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魔宫禁室里,沉香与冰冷的金属气息交织成令人窒息的网。
陆雪莹被反剪双手,黑色锁链将她固定在冰凉的玉榻上。
锁链勒进雪白的腕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
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撕得残破的中衣,领口大敞,锁骨与胸前还残留着尚未消退的青紫与齿痕。
表面看来,她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眼眶含泪,呼吸都带着细弱的哽咽,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娇弱猎物。
凌霄仙尊站在榻前。
他已彻底不是那个清冷禁欲的仙尊。
月白长袍被随手扯开,长发散乱,眼底是近乎偏执的暗沉与狂躁。
他伸手按上她的小腹,指尖触到那里隐约残留的精气波动,呼吸瞬间沉重了几分。
【你以为还能逃?】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限的颤抖。
锁链被他猛地一扯,陆雪莹的身体被迫往前倾,胸脯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眶迅速红了,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静。
【师尊……雪莹好痛……】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像真的被吓到了一般。
凌霄仙尊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抵上她的,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唇上。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她会逃。
她一定会逃。
像那日在宗门一样,用眼泪、用柔弱、用算计,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然后转身就走。
他已经不是仙尊了,他已经为她破戒、为她堕入魔道、为她把整个宗门的秩序撕得粉碎。
如果连她都留不住,他还剩下什么?
【痛?】他低笑一声,却笑得毫无温度,【那日在宗门,你被三个人同时填满的时候,怎么没喊痛?】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
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上她腿间。那处还残留着前几日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与敏感,此刻被他粗暴地分开双腿,整根没入。
【啊……!】
陆雪莹的身体猛地弓起。
冰凉的玉榻与体内灼热的侵入形成极端的对比,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一连串清脆而急促的叮铃声。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捣出的黏腻【咕啾】水声,在空旷的禁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你只能是我的。】他咬着牙,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用力揉上她的乳肉,【从今以后,谁都不许再碰。谁都不许。】
陆雪莹被顶得眼泪直流,声音断断续续:【师尊……太深了……雪莹受不住……】
可她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在讨好那根侵入的东西。
凌霄仙尊被她吸得低低喘息,动作却更凶。
他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极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的骨血里。
锁链被拉得死紧,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与下身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
【逃不掉的。】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就算你再怎么算计,再怎么装可怜,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陆雪莹的泪水滑落,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那……师尊要好好疼雪莹……不要再让别人碰……】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刺进他最脆弱的地方。
凌霄仙尊的理智彻底断线。
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她在求他。
她在说只要他。
哪怕这只是算计,哪怕这只是暂时的安抚,他也已经无法回头。
他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玉榻上,锁链被拉得更紧,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叮铃声。
他从后方再次整根没入,开始近乎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绝望的讨好与独占,滚烫的性器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
水声变得更响、更湿、更淫靡,【咕啾咕啾】的声响随着他的节奏不断溢出,混着锁链的金属脆响,几乎要将整座禁室填满。
【叫我的名字。】他喘着气,手掌用力拍上她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只准叫我。不准再叫别人。】
【凌霄……】陆雪莹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凌霄……师尊……好深……】
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吼,终于在她最深处狠狠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量大得几乎瞬间就溢了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玉榻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锁链在余韵中还轻轻晃动,叮铃声渐渐弱了下去。
陆雪莹整个人软下去,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穴口微微张合,往外吐着浓白的体液。
汗水淋漓的肌肤紧紧贴合,空气里全是情欲与沉香混杂的味道。
凌霄仙尊没有立刻退出。
他俯身,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长发散落,覆盖住她汗湿的背脊。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却带着近乎颤抖的执拗:
【你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就算我坠入魔道,就算我变成谁都认不出的模样,你也只能留在我身边。】
陆雪莹闭着眼睛,嘴角极轻地扬起一丝外人看不见的弧度。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男主凌霄仙尊黑化值:100%(锁定),疯魔独占欲爆表!第二单元新线索已解锁,宿主当前感化操弄进度:37%】
锁链还在轻轻晃动。
而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