熊戏弄够了,揪扯起桂英的头发,凑近她的俏脸说:“还是那两件小事,一是向全城百姓通告,要他们归顺本帅,不得反抗;二是修书给你丈夫雁门侯司马剑和娘家的燕王慕容俊,大将军慕容垂,让他们不要与我为难,熊军在此借住几日,有了落脚处就拱手让出。答应本帅,本帅马上释放夫人和小雪姑娘,不会动你们一个指头。”说着端起酒送到桂英嘴边,“让俺老熊亲手服侍夫人饮下此杯。”
桂英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石熊冷冷一笑,自己喝干了杯中酒:“要是夫人不肯应允,这些早就等不及的兄弟们就要动手了!夫人知道我们羯胡兵士玩女人的手段,夫人和小姐要受苦啦。明天,还要让夫人光着身子骑木驴游街,羞一羞夫人婆家和娘家的祖宗八代。然后嘛,只要夫人活着,唔,当然不能让夫人死去,我们羯胡还有的是玩女人花样,继续伺候夫人,直到夫人归从才罢。”说罢把手伸到桂英的小腹上,猛地拔下一撮阴毛。
桂英又羞又痛,在石熊怀里翻滚着挣扎,高声怒骂:“羯胡畜牲,休想!桂英宁死不会玷污夫家和娘家的名节,不会投降羯胡贼种。桂英只求速死!”
石熊哈哈大笑:“夫人要是死了,就让夫人的艳尸骑上木驴游街,死也难逃,嘿嘿!”说罢揪起头发把桂英抛在地上。
见图力魁还在起劲地在小雪身上亵弄,石熊大喝一声:“老魁,小雪姑娘是赏给你开苞的,还等什么!”图力魁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扯起小雪,解开捆绑她手臂的绳子,就往刑台上按。
桂英见了,挣扎着站起身,大声叫到:“住手,快住手,我……”小雪是桂英的小姑,又是桂英弟弟慕容垂的未婚媳妇,两人平时就像亲姐妹,桂英不忍看小雪遭受荼毒。
小雪见桂英要松口,大声叫道:“桂英姐,侯夫人,绝不能投降羯胡,小雪死则死矣!”桂英眼泪夺眶而出,扭过头去。
石熊大怒,挥拳打在小雪柔软的肚子上:“老魁,给我狠狠肏这个小婊子!”小雪忍住疼痛,拼命挣扎,光着身子和图力魁厮打,像小兽一样撕咬,叫道:“我乃司马皇家之后,岂能让你们这些下贱羯胡玷污……”
石熊最恨汉人看不起羯人,不由心头火起:“既然是司马皇家的人,就不能和一般女人一样肏,要配得上姑娘的身份。詹木,取钉板来,让姑娘知道什么才是下贱羯胡!”
詹木取来钉板,固定在刑台上。钉板是羯胡虐待女人的刑具,有三尺长一尺宽,粗大生锈的铁钉透过木板刺出,上面满是黑乎乎凝固的血迹。
暴徒们把小雪按倒在钉板上,手脚捆绑在台子下面。铁钉刺入小雪后背和屁股的皮肉,把她死死钉在刑台上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凄声惨叫。
小雪的惨状令图力魁兴起,他扑上去压在她身子上使劲碾压,大屌刺进她的下体猛烈抽动。
小雪本是处女之身,惨烈的蹂躏令她痛不欲生,在图力魁硕大身体的碾压下,悲鸣声断断续续,格外凄厉,鲜血渗透了钉板和刑台,滴落到地上。
桂英悲愤地大叫:“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牲,放开小雪,朝我来吧!”石熊一把将桂英紧紧搂在怀里,伸手在她两腿间恶狠狠蹂躏,揪扯阴唇,抠弄阴道,狞笑着说:“夫人等不及了?本帅马上伺候夫人。”
詹木问道:“熊帅,也给这婊子上了钉板肏?” 石熊阴沉着脸说:“不能上钉板,明日这婊子还要光屁股游街示众,要留着这身好皮肉,换个玩法。”
在石熊的吩咐下,桂英被捆绑在刑台旁的门字型刑架上,手脚大张锁在刑架四角的镣铐里,面对着惨遭凌虐的小雪。
石熊解开衣袍,站在桂英身后,扒开她的阴门,挺起大屌刺了进去,两手抓住两胯恶狠狠抽插:“夫人一边看好戏,一边和本帅交欢,滋味不错吧,哈哈!”
