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钧走进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停在她面前。
程玥儿手里的纸钱停在半空，声音沙哑：“爸。”
沈万钧蹲下来，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五十岁的男人，退役军官，指腹上全是老茧，刮得她皮肤生疼。
他看了她一会儿：“沈律来过了？”
程玥儿眼里的泪还没干，她想低头，他捏着她下巴不放。
“他操了你几次？”
程玥儿嘴唇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
沈万钧松开她下巴，手顺着她脖子往下摸，指尖勾开别针！旗袍领口散开，锁骨下面的红痕全露出来了。
沈律嘬的印子，一个叠一个。
沈万钧盯着那些印子看了几秒，他站起身，程玥儿以为他要走。
他不仅没走，反而解开了皮带。
程玥儿听见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抬头看见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缩。
沈万钧低头看她：“既然我儿子死了，那我这个当爸的理应照顾他女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鸡巴半硬着，龟头已经湿了。
“腿分开。”
程玥儿摇头，手撑着地往后挪，沈万钧弯腰，一把抓住她脚踝，把她从蒲团上拖过来。
她后背碾过蒲团，旗袍窜到腰上。
沈万钧分开她的腿，程玥儿的逼里还淌着沈律的精液，穴口糊满了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万钧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按在逼口，沾了一手黏腻，他把手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精液拉成丝。
“喊着我小儿子的精液给我大儿子守灵，我的儿媳妇可真是个骚货。”
他把精液抹在她脸上。
程玥儿偏头躲，被他按住，把手指上剩余的全蹭在她嘴唇上。
沈万钧握着鸡巴，龟头抵在逼口，沈律的精液还在里面，龟头陷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
程玥儿抓紧了他的袖子：“爸……别这样……”
沈万钧沉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程玥儿仰头，逼里被撑满了，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张嘴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沈万钧停在里面不动，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的逼箍着，看着沈律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
程玥儿逼里还在绞，一收一缩，把他夹得闷哼。
他慢慢挺胯：“沈屿娶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把握不住你。”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深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程玥儿小腹一阵阵发酸。
她手撑着地板，指甲抠进木纹里，沈万钧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头顶。
“呜呜……太深了……”
程玥儿弓起腰，沈万钧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掌心的茧子糙得她浑身发抖。
他加快速度，耻骨撞在她耻骨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
程玥儿咬着嘴唇不叫，他低头咬她耳垂，牙齿碾着那块软肉。
“别憋着。”
她摇头。
沈万钧把一巴掌打在她肥嫩嫩的屁股上：“叫不叫？”
程玥儿还是摇头，接连几巴掌下来，臀肉红了一片，程玥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别打了……叫……我叫……”
沈万钧抽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撞进去。
“啊啊啊——”
沈万钧掐着她的腰开始猛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逼口，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
程玥儿被操得说不完整话，啊啊啊地浪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操她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脸。
程玥儿长得太漂亮了，早在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个儿媳妇找的好，只可惜她只是他的儿媳妇。
沈万钧惦记她很久了，如今得偿所愿，握着她的腰操得更狠了。
程玥儿突然浑身一抖，逼里猛绞，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屁股抬起来又落下，淫水喷在沈万钧鸡巴上。
她高潮了。
沈万钧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蒲团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高潮后的逼又紧又滑，绞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程玥儿趴在蒲团上，屁股翘着，她被操得往前拱，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奶子悬在蒲团上方晃荡，乳尖蹭过经文上的字。
沈万钧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每说一句就往深处顶一下。
“你啊，我们全家的魂儿都被你勾走了，我大儿子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把你娶回家。”
龟头碾在G点上，程玥儿浑身发抖。
沈万钧操她的力度越来越大，鸡巴凿进逼里的声音越来越响。
“没想到他死得比我早，看来他是无福消受，只能我代他照顾你了。”
沈万钧把她拽起来，让她骑上来。
程玥儿腿软，坐下去的时候鸡巴一下顶到最深，她仰头叫出来。
沈万钧掐着她屁股往上顶，程玥儿挂在他身上，奶子蹭着他胸口的布料，她低头，看见他衬衫上别着一枚黑布孝。
她逼里又绞了一下。
沈万钧抬头看她，把她按在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往上操的速度越来越快。
程玥儿搂着他脖子，嗯嗯啊啊地叫：啊啊啊……爸……我到了……啊啊啊……
沈万钧闷哼，猛地挺胯，鸡巴顶在子宫口，一股股浓精灌进逼里。
他射了很久，精液太多，从逼口溢出，淌在她大腿根上。
他拔出来，半软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沈万钧起身把她放在椅子上，程玥儿瘫着，逼里的精液往外流。