桂英再一次痛悔被抓获之前自杀未成。
她知道,挣扎哭喊只能刺激这些畜牲的性欲,于是咬紧牙关,任凭石熊蛇蝎一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竭力不让自己发出悲声。
图力魁在小雪身上发泄之后,詹木、赵瑜等匪首轮番上前施暴,把小雪折磨得死去活来,惨叫不止。
暴徒们意犹未尽,把小雪解下,翻过身面朝下捆绑在钉板上。
铁钉刺破了娇嫩的乳房、胸脯和肚子,血流不止,小雪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尖利凄惨。
图力魁从后面侵入小雪的身体,把娇嫩的肛门刺得鲜血直流,还把熊一样肥硕的身躯趴在她身上辗转挤压,把小雪痛得哭天喊地。
詹木来到小雪身前,揪起头发欣赏她痛不欲生的哭喊,狞笑着扒开她的嘴,把腥臭的大屌塞了进去。
小雪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悲凄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任凭腥臭的液体泄在嘴里。
桂英眼看着小雪惨遭淫虐,自己又被石熊虐奸,悲愤不已。
突然,石熊侵入了她的肛门。
桂英虽然已经嫁作人妇,但肛门从未被侵犯过,痛楚和羞耻令她再也无法忍受,愤怒地叫道:“哇,不,不啊……你们这些羯胡,都是些野种、贱货,必遭报应,雁门侯和大燕王早晚把你们这些畜牲不如的东西斩尽杀绝,打入地狱十八层……”
赵瑜一直在一旁色迷迷地看着桂英受虐。
见桂英怒骂不止,赵瑜从火盆里钳起个烧得通红的炭块,塞进桂英的肚脐,一股焦烟从肚脐冒出,娇嫩的皮肉滋滋作响。
桂英扭动身子惨叫,令正在虐奸的石熊兴奋不已,轮换着在她下面两个孔道里进出,狂泻在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暴徒又轮番在桂英身上施暴。
赵瑜和詹木两人一前一后同时侵入桂英的阴道和肛门。
赵瑜近乎疯狂地交媾,大声叫嚷:“我头一眼见到夫人就想肏啊,朝思暮想啊,今天终于插入夫人的小屄啦,啊哈……”
一番疯狂的淫虐过后,暴徒们精力泄尽,围坐酒桌旁喝酒吃肉,等待体力恢复后再开始新一轮施暴。
桂英全身瘫软,就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白肉,软绵绵挂在刑架上,血和污物顺着大腿不停流淌。
小雪从刑台上被解下,成了血人,白皙的裸体上满是鲜血和污物,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哀哀地哭泣。
图力魁仍然意犹未尽,兴致勃勃地继续蹂躏小雪。
他把脚踏在小雪的胸脯上,轮番践踏两个被刺破淌血的乳房,又抄起她的脚踝,掀起大腿,狠狠踩踏她惨遭蹂躏红肿淌血的阴门,狞笑着说:“熊帅把你赏给爷了,爷还没玩尽兴。”小雪凄惨地哭叫,鲜血淋淋的身子仰倒在地上翻滚扭动,乳房来回摇摆,更显得凄美迷人。
图力魁玩得兴起,用一根牛皮细绳拴住小雪的一根大脚趾,把她单腿倒吊在梁上。
小雪哀哀地哭嚎,一条腿吊起倒悬,另一条腿耷拉着垂下,被铁钉刺破的伤口不断淌血,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
图力魁抡起鞭子,抽打在小雪的两腿间,顿时阴部血肉翻飞,血花溅到图力魁的脸上。
小雪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倒吊的凄美躯体转着圈摇摆,空悬的腿不停蹬踹,两只手悬在空中拼命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匪首看了大声喝彩。
图力魁受到鼓励,兴头更高,俯下身拍打小雪的脸蛋,狞笑着说:“皇家之女呀,俺老魁要服侍姑娘疗伤。”说着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钎,烧烙小雪身上刺破的伤口,止住流淌的鲜血。
小雪痛得死去活来,全身剧烈抽搐,倒吊的光溜溜身子打着转摆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桂英眼看着小雪惨遭血腥虐待,又无力制止,只能挣扎着用微弱的声音痛骂:“放过她,你这野兽,畜牲……”
图力魁哈哈大笑:“畜牲?还有更畜牲的!”他拿起一根一尺多长的木头楔子,下尖上粗,得意地拿给桂英和小雪看:“这小娘们儿的屁眼太小,俺老魁给她扩大些,肏起来更舒服。”说着把木楔的尖头刺进了小雪的肛门,旋转着往里戳,捅不动就用铁锤砸。
窄小娇嫩的肛门一下子就肌肉撕裂,鲜血喷涌。
小雪凄惨绝伦地惨叫一声,就再无声息,身子软绵绵地倒吊着,双臂无力地垂下,如果不是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还以为是一具血淋淋的艳尸。
桂英痛哭失声。
石熊托起桂英的下巴,得意地抚弄她的脸蛋,说:“既然夫人不肯屈尊与我们羯人合作,那么夫人和小姐就没用了,任由我们折磨取乐,哈哈!”
暴徒们都亢奋起来,围在桂英和小雪的身边,大碗饮酒,兴奋地议论怎样继续折磨这两个难得的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